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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前语:疫情难阻书香,阅读潤泽心田。草长莺飞四月天,我们迎来第25个世界读书日,今年“读书·致敬人物”让我们去了解李学勤先生的读书之道。李学勤,著名历史学家、古文字学家、古文献学家,1933年3月28日出生,2019年2月24日逝世,享年86岁。 李学勤的一生归纳起来,就是“读书治学”四个字。他自幼喜爱读书,年轻时博览群书,几乎靠自学成才。1951年考入清华大学哲学系,师从金岳霖,次年夏进入中国
情之涌动需要有思之沉淀,事之演绎需要有思之观照,论之激扬需要有思之导航。思想闪光了,你的文字才会闪光。 有丰富生命和深刻思想的人,会从日常生活中看见大哲理,而这种大哲理,又会成为其作品的灵魂。但是,从生活到哲理,需要重新整合,需要转换和提炼。 很多同学在写作中喜欢堆砌素材,简单推理,公式化地导出结论,读者无法从中看见“我”的思想与性情。这样的写作,类同于拿一堆食材,直接往餐桌上一放,请客人们自
【经典文本】 肺结核 滕 刚 张三从码头回到工棚,接到典当行老板赵四爷的电话。赵四爷说:“我得了肺结核,是一种传染病,就这样。”赵四爷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撂了。张三撂下电话,跟老板请了假,叫了辆黄包车,直奔赵四爷家。张三对赵四爷在电话中没有给他讲话的机会感到很难过,他不知道赵四爷讲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其实,赵四爷得肺结核的消息,早在一个月前张三就知道了,就连赵四爷得肺结核后的
到了美国的第五年才认真想到要过一回春节。那四年的春节总被忙碌或无心境省略了。只知道唐人街菜蔬店早早关门的这天是除夕,整天的打烊,当然就是年初一了,没有穿新衣、新鞋的大群孩子把炒花生和炒米糖之类拿到街上来吃;没有头插红绒花的少女;没有绢绸或纸扎的灯笼;也没有往女孩子身上扔炮仗的男孩子。 节日就是某些中国人开的银行赠送的日历上的红字码,提醒你这个漂洋过海带到这里的古老新岁。你得特别留心,不然很轻易就
【经典文本】 晚 秋 埃 ·格林 秋季里的这一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但这却让瓦萨卡的心情更加煩闷了。温暖晴和的晚秋好像在故意戏弄他,嘲笑他,鄙视他…… 他在一所大学对面的网球场旁停下了脚步。这条窄窄的笼罩在树荫里的街道两旁停靠着各种各样的汽车。瓦萨卡的视线漫无目的地从眼前的汽车、喷泉、长凳和走来走去的大学生们身上滑过。 一阵已有几分凉意的秋风吹了过来,几片金黄的叶子在空中划着美丽的弧线轻
快入夜了。 夕阳在我背后悄悄落下,那澄澈的金黄开始破碎,散落在灰暗而质感分明的马路上。我坐在飘窗前,扭头,对面即是新建小区的万家灯火,稀稀疏疏地从每一个窗子里透出来,像是带着吸油烟机的隆隆声,带着围裙上的油腻,带着一天结束的疲倦,悄悄地渗到这座城市的夜空的云朵里。 于是我想,今天还能不能看到月光? 就像毛姆看到的那样。疯子 尊敬的思特里克兰德先生,您好。 或许您不会喜欢这样囿于世俗礼仪的
“文化大革命”中,武汉民间有一首歌很为流传。那是知识青年下乡后,根据《我爱祖国的蓝天》的词曲套改的。这是一首怀念武汉热干面的歌。这也是我听到过的唯一一首歌颂武汉小吃的歌谣。歌词大约是这样的:“我爱武汉的热干面,二两粮票一毛钱;四季美的汤包鲜又美,老通城豆皮美又鲜;王家的烧饼又大又圆,一口就咬掉一大边。啊——河南人爱面条,湖南人爱辣椒,要问武汉人爱什么,我爱——武汉的热干面——” 武汉的知识青年们
恰与“舒苒”二字相称,这是一个文静娴雅、筆底生花的女孩,读她的文字,总让人感觉心灵在明媚的春光下舒展,仿佛看见了岁月静好,芳草苒苒。平时,她总是带着一副紫色框的眼镜,扎着马尾辫,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每次看到她在教室静坐写字的样子,就好像一枝兰花,在青春的枝头盛开。 第一次被舒苒的文字打动,是读她的散文《巷深处》。文章写“姑父一家子住在金溪河道的一条小巷子里”,尽管拿着微薄的工资,但姑父热爱着生活
我与彭程兄见过数面,都得益于在各地举办的笔会。记得2017年春季我们在浙江玉环相聚,彭程体格健壮,留着鲁迅式的寸发,却全然没有金刚怒目的出剑气势,也没有江南才子的高蹈。他说话语调平缓而低沉,娓娓道来,就像他家乡平缓的旷野。按照他的说法,大学毕业后一头扎入《光明日报》社的大院子,当记者当编辑、出任《书摘》主编以及文艺部主任,就再没有挪过窝。 一晃34年过去了。读书,考察,写作,就是他新闻之外的全部
大家都养过花吗?我相信绝大多数人家里都养了花。想把花养好却很难。有人养的花叶子黄黄的,半死不活的。有人养的花却生机勃勃。 我爷爷家的邻居,一个老奶奶,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养花达人。 那天周末,我去爷爷家。刚进爷爷家的胡同,就被墙脚正在晒太阳的几盆花吸引去了。那些花的叶子绿油油,花儿也开得正欢。我一看这几盆花长得这么好,又想起了我家那些蔫头耷脑的“老弱病残”,不禁对花的主人十分佩服。正在我对那些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