【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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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华东师范大学活跃过一个校园诗人徐芳,不知什么原因,后来好像沉寂了。比她沉寂得更久的是另一个写诗的徐芳,曾活跃在六十年前的北京大学,不妨说她也是个校园诗人。后一个徐芳加入过沈从文主编的《大公报文艺》“诗刊”的作者队伍,风头一时。近两年来报刊上有几篇文章说到她,但所述均在她与胡适的缠绵情事,旨趣似在文学之外,不大靠近我心目中的那位诗人。 徐芳开始写诗,是在读女师大附中的时候,正逢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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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凯同志的《心声集》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了,这本诗集是在前一本《马凯诗词存稿》的基础上又增补了39首诗汇编而成。这39首诗基本上是近年新作,《心声集》因增补了39首诗,其时代感更强,内容更有分量和价值。 这39首新增补的诗,记述了这个时代的人与事,记述了马凯同志的所思所想,其内容有:为新中国成立60周年而作,为北京奥运会残奥会而作,为2008年抗震、抗雪而作,为国际上的风云变化而作,为人生感悟而作。
《金瓶梅》评点家张竹坡的生命历程。 每一个朝代的更迭都会有一批奇人异士走上历史的前台,明末清初也不例外。不过,对张竹坡而言,轰轰烈烈的大时代已渐行渐远,因朝代鼎革而带来的风云激荡也早已尘埃落定。康熙皇帝的个人统治虽然刚步入轨道,但清朝廷对于思想文化的整肃已初露端倪。晚明士人的自由放任与行为狷介也显然不再适合这个“大一统”的帝国时代——张竹坡正是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年代开始了自己不合时宜的人生旅途
当下的儿童文学出版无法回避市场 如果说,20世纪90年代以前,中国的儿童文学与市场还是呈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的话,那么进入21世纪后,中国儿童文学已经完全不能超然于市场之外了。 以往,作家们在创作时是不太顾及或很少顾及市场反馈的。我写我的,市场是否接受与我何干?如今,恐怕很少有作家创作时会全然不介意市场的存在了。从一吐为快到尊重读者,从无视市场到在意读者,这是市场化进程中文学发展的必然。中国的儿
经过高一一个学年的教学实践,结合疫情前期上海各区县针对统编本高一语文教材的教研活动;同时,借鉴疫情期间上海空中课堂各校名师的示范课程,针对统编本新教材的单元设计,笔者进行了相关方法与经验的归纳,并且在高二选择性必修上第二单元的教学中加以实践。本文以此为例,将相关实践与反思进行交流。 一、更新教学设计理念,立足单元整体 统编本高二选择性必修上第二单元,共包括6篇经典文本,具体为《〈论语〉
《百合花》是一篇集女性作家细腻柔美的情感风格和革命作家深沉真挚的情感特点于一体的优秀小说。探究这篇小说的情感内蕴,人们习惯从意象,如百合花、野菊花等入手,逐渐深入展开。但文中的另一重要意象——毛竹却常常被忽视。 文中虽只有三处提及毛竹,但它草蛇灰线,贯通全文。特別是小说收笔在“盖上了这位平常的、拖毛竹的青年人的脸”,可见作者对毛竹意象的重视。笔者认为,毛竹是作者精心设计,用以引导读者接近小说主
一本书引起的争论 中国人一百年来为何跪在西方人面前?“唯西方马首是瞻”的西化时代何时终结?中国人怎样在精神上站起来,平视西方,将中国崛起的大趋势变成现实?2010年伊始,沉寂12年的著名学者摩罗推出新书《中国站起来》,反思中国百年西化史,发出新时代振聋发聩的呐喊“中国要么崛起为世界的榜样,要么沦落为公共食堂”,呼吁中国人从西方崇拜的迷信中醒来,对中国洋奴精英进行一次新的思想启蒙,挺起脊梁做“崛起
上世纪80年代初,母亲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告诉我们,有远道客人拜访。那天母亲慎重其事,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又几次跑到门口恭候。 我们都在心中诧异,平日冷静而不太会激动的母亲,是什么客人令她如此张罗。远道的客人终于来了,她个子不高,脸色非常白皙。她仪表端庄,说话声音轻轻细细。她比母亲年长得多,身体也似乎有点虚弱。 母亲向我们介绍,让我们称她“沉樱阿姨”。原来她1948年去了台湾,后来又移居美国。母亲与
这些年来,人们喜欢将近代以来才有的不同于传统“读书人”、“士大夫”的“新式知识分子”分代,遂有近代以来多少代、1949年以来又有多少代之分。其实,“分代”并不始于今日,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对知识分子“思想改造”时,就将“天翻天覆”的1949年以前的“新式知识分子”定义为“旧知识分子”,而将其后的定义为“我们自己培养的”“新知识分子”。如依此划分,1948年高中毕业、1953年大学毕业的陈乐民先生当
20世纪30-80年代,主张男女气质不同的性角色理论一直占据着气质研究领域的霸主地位。男强女弱、男刚女柔、男粗女细、男人理性女人情感等被视为男女不同的、普遍且本质的性别特质。所谓“男性气质”与“女性气质”的特征就是在这种二元对立的话语体系中建构的。1980年代以来,气质具有多样性与可塑性的理论及其实践,打破了这种二元分类体系。 “男强女弱”结构的倾塌 随着上世纪80年代末我国女性主义的
祖父陆宗达一生交游广泛,朋友很多。有些居京的朋友因来往方便,联系密切,我也常见,所知较多,如赵元方、马巽伯、汪绍楹、启功、朱家溍、吴晓铃等。有些知友则不在京城,如黄焯,在武汉;谭其骧,在上海;李述礼,在西安;牟润荪,在香港。这些友人与祖父的交情我也略知一二,择其可道者道来,以留逸史。 武汉大学的黄焯(字耀先)教授,是黄侃先生的侄子,与祖父往来非常之多。只是他居于武汉,只能靠书信往返。祖父与黄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