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风吹我,吹我身上的每一分钟, 吹我中年的衰老。 风吹我,风像一张巨大的网, 在大海的深处, 三万个网眼,扣住 我偶然和必然的一生。 啊,风吹我,无论风怎样吹, 风都这样吹下去, 犹如我 每一次深深的的呼吸。 ——原载于《群岛文学》2008年5期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风吹我,吹我身上的每一分钟,
吹我中年的衰老。
风吹我,风像一张巨大的网,
在大海的深处,
三万个网眼,扣住
我偶然和必然的一生。
啊,风吹我,无论风怎样吹,
风都这样吹下去,
犹如我
每一次深深的的呼吸。
——原载于《群岛文学》2008年5期
其他文献
SB年纪三十又五 喜欢看女人屁股 能看出醉生梦死 能看得嚎啕大哭 (注:SB生于村野,长于村野 一个小学教师的儿子 不知在何时,竟然有志 想成为一个人文学者和诗人 他唯一的凭借是他相信 坚强的意志从来就可以创造奇迹 他努力去深深理解人们最喜欢的事物 理解生而为人的欢乐 他写过爱情,乡村的自然风光,以及父子感情 他还想迎着政治而去 他相信人,越来越有自由的需要 他相
寒流被刺藜扎伤 发出犀利的叫声 云转身上路 雨退回到雪里 草退回泥土 羊群退回栅栏 我退回村庄 心如马灯 退回体内 挂在我的肋骨上 冬天 裸露在空旷里 风 不再转弯抹角地走路 ——原载于《星星》2008年第10期
他在水面上演奏安魂曲,为瓶子里的女人 安排一生的命运——她谙熟肯德基 麦当劳,而她苦心等待的情郎 极有可能是一只猴子 我倾心的是他的山羊胡子,不长不短 比叶芝硬、比“新批评”绵密,与困乏时代进行 艰辛的黄昏恋。(如果把背景换为苏联 他就是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看,他在建琴房!那位名叫庞德的占卜者 已为他看准了风水。安魂曲要飞,他要去瑞典 瓶子里的女人,说出令人胆战的一句
酷日下劳作的人们是盐的子孙 而盐是伤口的同谋。 记忆中的盐堆满了曹家湾的祠堂 据说是战备盐。墙体微微倾斜 白渍从砖缝慢慢渗出,象拚杀中的血迹。 但对盐而言,它必须腌制干鱼 麻鸭或者欲望、仇恨, 甚至必须腌制整座房子。 它爱那些徽商的子嗣、雕梁画栋 和石鼓上的铭文吗? 盐是沉默的,象被腌浸的 我的少年时代。 在盐粒中,我看见了村民愁惨的面容。 秋天真的衰败了。盐粒滚
天暗下来了,吻我吧 这是生活,一切事物都有从明亮到灰暗的时刻 吻我吧,我青春已逝 我伸直了腰,在一切灰暗的角落 我需要爱情,犹如泉水淋湿了周身 天暗下来了,吻我吧 天暗下来了,所有的树枝都已变黑 就连你伸出的手臂也开始幽暗 盐巴也变暗,啤酒也在变暗 措词也在暗中滑落在身体下 天暗下来了,吻我吧 恰好有一只黑色蝙蝠来了 吻我吧,在黑蝙蝠的翅翼下 在一切灰暗
江水流至这里,突然变得平静,然后 转身,就此分开,朝远方流去 隔着沙渚,依然可以看见 各自的身影,却不能 再走在一起了 它们已经无法回头,只能 沿不同的河床消逝 站在岸边,我不知道江水来自何处 可是,它们肯定轰轰烈烈地爱着 一起走过很长的路 该有怎样的过往,又历经 怎样的挫折,磨难 它们走过高山,平原,城镇 走过多少村落啊 最终还是分离 沙渚下端,大片土地绵延不绝
黎明的白蛾飞来 撞断纺车的时间 撞堕昆虫 等待 是一架纺车 对另一纺车的怀念 纺车 纺尽茅屋里的黑 纺下一个茅匠的盐 纺下我的硬翅和复眼 纺下我的紫铜与纯棉 从纺车上取下我的妹妹 (在公社机构里成长的妹妹) 取下几首破碎的民谣 从纺到不纺 我看见车中积雪 看见你车中抱病 看见你招手的白婆 白婆白婆 多次掐断纺线的白婆 请来小镇名医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就是我不说你也知道,这是一列火车开过来了 这列火车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 开过来的。这列火车是从很深很深的黑夜里开过来的 你瞧,它轰轰隆隆地,开过来了—— 我之所以关心这列火车 并不是上面乘坐着我的亲人或朋友或特别的乘客 而是,它意气风发的样子 彻底感染了我。我甚至在一瞬间 被一种感动,牢牢地攫住了 就像春天里终于重逢了的许多树叶和花朵
老家的院子 老家的院子 天是方形的天,地是方形的地 燕子是新来的燕子 巢是添了新泥的老巢 老鼠是最贪的小偷 老猫是最大的野兽 麻雀是最小的家禽 鸡鸭鹅是永远留守家园的候鸟 墙根是最粗的根 屋山是最高的山 蝉声是最悦耳的噪音 雷声是最响的心跳 紫藤是开花的绳子 蜜蜂是最甜的念头 浏海是最小的海 嘴唇是最大的樱桃 小侄女是院子里最漂亮的仙女 是待嫁的
虽然 我在倾听内心的风暴 但闭着眼仿佛入睡的表情 谁能辨别我的苦痛和忧惧 春天已经死亡 她最后的气息 正在草丛中腐朽 这般炎热的季节 这般孤寂的岛屿 我与一棵树相依为命 微小的阴凉 是仅有的安慰 让一小片肌肤 让一小片视线 守住惟一的向往 就像一小口氧气 一片树叶要飘下来 另一片树叶 也要飘下来 所有的树叶经历同样 的命运 而一棵树不动声色地生长着 它在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