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早在1978年，北京医科大学（现北京大学医学部）韩济生教授在《大众医学》发表了《针刺为什么会镇痛》，在当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近四十年来，针灸镇痛临床应用与基础研究发展迅速，针灸疗法已经作为国内外疼痛治疗的主要措施之一。本人早年赴日本留学进行针刺镇痛中枢神经机制的研究，回国后一直从事针灸镇痛的临床工作，并就针灸干预炎性痛、神经病理痛等方面开展了相关的基础研究工作。下面就针灸镇痛的相关问题作一些介绍。
在我国，应用针灸方法消除或减轻各类疼痛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成书于春秋战国时期的《足臂十一脉灸经》和《阴阳十一脉灸经》是我国现存最早的针灸学文献，这其中就有采用灸法治疗痛症的记载。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研究者在探索中医针灸经典理论的同时，结合现代生理学、生物化学、影像学、解剖学、神经科学等学科的最新理论和方法研究针灸为什么会镇痛。
为什么针灸可以镇痛？为什么有些痛找不到病因？为什么有些伤早已愈却还是痛？
一般来讲，我们受到的创伤或伤害性刺激的程度越严重，那么我们感觉到的疼痛程度则越强烈。因此早期对于针灸镇痛的研究多是基于疼痛强度来开展的。例如阿片肽是一类强有效的镇痛物质，像吗啡就属于阿片肽类药物。大量研究证实，针灸可促进机体内源性阿片肽等化学物质的释放，从而产生镇痛效应。长期反复的针灸刺激会导致针刺耐受现象使镇痛效应下降，这可能与抗阿片物质的释放有关。以上这些研究成果部分解释了针刺镇痛的病理生理机制。
临床上针灸可以缓解大部分患者的关节痛、三叉神经痛、颈肩腰腿痛等疾病疼痛程度的原因，及针灸对其病理改变的过程，都与上述针刺镇痛理论有关。但是也有一些疼痛类疾病患者，其疼痛程度与其病理改变的程度不相匹配。例如有些自觉有严重周身疼痛的患者，经各类检查均未发现明显的病理改变，也有一些患者在初始疾病（如外伤）痊愈后，仍会有较严重的自觉疼痛现象。这些案例说明疼痛不仅仅是单纯的损伤后感觉，还会受到感觉以外因素的影响，这些因素包括情感、认知等。有些长期慢性疼痛患者会出现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改变即是情感认知因素的影响。研究发现，电针可改善疼痛患者的情绪和认知，这可能与针灸促进内源性5-羟色胺的合成有关。这是针灸可以改善疼痛患者生活质量的心理机制，也是与目前常见的镇痛药物相比，采用针灸镇痛的效应优势所在。
经筋痛，多选阿是穴；内脏痛，需辨证；全身痛，有要穴
鉴于针灸镇痛的有效性和可操作性，现代临床上针灸治疗疼痛类疾病运用广泛。选穴时可根据疼痛的性质、部位、脏腑经络病变选取相应穴位。一般而言，对于肩关节周围炎、狭窄性腱鞘炎、腰肌劳损、胸背筋膜炎等经筋病，选穴以阿是穴最为常见。
阿是穴的应用距今已有千余年的历史。取穴方法就是以痛为腧，即人们常说的“有痛就是穴”。多数经筋类疾病都可在体表部分找到压痛点或条索状、结节状结构，只要在这些压痛点或条索状结构周围施以适当刺激，多数有改善或缓解疼痛的作用。
对于胆囊炎、胃痛、痛经等内脏痛，选穴以医生在针灸理论指导下的辩证选择为主。也有一些特效穴可供选择，如急性胆绞痛发作时，可通过按压胆囊穴缓解，牙痛时可选择合谷、颊车等。
此外，还有一些具有全身镇痛作用的穴位，如合谷、曲池、足三里、太冲、三阴交等。虽然5个穴位均可用于全身疼痛，但有所侧重。一般而言，合谷、曲池穴主治上半身疼痛，以头面、上肢关节疼痛为主；足三里、三阴交主治下半身疼痛，以消化系统、妇科病痛为主；太冲穴为肝经原穴，肝主筋，故“太冲”主治全身筋骨疼痛，以治疗软组织疼痛见长。
毫针针刺、灸法、火针、放血、浅刺丛针…… “武器”众多，各有所长
针刺是针灸医生刺激穴位最常用的方式。刺法起源于新石器时期的“砭刺”。随着工业技术的进步，针具也在不断变革，现阶段以一次性不锈钢针为主。在针法刺法方面，历代医家都有详细的论述和总结，如：基本手法的提插捻转、辅助手法的循飞摇震等。其中针下是否“得气”是影响针效的重要因素。“得气”一般从两方面进行分析：一是医生针刺时的手下感觉；二是患者针刺部位有酸、麻、胀、重、蚁行、热、凉、痛等感觉。
电针是将毫针刺入穴位“得气”后，再通以接近人体生物电的脉冲电流，利用针和电的两种刺激防治疾病的方法。电针自20世纪50年代开始在我国广泛应用，具有省时省力、量化刺激强度等优点，电针的镇痛效应一般优于常规的针刺，其主要优势是镇痛起效快、效应强。目前有不少医院将国外的经皮神经电刺激（TENS）结合针灸穴位疗法所创立的经皮穴位电刺激（TEAS）疗法，应用于治疗各类疼痛，也取得较好的疗效。
灸法是以艾绒为主要燃烧材料，烧灼、熏熨体表一定部位或穴位，通过经络腧穴的作用，达到防病治疗的方法。灸法的主要作用是温热和辐射效应。灸法可激发人体正气，增强抗病能力，无病时施灸有防病保健的作用。《扁鹊心书 须识扶阳》也指出：人于无病时，常灸关元、气海、命门、中脘，虽未得长生，亦可保百余年寿矣。我国民间也有“若要安，三里（足三里）常不干”的说法。由于灸法的温热效应，可以达到改善局部血液循环的作用，并具有一定的免疫调节作用，目前临床多用于治疗各种慢性损伤性疼痛以及因寒所致的肌肉关节痛、风湿性疾病等。
火针是用火烧红的针尖迅速刺入穴内，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在我国有数千年历史，随着历代医家的临床应用与研究，火针疗法得到不断发展与完善，成为针灸疗法中一个独特的医疗体系。可用于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痛、肩周炎、腰痛、关节积液、痛风等疾病。火针的刺激较强烈，孕妇、年老体弱者、高血压、心脏病及恶性肿瘤的患者禁用。
放血疗法是以针刺某些穴位或体表小静脉而放出少量血液的治疗方法。操作时，先行皮肤常规消毒，选用三棱针或粗毫针，速刺速出，针刺入长度一般不宜过深。常用于中暑、头痛、咽喉肿痛、疔疮、腰痛等。
浅刺丛针是将若干枚毫针浅刺人体一定部位（穴位）的方法。是古代“半刺”、“毛刺”等针法的发展。常用于治疗面神经麻痹、皮神经炎、带状疱疹后遗痛等疾病。临床的梅花针、滚针等都属于浅刺丛针。 三叉神经痛、带状疱疹后遗痛、心因性疼痛……对难治性疼痛，针灸镇痛有独特优势
针灸在治疗难治性的神经痛、复杂痛、焦虑性疼痛方面确实有独特的优势。譬如说，三叉神经痛是临床常见疾病，发作时疼痛剧烈，患者常常难以忍受。该病多呈间歇性发作，急性发作时限不定，一般为数十分钟至数小时，发作间歇期随病情发展而缩短，至后期可发展为持续性疼痛，且病情尤易受情绪因素影响，很少自愈，加之治疗缺乏特效药物，往往给患者带来巨大的痛苦。笔者多年临床经验发现，针灸对该病患者疗效显著，所领导团队作为《原发性三叉神经痛全国中医治疗指南》的牵头单位，对此积累了一定经验。
生活实例1
曾经有一位诊断明确的三叉神经痛（眼支痛）患者，表现为右侧颜面部疼痛，眼眶处尤甚，疼痛常呈阵发性、电击样，每日发作 4～5 次，每次疼痛持续时间约为 10秒，常在受凉、饮食、刷牙时诱发，情绪焦虑烦躁。就诊后选取攒竹、阳白、丝竹空、瞳子髎、四白、下关、颧髎、合谷等穴位，经电针、浅针丛刺等针灸治疗，隔日1次。治疗 1 次后患者觉痛势减轻，5 次后疼痛休止未发，随后巩固治疗 5 次后嘱患者回家休养，避免劳累及情绪刺激。1 个月后回访上述症状未再发作。
生活实例2
另有一女性患者，腹部多次手术后半年突然自觉上腹疼痛，夜间加重，伴胸胁胀痛、腰背疼痛不适等，严重影响睡眠。曾于上海某三甲医院就诊，被诊断为“躯体障碍综合征”，服用抗焦虑药物加巴喷丁片后，有所好转，但维持时间较短，反复发作，影响正常生活。笔者认为，这可能就与疼痛受到了情感认知因素影响有关。患者可能在经历了多次手术后出现了焦虑抑郁等情绪，将当时脑中形成的疼痛记忆唤醒，而突发全身疼痛不适症状，属于中医“郁证”范畴。笔者选用百会、四神聪、上星、安眠、神门、合谷、气海、关元等穴，经温针灸、电针治疗，6 次后，患者已有明显好转趋势，继续治疗 1 月后，患者疼痛基本消失。
随着针灸临床在世界范围内的广泛开展、针灸镇痛机制的日益明确和对药物疗法副作用的认识，疼痛患者对针灸的接受程度也越来越高，依从性越来越好。各项针灸专长技术的推广进一步促进了针灸镇痛临床。据不完全统计，全世界有180余个国家和地区应用针灸，并以疼痛为主要优势病种进行了大量的临床实践工作。随着我们对疼痛的全面认识，科学的把握针灸治疗规律、科学运用各种针灸疗法，针灸镇痛疗效将得到进一步提升。作为有效的绿色疗法，针灸也必然会越来越受到疼痛患者的青睐。
在我国，应用针灸方法消除或减轻各类疼痛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成书于春秋战国时期的《足臂十一脉灸经》和《阴阳十一脉灸经》是我国现存最早的针灸学文献，这其中就有采用灸法治疗痛症的记载。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研究者在探索中医针灸经典理论的同时，结合现代生理学、生物化学、影像学、解剖学、神经科学等学科的最新理论和方法研究针灸为什么会镇痛。
为什么针灸可以镇痛？为什么有些痛找不到病因？为什么有些伤早已愈却还是痛？
一般来讲，我们受到的创伤或伤害性刺激的程度越严重，那么我们感觉到的疼痛程度则越强烈。因此早期对于针灸镇痛的研究多是基于疼痛强度来开展的。例如阿片肽是一类强有效的镇痛物质，像吗啡就属于阿片肽类药物。大量研究证实，针灸可促进机体内源性阿片肽等化学物质的释放，从而产生镇痛效应。长期反复的针灸刺激会导致针刺耐受现象使镇痛效应下降，这可能与抗阿片物质的释放有关。以上这些研究成果部分解释了针刺镇痛的病理生理机制。
临床上针灸可以缓解大部分患者的关节痛、三叉神经痛、颈肩腰腿痛等疾病疼痛程度的原因，及针灸对其病理改变的过程，都与上述针刺镇痛理论有关。但是也有一些疼痛类疾病患者，其疼痛程度与其病理改变的程度不相匹配。例如有些自觉有严重周身疼痛的患者，经各类检查均未发现明显的病理改变，也有一些患者在初始疾病（如外伤）痊愈后，仍会有较严重的自觉疼痛现象。这些案例说明疼痛不仅仅是单纯的损伤后感觉，还会受到感觉以外因素的影响，这些因素包括情感、认知等。有些长期慢性疼痛患者会出现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改变即是情感认知因素的影响。研究发现，电针可改善疼痛患者的情绪和认知，这可能与针灸促进内源性5-羟色胺的合成有关。这是针灸可以改善疼痛患者生活质量的心理机制，也是与目前常见的镇痛药物相比，采用针灸镇痛的效应优势所在。
经筋痛，多选阿是穴；内脏痛，需辨证；全身痛，有要穴
鉴于针灸镇痛的有效性和可操作性，现代临床上针灸治疗疼痛类疾病运用广泛。选穴时可根据疼痛的性质、部位、脏腑经络病变选取相应穴位。一般而言，对于肩关节周围炎、狭窄性腱鞘炎、腰肌劳损、胸背筋膜炎等经筋病，选穴以阿是穴最为常见。
阿是穴的应用距今已有千余年的历史。取穴方法就是以痛为腧，即人们常说的“有痛就是穴”。多数经筋类疾病都可在体表部分找到压痛点或条索状、结节状结构，只要在这些压痛点或条索状结构周围施以适当刺激，多数有改善或缓解疼痛的作用。
对于胆囊炎、胃痛、痛经等内脏痛，选穴以医生在针灸理论指导下的辩证选择为主。也有一些特效穴可供选择，如急性胆绞痛发作时，可通过按压胆囊穴缓解，牙痛时可选择合谷、颊车等。
此外，还有一些具有全身镇痛作用的穴位，如合谷、曲池、足三里、太冲、三阴交等。虽然5个穴位均可用于全身疼痛，但有所侧重。一般而言，合谷、曲池穴主治上半身疼痛，以头面、上肢关节疼痛为主；足三里、三阴交主治下半身疼痛，以消化系统、妇科病痛为主；太冲穴为肝经原穴，肝主筋，故“太冲”主治全身筋骨疼痛，以治疗软组织疼痛见长。
毫针针刺、灸法、火针、放血、浅刺丛针…… “武器”众多，各有所长
针刺是针灸医生刺激穴位最常用的方式。刺法起源于新石器时期的“砭刺”。随着工业技术的进步，针具也在不断变革，现阶段以一次性不锈钢针为主。在针法刺法方面，历代医家都有详细的论述和总结，如：基本手法的提插捻转、辅助手法的循飞摇震等。其中针下是否“得气”是影响针效的重要因素。“得气”一般从两方面进行分析：一是医生针刺时的手下感觉；二是患者针刺部位有酸、麻、胀、重、蚁行、热、凉、痛等感觉。
电针是将毫针刺入穴位“得气”后，再通以接近人体生物电的脉冲电流，利用针和电的两种刺激防治疾病的方法。电针自20世纪50年代开始在我国广泛应用，具有省时省力、量化刺激强度等优点，电针的镇痛效应一般优于常规的针刺，其主要优势是镇痛起效快、效应强。目前有不少医院将国外的经皮神经电刺激（TENS）结合针灸穴位疗法所创立的经皮穴位电刺激（TEAS）疗法，应用于治疗各类疼痛，也取得较好的疗效。
灸法是以艾绒为主要燃烧材料，烧灼、熏熨体表一定部位或穴位，通过经络腧穴的作用，达到防病治疗的方法。灸法的主要作用是温热和辐射效应。灸法可激发人体正气，增强抗病能力，无病时施灸有防病保健的作用。《扁鹊心书 须识扶阳》也指出：人于无病时，常灸关元、气海、命门、中脘，虽未得长生，亦可保百余年寿矣。我国民间也有“若要安，三里（足三里）常不干”的说法。由于灸法的温热效应，可以达到改善局部血液循环的作用，并具有一定的免疫调节作用，目前临床多用于治疗各种慢性损伤性疼痛以及因寒所致的肌肉关节痛、风湿性疾病等。
火针是用火烧红的针尖迅速刺入穴内，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在我国有数千年历史，随着历代医家的临床应用与研究，火针疗法得到不断发展与完善，成为针灸疗法中一个独特的医疗体系。可用于治疗带状疱疹后遗痛、肩周炎、腰痛、关节积液、痛风等疾病。火针的刺激较强烈，孕妇、年老体弱者、高血压、心脏病及恶性肿瘤的患者禁用。
放血疗法是以针刺某些穴位或体表小静脉而放出少量血液的治疗方法。操作时，先行皮肤常规消毒，选用三棱针或粗毫针，速刺速出，针刺入长度一般不宜过深。常用于中暑、头痛、咽喉肿痛、疔疮、腰痛等。
浅刺丛针是将若干枚毫针浅刺人体一定部位（穴位）的方法。是古代“半刺”、“毛刺”等针法的发展。常用于治疗面神经麻痹、皮神经炎、带状疱疹后遗痛等疾病。临床的梅花针、滚针等都属于浅刺丛针。 三叉神经痛、带状疱疹后遗痛、心因性疼痛……对难治性疼痛，针灸镇痛有独特优势
针灸在治疗难治性的神经痛、复杂痛、焦虑性疼痛方面确实有独特的优势。譬如说，三叉神经痛是临床常见疾病，发作时疼痛剧烈，患者常常难以忍受。该病多呈间歇性发作，急性发作时限不定，一般为数十分钟至数小时，发作间歇期随病情发展而缩短，至后期可发展为持续性疼痛，且病情尤易受情绪因素影响，很少自愈，加之治疗缺乏特效药物，往往给患者带来巨大的痛苦。笔者多年临床经验发现，针灸对该病患者疗效显著，所领导团队作为《原发性三叉神经痛全国中医治疗指南》的牵头单位，对此积累了一定经验。
生活实例1
曾经有一位诊断明确的三叉神经痛（眼支痛）患者，表现为右侧颜面部疼痛，眼眶处尤甚，疼痛常呈阵发性、电击样，每日发作 4～5 次，每次疼痛持续时间约为 10秒，常在受凉、饮食、刷牙时诱发，情绪焦虑烦躁。就诊后选取攒竹、阳白、丝竹空、瞳子髎、四白、下关、颧髎、合谷等穴位，经电针、浅针丛刺等针灸治疗，隔日1次。治疗 1 次后患者觉痛势减轻，5 次后疼痛休止未发，随后巩固治疗 5 次后嘱患者回家休养，避免劳累及情绪刺激。1 个月后回访上述症状未再发作。
生活实例2
另有一女性患者，腹部多次手术后半年突然自觉上腹疼痛，夜间加重，伴胸胁胀痛、腰背疼痛不适等，严重影响睡眠。曾于上海某三甲医院就诊，被诊断为“躯体障碍综合征”，服用抗焦虑药物加巴喷丁片后，有所好转，但维持时间较短，反复发作，影响正常生活。笔者认为，这可能就与疼痛受到了情感认知因素影响有关。患者可能在经历了多次手术后出现了焦虑抑郁等情绪，将当时脑中形成的疼痛记忆唤醒，而突发全身疼痛不适症状，属于中医“郁证”范畴。笔者选用百会、四神聪、上星、安眠、神门、合谷、气海、关元等穴，经温针灸、电针治疗，6 次后，患者已有明显好转趋势，继续治疗 1 月后，患者疼痛基本消失。
随着针灸临床在世界范围内的广泛开展、针灸镇痛机制的日益明确和对药物疗法副作用的认识，疼痛患者对针灸的接受程度也越来越高，依从性越来越好。各项针灸专长技术的推广进一步促进了针灸镇痛临床。据不完全统计，全世界有180余个国家和地区应用针灸，并以疼痛为主要优势病种进行了大量的临床实践工作。随着我们对疼痛的全面认识，科学的把握针灸治疗规律、科学运用各种针灸疗法，针灸镇痛疗效将得到进一步提升。作为有效的绿色疗法，针灸也必然会越来越受到疼痛患者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