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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官京都时,一心理学,修身善望,对鸦片战争不甚关心,不甚了解,强调京都“如无事时”。中年,一心“剿发”、“剿捻”,对第二次鸦片战争“专吉君臣大义”,都拒绝派兵北援,又认为侵略者未摧毁清朝庭政权,是“有德于我”;同意“借夷助剿”,但主张暂缓其行;积极仿造洋炮洋船,目的是“剿发逆,勤远略”。晚年,扩大“洋务”活动,开洋务运动的先河;处理天津教案,思想上矛盾重重,行动上畏葸妥协,“内愧神明,外惭清议”。主张“羁縻外交”和“诚信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