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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针对外商直接投资促进经济增长的假设，我们根据1987—2006年贵州省GDP、FDI以及进出口的统计数据，建立向量误差修正模型，运用PP检验、协整及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分析外商直接投资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研究结果表明，贵州省的外商直接投资、国际贸易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且经济增长是出口、进口增长的Granger因，而经济增长与外商直接投资之间存在双向因果关系。
关键词：外商；直接投资；经济增长；协整检验
中图分类号：F061.2文献标志码：Ａ文章编号：1673-291X(2009)08-０198－03
外商直接投资（FDI）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在文献中得到了广泛的研究，许多学者从不同的角度研究两者的联系。小岛清（1987）指出，FDI可以在投资国与东道国之间创造新的贸易机会，使贸易在更大的规模上进行,当东道国具有了基于FDI的“生产函数改变后的比较优势”时，显然会导致东道国对外贸易能力的增强，国际贸易与FDI之间呈现互补效应；Bhagwati（1994）认为，外商直接投资流入的规模和发挥的作用随着一国对外政策，即是采取出口导向战略（EP）还是进口替代战略（IS）而改变；Balasubramanyam等（1996）证实，外商直接投资在实施出口导向战略国家的经济增长中所发挥的作用大于实施进口替代战略的国家。
由于外商直接投资、出口与经济增长存在着密切的关系，许多经验研究强调出口与经济增长的联系（Greenaway and Sapsford，1994）、外商直接投资与经济增长的联系（Chuang and Hsu，2004；Lardy，1995），或者考察三者间的三角关系（Yao，2006）。
20世纪90年代以来，陆续出现了针对中国FDI、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问题的研究。杨迤（2000）、钱晓英、赖明勇、张大奇（2001）、李琴（2004）通过实证分析, 均认为FDI流入与在我国进出口增长中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FDI提升了我国贸易产品的竞争力，改善了进出口结构，促进了国际贸易；李平、范跃进（2003）通过“综合动因模型”及经验分析认为，我国贸易自由化促进了FDI流入；王剑（2005）认为，FDI与出口在长期内存在互补关系，但三与进口的长短期关系却有所不同，在短期内FDI与进口贸易互补，但长期中却表现为相互替代；康赞亮、张必松（2006）通过协整分析与VECM模型得出，外国直接投资、国际贸易与经济增长三者之间存在长期均衡关系，且我国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与外国直接投资有双向因果关系，我国为出口导向型经济增长国家，且FDI通过其出口导向与进口替代作用，相对促进了出口贸易的发展，进而间接促进了经济增长。
国内已有文献在研究外商直接投资、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三者之间的关系时，大多数都是基于中国整体的时间序列数据，较少有对单一地区的研究，尤其是对西部地区的落后省份还没有发现相关的实证研究。因此，本文利用贵州省1987~2006年间的年度统计数据，运用PP检验、协整、误差修正模型以及Granger因果检验等方法，实证分析FDI、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考察贵州省外商直接投资、进口、出口增长和经济增长之间是否存在长期的稳定关系，以及如果存在协整关系，各变量之间是否构成因果关系。
1.数据与变量
本文用于分析的数据全部来自《贵州统计年鉴》和《中国统计年鉴》相关各期，样本数据为1987—2006年的年度数据。进出口值分别以当年平均汇率换算为以人民币为单位的进出口值。通过宏观经济指标GDP表示经济增长水平，FDI表示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EX表示出口值，IM表示进口值。由于数据的自然对数变换不改变原来的协整关系，并能使其趋势线性化以消除时间序列中存在的异方差,所以对实际GDP、FDI、实际出口和实际进口进行自然对数变换，并分别用LGDP、LFDI、LEX、LIM表示自然对数的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总额、实际出口总额以及实际进口总额，△LGDP、△LFDI、△LEX和△LIM则分别表示个变量的一阶差分。
1.平稳性检验
在检验GDP、出口和进口之间是否存在协整关系之前, 我们首先对各变量进行PP单位根检验，结果见表1（本文所有检验均通过EViews3.1软件完成）。
由表1可见，经验证，所有变量的对数序列采用PP检验且滞后期q=2，得到的t统计量值都大于显著水平10%的临界值，均不能拒绝序列存在单位根的零假设，说明该序列是非平稳的，即存在单位根。而对经过一阶逐期差分后的序列进行PP检验，结果表明：LGDP经过一阶差分，在1%显著性水平上平稳，LEX的一阶差分在5%显著水平上平稳，LFDI和LIM的一阶差分序列在10%显著水平上是平稳的，均不存在单位根。以上分析表明，四个对数化的时间序列都是I(1)序列，满足进行协整检验的条件。
2.Johansen协整检验
我们采用Johansen（1988）、Johansen和Juselius（1990）提出的多变量系数矩阵∏的极大似然比检验方法分析各变量之间的协整关系。Johansen协整检验结果见表2。
根据Johansen协整检验估计出的协整关系式如下：
LGDP=0.292LFDI+0.894LEX+0.06LIM-5.749 （1）
（0.85） （0.246） （0.208）
上式所列协整关系系数估计值下面括号内是渐进标准误。
我们对协整方程进行回归分析,检验残差序列的平稳性,结果残差序列是I（0），即平稳的。因此可以得到，贵州省的GDP与FDI、出口、进口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并且呈同向变动。
3.向量误差修正模型
将协整方程（1）写成数学表达式，并令其等于Vec，得到
Vec=LGDP=0.292LFDI+0.894LEX+0.06LIM-5.749（2）
对序列Vec进行单位根检验，发现它已经是平稳序列，并且取值在0附近上下波动，验证了协整关系的正确性。变量Vec是向量误差修正模型的核心部分。
向量误差修正模型是对诸变量施加了协整约束条件的向量的自回归模型，只能用于具有协整关系的序列建模。用进口、出口和GDP构造向量误差修正模型（VEC），与协整检验相同，这里仍然使用序列和协整方程都有线性趋势的方程形式。通过EViews3.1进行估计，将估计结果写成（3）式的矩阵形式：
△LYt=*LY+*VEC+（3）
其中，LY=LGDPLFDILEXLIM'
VEC=*LY-5.749
（3）式表明，短期内FDI、出口及进口对经济增长均居具有正向推促作用。滞后一期的LFDI、LEX和LIM增加1%,GDP分别上扬3.3%、14.7%和0.2%。由向量误差修正可见，短期影响均小于长期。VEC模型的整体效果见表3。
从VEC模型的整体检验结果可以看出，模型整体的对数似然值80.06314足够大，同时模型的AIC和SC值分别为-5.785和-4.40，均较小，说明模型整体拟合得较好，解释力较强。
4.Granger因果检验
我们已经知道贵州省GDP与FDI、出口、进口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那么四者之间是否互为因果关系呢？Granger因果检验在考察序列x是否是序列y产生的原因时采用这样的方法：先估计当前的y值被其自身滞后期取值所能解释的程度，然后验证通过引入序列x的滞后值是否可以提高y的被解释程度。如果是，则称序列x是y的格兰杰成因，此时x的滞后期系数具有统计显著性。根据AIC和SC准则确定各变量的滞后阶数为1，对各变量的因果关系检验如表4所示。
通过对贵州外商直接投资、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的数据进行的协整检验,并在此基础上进行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和建立误差修正模型，可以看到，就长期而言，尽管贵州省的LEX、LIM、LFDI和LGDP各自的增长是非平稳的，但是出口、进口、FDI增长和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唯一长期稳定的动态均衡关系。
根据以上实证结果分析，我们可以得到如下结论：
1.GDP与FDI之间存在双向因果关系。外国直接投资一方面提高了资本形成率；另一方面由于增强竞争，从而产生正的技术外部性和加速溢出效应，此外，FDI还可提高资本的生产效率，促进经济增长。总的来说，FDI通过技术外溢效应、贸易乘数、投资乘数等作用促进了经济增长, 反过来经济增长也引起FDI的流入，分析表明我省经济增长对外国直接投资的影响大于外国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2.对外贸易带动了经济的增长，发挥了贵州经济增长中的“引擎”作用，这与新古典经济学支持出口促进经济增长的假设命题相吻合。就长期而言，尽管贵州省的LEX、LIM和LGDP各自的增长是非平稳的，但是出口、进口增长和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唯一长期稳定的动态均衡关系。短期内，贵州省出口、进口增长与GDP增长之间只存在单向因果关系，进口增长与出口增长则互为因果，这表明：出口增长扩大了省内的有效需求，从而促进了经济增长，而对高新技术、重要生产设备以及关键的短缺资源的进口，则直接推动了贵州省的技术进步和生产率的提高，促进了出口产业结构的升级，进而通过出口拉动了经济增长。尽管对外贸易的增长确实拉动了贵州的经济增长；然而贵州经济的快速增长还没有实现对出口增长的规模经济效应。
另外，由协整方程可以看出，FDI每增长一个单位，将会促进GDP增长0.292个单位，而出口增加一个单位将促进GDP 增长0.894个单位，出口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比FDI大，说明我省目前确实是出口导向型经济增长。
3.FDI通过其出口导向与进口替代作用，相对促进了出口贸易的发展, 进而间接促进了经济增长。
参考文献：
[1]许和连，赖明勇.出口导向经济增长（ELG）的经验研究：综述与评论[J].世界经济，2002，（2）.
[2]李小平，朱钟棣.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的协整及因果关系检验——对上海市1978—2001年数据的实证分析[J].上海财经大
学学报，2004，（4）.
[3]王坤，张书云.中国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关系的协整性分析[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4，（4）.
[4]康赞亮，张必松.FDI国际贸易及我国经济增长的协整分析与VECM模型[J].国际贸易问题，2006，（2）.
[5]易丹辉.数据分析与EViews应用[M].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2005.
关键词：外商；直接投资；经济增长；协整检验
中图分类号：F061.2文献标志码：Ａ文章编号：1673-291X(2009)08-０198－03
外商直接投资（FDI）对经济增长的作用在文献中得到了广泛的研究，许多学者从不同的角度研究两者的联系。小岛清（1987）指出，FDI可以在投资国与东道国之间创造新的贸易机会，使贸易在更大的规模上进行,当东道国具有了基于FDI的“生产函数改变后的比较优势”时，显然会导致东道国对外贸易能力的增强，国际贸易与FDI之间呈现互补效应；Bhagwati（1994）认为，外商直接投资流入的规模和发挥的作用随着一国对外政策，即是采取出口导向战略（EP）还是进口替代战略（IS）而改变；Balasubramanyam等（1996）证实，外商直接投资在实施出口导向战略国家的经济增长中所发挥的作用大于实施进口替代战略的国家。
由于外商直接投资、出口与经济增长存在着密切的关系，许多经验研究强调出口与经济增长的联系（Greenaway and Sapsford，1994）、外商直接投资与经济增长的联系（Chuang and Hsu，2004；Lardy，1995），或者考察三者间的三角关系（Yao，2006）。
20世纪90年代以来，陆续出现了针对中国FDI、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问题的研究。杨迤（2000）、钱晓英、赖明勇、张大奇（2001）、李琴（2004）通过实证分析, 均认为FDI流入与在我国进出口增长中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FDI提升了我国贸易产品的竞争力，改善了进出口结构，促进了国际贸易；李平、范跃进（2003）通过“综合动因模型”及经验分析认为，我国贸易自由化促进了FDI流入；王剑（2005）认为，FDI与出口在长期内存在互补关系，但三与进口的长短期关系却有所不同，在短期内FDI与进口贸易互补，但长期中却表现为相互替代；康赞亮、张必松（2006）通过协整分析与VECM模型得出，外国直接投资、国际贸易与经济增长三者之间存在长期均衡关系，且我国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与外国直接投资有双向因果关系，我国为出口导向型经济增长国家，且FDI通过其出口导向与进口替代作用，相对促进了出口贸易的发展，进而间接促进了经济增长。
国内已有文献在研究外商直接投资、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三者之间的关系时，大多数都是基于中国整体的时间序列数据，较少有对单一地区的研究，尤其是对西部地区的落后省份还没有发现相关的实证研究。因此，本文利用贵州省1987~2006年间的年度统计数据，运用PP检验、协整、误差修正模型以及Granger因果检验等方法，实证分析FDI、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考察贵州省外商直接投资、进口、出口增长和经济增长之间是否存在长期的稳定关系，以及如果存在协整关系，各变量之间是否构成因果关系。
1.数据与变量
本文用于分析的数据全部来自《贵州统计年鉴》和《中国统计年鉴》相关各期，样本数据为1987—2006年的年度数据。进出口值分别以当年平均汇率换算为以人民币为单位的进出口值。通过宏观经济指标GDP表示经济增长水平，FDI表示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EX表示出口值，IM表示进口值。由于数据的自然对数变换不改变原来的协整关系，并能使其趋势线性化以消除时间序列中存在的异方差,所以对实际GDP、FDI、实际出口和实际进口进行自然对数变换，并分别用LGDP、LFDI、LEX、LIM表示自然对数的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总额、实际出口总额以及实际进口总额，△LGDP、△LFDI、△LEX和△LIM则分别表示个变量的一阶差分。
1.平稳性检验
在检验GDP、出口和进口之间是否存在协整关系之前, 我们首先对各变量进行PP单位根检验，结果见表1（本文所有检验均通过EViews3.1软件完成）。
由表1可见，经验证，所有变量的对数序列采用PP检验且滞后期q=2，得到的t统计量值都大于显著水平10%的临界值，均不能拒绝序列存在单位根的零假设，说明该序列是非平稳的，即存在单位根。而对经过一阶逐期差分后的序列进行PP检验，结果表明：LGDP经过一阶差分，在1%显著性水平上平稳，LEX的一阶差分在5%显著水平上平稳，LFDI和LIM的一阶差分序列在10%显著水平上是平稳的，均不存在单位根。以上分析表明，四个对数化的时间序列都是I(1)序列，满足进行协整检验的条件。
2.Johansen协整检验
我们采用Johansen（1988）、Johansen和Juselius（1990）提出的多变量系数矩阵∏的极大似然比检验方法分析各变量之间的协整关系。Johansen协整检验结果见表2。
根据Johansen协整检验估计出的协整关系式如下：
LGDP=0.292LFDI+0.894LEX+0.06LIM-5.749 （1）
（0.85） （0.246） （0.208）
上式所列协整关系系数估计值下面括号内是渐进标准误。
我们对协整方程进行回归分析,检验残差序列的平稳性,结果残差序列是I（0），即平稳的。因此可以得到，贵州省的GDP与FDI、出口、进口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并且呈同向变动。
3.向量误差修正模型
将协整方程（1）写成数学表达式，并令其等于Vec，得到
Vec=LGDP=0.292LFDI+0.894LEX+0.06LIM-5.749（2）
对序列Vec进行单位根检验，发现它已经是平稳序列，并且取值在0附近上下波动，验证了协整关系的正确性。变量Vec是向量误差修正模型的核心部分。
向量误差修正模型是对诸变量施加了协整约束条件的向量的自回归模型，只能用于具有协整关系的序列建模。用进口、出口和GDP构造向量误差修正模型（VEC），与协整检验相同，这里仍然使用序列和协整方程都有线性趋势的方程形式。通过EViews3.1进行估计，将估计结果写成（3）式的矩阵形式：
△LYt=*LY+*VEC+（3）
其中，LY=LGDPLFDILEXLIM'
VEC=*LY-5.749
（3）式表明，短期内FDI、出口及进口对经济增长均居具有正向推促作用。滞后一期的LFDI、LEX和LIM增加1%,GDP分别上扬3.3%、14.7%和0.2%。由向量误差修正可见，短期影响均小于长期。VEC模型的整体效果见表3。
从VEC模型的整体检验结果可以看出，模型整体的对数似然值80.06314足够大，同时模型的AIC和SC值分别为-5.785和-4.40，均较小，说明模型整体拟合得较好，解释力较强。
4.Granger因果检验
我们已经知道贵州省GDP与FDI、出口、进口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那么四者之间是否互为因果关系呢？Granger因果检验在考察序列x是否是序列y产生的原因时采用这样的方法：先估计当前的y值被其自身滞后期取值所能解释的程度，然后验证通过引入序列x的滞后值是否可以提高y的被解释程度。如果是，则称序列x是y的格兰杰成因，此时x的滞后期系数具有统计显著性。根据AIC和SC准则确定各变量的滞后阶数为1，对各变量的因果关系检验如表4所示。
通过对贵州外商直接投资、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的数据进行的协整检验,并在此基础上进行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和建立误差修正模型，可以看到，就长期而言，尽管贵州省的LEX、LIM、LFDI和LGDP各自的增长是非平稳的，但是出口、进口、FDI增长和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唯一长期稳定的动态均衡关系。
根据以上实证结果分析，我们可以得到如下结论：
1.GDP与FDI之间存在双向因果关系。外国直接投资一方面提高了资本形成率；另一方面由于增强竞争，从而产生正的技术外部性和加速溢出效应，此外，FDI还可提高资本的生产效率，促进经济增长。总的来说，FDI通过技术外溢效应、贸易乘数、投资乘数等作用促进了经济增长, 反过来经济增长也引起FDI的流入，分析表明我省经济增长对外国直接投资的影响大于外国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2.对外贸易带动了经济的增长，发挥了贵州经济增长中的“引擎”作用，这与新古典经济学支持出口促进经济增长的假设命题相吻合。就长期而言，尽管贵州省的LEX、LIM和LGDP各自的增长是非平稳的，但是出口、进口增长和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唯一长期稳定的动态均衡关系。短期内，贵州省出口、进口增长与GDP增长之间只存在单向因果关系，进口增长与出口增长则互为因果，这表明：出口增长扩大了省内的有效需求，从而促进了经济增长，而对高新技术、重要生产设备以及关键的短缺资源的进口，则直接推动了贵州省的技术进步和生产率的提高，促进了出口产业结构的升级，进而通过出口拉动了经济增长。尽管对外贸易的增长确实拉动了贵州的经济增长；然而贵州经济的快速增长还没有实现对出口增长的规模经济效应。
另外，由协整方程可以看出，FDI每增长一个单位，将会促进GDP增长0.292个单位，而出口增加一个单位将促进GDP 增长0.894个单位，出口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比FDI大，说明我省目前确实是出口导向型经济增长。
3.FDI通过其出口导向与进口替代作用，相对促进了出口贸易的发展, 进而间接促进了经济增长。
参考文献：
[1]许和连，赖明勇.出口导向经济增长（ELG）的经验研究：综述与评论[J].世界经济，2002，（2）.
[2]李小平，朱钟棣.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的协整及因果关系检验——对上海市1978—2001年数据的实证分析[J].上海财经大
学学报，2004，（4）.
[3]王坤，张书云.中国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关系的协整性分析[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4，（4）.
[4]康赞亮，张必松.FDI国际贸易及我国经济增长的协整分析与VECM模型[J].国际贸易问题，2006，（2）.
[5]易丹辉.数据分析与EViews应用[M].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