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的商业情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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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是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它的商业情报战也是登峰造极的,其覆盖面之广,手法之巧妙,投资之多,成效之大。都是其他国家所无法比拟的。美国,无疑是一个间谍强国。
  
  梯阵系统
  
  几年前,法国国内安全检查机关展开行动,调查在冷战期间以美国为首建立的庞大的全球监听网——梯阵系统是否危及了法国的国家利益。据报道,梯阵系统在全球范围内至少连接有七处大规模的监听设施,每天监听监视上百万路的电话、传真和电子邮件。目前这些截获的信息主要用于西方各国之间的商业竞争,已经让美国的公司和财团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法、德等国的经济利益却因此受到损害。在2000年以前,欧盟也曾就此事专门召开听证会,并决定对其展开深入调查。
  梯阵系统最早诞生在“二战”结束后的1948年,当时为了服务于美苏两大军事集团进行冷战的需要,由美国牵头在全球范围内建立了代号为梯阵(Echelon)的监听网络,以对前苏联的政治、经济、军事动向进行严密的监控。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为此还专门签订了秘密安全协定来保证该系统的合法性。根据秘密安全协定的规定,梯阵系统由各协议国联合运作,各国的主管部门分别是美国的国家安全局、英国的政府通讯局、加拿大通讯安全局、澳大利亚的国防通信处和新西兰的通讯安全局。
  梯阵系统在上述各国都建立了大型的监听站,并利用飘浮在太空的间谍卫星,对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对外对内的一切电子通信电话、电报、传真、电子邮件,以及包括短波、民用航空和航海通讯在内的各种无线电信号进行窃听。据通信专家分析,如果电话或通信在其传输过程中的任何一个环节,经过卫星或微波中继,就很有可能被梯阵系统所监听。即便是海底电缆或是地下通信光缆,往往也可能在某个环节上与微波网络相连,因而这种有线通信方式的安全性也受到威胁。
  在梯阵系统遍布全球的监听站中,最大的电子监听站设在英国的约克郡高沼。尽管在梯阵系统的运作上,美国同英、加、澳等国签署有安全协定,但各国在获取情报成果的分享使用上其地位是不同的。协议规定,美国在情报使用权上具有最优先的地位,英国其次,而加、澳、新等国以及后来加入的日本、韩国等,则只具有三流地位。
  冷战结束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失去了传统对手苏联,耗费巨资建立的梯阵系统一时也派不上用场。然而美国不愿意放弃经营了几十年的秘密“产业”,于是便将监听体系的战略重心转向竞争日益激烈的经济领域。据欧洲议会公布的调查报告显示,美国国家安全局通过梯阵系统对整个欧洲的电话、传真和电子邮件等电讯手段进行截获。而后全部返回本土马里兰州的米尔德总部进行分析。为了帮助美国公司在商业竞争中取得有利地位,美国疯狂搜集欧洲各国的商业绝密情报,直接损害了欧洲各国的商业贸易及政治利益和国家安全。早在1994年欧洲最大的飞机制造公司——空中客车工业公司在为争取沙特阿拉伯的大批订单而同两家美国公司展开竞争时,美国国家安全局就插手此事。美国国家安全局通过梯阵系统窃听到了欧洲空中客车公司同沙特国家航空公司以及沙特政府之间的全部电话和传真内容,并发现空中客车公司的代表正向沙特官员行贿。于是它将此情报转给了美国政府和参与竞标的波音公司和麦道公司,从而让这两家美国公司最终以60亿美元的有利价格招标成功,这也让空中客车公司在市场上遭受重创。无独有偶,德国《明镜》周刊也曾披露,1990年,美国国家安全局截获了日本卫星制造商NEC与印度尼西亚方面的谈判情报.当时的美国总统布什利用这份情报进行干预,最后迫使印尼将这份价值2亿美元的合同在NEC和美国电报电话公司之间一分为二。欧盟一份报告则称,1994年,美国情报部门截获了巴西政府官员与法国汤姆逊公司的电话通讯.结果最后与巴西方面签订雷达销售合同的是美国雷声公司。法国认为,之所以失去了与其他国家签署价值高昂的商业合同的诸多机会,主要原因就是由美国国家安全局控制的这个间谍网络窃取了法国的商业机密。法国还指责英国在对待欧盟成员国的问题上不够忠诚,与美国人串通收集欧盟国家的情报,而且还同意将本国的侦查网络与梯阵联网。
  早在1988年。英国著名调查记者杜尔肯就曾经撰文披露,在欧洲有一个多国联合的庞大的电子监听网络的存在。不过,由于杜尔肯当时没有提供这套系统的细节,也没有提及该网络的名称,因而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直至1998年,一份由欧洲议会议员阿兰·蓬皮杜牵头的名为《科技选择评估》的调查报告,才较为详细地介绍了梯阵系统的基本情况。该报告公布后,在整个欧洲掀起了轩然大波,迫使欧洲议会不得不下令再次对梯阵系统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欧洲国家普遍担心,美国企图利用冷战时期发展起来的这一套庞大的监听系统来扩展其经济利益。并将其转化为一个完全商业间谍手段。欧洲议会议员们均认为,要么将美国的梯阵系统全部拆除,要么欧盟国家都应当参与系统的运作和情报共享。
  在梯阵系统的秘密曝光以后,美英两国政府以及情报部门的表现也是异常一致,或者宣称“一无所有”,或者回答“无可奉告”,总之不愿公开承认这个全球性监听网络的存在。而澳大利亚和加拿大迫于民众的巨大压力,不得不发表声明说,两国在当时特殊的条件下的确参加了梯阵系统,但可以保证会采取措施来确保本国公民的权利不受侵犯。
  也许包括美国在内的所有梯阵系统参与国都在觉得把冷战中的产物转化成对本国经济利益有利的武器而暗自庆幸时,欧洲各国的反应也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欧洲各国以及其他国家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各自采取针锋相对的策略。
  
  无孔不入
  
  美国对于刺探别国的商业秘密越来越感兴趣。美国政府高层一名官员曾一语道破天机:先不要考虑什么市场研究、战略计划、供需管理等要素,如果你要成立电信、制药、机械制造等竞争激烈的商业领域的公司,首先要做的是刺探对手的实力。
  当然,要刺探其他国家的商业秘密,光靠梯阵是远远不够的。事实上,美国情报机构一直吸纳其他国家的公民为己所用,甚至运用本国商业情报代理公司,将大量珍贵的商业秘密窃取过来并传给美国情报机构,该机构再经过层层筛选,将那些特别有价值的商业情报分送到美国的一些大公司、大企业,使这些公司、企业在与其他国家谈判或竞争时占据有利位置。
  美国的许多公司现在都建立了自己的情报、信息部门,其主要任务就是分析市场。当然,除了设立自己的情报部门外,这些美国公司还利用外部的调查人员收集对手的情况。就连一些小的公司为了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获得一席之地,也加强了情报收集工作,他们没有能力设立一个独立的情报部门,但也会设专人从事这项工作,密切关注竞争对手的一举一动。
  1970年时,前苏联发明了一种新型的远程轰炸机。这种轰炸机在军事斗争中的威慑作用很大,让美国军方坐立 不安。美国中央情报局挖空心思刺探苏联轰炸机的情报。经过艰难搜寻,他们已经掌握了有关轰炸机的不少情况,但对其重要的航程和载弹量却毫无所获。他们知道。要测出航程和载弹量,首先应弄清用于制造飞机的合金材料。可这种特殊的合金材料属于苏联的特级机密。中央情报局耗费了大量钱财,动用了众多人力,一连几个月费尽心机也一无所获。
  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如此价值连城难得的情报,最后竟不费分文地唾手而得。
  这是一个天高云淡的日子,一架苏联商业班机在维也纳某机场徐徐降落。一个身着深蓝色西服的美国男子随乘客走下舷梯。此人名叫沃克。
  沃克表面上若无其事,漫不经心,但他的职业习惯却使他四处扫视的目光里透出一种训练有素的敏锐洞察力。
  乘客们陆续走下飞机,机场地勤人员按惯例到飞机上打扫卫生。沃克并没有随其他的乘客涌向出口。而是故意将随身携带的一个旅行包撕破,包里的东西散落在地上。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拾起来,重新塞进包里,再蹲在舷梯旁慢慢地修理旅行包,故意磨蹭时间。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这时,一位地勤小姐提着一大包从飞机上清扫下来的垃圾走下舷梯。沃克双手一摊。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对小姐说:“哦,你看我有多倒霉,我的旅行包破了,小姐你能帮帮我吗?”小姐非常热情地走过去,十分礼貌地说:“当然。”然后找来一根绳子帮他把旅行包的破口系上。一个人为的“困难”很快解决了。沃克装出颇为感激的样子说:“小姐,我该怎么感谢你呢?这样吧,我帮你顺便把这袋垃圾送到垃圾站吧,我有车,很方便的。”小姐摇摇头,说:“不,这是我们的职责,怎么可以让您劳驾呢!”沃克说:“难道帮乘客修理旅行包也是你的职责吗?”小姐说:“不过……”沃克说:“难道你怕我把这袋垃圾夹在面包里给吃了吗?”小姐哈哈大笑,终于同意了,“你不仅乐于助人,还很幽默,那就谢谢先生了。”
  沃克提着垃圾袋,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给小姐送了一个秋波:“你真漂亮,祝你好运!”小姐望着沃克的背影。十分感激地向他挥手作别。然而,这位善良的小姐已经向这个“友好”的先生出卖了一桩特级机密!
  沃克是绝不会把这袋垃圾送到垃圾站的,因为他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职业间谍。他把这袋别人看来分文不值的垃圾放进汽车后备箱里,吹着口哨,风驰电掣般地驶向他的住处。
  进了屋沃克急忙锁上门,关上窗,迫不及待地把垃圾倒在洁净的地毯上,仔细地翻找。他用职业间谍的眼光.在垃圾中寻找有价值的东西。垃圾里有旧报纸、破杂志、水果皮、餐巾纸,还有一个空瓶子、一块夹心面包的碎皮、一个碎盘子,甚至还有乘客的呕吐物,肮脏不堪,气味刺鼻,沃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丢弃物,耐心地找着。像是清理一堆宝物。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垃圾堆里竟然还有一个弯曲的挂衣钩!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连呼:“OK!OK!”
  训练有素的沃克知道,制造机翼时切削下来的碎屑,经过重新熔炼后,往往制成飞机上的一种特殊的挂衣钩。他小心翼翼地用一张棕色的纸将挂衣钩包起来,装进一个小包里,迅速驾车奔向火车站,将小包寄存在车站的一个柜子里。然后,他以间谍的手段和他的下线取得联系。
  很快,一个神秘人物出现在火车站热闹的人群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了小包。几天后,这个不寻常的挂衣钩作为急件秘密送往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在总部走廊边的一间办公室里,挂衣钩隆重地展现在一群情报高级官员和专家们面前,他们欣喜万分。经过光谱分析和化学试验,专家们摸清了制造挂衣钩用的合金材料,再经过研究计算,苏联飞机的航程和载弹量一清二楚。
  一个从垃圾堆里发掘出来的挂衣钩,就这样成了破译特级军事机密的钥匙。
  
  威胁中国
  
  对美国的窃听工作著述颇丰的情报历史学家杰弗瑞,里切尔森说:“美国可用于窃听中国通讯的手段很多,范围包括从潜艇之类的海底平台到地面上的各种天线系统,直到运行于太空中3.86万公里高的卫星。大体上说,这是个耗资数以10亿计的大项目,而中国就是其主要目标国。”事实上,美国及其间谍盟友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完全用于谍报活动的全球“影子”电信网,被他们用来截取中国通讯的窃听器简单的只是玻璃纤维制的假树枝——一种被称为“棍子”的麦克风;复杂者如价值5亿美元的间谍卫星,假树枝曾被用在收集中国驻华盛顿使馆的重要情报上。
  在澳大利亚的一家报纸上,曾经刊登了这样一条新闻:在堪培拉的中国使馆在施工期间就被美国秘密安装上窃听装置,使得整座使馆建筑成为一台大型而有效的窃听器。美国及其盟国在许多偏僻地点安放了众多具有战略性的下载点。每个点都有两组碟形卫星天线,一组用于截取通信,另一组则把这些情报通过五角大楼的通信系统发送给国家安全局在各地区的情报中心,以便进行分析研究。世界上至少有三个类似站点被用来窃取进出中国的国际通信卫星信息。他们分别位于:澳大利亚西部的杰拉尔德顿镇附近,新西兰南岛的怀霍派镇附近,美国华盛顿州东部陆军雅基马射击场内,这些是拦截太平洋上空卫星通信的主要站点。
  位于华盛顿州东部雅基马的站点。最可能截收到北京的中国外交部与在华盛顿市的中国使馆间的通讯。在82号州际公路北上车道旁的一个休息点就可以看到5个碟形天线.其中两个直径约30米左右,对着西南方向即东太平洋上空的国际通讯卫星。
  在太平洋区域内的日本、夏威夷和加拿大也都设有对中国的高频无线电通讯侦听站。横跨太平洋的光缆,大多会经过关岛或夏威夷美军基地附近的某个海底地点,而多数跨越太平洋通讯的收发方之一不是美国,就是加拿大或澳大利亚,一般都能截获。
  即使光缆没有取道美国或英美谍报协议五个成员国控制下的地域,要截取其他通讯还是有办法的。据报道,在冷战期间美国曾派出装备有特殊装置的潜艇潜入中国港口,在海底光缆上放置国家安全局的窃听器。即使是发送、接收端都在中国内地的通讯也同样容易被美国获得。如果这些通讯是由中国政府自己的卫星传送,美国也可以用另一个太平洋边缘站点、位于日本北部的见泽空军基地监听到。
  “猎户座”是美国一种最新的间谍卫星系列,用来截获世界许多本地及长途电话所采用的点到点无线信号——微波通讯。这些卫星运行于地球上方3.6万公里的轨道上,与通讯卫星相距不远。
  这些“猎户座”的定位使他们可以截留散射的微波信号,从而使美国得以获取中国内陆深处(用业内的行话叫禁区)的通讯。
  “猎户座”原先设计用途是侦听前苏联内部重要的指挥控制系统的通讯。后来国家安全局得知无线电话也可发射出可被截收的信号。于是,凭借着远在北极以上高空的卫星,美国也能收听到中国和其它国家内的手机通话。
  情报史学者里切尔森说:“只要把信号发到空中,总有办法能弄到它。”“你不会听到国家安全局抱怨中国政府或军方使用美国的通讯卫星,因为他们想让中国把通讯发射 到太空或空气中,以便进行截取。”
  美国除了用尖端的电子技术对中国进行全方位的监听外,还加紧使用传统的手法对中国进行商业侵害。
  2001年5月10日,美国FDA(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正式批准诺华公司的一个据称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抗癌新药进行临床治疗。这个消息令中国癌症基金会北京新药研制中心主任李建生非常伤心和激愤,因为美国的这种新药骗取了李建生研制的中药活性成分。据我国中医药管理局官员称,如从可预期的价值看,这是目前中国发生的最大宗中药秘方遭受美国剽窃事件,按李建生的说法,该项损失将达到20亿美元。
  事件的主角是一个小小的抗癌新药金龙胶囊。该胶囊是第四代被国家卫生部批准的抗癌新药,为中国癌症基金会北京新药研制中心研制,军医出身的李建生为研制该药呕心沥血20余年。
  1999年5月,美国FDA下属GNF研究所从事基因工程研究的专家娜达·赛因专程来到北京,找到李建生,说:“很想了解具体情况,如有可能双方可以共同研发在美国市场推广。”
  对于娜达的突然来访,李感到非常高兴,出于信任,在双方口头协议下,李无偿给娜达300克新药半成品。回国后娜达马上投入对该药活性成分的实验、提取工作中。不久就打电话过来惊喜地告诉李建生:“我发现了强有力的活性成分,作用很强,把所有的癌细胞都杀死了,简直不可思议。”
  这个消息令李建生喜出望外,他马上全权委托在美国读书的女儿李惠珍与娜达联系,以图落实早先双方约定的开发拓展美国市场的计划。
  1999年7月9日,娜达·赛因在给李惠珍的传真中称:“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父亲说他会随后给我一些药品的动物实验结果。”此时,该药已经在中国完成Ⅲ期临床试验,且论文将要发表。出于警惕,李惠珍建议父亲不要随便给娜达传递有关试验结果的资料,以免泄密。11月11日,娜达再次通过李惠珍要求李建生提供更详细的临床实验资料,李依然没有给。
  此后,娜达直接与李建生联系,要李到美国与她签署一个保密的但会是很有用的协议,还一再解释“你必须了解GNF是一个从事基础研究的研究所,并不具备临床试验的能力,也不能在美国使一个产品商品化。”随即话锋一转,“但是,GNF与诺华公司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我们在GNF的工作得出有意义的结果,诺华公司可能有兴趣获得商业特许。”但是李还是没有去美国。
  2001年3月1日,娜达在《华尔街时报》发表一篇论文,论述了诺华公司即将推出的一种抗癌药“格里维克”的药物机理,并称“这一新药为未来的癌症治疗提供了一种模式”。
  “其药物机理竟然与金龙胶囊惊人的一致”,当李建生看到女儿从美国发回来的这篇文章后,大病一场。“这分明是剽窃我们金龙胶囊的活性成分!”对于金龙胶囊的药理与格里维克的相似性,中国一些专家给予了肯定。
  有记者介入后按照娜达与李经常保持联系的电子邮件地址发了英文邮件,询问一些最基本的问题。但时过多日,都没有得到娜达的回复。在与美国FDA的联系中,也没有获得任何信息。但是诺华方面的回复却十分干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格里维克是美国FDA批准的孤儿药,享有独一无二性。为研制该药,诺华投入了巨额费用,该实验是在欧洲完成的,至于说时间上非常短,跟我们掌握的技术和先进设备有关,跟是否使用了外面活性成分没有任何关系,何况诺华公司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方面的信息。”
  不久后,美国新药格里维克在日本也获得直接申报上市。这意味着其它药理类的药品无缘面市。
  (责编: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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