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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还是“妓女”
2013年9月，北京刚刚进入绚烂的秋天，天色从淡蓝渐渐转变成了深蓝。街道上突然窜出许多到北京赏红叶的外地人，张莉踉跄地从人行马路挤出身子，她看了看手机，“12点32分，已经迟到。”
这是一间20平方米的家庭旅馆，屋子因为背阳显得又窄又黑。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仿佛已经久等多时。“对不起，对不起。”张莉连连哈腰。对方不仅没有生气，还给她递了一杯水说道：“要不，你先休息会。”
难得张莉遇到“不急”的客户，但她并没有坐下休息，而是像往常一样熟练地解开上衣纽扣，短暂的沉默后，男人的嘴也随即附上。乳头上突然传来的热感，让她心虚地皱起了眉头。不一会，眼看奶水将尽，张莉巴望着赶紧地结束，不料男人竟大胆地搂住了她的腰，喝奶的动作也变得异常轻柔。顿时，一种来自生理的酥麻反应迅速传遍张莉的全身。男人趁机将她推倒在床，张莉无力抗拒，两人最终发生了关系。
事后，张莉并没有接受男人多给的3000元钱。而是提前回到家里一遍又一遍使劲冲洗着“肮脏”的身体。“失身”在圈内，意味着真正跨入“成人奶妈”的门槛，可对张莉而言，这个污点却像蝴蝶效应一般，用巨大的破坏力冲击着她原本完整的家庭。
“奶水”也能挣钱？
2010年，24岁的张莉大学毕业后便与比自己年长两岁的男友李东结婚。婚后两人一同来到北京打拼。两年后，张莉生下了女儿小玉。为了减轻负担，李东从老家接来母亲照顾小孩。多增添的两口人，让这个原本经济拮据的家庭更加艰难。
张莉的奶水非常足，女儿又喝不完。一次上网时，张莉从其他妈妈的口中得知，原来奶水可以拿去卖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张莉随即联系了一个家政公司，去面试当奶妈。
当天接待她的是一个矮个子经理，他一开口便向张莉道明“以你的条件，卖一次奶，至少能拿到1000多元，要是客户满意一个月可挣上万元。但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亲自喂，而且只针对成年人。”张莉吓得连忙拒绝，还没等对方的话说完，她便红着脸逃了。
但没过两天，经理手下的人便在QQ上继续游说张莉：“莉姐，你想想，卖奶一个月一万多元，一年就是十几万元，有了这十几万元，干什么不好。你才生了孩子处处都需要钱，没有比这更好挣的钱了，你放心，我们的客户都是高素质的人，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张莉不愿再听到这样的鼓吹，索性把来人拉黑，但那个下午，这枚暗下的QQ头像也搅乱了她原本平静的内心。
正在张莉犹豫不决时，女儿小玉竟突然高烧加腹泻，为了给女儿治病，张莉取出了银行里最后的几千元钱，李东在病床前陪了小玉一个晚上，几乎一夜没合眼，见他双眼红肿，她想让他请一天假休息。可李东怕会影响到全勤，坚持不肯。
看到老公受苦，张莉心里也跟着憋屈，要是两人有更高的收入，也不至于为女儿生病的钱发愁。“我们的客户都是高素质的人，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中介的话，鬼使神差地浮现在张莉耳边，更让她抱有了一丝侥幸的心理。
那天晚上，张莉主动联系了家政公司的经理，“热情”的经理很快对她进行洗脑，并带她进入了一个“成人奶妈”的内部论坛。在这个圈子里，有60%的奶妈和张莉情况一样，她从这些奶妈身上找到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而原本心中的保守“屏障”也开始消散。
金钱和欲望
2013年8月，张莉接了第一笔生意，工作人员并没有出面，而是直接把时间地点发给了她。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正午，张莉徘徊在宾馆门口，她紧张得浑身颤抖，犹豫了很久才敢敲门。眼前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革履，他看了一眼张莉又看了下表说：“快一点儿，待会儿还有事。”她颤抖着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自己饱满的乳房。对方伸手过去接，张莉本能地产生排斥，但想了想又别扭地迎了上去。看得出那人并非第一次喝，动作很娴熟。而除了一阵阵的恶心，张莉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十几分钟后，对方喝好了，从口袋里掏出1400 元钱，递给张莉让她先走。
她一脸苍白地仓皇而逃，手心冒出一阵一阵的热汗，委屈、悔恨、还有对丈夫和女儿的愧疚，“我当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妓女。”张莉说。但几天后，“犯罪感”退去，内心的魔鬼让张莉再次踏上了“奶妈”之路。
人的欲望，看不见，摸不着，却往往能成为最原始的动力。喂奶的次数多了，张莉也变得越发大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能礼貌地拒绝客户的暧昧动作，却不能抗拒自己内心的热火。一个月后张莉本能性地在男方的引诱下出轨。
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张莉先后又与不同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一次又一次的放纵让张莉早已突破了原本坚守的底线，也让她在性爱与金钱的冲击下，忘却了北京的寒冷和曾经的贫穷。而丰厚的报酬，让张莉对生活有了更多底气，给孩子买最新玩具，换厚实的品牌床单，这自然也引来了丈夫李东的猜疑。“莉莉，你最近咋变得这么有钱了？”李东笑呵呵地问：“是不是最近涨工资了？”张莉别过头：“不……是。这些钱，都是爹妈寄过来的，他们知道小玉刚出生，家里困难。”张莉故作镇定地回答着丈夫的疑问，背后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红疹、尿急、外阴瘙痒、白带异常”，当从网络上搜索到这些性病的初期症状时，张莉再对照自己最近身体的异常，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当天晚上，趁老公熟睡时，她便偷偷地把这些症状告诉了其他“成人奶妈”，而得到大多数的回答是：恐怕已经染上性病了。
张莉急了，第二天，她便找了一家医院，偷偷挂了皮肤性病科。怕被熟人瞧见，又特意穿上戴帽的黑衣，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个粽子。几天后，测试的结果意外令她松了一个气，是阴性——她之前描述的症状只是普通的妇科炎症而已。
但好运并没有真正来临。
一天下午，张莉下班回家，看见李东正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见张莉回来，李东抓起桌上的一张纸单，冷脸质问她：“这是什么？”
看到那张性病化验单时，张莉心虚地一愣，但随即马上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不舒服才去看看。”“不舒服要看皮肤性病科？”“你爱信不信！”她大声吼道，眼泪顺着眼角一汩汩往下掉。“好，那我问你，你这几个月中午都去哪了？” 原来，李东到公司找张莉，但张莉不在。同事告诉李东，这几个月，张莉中午几乎不在公司，有时下午还请假。“我……我出去逛逛。”张莉小声道。李东急了：“张莉，你是不是把我当傻瓜，还有最近这些钱从哪来的，这事不弄清楚，我就不是男人！”
眼看再也瞒不下去，张莉只得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做“成人奶妈”的事情告诉丈夫。“成人奶妈？”李东也曾在报纸上看到过相关新闻，那时他还跟着同事指指点点，骂这种女人分明就是贱！而如今，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老婆身上，李东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那晚，两人发生了自相识以来最大的争吵。
同床异梦
之后，李东几乎没有再主动找张莉讲过话。夜晚，两人躺在那张1米5的小床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张莉伸过手，想像平时一样搂住他温暖的手臂，但李东一动不动，活像一尊僵硬的木乃伊。张莉无奈地转过身，这时李东才悄悄地探出头，他看了一眼张莉的背影，眼里却是零星的泪光。
他也曾经想要恢复从前的日子，周末休息时他哪也不去，在家乖乖地做饭，带孩子。她陪在他的身边，帮他洗菜，抱着孩子哄她叫爸爸。于是三个人凑在一起嬉戏，就像任何一个和谐而幸福的普通家庭。然而须臾的美好并不能填补婚姻的裂缝。有一次张莉下班晚了回家。李东起疑：“你是不是又去干那事了，你是不是又跟哪个野男人发生了关系，你个不要脸的妓女。”
当“妓女”一词从丈夫的嘴里吐出，张莉彻底地蒙了。她哭着辩解，可李东根本不愿听下去。过去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即便再轻微的触碰，也能让伤口的血液一直渗透下去。
没有信任的婚姻，终究举步维艰。一个月后，李东向张莉提出了正式离婚，并把母亲和女儿送回了老家。但申请书很快被驳回，理由是法律规定女方在分娩后一年内或中止妊娠后6个月内，男方不得提出离婚。
可是未来呢？在张莉看来，以李东的性格，“离婚”于他们而言，只是时间问题。（应采访者要求，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像张莉一样的奶妈，在“圈中”并不少见，她们有着一张良家妇女的面容， “卖奶”通常是因为急需金钱，她们一方面提醒着自己坚守底线，但在特定的情景和时刻里，却难免“你情我愿”。而那些有钱人，正是抱着这种猎奇的心理，在喝奶的同时，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喝奶是假，猎艳居多。”以丰厚的报酬和纯洁的名义为诱饵，在这场另类的成人游戏里，他们贪享着金钱和权利带来的猥琐虚荣。
2013年9月，北京刚刚进入绚烂的秋天，天色从淡蓝渐渐转变成了深蓝。街道上突然窜出许多到北京赏红叶的外地人，张莉踉跄地从人行马路挤出身子，她看了看手机，“12点32分，已经迟到。”
这是一间20平方米的家庭旅馆，屋子因为背阳显得又窄又黑。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仿佛已经久等多时。“对不起，对不起。”张莉连连哈腰。对方不仅没有生气，还给她递了一杯水说道：“要不，你先休息会。”
难得张莉遇到“不急”的客户，但她并没有坐下休息，而是像往常一样熟练地解开上衣纽扣，短暂的沉默后，男人的嘴也随即附上。乳头上突然传来的热感，让她心虚地皱起了眉头。不一会，眼看奶水将尽，张莉巴望着赶紧地结束，不料男人竟大胆地搂住了她的腰，喝奶的动作也变得异常轻柔。顿时，一种来自生理的酥麻反应迅速传遍张莉的全身。男人趁机将她推倒在床，张莉无力抗拒，两人最终发生了关系。
事后，张莉并没有接受男人多给的3000元钱。而是提前回到家里一遍又一遍使劲冲洗着“肮脏”的身体。“失身”在圈内，意味着真正跨入“成人奶妈”的门槛，可对张莉而言，这个污点却像蝴蝶效应一般，用巨大的破坏力冲击着她原本完整的家庭。
“奶水”也能挣钱？
2010年，24岁的张莉大学毕业后便与比自己年长两岁的男友李东结婚。婚后两人一同来到北京打拼。两年后，张莉生下了女儿小玉。为了减轻负担，李东从老家接来母亲照顾小孩。多增添的两口人，让这个原本经济拮据的家庭更加艰难。
张莉的奶水非常足，女儿又喝不完。一次上网时，张莉从其他妈妈的口中得知，原来奶水可以拿去卖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张莉随即联系了一个家政公司，去面试当奶妈。
当天接待她的是一个矮个子经理，他一开口便向张莉道明“以你的条件，卖一次奶，至少能拿到1000多元，要是客户满意一个月可挣上万元。但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亲自喂，而且只针对成年人。”张莉吓得连忙拒绝，还没等对方的话说完，她便红着脸逃了。
但没过两天，经理手下的人便在QQ上继续游说张莉：“莉姐，你想想，卖奶一个月一万多元，一年就是十几万元，有了这十几万元，干什么不好。你才生了孩子处处都需要钱，没有比这更好挣的钱了，你放心，我们的客户都是高素质的人，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张莉不愿再听到这样的鼓吹，索性把来人拉黑，但那个下午，这枚暗下的QQ头像也搅乱了她原本平静的内心。
正在张莉犹豫不决时，女儿小玉竟突然高烧加腹泻，为了给女儿治病，张莉取出了银行里最后的几千元钱，李东在病床前陪了小玉一个晚上，几乎一夜没合眼，见他双眼红肿，她想让他请一天假休息。可李东怕会影响到全勤，坚持不肯。
看到老公受苦，张莉心里也跟着憋屈，要是两人有更高的收入，也不至于为女儿生病的钱发愁。“我们的客户都是高素质的人，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中介的话，鬼使神差地浮现在张莉耳边，更让她抱有了一丝侥幸的心理。
那天晚上，张莉主动联系了家政公司的经理，“热情”的经理很快对她进行洗脑，并带她进入了一个“成人奶妈”的内部论坛。在这个圈子里，有60%的奶妈和张莉情况一样，她从这些奶妈身上找到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而原本心中的保守“屏障”也开始消散。
金钱和欲望
2013年8月，张莉接了第一笔生意，工作人员并没有出面，而是直接把时间地点发给了她。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正午，张莉徘徊在宾馆门口，她紧张得浑身颤抖，犹豫了很久才敢敲门。眼前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革履，他看了一眼张莉又看了下表说：“快一点儿，待会儿还有事。”她颤抖着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自己饱满的乳房。对方伸手过去接，张莉本能地产生排斥，但想了想又别扭地迎了上去。看得出那人并非第一次喝，动作很娴熟。而除了一阵阵的恶心，张莉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十几分钟后，对方喝好了，从口袋里掏出1400 元钱，递给张莉让她先走。
她一脸苍白地仓皇而逃，手心冒出一阵一阵的热汗，委屈、悔恨、还有对丈夫和女儿的愧疚，“我当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妓女。”张莉说。但几天后，“犯罪感”退去，内心的魔鬼让张莉再次踏上了“奶妈”之路。
人的欲望，看不见，摸不着，却往往能成为最原始的动力。喂奶的次数多了，张莉也变得越发大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能礼貌地拒绝客户的暧昧动作，却不能抗拒自己内心的热火。一个月后张莉本能性地在男方的引诱下出轨。
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张莉先后又与不同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一次又一次的放纵让张莉早已突破了原本坚守的底线，也让她在性爱与金钱的冲击下，忘却了北京的寒冷和曾经的贫穷。而丰厚的报酬，让张莉对生活有了更多底气，给孩子买最新玩具，换厚实的品牌床单，这自然也引来了丈夫李东的猜疑。“莉莉，你最近咋变得这么有钱了？”李东笑呵呵地问：“是不是最近涨工资了？”张莉别过头：“不……是。这些钱，都是爹妈寄过来的，他们知道小玉刚出生，家里困难。”张莉故作镇定地回答着丈夫的疑问，背后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红疹、尿急、外阴瘙痒、白带异常”，当从网络上搜索到这些性病的初期症状时，张莉再对照自己最近身体的异常，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当天晚上，趁老公熟睡时，她便偷偷地把这些症状告诉了其他“成人奶妈”，而得到大多数的回答是：恐怕已经染上性病了。
张莉急了，第二天，她便找了一家医院，偷偷挂了皮肤性病科。怕被熟人瞧见，又特意穿上戴帽的黑衣，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个粽子。几天后，测试的结果意外令她松了一个气，是阴性——她之前描述的症状只是普通的妇科炎症而已。
但好运并没有真正来临。
一天下午，张莉下班回家，看见李东正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见张莉回来，李东抓起桌上的一张纸单，冷脸质问她：“这是什么？”
看到那张性病化验单时，张莉心虚地一愣，但随即马上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不舒服才去看看。”“不舒服要看皮肤性病科？”“你爱信不信！”她大声吼道，眼泪顺着眼角一汩汩往下掉。“好，那我问你，你这几个月中午都去哪了？” 原来，李东到公司找张莉，但张莉不在。同事告诉李东，这几个月，张莉中午几乎不在公司，有时下午还请假。“我……我出去逛逛。”张莉小声道。李东急了：“张莉，你是不是把我当傻瓜，还有最近这些钱从哪来的，这事不弄清楚，我就不是男人！”
眼看再也瞒不下去，张莉只得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做“成人奶妈”的事情告诉丈夫。“成人奶妈？”李东也曾在报纸上看到过相关新闻，那时他还跟着同事指指点点，骂这种女人分明就是贱！而如今，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老婆身上，李东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那晚，两人发生了自相识以来最大的争吵。
同床异梦
之后，李东几乎没有再主动找张莉讲过话。夜晚，两人躺在那张1米5的小床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张莉伸过手，想像平时一样搂住他温暖的手臂，但李东一动不动，活像一尊僵硬的木乃伊。张莉无奈地转过身，这时李东才悄悄地探出头，他看了一眼张莉的背影，眼里却是零星的泪光。
他也曾经想要恢复从前的日子，周末休息时他哪也不去，在家乖乖地做饭，带孩子。她陪在他的身边，帮他洗菜，抱着孩子哄她叫爸爸。于是三个人凑在一起嬉戏，就像任何一个和谐而幸福的普通家庭。然而须臾的美好并不能填补婚姻的裂缝。有一次张莉下班晚了回家。李东起疑：“你是不是又去干那事了，你是不是又跟哪个野男人发生了关系，你个不要脸的妓女。”
当“妓女”一词从丈夫的嘴里吐出，张莉彻底地蒙了。她哭着辩解，可李东根本不愿听下去。过去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即便再轻微的触碰，也能让伤口的血液一直渗透下去。
没有信任的婚姻，终究举步维艰。一个月后，李东向张莉提出了正式离婚，并把母亲和女儿送回了老家。但申请书很快被驳回，理由是法律规定女方在分娩后一年内或中止妊娠后6个月内，男方不得提出离婚。
可是未来呢？在张莉看来，以李东的性格，“离婚”于他们而言，只是时间问题。（应采访者要求，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像张莉一样的奶妈，在“圈中”并不少见，她们有着一张良家妇女的面容， “卖奶”通常是因为急需金钱，她们一方面提醒着自己坚守底线，但在特定的情景和时刻里，却难免“你情我愿”。而那些有钱人，正是抱着这种猎奇的心理，在喝奶的同时，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喝奶是假，猎艳居多。”以丰厚的报酬和纯洁的名义为诱饵，在这场另类的成人游戏里，他们贪享着金钱和权利带来的猥琐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