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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当前将城市生活方式作为城市型社会判断标准而开展的相关研究非常少，因此本文选取了引领生活前沿的期刊《三联生活周刊》作为对象，对其2009-2014年期间的文章文本进行深入的内容分析。结果显示，当前中国城市型社会生活方式呈现四种重要特征，即信息技术高调引领、建筑家居附加值持续升级、休闲尚奇和体验化、别样生活选择倍受推崇。据此提出通过信息生活的合理拓展、智慧生活的精致提升、持续行动改变生活、在生活中提升城市特色，构建城市型社会发展的生活路径。
[关键词] 城市生活方式；城市型社会；《三联生活周刊》；生活路径
[基金项目] 2016年度河北省社科基金项目《“互联网+”背景下京津冀公共服务供给结构性改革路径研究》（HB16GL056）
[作者简介] 白翠芳（1986—），女，河北邯郸人，中共河北省委党校教师，研究方向为公共管理。
张 毅（1973—），男，湖南邵阳人，华中科技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智慧城市、社交媒体。
[中图分类号] C913.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1-198X（2017）03-0026-07 [收稿日期] 2016-07-12
新型城镇化建设作为新时期国家重要战略举措，从追求速度转向高质量、和谐和可持续发展。2015年底中央城市工作会议高规格召开，会议指出，要认识、尊重、顺应城市发展规律，统筹生产、生活、生态三大布局，提高城市发展的宜居性。也就是要推进“人的城市化”，而城市生活方式的普及和改善是重要内容。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2012年城市蓝皮书中指出，“城市型社会”是以城镇人口为主体、人口和经济活动在城镇集中布局、城市生活方式占主导地位的社会形态，包含城镇人口、空间形态、生活方式、社会文化、城镇协调五项判断标准。[1]（P2-5）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1年底中国城镇人口首次超过了农村人口，赵培红等依据城镇化率指出中国进入了城市型社会行列，[2]（P1-9）张鸿雁也从城市文艺复兴等视角阐释了中国城市社会的来临，[3]（P86-93）但当前对生活方式这一城市型社会标准的相关研究非常少，生活方式社会学[4]（P33-38）也缺少相关研究。因此，近几年来中国在迈向城市型社会的过程中，整体上的社会生活方式有什么样的特征？这些生活方式的特征能为中国城市型社会发展提供怎样的启示？这些问题都非常值得研究。为此，本文选取引领生活前沿的期刊《三联生活周刊》，对其2009-2014年期间的文章文本进行内容分析，以期得到中国城市型社会生活方式的重要特征。
一、研究设计
（一）内容分析对象的选择
本文之所以选择《三联生活周刊》，是由研究目的和《三联生活周刊》的内容定位以及其在现实中的广泛认知度和较高赞誉度决定的。本文的研究对象是城市型社会的生活方式，聚焦点在城市和生活二者的结合，研究目的是分析中国作为城市型社会在当前表现出的生活方式的显著特征。而《三联生活周刊》致力于提供人们崭新的生活理念和生活资讯，坚持做新时代发展进程中新观念、新潮流、新人类、新生活的忠实记录者，宣扬“一本杂志和它倡导的生活方式”，且受众以城市人群为主，因此成为本研究內容分析的首选对象。虽然其受众人群偏向高学历高收入的中青年，对现实整个中国的代表性有很大的争议，但与未来式的中国城市型社会可谓相互呼应，作为趋势性的分析依据足以窥见一斑。
此外，伴随信息技术的发展，智慧城市从2009年以来受到了众多城市的推崇，以智能家居、可穿戴设备为代表的智慧生活带给人们无限的美好遐想。因此本研究选取了2009年-2014年作为分析的时间界限。《三联生活周刊》每年52期，六年共312个文本，总体的文本量较为充足，作为内容分析对象是合适和可行的。
（二）生活方式内容的选取
路易·沃思“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城市”的论断，从人口规模、人口密度和异质性三方面解释了“城市性”。[5]（P1-24）其他学者研究中采用的生活方式的内容总结如表1。根据研究目的，基于城市社会管理的视界，对偏向于经济的消费研究、偏向于社会学的家庭研究等均采取尽量回避的策略。结合对《三联生活周刊》的内容分析，最终将生活方式的内容选取出信息技术、建筑家居、休闲娱乐、别样选择四个主要方面。其中，信息技术是现代城市生活的广泛基础，建筑和家居是最贴近日常生活的有形部分，休闲娱乐可谓是城市型社会区别于传统社会的最显而易见的方面，而别样选择是现代城市型社会越来越显著的标志。
（三）内容分析文本的提取
内容分析的具体文本以一篇报道文章为一个文本单元。初选基于期刊目录和内容的浏览，选取和生活方式内容密切相关的文章，摘取标题及核心关键词，初步划定归属，筛选出的内容分析文本样式如表2（部分摘录）。虽然内容文本选取具有个人理解的主观性，但对于选取出的文本仅作内容特征归纳，没有进行数量统计性分析，减小了主观遗漏的影响。
二、中国城市型社会生活方式特征分析
（一）信息技术高调引领
1.电子知识的便利
可以看到从电子图书、网络公开课、开放网络视频，到网络、微博、微信文学，多样的新兴电子知识传播体系，拓展了人们知识的获取途径和便利性。人们不仅可以使用Kindle等便于随身携带、形式拟纸化的阅读工具，甚至在电子书中的每一个章节、段落、句子都有一个URL地址，可以随时链接社交媒体进行内容引用、共享、讨论，实现“Twitter对话式”的“社交性阅读”，阅读和社交双收益。我们既可以通过有组织的网络公开课去聆听世界知名大学著名教授的精彩讲授，也可以在“疯狂化学教授”个人制作的“元素周期表”实验视频中体会化学的视觉魅力。我们可以访问盛大文学等诸多文学网站去阅读文学作品，甚至得益于96位志愿者把《尤利西斯》的96个片段转换成140字的微博，还可以随时在微博上领略文学风采。 2.电子游戏的体验
一方面，信息技术使得体验和体感控制游戏盛行，强调游戏中的虚拟挑战和真实感觉。暴雪游戏的轻量化迎合了人们碎片时间的需求，“中粮生产队”“第二人生”等游戏使人们获得未经历过的新鲜体验，赋予人们一种重新选择的虚拟权利。电视Wii游戏则让人们体验游戏和动作控制的双重快感，试图改变手机控行为和家庭休闲娱乐的中心。另一方面，电子游戏逐渐被融入了更多文化元素的体验。怀旧漫画式简洁和凌厉风格的《疯狂世界》、体现城市与自然和谐的禅派游戏《花》，都成为现实生活理念和诉求的诠释，谷歌地图“虚拟博物馆”艺术计划更是承担了虚拟艺术和文化传播的角色。电子游戏产业链带来的“泛娱乐”文化生产，将作家、音乐家、漫画家、设计师、导演等文化工作者与电子游戏紧密相连，使得电子游戏的文化附加值大大提升。
3.生活情境的助益
《三联生活周刊》信息技术内容文本展示了信息技术对人们出行、社交、信息获取等诸多现实生活情景的广泛助益和未来想象。谷歌地图的精准定位、微信约车的互利社群、食谱App、装修图集网站等，带给人们生活的便利和大脑记忆之外的知识存储空间。以地理位置为基础的“附近”搜索和“擦身术”功能增加了虚拟社交的实境感，扩展了弹性社交，丰富了“碎片时代”的生活。而网友积极响应80后女孩“带外公去旅行”，用照片旅行的方式帮助老人实现梦想，更显示了社交网络的强大力量。手机智能个人预警监控系统，包括会发短信的冰箱、会查药丸的小药瓶等“家用品互联网”试验，腕表、眼镜、T恤等可穿戴设备，3D打印和3D试衣等等，都展示了人们对信息技术生活情景助益的美好未来。
（二）建筑家居附加值持续升级
1.记忆承载和智能追求
在依托立体建筑的现代城市梦中，人们的历史文化记忆是不可或缺的内核。人们在对历史建筑岁月痕迹保护的同时，通过对其内部进行非破坏性现代改造，以实现其为现实生活服务的实用功能和生机活力。由此，“建筑年龄地图上的城市进化史”才得以体现，“现代性的古典建筑”才得以实现。生态花园、绿色低碳、市井包容、艺术个性等因素的融合，街道、社区、市集等场所营造，使得本土化的人文气息得以传承。在承载历史记忆的同时，建筑和家居又明显追求现代智能的舒适便捷。垂直电梯、蔬菜塔、迷你“绿色浮莲”的漂浮城市都依赖现代科技的支撑。家电类更突出展现了智能化、安全、洁净、便捷的生活变化。高智能食品管理程序造就更聪明的厨房，绿色热水器、洗衣机等小家电不仅更环保，还可降低生活成本甚至实现“会赚钱的账单”的创收。
2.价值聚合和创意工艺
家庭住房是城市建筑和生活极为重要的部分。现代化的统一建房越来越追求“家庭全生命周期”所需的教育学习、医疗保健、工作休闲等社会资源的凝聚。而景观集中承载了自然田园梦想和艺术追求。对田园风光、生态园林等大尺度地景的直接引入，“废墟”中也可以发展出一片“公园”，景观艺术创造出城市丰富多彩的面貌和随意的雅致。“仓库变成绿色住宅”“被科学激发设计的生态净化器”、回收材料制作的“可持续循环地毯”，在环保的同时为生活增添了创意乐趣。
设计、艺术、诗意成为家居装饰在舒适、功用基础之外的基本要求，也寄希望于创意工艺来体现自我和家庭的生活格調，“小、旧、乡居、手工”等美学被重新认识和采用。传统工艺在令人赞叹的同时也是滋润生活的良好道具，古典艺术品成为家庭世俗生活的延续。现代实用和艺术诗意的结合是美的必然要求，美学生活店、极客生活家便由此兴起。戴森的“设计派”、科勒的“艺术范儿”、美的小家电“精致生活”，代表了追求具有创意和精致工艺的家电潮流，人的情感需求被放在更重要的位置。
（三）休闲娱乐尚奇体验
1.冒险运动和体验旅行
近年休闲运动中的一个明显的特征是极大的挑战性和冒险性。除了基本的健身运动，人们开始选择更多富有冒险性和挑战性运动，如越野跑、极限跑、自由登山、马拉松、极限飞行、极地冒险等。即便是富人花钱参加有组织的冒险旅游，也是对冒险的真实体验，体现对自然、对自我的挑战。这种挑战和冒险还被视为一种自我觉醒运动，而人们也赋予运动越来越多的角色。除了健康，运动还更多地融入了音乐、狂欢、娱乐以及慈善、成长激励等效用。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旅游已经成为中国广大民众休闲生活的重要调味品。而在中国诸多景区出现游客爆满的同时，引领前沿的人开始用不一样的旅行来宣扬更多的品味和价值。像加拿大人生活那样与自然独处，去德国古堡外的古典音乐节体会散漫从容的城市幸福，在雅典与苏格拉底的一起晨跑中感悟市集建筑的哲思，用美食认识和享受一段异域风情……向往小地方的慢行程，希望通过艺术、市井、饮食、民俗等日常生活的多方面细节感受，来用心体验旅行的意义。
2.小众娱乐和稀缺爱好
人的成长历程和现实心态决定了娱乐活动通常以青年为主流和引领，内容文本集中体现了的年轻娱乐的小众和欢乐性。80后的“嘻哈相声铺”、把话剧演成供人们谈资的段子等都用欢乐性定位年轻小众，游乐场、玩具、动画成为成年人的童话和享受，不想长大的心态引导娱乐价值。此外，蟋蟀比赛的民俗可谓是传统娱乐的大众化传承。与娱乐的火热相反的是持久性爱好的稀缺，但我们仍可从中得到有价值的启发。现代青年中的“打盹一族”可谓一枝独秀，他们热衷享受养鱼、盆栽、煮咖啡、做蛋糕、弹古琴、做纸手工艺等无用的生活，用“勤劳地懒着”来感受花草茶事里的生活美学，在安静、平和的慢细节中汲取乐趣和养分，“无用于事，有用于心”。跑痴和城市街道上的“骑士”更是展现了单纯朴素的爱好也可以成为改变社会的力量。
（四）别样生活选择倍受尊崇
1.社会公益行动
随着公民社会意识和责任意识的觉醒，公益行动可谓蔚然成风。内容主要涉及城市田园、社区、艺术、自然等话题。小毛驴农场、北京农夫市集、天空菜园都是想通过城市原生态农业和农夫市集的发展，实现乡村和城市互利共生的都市田园梦想。温暖城市的“树洞画”，美化了树木的残缺，用一己之力的艺术给民众的日常生活带来了津津有味的乐趣，卡车上的免费流动照相馆为人们带去新鲜的体验和关怀，而艺术生活更是可以带给一个村庄复兴的力量。坚守在鳄鱼岛植树、少年“植物痴”的湿地计划，昭示着人们坚定的环保观念和日益壮大的行动。一个外国人为流浪者提供的慈善厨房、绿色方舟农场里弱势群体的“共生”，体现着人们对弱者的关怀和帮助。
2.传统工艺坚守
传统工艺作为一种无形的文化遗产，依靠的正是手艺传承人的坚守。但这种坚守过程中又受到了商业化的较大影响。其中有成为顶级时尚而可以得到较好延续的“红帮”裁缝、手工钢琴制器，有博物馆里的丝绸珍存和工艺展示，有商业勉强维持的木活字印刷术、古法弓箭、木帆船，也有艰难生存的蓝白扎染、“宫廷金鱼”养育、蠡壳窗，还有成为玩耍樂趣的猎鹰术，不一而足，除了博物馆式的保护，这些传统工艺尤其是没有纳入市场价值体系的工艺传承，其生存和发展面临的经济困境，现实中更多依赖于个人的坚守，而未来更需要全社会给予更多的关注和支持，需要发掘其在现代生活体系中的价值。
3.自我修身历练
城市社会中人们更注重对自我修身和发展的历练，主要表现为追梦挑战和苦难历练。花甲背包客的浪漫环球之旅、带着梦想去南极，北大教师夫妇遁入深山寻找心中的“桃花源”，从新疆到上海的“万里单骑上学路”，为的是对自我的挑战和历练。通过长久神圣静默来净化身心的“内观禅修课程”、让身心重启的“断食之旅”“生活在别处”的马拉松之旅，这些自寻苦难式的修行亦是一种休闲。通过挑战和历练达到修身养性，用行动去实践另一种生活方式，践行对生活理想的执着，可谓个体在生活方式选择上应该张扬和践行的精神指南。
三、政策启示
如同陈映芳指出的乡土特性和传统中国的区别，[6]（P95-104）传统中国只是从基层看上去是乡土的，任何一个社会都是农村和城市并存的。而现代中国城市型社会也必须构建完善的生活体系和发展的生活路径。
（一）信息生活的合理拓展
首先，推进信息生活基础设施的广泛覆盖。作为一项公共服务的基础网络体系应实现全面覆盖；通过促进技术研发和信息扶贫等相关政策，促进商业化的电子和智能产品的推广；制定建筑等设施的信息标准或促进相关行业标准的产生，使得新建或改造设施时严格符合城市型社会长远生活发展的需要。其次，促进信息生活和实体服务的有效对接。深化信息生活秩序的优化，尤其是电子知识产权的规范使用，以及电子身份认证等电子服务基础的架构；推广就业、医疗、交通、安全等公共服务的电子接入，并整合人力资源、提升人员信息素质和信息配置，使信息化服务和实体服务成为一体。再次，提升信息生活的文化附加值。从文化发展的整体上进行引导，促进电子娱乐、智能家居和建筑等电子环境成为文化载体和入口，发挥更多的文化传播、教育和创意产业等职能。
（二）智慧生活的精致提升
首先要创造精致化、艺术化、乐趣化的生活设计。人们生活的智慧化提升，除了信息技术带来的工具性便利，要想获得更持久的欢乐和更深入的幸福，更大程度上依靠自我个性的设计、艺术化诗意想象以及精致化的细节关注。其次是日常细节营造之上的精细化管理。无论信息技术的助益，建筑和家居的设计、改造，还是娱乐、旅行的休闲选择，都奉行着日常生活的回归和从细节处感受雅致诗意、满足心灵的精神需求。有学者提出城市生态化的必由之路是，推行“微降解、微能源、微冲击（自然肌理）、微更生（建筑利用）、微交通、微绿地、微调控（熟人社会）”等新理念，重建城市的微循环。[7]（P5-20）虽然这是强调城市生态系统，但城市的生活系统也需要相似的理念，用精细化管理和服务营造精致生活。
（三）持续行动改变生活
即使是小众的别样选择，只要能够形成持久的推动力，也可以产出蝴蝶效应般的强大改变。纵观西方城市发展历程，城市社会运动是推动城市社会发展和进步的一种不可或缺的强大力量。别样选择对人们的观念带来强有力的冲击，对改变生活的行动具有良好的示范和试验效果。城市田园梦需要一场场“种菜”行动，绿色出行需要一场场骑行和城市“暴走”行动，关爱社会需要一场场捐赠和关怀行动。通过广泛而持久的行动改变生活，从有意思上升为有意思且有意义的生活方式，在公民行动中实现生活秩序的重塑。[8]（P63-68）
（四）在生活中提升城市特色
城市特色唯有在大众的日常生活中才能绽放和持久，生活是文化的载体，城市的发展要充分利用生活资本，构建中国特色的“生活型社会”。[9]（P5-14）促进生活创意产业的发展，汇聚生活创意的商业生机；充分展现生活对历史的承载，正视中国城市型社会的乡土路径依赖，推动非破坏性改造和开发利用；引导生活方式对社群的凝聚，利用公共场所的设计营造，在娱乐休闲和爱好交流中实现认知共识和情感聚合；拓展个人公益行动和工艺的传承，既丰富人们的闲暇时间，又促进个体体验性经历和社会发展进步。通过科学的城市规划实现“市民生活空间的合理化建构”，[10]（P113-117）把城市当成艺术精品来打造，创造生活艺术和艺术生活的价值，从而形成城市特色形象。
[参考文献]
[1] 潘家华，魏后凯.中国城市发展报告No.5：迈向城市时代的绿色繁荣[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
[2] 赵培红，孙久文.城市型社会背景下的城镇化：他国的经验与中国的选择[J].城市发展研究，2011，（9）.
[3] 张鸿雁.“中国式城市文艺复兴”与城市社会来临——从胡适的文艺复兴观论起[J].南京社会科学，2009，（3）.
[4] 王雅林.生活方式社会学：回顾与反思[J].学习与探索，1990，（1）.
[5] Louis Wirth. Urbanism as a Way of Life [J].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938，（1）.
[6] 陈映芳.传统中国再认识——乡土中国、城镇中国及城乡关系[J].开放时代，2007，（6）.
[7] 仇保兴.城市生态化改造的必由之路——重建微循环[J].城市观察，2012，（6）.
[8] 周蜀秦.生活秩序的重塑：论长三角国际化生活圈建设[J].南京社会科学，2013，（12）.
[9] 王雅林.“生活型社会”的构建——中国为什么不能选择西方“消费社会”的发展模式[J].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1）.
[10] 谢舜.城市化与市民生活空间的合理化建构[J].河北学刊，2005，（2）.
[责任编校：张立新]
[关键词] 城市生活方式；城市型社会；《三联生活周刊》；生活路径
[基金项目] 2016年度河北省社科基金项目《“互联网+”背景下京津冀公共服务供给结构性改革路径研究》（HB16GL056）
[作者简介] 白翠芳（1986—），女，河北邯郸人，中共河北省委党校教师，研究方向为公共管理。
张 毅（1973—），男，湖南邵阳人，华中科技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智慧城市、社交媒体。
[中图分类号] C913.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1-198X（2017）03-0026-07 [收稿日期] 2016-07-12
新型城镇化建设作为新时期国家重要战略举措，从追求速度转向高质量、和谐和可持续发展。2015年底中央城市工作会议高规格召开，会议指出，要认识、尊重、顺应城市发展规律，统筹生产、生活、生态三大布局，提高城市发展的宜居性。也就是要推进“人的城市化”，而城市生活方式的普及和改善是重要内容。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2012年城市蓝皮书中指出，“城市型社会”是以城镇人口为主体、人口和经济活动在城镇集中布局、城市生活方式占主导地位的社会形态，包含城镇人口、空间形态、生活方式、社会文化、城镇协调五项判断标准。[1]（P2-5）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1年底中国城镇人口首次超过了农村人口，赵培红等依据城镇化率指出中国进入了城市型社会行列，[2]（P1-9）张鸿雁也从城市文艺复兴等视角阐释了中国城市社会的来临，[3]（P86-93）但当前对生活方式这一城市型社会标准的相关研究非常少，生活方式社会学[4]（P33-38）也缺少相关研究。因此，近几年来中国在迈向城市型社会的过程中，整体上的社会生活方式有什么样的特征？这些生活方式的特征能为中国城市型社会发展提供怎样的启示？这些问题都非常值得研究。为此，本文选取引领生活前沿的期刊《三联生活周刊》，对其2009-2014年期间的文章文本进行内容分析，以期得到中国城市型社会生活方式的重要特征。
一、研究设计
（一）内容分析对象的选择
本文之所以选择《三联生活周刊》，是由研究目的和《三联生活周刊》的内容定位以及其在现实中的广泛认知度和较高赞誉度决定的。本文的研究对象是城市型社会的生活方式，聚焦点在城市和生活二者的结合，研究目的是分析中国作为城市型社会在当前表现出的生活方式的显著特征。而《三联生活周刊》致力于提供人们崭新的生活理念和生活资讯，坚持做新时代发展进程中新观念、新潮流、新人类、新生活的忠实记录者，宣扬“一本杂志和它倡导的生活方式”，且受众以城市人群为主，因此成为本研究內容分析的首选对象。虽然其受众人群偏向高学历高收入的中青年，对现实整个中国的代表性有很大的争议，但与未来式的中国城市型社会可谓相互呼应，作为趋势性的分析依据足以窥见一斑。
此外，伴随信息技术的发展，智慧城市从2009年以来受到了众多城市的推崇，以智能家居、可穿戴设备为代表的智慧生活带给人们无限的美好遐想。因此本研究选取了2009年-2014年作为分析的时间界限。《三联生活周刊》每年52期，六年共312个文本，总体的文本量较为充足，作为内容分析对象是合适和可行的。
（二）生活方式内容的选取
路易·沃思“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城市”的论断，从人口规模、人口密度和异质性三方面解释了“城市性”。[5]（P1-24）其他学者研究中采用的生活方式的内容总结如表1。根据研究目的，基于城市社会管理的视界，对偏向于经济的消费研究、偏向于社会学的家庭研究等均采取尽量回避的策略。结合对《三联生活周刊》的内容分析，最终将生活方式的内容选取出信息技术、建筑家居、休闲娱乐、别样选择四个主要方面。其中，信息技术是现代城市生活的广泛基础，建筑和家居是最贴近日常生活的有形部分，休闲娱乐可谓是城市型社会区别于传统社会的最显而易见的方面，而别样选择是现代城市型社会越来越显著的标志。
（三）内容分析文本的提取
内容分析的具体文本以一篇报道文章为一个文本单元。初选基于期刊目录和内容的浏览，选取和生活方式内容密切相关的文章，摘取标题及核心关键词，初步划定归属，筛选出的内容分析文本样式如表2（部分摘录）。虽然内容文本选取具有个人理解的主观性，但对于选取出的文本仅作内容特征归纳，没有进行数量统计性分析，减小了主观遗漏的影响。
二、中国城市型社会生活方式特征分析
（一）信息技术高调引领
1.电子知识的便利
可以看到从电子图书、网络公开课、开放网络视频，到网络、微博、微信文学，多样的新兴电子知识传播体系，拓展了人们知识的获取途径和便利性。人们不仅可以使用Kindle等便于随身携带、形式拟纸化的阅读工具，甚至在电子书中的每一个章节、段落、句子都有一个URL地址，可以随时链接社交媒体进行内容引用、共享、讨论，实现“Twitter对话式”的“社交性阅读”，阅读和社交双收益。我们既可以通过有组织的网络公开课去聆听世界知名大学著名教授的精彩讲授，也可以在“疯狂化学教授”个人制作的“元素周期表”实验视频中体会化学的视觉魅力。我们可以访问盛大文学等诸多文学网站去阅读文学作品，甚至得益于96位志愿者把《尤利西斯》的96个片段转换成140字的微博，还可以随时在微博上领略文学风采。 2.电子游戏的体验
一方面，信息技术使得体验和体感控制游戏盛行，强调游戏中的虚拟挑战和真实感觉。暴雪游戏的轻量化迎合了人们碎片时间的需求，“中粮生产队”“第二人生”等游戏使人们获得未经历过的新鲜体验，赋予人们一种重新选择的虚拟权利。电视Wii游戏则让人们体验游戏和动作控制的双重快感，试图改变手机控行为和家庭休闲娱乐的中心。另一方面，电子游戏逐渐被融入了更多文化元素的体验。怀旧漫画式简洁和凌厉风格的《疯狂世界》、体现城市与自然和谐的禅派游戏《花》，都成为现实生活理念和诉求的诠释，谷歌地图“虚拟博物馆”艺术计划更是承担了虚拟艺术和文化传播的角色。电子游戏产业链带来的“泛娱乐”文化生产，将作家、音乐家、漫画家、设计师、导演等文化工作者与电子游戏紧密相连，使得电子游戏的文化附加值大大提升。
3.生活情境的助益
《三联生活周刊》信息技术内容文本展示了信息技术对人们出行、社交、信息获取等诸多现实生活情景的广泛助益和未来想象。谷歌地图的精准定位、微信约车的互利社群、食谱App、装修图集网站等，带给人们生活的便利和大脑记忆之外的知识存储空间。以地理位置为基础的“附近”搜索和“擦身术”功能增加了虚拟社交的实境感，扩展了弹性社交，丰富了“碎片时代”的生活。而网友积极响应80后女孩“带外公去旅行”，用照片旅行的方式帮助老人实现梦想，更显示了社交网络的强大力量。手机智能个人预警监控系统，包括会发短信的冰箱、会查药丸的小药瓶等“家用品互联网”试验，腕表、眼镜、T恤等可穿戴设备，3D打印和3D试衣等等，都展示了人们对信息技术生活情景助益的美好未来。
（二）建筑家居附加值持续升级
1.记忆承载和智能追求
在依托立体建筑的现代城市梦中，人们的历史文化记忆是不可或缺的内核。人们在对历史建筑岁月痕迹保护的同时，通过对其内部进行非破坏性现代改造，以实现其为现实生活服务的实用功能和生机活力。由此，“建筑年龄地图上的城市进化史”才得以体现，“现代性的古典建筑”才得以实现。生态花园、绿色低碳、市井包容、艺术个性等因素的融合，街道、社区、市集等场所营造，使得本土化的人文气息得以传承。在承载历史记忆的同时，建筑和家居又明显追求现代智能的舒适便捷。垂直电梯、蔬菜塔、迷你“绿色浮莲”的漂浮城市都依赖现代科技的支撑。家电类更突出展现了智能化、安全、洁净、便捷的生活变化。高智能食品管理程序造就更聪明的厨房，绿色热水器、洗衣机等小家电不仅更环保，还可降低生活成本甚至实现“会赚钱的账单”的创收。
2.价值聚合和创意工艺
家庭住房是城市建筑和生活极为重要的部分。现代化的统一建房越来越追求“家庭全生命周期”所需的教育学习、医疗保健、工作休闲等社会资源的凝聚。而景观集中承载了自然田园梦想和艺术追求。对田园风光、生态园林等大尺度地景的直接引入，“废墟”中也可以发展出一片“公园”，景观艺术创造出城市丰富多彩的面貌和随意的雅致。“仓库变成绿色住宅”“被科学激发设计的生态净化器”、回收材料制作的“可持续循环地毯”，在环保的同时为生活增添了创意乐趣。
设计、艺术、诗意成为家居装饰在舒适、功用基础之外的基本要求，也寄希望于创意工艺来体现自我和家庭的生活格調，“小、旧、乡居、手工”等美学被重新认识和采用。传统工艺在令人赞叹的同时也是滋润生活的良好道具，古典艺术品成为家庭世俗生活的延续。现代实用和艺术诗意的结合是美的必然要求，美学生活店、极客生活家便由此兴起。戴森的“设计派”、科勒的“艺术范儿”、美的小家电“精致生活”，代表了追求具有创意和精致工艺的家电潮流，人的情感需求被放在更重要的位置。
（三）休闲娱乐尚奇体验
1.冒险运动和体验旅行
近年休闲运动中的一个明显的特征是极大的挑战性和冒险性。除了基本的健身运动，人们开始选择更多富有冒险性和挑战性运动，如越野跑、极限跑、自由登山、马拉松、极限飞行、极地冒险等。即便是富人花钱参加有组织的冒险旅游，也是对冒险的真实体验，体现对自然、对自我的挑战。这种挑战和冒险还被视为一种自我觉醒运动，而人们也赋予运动越来越多的角色。除了健康，运动还更多地融入了音乐、狂欢、娱乐以及慈善、成长激励等效用。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旅游已经成为中国广大民众休闲生活的重要调味品。而在中国诸多景区出现游客爆满的同时，引领前沿的人开始用不一样的旅行来宣扬更多的品味和价值。像加拿大人生活那样与自然独处，去德国古堡外的古典音乐节体会散漫从容的城市幸福，在雅典与苏格拉底的一起晨跑中感悟市集建筑的哲思，用美食认识和享受一段异域风情……向往小地方的慢行程，希望通过艺术、市井、饮食、民俗等日常生活的多方面细节感受，来用心体验旅行的意义。
2.小众娱乐和稀缺爱好
人的成长历程和现实心态决定了娱乐活动通常以青年为主流和引领，内容文本集中体现了的年轻娱乐的小众和欢乐性。80后的“嘻哈相声铺”、把话剧演成供人们谈资的段子等都用欢乐性定位年轻小众，游乐场、玩具、动画成为成年人的童话和享受，不想长大的心态引导娱乐价值。此外，蟋蟀比赛的民俗可谓是传统娱乐的大众化传承。与娱乐的火热相反的是持久性爱好的稀缺，但我们仍可从中得到有价值的启发。现代青年中的“打盹一族”可谓一枝独秀，他们热衷享受养鱼、盆栽、煮咖啡、做蛋糕、弹古琴、做纸手工艺等无用的生活，用“勤劳地懒着”来感受花草茶事里的生活美学，在安静、平和的慢细节中汲取乐趣和养分，“无用于事，有用于心”。跑痴和城市街道上的“骑士”更是展现了单纯朴素的爱好也可以成为改变社会的力量。
（四）别样生活选择倍受尊崇
1.社会公益行动
随着公民社会意识和责任意识的觉醒，公益行动可谓蔚然成风。内容主要涉及城市田园、社区、艺术、自然等话题。小毛驴农场、北京农夫市集、天空菜园都是想通过城市原生态农业和农夫市集的发展，实现乡村和城市互利共生的都市田园梦想。温暖城市的“树洞画”，美化了树木的残缺，用一己之力的艺术给民众的日常生活带来了津津有味的乐趣，卡车上的免费流动照相馆为人们带去新鲜的体验和关怀，而艺术生活更是可以带给一个村庄复兴的力量。坚守在鳄鱼岛植树、少年“植物痴”的湿地计划，昭示着人们坚定的环保观念和日益壮大的行动。一个外国人为流浪者提供的慈善厨房、绿色方舟农场里弱势群体的“共生”，体现着人们对弱者的关怀和帮助。
2.传统工艺坚守
传统工艺作为一种无形的文化遗产，依靠的正是手艺传承人的坚守。但这种坚守过程中又受到了商业化的较大影响。其中有成为顶级时尚而可以得到较好延续的“红帮”裁缝、手工钢琴制器，有博物馆里的丝绸珍存和工艺展示，有商业勉强维持的木活字印刷术、古法弓箭、木帆船，也有艰难生存的蓝白扎染、“宫廷金鱼”养育、蠡壳窗，还有成为玩耍樂趣的猎鹰术，不一而足，除了博物馆式的保护，这些传统工艺尤其是没有纳入市场价值体系的工艺传承，其生存和发展面临的经济困境，现实中更多依赖于个人的坚守，而未来更需要全社会给予更多的关注和支持，需要发掘其在现代生活体系中的价值。
3.自我修身历练
城市社会中人们更注重对自我修身和发展的历练，主要表现为追梦挑战和苦难历练。花甲背包客的浪漫环球之旅、带着梦想去南极，北大教师夫妇遁入深山寻找心中的“桃花源”，从新疆到上海的“万里单骑上学路”，为的是对自我的挑战和历练。通过长久神圣静默来净化身心的“内观禅修课程”、让身心重启的“断食之旅”“生活在别处”的马拉松之旅，这些自寻苦难式的修行亦是一种休闲。通过挑战和历练达到修身养性，用行动去实践另一种生活方式，践行对生活理想的执着，可谓个体在生活方式选择上应该张扬和践行的精神指南。
三、政策启示
如同陈映芳指出的乡土特性和传统中国的区别，[6]（P95-104）传统中国只是从基层看上去是乡土的，任何一个社会都是农村和城市并存的。而现代中国城市型社会也必须构建完善的生活体系和发展的生活路径。
（一）信息生活的合理拓展
首先，推进信息生活基础设施的广泛覆盖。作为一项公共服务的基础网络体系应实现全面覆盖；通过促进技术研发和信息扶贫等相关政策，促进商业化的电子和智能产品的推广；制定建筑等设施的信息标准或促进相关行业标准的产生，使得新建或改造设施时严格符合城市型社会长远生活发展的需要。其次，促进信息生活和实体服务的有效对接。深化信息生活秩序的优化，尤其是电子知识产权的规范使用，以及电子身份认证等电子服务基础的架构；推广就业、医疗、交通、安全等公共服务的电子接入，并整合人力资源、提升人员信息素质和信息配置，使信息化服务和实体服务成为一体。再次，提升信息生活的文化附加值。从文化发展的整体上进行引导，促进电子娱乐、智能家居和建筑等电子环境成为文化载体和入口，发挥更多的文化传播、教育和创意产业等职能。
（二）智慧生活的精致提升
首先要创造精致化、艺术化、乐趣化的生活设计。人们生活的智慧化提升，除了信息技术带来的工具性便利，要想获得更持久的欢乐和更深入的幸福，更大程度上依靠自我个性的设计、艺术化诗意想象以及精致化的细节关注。其次是日常细节营造之上的精细化管理。无论信息技术的助益，建筑和家居的设计、改造，还是娱乐、旅行的休闲选择，都奉行着日常生活的回归和从细节处感受雅致诗意、满足心灵的精神需求。有学者提出城市生态化的必由之路是，推行“微降解、微能源、微冲击（自然肌理）、微更生（建筑利用）、微交通、微绿地、微调控（熟人社会）”等新理念，重建城市的微循环。[7]（P5-20）虽然这是强调城市生态系统，但城市的生活系统也需要相似的理念，用精细化管理和服务营造精致生活。
（三）持续行动改变生活
即使是小众的别样选择，只要能够形成持久的推动力，也可以产出蝴蝶效应般的强大改变。纵观西方城市发展历程，城市社会运动是推动城市社会发展和进步的一种不可或缺的强大力量。别样选择对人们的观念带来强有力的冲击，对改变生活的行动具有良好的示范和试验效果。城市田园梦需要一场场“种菜”行动，绿色出行需要一场场骑行和城市“暴走”行动，关爱社会需要一场场捐赠和关怀行动。通过广泛而持久的行动改变生活，从有意思上升为有意思且有意义的生活方式，在公民行动中实现生活秩序的重塑。[8]（P63-68）
（四）在生活中提升城市特色
城市特色唯有在大众的日常生活中才能绽放和持久，生活是文化的载体，城市的发展要充分利用生活资本，构建中国特色的“生活型社会”。[9]（P5-14）促进生活创意产业的发展，汇聚生活创意的商业生机；充分展现生活对历史的承载，正视中国城市型社会的乡土路径依赖，推动非破坏性改造和开发利用；引导生活方式对社群的凝聚，利用公共场所的设计营造，在娱乐休闲和爱好交流中实现认知共识和情感聚合；拓展个人公益行动和工艺的传承，既丰富人们的闲暇时间，又促进个体体验性经历和社会发展进步。通过科学的城市规划实现“市民生活空间的合理化建构”，[10]（P113-117）把城市当成艺术精品来打造，创造生活艺术和艺术生活的价值，从而形成城市特色形象。
[参考文献]
[1] 潘家华，魏后凯.中国城市发展报告No.5：迈向城市时代的绿色繁荣[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
[2] 赵培红，孙久文.城市型社会背景下的城镇化：他国的经验与中国的选择[J].城市发展研究，2011，（9）.
[3] 张鸿雁.“中国式城市文艺复兴”与城市社会来临——从胡适的文艺复兴观论起[J].南京社会科学，2009，（3）.
[4] 王雅林.生活方式社会学：回顾与反思[J].学习与探索，1990，（1）.
[5] Louis Wirth. Urbanism as a Way of Life [J].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938，（1）.
[6] 陈映芳.传统中国再认识——乡土中国、城镇中国及城乡关系[J].开放时代，2007，（6）.
[7] 仇保兴.城市生态化改造的必由之路——重建微循环[J].城市观察，2012，（6）.
[8] 周蜀秦.生活秩序的重塑：论长三角国际化生活圈建设[J].南京社会科学，2013，（12）.
[9] 王雅林.“生活型社会”的构建——中国为什么不能选择西方“消费社会”的发展模式[J].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1）.
[10] 谢舜.城市化与市民生活空间的合理化建构[J].河北学刊，2005，（2）.
[责任编校：张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