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狗仔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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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躲在方向盘后,窥视四周,用手指敲击着座椅扶手,时不时地用牙齿咬着嘴唇。显然,他正在紧张地等着什么人的出现。米沙——纽约最有能力的狗仔队之一。他剃着光头,身着一件深色外套,这样的打扮在纽约大街的人群里根本不起眼。“我们必须赶在安妮·海瑟薇前到达,”米沙说,“顺便拜访下奥利维亚·巴勒莫,她也住在那片区域。”
  安妮·海瑟薇是美国著名女影星,奥利维亚·巴勒莫是美国当红女模特、演员。米沙开着一辆普通的德国大众,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条街,正是美版好莱坞商业电影《闻香识女人》中失明主角阿尔·帕西诺为宣泄情绪开着法拉利疯狂飙车的那条街。
  “阿尔·帕西诺我也拍过,”米沙说,“拍他也是少有的一次机缘巧合,当时纯粹是因为我很喜欢他,为自己收藏拍的,而不是为了把照片转手卖钱。”
  米沙把车停靠在离布鲁克林大桥不远的地方,这里虽然较为隐蔽,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前方那座低矮建筑的两扇门。
  “通常,巴勒莫会在上午10到11点之间出来遛狗,但有时也会是他的男友或保姆之类的人。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坐在这里耐心地等。”
  屠夫和艺术家
  狗仔队最不愿意做的工作就是——坐和等,因为每当这时他们心里都没底儿,不知道这样的苦等是否能有收获。
  “或许这看上去像是没有规律的‘空等’,但实际上我们也有固定的时间表。今天我们来得有点儿晚,现在快要中午11点了,通常这个时候该发生的都早已经发生过了。我刚入行的时候,每天早上5点半就要起床开工,因为明星都有早起晨跑、练瑜伽或者遛狗的习惯。当时我是为一家媒体公司效命,有固定的上司,竞争压力也很大。但现在我不用再为别人打工了,因为我已经是一名资深的“狗仔”了,我可以掌握到更多的有效信息,在人群中追着明星拍照已经不是我这个等级的‘星猎’干的事儿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地收集信息:哪里最有可能出现明星,哪里明星可以安静地工作,哪里最适合明星和伴侣独处等等。事实上,狗仔队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甚至称得上是野蛮。有的人可以一夜走红、平步青云;也有的人干了一辈子都只能跟着人群拍照,为30美元一张的照片日夜奔波,而他们在哪儿拍照、在哪儿洗相片我们不仅都知道,还可以轻易‘抢夺’他们的劳动成果,这就是狗仔队的等级划分。”
  和我们聊天这段时间,米沙一直没有将视线从那座房子移开,因为只要稍不留神就随时可能错过,更何况现在附近还“埋伏”着许多他的同行,要想拍到比别人更好的照片就一刻都不能放松。
  米沙认识全纽约的狗仔队,但是他只和提姆打交道。米沙说:“作为一名狗仔队,不能完全不合群,因为其他人可以和你交换信息——谁、哪里、什么时间……明星的行踪可不是每天都能弄到手的,所以即使是去扎堆拍拍照片,说不定也可以得到不菲的收入。因此我不提倡狗仔队内部恶性竞争,而是要维持友好合作的关系,这样每个人都有利可图,何乐而不为?当然,我们中也有一些‘拿着屠刀的屠夫’,他们为了高额的报酬,不分是非,什么都拍。我从来不和那些人打交道。‘狗仔队’这个称呼,一方面形象地指出了我们敏感的嗅觉,另一方面也多少折射出大家对这类人的厌恶。但是我们当中也有艺术家,他们拍摄水平高,喜爱摄影,做狗仔队只是为了谋生,也不做没有底线的事。”
  工作之余,米沙也拍专属自己的照片,纯粹是因为爱好。通常他会拍一些动物、人物(并非是明星)和纽约城市的风景等。
  “我自认为是个艺术家,而非‘屠夫’。但在狗仔队这个行当,你也不用怀抱什么美好的梦想,也不用拍出艺术作品,因为即使你拍得不好也不一定没有价值。很多代理人专收‘瑕疵品’,为的就是向读者展示拍摄的真实性。”米沙顿了顿,突然说道,“我们现在需要换下一个地方了,今天在这儿可能拍不到巴勒莫和海瑟薇了。等下,我还是掷个硬币再决定是否离开吧。”
  米沙坦言,每次他都是完全靠直觉决定是继续蹲守还是赶往下一个地点。“有时候,我认为已经拍不到什么了,就回家了,但其他留下来的人最后却拍到了非常好的照片。为了不让自己总是责备已经做出的决定,我就通过掷硬币决定去留。”
  米沙说话间硬币落到了他的掌中,然后他发动汽车,扬长而去。我们一路开出了布鲁克林大桥,在一个看上去十分高档的酒店附近停下。突然,米沙一把抓起背包,从车里跳出,向大街跑去。最受欢迎的辛迪加脱口秀节目主持人兼作家贝瑟妮·弗兰克尔骑着自行车带着孩子经过。大多数明星都喜欢到公园散步。米沙一个箭步穿过街边树丛,沿着商店的玻璃橱窗快速奔跑,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让他赶在了其他媒体人的前面——第一时间看到弗兰克尔并迅速行动的这几秒钟。弗兰克尔的护送队骑车赶到,但米沙已经成功地拍了几组照片。
  “弗兰克尔带着孩子的照片能卖个好价钱,刚才那么拼命跑也值了!”米沙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说道,“以前类似的境况我总是失手,因为我没有自行车,汽车无处停放是个恼人的问题,所以我也经常被开罚单。好了,现在我们有时间把车停到停车场去了。刚才情况紧急,要是你们不在,我也会把车扔在那儿不管就急忙去追弗兰克尔了。有自行车是方便很多,但我还有两大包拍摄设备,自行车可驮不动啊。”
  流水作业
  米沙在笔记本电脑上审阅完照片后,就拿着所有设备去联络各代理人。他优先考虑卖给会在全球发行的报纸、杂志和网站等媒体。要是照片拍得很成功,他就能卖将近100张不同角度的。成交后,代理人会挑几张最好的照片,要求米沙将这些照片所得的40%作为中间费支付给他,其余照片按张数支付。狗仔队们也知道,代理人给他们的价格并不是这些照片真正所值的价。
  “我们要想方设法地弄到更多信息,尽管经常失败,因为有时候我们实在不愿意和那些愚蠢的代理人打交道。能和媒体直接交易当然更好,但必须是在有独家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刚才和我一起追弗兰克尔的狗仔队有那么多,很有可能,我拍的就不是最好的。平均每天我都有几十张质量不高的照片,这些照片都需要赶快出手。但我的照片质量总体上还算高,要是只拍到一个侧脸、一个场景,甚至只有一个角度,就只是一堆不值钱的破烂儿了。代理人有时会窃取我们的照片,但他们没办法窃取我们的信息:哪位明星、什么时候、坐哪班飞机、在哪里下榻……这些知道得越多,我的照片就越有可能卖个好价钱。”   照片的价格取决于很多因素,最重要的因素就是拍摄质量,最不重要的因素是代理人的吝啬程度。
  “比如说,南非女演员查理兹·塞隆。”米沙刚说到这里,我们就听到一声尖叫:“查理兹·塞隆!!!”米沙立即向车外跑去,冲向酒店。几秒后,果然有一位黑人女星从酒店走出,她用包挡着脸。拍了几张后,米沙又赶紧跑回了车。
  “这张还不错!这张简直就是垃圾!”米沙一边审阅着相机里的照片一边说着,“但我今天的目标并不是她,你看到停在那儿的那辆车了吗?那是著名美剧演员布莱克·莱弗利的车,她马上也要出现了。接着刚才的说,就比如说查理兹·塞隆,只是简单地从酒店出来走向汽车,周围还有将近20几个狗仔队也在拍,那么一张也就只值20美元了,而且还必须是高质量的。但如果是查理兹和她的朋友走在大街上,周围拍摄的狗仔队只有5人,那么每张就可以买到上千美元。要是她和奥斯卡影帝西恩·潘一起,只有你一人拍到,那么你就有机会赚到3-4万美元了。”
  10年前,还有一些照片能卖到50万美元,但现在这样的高价几乎没有了。一方面是因为,明星们的警惕性更高了,另一方面,明星都有了微博,他们会经常在上面发照片和关于自己的事,粉丝们可以很方便地接触到他们关心的信息。此外,像Getty 和Corbis这样的巨商,会从世界各地的狗仔队手里买成百上千的照片,再以较低的市面价格卖给互联网,但比起米沙这样的专业狗仔队来说,这种批量照片是属于极其廉价的产品。
为了停车方便,米沙有时不得不背着沉重的拍摄装备骑自行车去偷拍。

  “尽管现在有很多普通路人也能拍到明星,但专业狗仔队的数量并没有呈现减少趋势。”米沙边说边时不时地看看手机,再看看大街。明星们总在网上签到、定位,所以米沙经常可以通过Twitter或者其他社交软件追踪到明星的方位。“你先在车上待一会儿,我到街上等布莱克·莱弗利,顺便和我的同行们摸摸底。”
  米沙在街上等了大概两个小时后,酒店门前出现一位女星,米沙在暴晒下脸已经被晒红,但他对待自己的工作总是热情似火,看到布莱克他立即警觉起来。布莱克的贴身保镖拦住了米沙他们,遮挡着他们的镜头,布莱克迅速跑到车里,所有人围在车周围,米沙从人群中挣脱出来,朝我们的车跑来。
  我们一路尾随布莱克的车。布莱克的车刚一停下,米沙立刻冲下车,像紧急救火的消防员一样动作敏捷。
  “总算没白跑,”5分钟后米沙回到车里笑着对我说,“能卖个好价钱。要不是刚才那些保镖挡住了我的镜头,我可能就不会开车跟到这里拍到这么好的照片了!”
  米沙又拿出硬币投掷后,我们准备前往美国女歌手玛丽亚·凯莉的家。
  “有时候我们要在烈日下等上一整天,”米沙抱怨道,“头发都要晒化了,不吃也不喝。有的狗仔队是随机去某个地方等,有的狗仔队是特地蹲守,但即使你蹲守了一天,在明星出现的那几秒钟也可能被随机来这里拍的其他狗仔队抢了先,所以你要时刻紧绷你的神经,不然辛苦一天你还是会一无所获!通常我们很少会蹲守,经常是随机地定前往哪个地点。休息不休息对我们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良心和运气
凯蒂·赫尔姆斯宣告和汤姆·克鲁斯离婚后,带着女儿苏瑞外出时遇到狗仔队。
在明星下榻的酒店周围“执勤”是狗仔队们的日常生活。

  狗仔队和明星之间经常发生肢体碰撞,米沙目前还没和明星动过手,但他曾和美国演员亚历克·鲍德温发生口角冲突。
  “可惜鲍德温没摔坏我的拍摄装备,不然我就可以起诉他了。”米沙说道,“听起来确实很有趣,就好像我在追捕犯罪分子似的。对了,今天我们也可能会拍到几张鲍德温。我从不认为自己的工作有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但我也不为自己偷偷潜入他人的生活感到骄傲。我的原则是不拍病人和死者。曾有人让我拍俄罗斯流行音乐女歌手让娜·福利斯克,我拒绝了,迈克尔·道格拉斯身患喉癌的时候我也没有拍,尽管外界对他有很多非议,但我只是不想拿别人的病痛去发财。但亚历克·鲍德温那次就是另一码事儿了。他只要看到狗仔队,不管有没有在拍他,他都会冲上去抢照相机。顺便说一句,通常狗仔的职业道德不是取决于他的摄影技术,而是取决于他对照片添加的文字说明。我每次都会如实地写,但经常有一些媒体会完全本末倒置。我记得以前在拍黛米·摩尔带着女儿们逛公园的时候,起了风,她的一个女儿的裙子被风掀起来了,黛米连忙帮她遮挡,这一瞬间正巧被我拍到。我如实地写了文字说明,但是,第二天却在新闻上读到:黛米·摩尔的女儿为吸引新闻记者的注意,故意将裙子掀起!”
  我们把车停到了玛丽亚·凯莉的住所对面。
  “我知道一些比私人住宅更好的地方,我在那些地方拍了澳大利亚男影星休·杰克曼整整一年。他甚至都开始和我打招呼了。总之,如果是住在纽约的明星,因为会经常碰面,和他们接触的时候就要谨慎,尽量不要让他们厌烦你,大家都是在做自己的本职工作,适可而止就好了。所以通常我单独行动的时候,看到可能会对他们(明星)造成恶劣影响的画面,我是不会拍的;但如果现场还有其他狗仔队,他们要是拍了,那我当然也会拍。但并不是所有名人都可以随便拍照的。你还记得英国王妃凯特·米德尔顿半裸照曝光的丑闻么?拍那些照片的人一分钱都没赚到(因为所有大媒体都不愿意购买)不说,还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照片被公开后他们被迫逃离自己的国家,而且这些狗仔队一但被抓到,最乐观也会受到法庭的制裁。”
  米沙也曾遇过麻烦。一次西班牙皇室克里斯蒂娜公主与她的丈夫访问纽约,他们来美国时带了自己的专职保镖,纽约政府又给他们配备了保镖。“我跟了他们的车很长一段。美国保镖没有阻拦我,但西班牙保镖发现后斥责了美国保镖,他们得知了我的身份后,虽然我已经“缴械投降”,他们还是冲我大喊大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罚了我2万5千美元!”
  米沙跳出车,想要拍几张玛丽亚·凯莉,但是她身边有陪同人员。
  “好了,今天拍够了,我们回家吧。虽然我没拍到玛丽亚,但别人也没拍到。”米沙一边说着一边调转了车头,“我的朋友们好像也都走了,我就不掷硬币了。”
  我们朝米沙住所所在的布鲁克林南部驶去。如果满分是5分,米沙给今天的收获打3分,今天的这些照片到底能赚多少钱,半年后他才能知道。
  米沙不知疲倦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接起电话,米沙惊讶地说道:“什么?你说什么!”他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对我说:“就在刚才,我们离开玛丽亚·凯莉的住所后,杰克·吉伦哈尔和他的女友到了,好久没拍到他们俩在一起的照片了。我认识的几个朋友刚才也一直守在那里,这回他们可要发大财了,见鬼!你还记得2012年大西洋爆发“桑迪”飓风那次吗?当时我正在纽约的布莱顿滩,那里受灾非常严重,没有汽油,没有电,没有网络,而且更可悲的是,当时地铁也停运了,我的车也陷在了泥潭里。我没办法给相机充电,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拍实况照片。等我后来有了电,连上了网络后,灾情照片早已经在网上传疯了,而当时我还在忙着死里逃生、当志愿者、帮助他人。而我的法国朋友摩根,当时他住在靠北部的东村(在美国纽约市曼哈顿区),那里局部受到飓风侵袭,他早上睡醒后拿着照相机到自家的阳台上拍了几张汽车漂浮在水面的照片,就在法国杂志《巴黎竞赛画报》那里卖了个好价钱!然后还被多家媒体转载!你说他这照片有什么特别的吗?并没有,很普通!只是他比较幸运,我比较不走运罢了。我们几乎天天如此,总是要靠运气。”
  [译自俄罗斯《环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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