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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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行动的蚂蚁 看上去总是步调一致的 简单服从简单 思想服从思想 ……然而却是无敌的 你像一只蚂蚁 看起来也是简单的 简单的你:有时服从 有时质疑 抑或反叛 然而你是有敌的 有敌的你 无论对外或是对内 内外对峙的割裂:敌人 好像还是你 要么 合而为一 要么 一个战胜另一个 ……而有信念 不放弃的 如蚂蚁无敌 ——超越那个你 ——第125期中财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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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行动的蚂蚁
看上去总是步调一致的
简单服从简单 思想服从思想
……然而却是无敌的
你像一只蚂蚁
看起来也是简单的
简单的你:有时服从 有时质疑
抑或反叛
然而你是有敌的
有敌的你
无论对外或是对内
内外对峙的割裂:敌人
好像还是你 要么
合而为一 要么
一个战胜另一个
……而有信念 不放弃的
如蚂蚁无敌
——超越那个你
——第125期中财论坛计酬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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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就是我不说你也知道,这是一列火车开过来了 这列火车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 开过来的。这列火车是从很深很深的黑夜里开过来的 你瞧,它轰轰隆隆地,开过来了—— 我之所以关心这列火车 并不是上面乘坐着我的亲人或朋友或特别的乘客 而是,它意气风发的样子 彻底感染了我。我甚至在一瞬间 被一种感动,牢牢地攫住了 就像春天里终于重逢了的许多树叶和花朵
老家的院子 老家的院子 天是方形的天,地是方形的地 燕子是新来的燕子 巢是添了新泥的老巢 老鼠是最贪的小偷 老猫是最大的野兽 麻雀是最小的家禽 鸡鸭鹅是永远留守家园的候鸟 墙根是最粗的根 屋山是最高的山 蝉声是最悦耳的噪音 雷声是最响的心跳 紫藤是开花的绳子 蜜蜂是最甜的念头 浏海是最小的海 嘴唇是最大的樱桃 小侄女是院子里最漂亮的仙女 是待嫁的
虽然 我在倾听内心的风暴 但闭着眼仿佛入睡的表情 谁能辨别我的苦痛和忧惧 春天已经死亡 她最后的气息 正在草丛中腐朽 这般炎热的季节 这般孤寂的岛屿 我与一棵树相依为命 微小的阴凉 是仅有的安慰 让一小片肌肤 让一小片视线 守住惟一的向往 就像一小口氧气 一片树叶要飘下来 另一片树叶 也要飘下来 所有的树叶经历同样 的命运 而一棵树不动声色地生长着 它在一日
风吹我,吹我身上的每一分钟, 吹我中年的衰老。 风吹我,风像一张巨大的网, 在大海的深处, 三万个网眼,扣住 我偶然和必然的一生。 啊,风吹我,无论风怎样吹, 风都这样吹下去, 犹如我 每一次深深的的呼吸。 ——原载于《群岛文学》2008年5期
阵阵涟漪 溪水淙淙,在鹅卵石的面部 流过,阵阵涟漪,没有让它醒来 它的梦,因此更加精彩 太阳的强光,使深水一阵阵幽暗 它们通向每一个黑夜,在我的梦里 有时候,我们都醒着 到凌晨三点,水面上第一线亮光 泛起,阵阵涟漪,让睡着的人胆战 心惊,像闪电,连着每一个白天 2010年7月3日 对流的气息 这间老房子里有死神的气息,这就 对了,但它们说,这老房子
现在,请允许我写下村庄这个词 这是一个让我忘情一生的词 一个卑微的词 一个温暖的词 一个给了我力量,让我流泪的词 村庄这个词,浑身粘满泥巴 牵动着太阳的东升西落,四季轮回 写好这个词,你必须承认 自己永远都只是一株最朴素的庄稼 不矫情,不放弃,不懦弱 这个词的笔画仿佛象形的水田 读音能连成一片劳动号子 这个词需要辛勤的汗水和任劳任怨 灌溉出飘香的稻谷和麦穗 这个
玫瑰相互依偎着开放, 一株玫瑰含苞,一株玫瑰正在凋谢, 另一株玫瑰悄然卖弄风情。 此刻,谁注意到一棵草的枯萎? 它们在矮小的灌木丛里隐秘地站立, 地球在转动, 太阳和月亮闪烁交替的光芒, 时间的整容术 把青春的树叶置换成衰老的 树皮,无名小草的汁液滋养旷野上 成群的牛马,而晚年在一把烈火中赢得辉煌, 一棵草,又一棵草,一棵草,又…… 根须养护大地。玫瑰 有耀眼的美丽,
三十年前,集体、草屋、涤卡 光脚丫,布票,红苕,稀饭, 十五年前,哥哥,弟弟,衣服,我 瓦房,单衣,鼻涕,雨,煤油灯,窝窝头 铅笔,信 现在,楼房,肉食,真皮 水泥路,公交车,日光灯,手机,独生子 和无公粮 这些,都被春风 一一吹逝,并不断衍生出 新鲜的词语 ——原载于2008年第5期
我把有她的一半 撕碎了 她已经面目全非 几乎被我肢解 我在想 她流泪了 当我像所有的伤心人一样 一片一片拼贴完整 太阳已落山 我们都看见霞光 她竟然还在笑 一个如初的玉人儿 把她粘好并粘在我的身旁 已经是夜晚 我俩立在站台上 这是一张合影 都好多年了 她竟然还在某个地方 偶尔出来刺我一下 让我不能动弹 我决定彻底消灭它 连同我的一半 不过我看着她笑 我
一件事情开了头,却没有时间性, 漫长得很呢, 我每每受到它的约束。 年轻人开始新生活,不知道界限。 老年人手脚不便,这里住一天, 那里住一天。 做到有的放矢,做到不伤感 是很难的。我住在六楼,夜里我常常 滑到四楼或二楼。 宁愿做鸵鸟 了无牵挂并不是 一丝不挂,但若给鸵鸟穿衣服, 也没有必要。 我的朋友做了脑外科医生,我的弟弟 被人视为佛学大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