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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此时此刻,我都会站在料峭的寒气里,期待着春的到来。因为我知道,若要"知春"可不能等到"隔岸观柳";不能等到远远河边的柳林已经泛出绿意,或是那变松变软变得湿漉漉的土地已经钻出草芽——那可就晚了。春的到来远比这些景象的出现早得多,一直早到冬天犹存的天地里。你把冻得发红的鼻子伸进挺凉,甚至挺冷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