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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章通过分析县域经济中小企业资本结构和融资行为特征，构建县域中小企业融资行为实证分析模型，根据湖南省长沙县实地调研数据实证检验县域经济实体融资行为基本特征，得出影响县域中小企业信贷融资的三大关键因素：企业规模，经营风险和有形资本量，并与长沙市中小企业融资行为特征相对比，分析银行对于县域中小企业信贷风险控制与城市中小企业信贷风险控制的异同，并有针对性地提出发展县域金融信贷渠道的三大建议。
关键词：县域经济；资本结构；融资；中小企业
一、 引言
县域经济是国民经济的一个基本单位，是以县城为中心，乡镇为纽带，农村为腹地的，并具有地域经济特色和功能完备的综合性经济。目前，全国县域内陆地国土面积八百七十四万多平方千米，占全国陆地国土面积的94.0%，全国县域内人口达9.16亿人，占全国总人口的70.9%，全国县域经济GDP为6.45万亿元，占全国GDP的55.15%，县域范围内，超过90%的经营单位为中小企业。由于，信息披露不完全，及中小企业经营风险较大，因此这些中小企业不可避免面临外源融资困难的问题，尤其银行信贷渠道不通畅；从银行角度分析，由于信息不对称所造成的信贷交易成本增加和风险增加，对于县域中小企业的信贷投放偏紧无可避免。但是，不可否认，目前我国对于县域经济的规范边界尚未清晰界定，对于县域经济中包括政策体系、制度体系和操作体系（信用评估体系、担保体系等）等金融支持体系未能完全构建，因此，金融机构在立足县域经济服务时，因为信息不对成和交易障碍较多等造成交易费用过高等问题。
本文以湖南长沙著名百强县——长沙县的实际调查问卷数据分析县域企业信贷行为特征，并与长沙市调研结果对比研究，为银行贷款对象甄别和选择提供有效的评价指标和方法。
二、 相关理论基础
我们根据企业资本结构理论、优序融资理论和信息不对称理论将中小企业融资行为决定要素分为以下5种：企业规模，资产结构，赢利能力，经营风险和企业成长性。
1． 企业规模。融资成本与企业规模相关，企业规模越小，则企业融资成本越高（Titman和Wessels，1988）。随着我国利率市场化脚步的加快，可以预见未来金融机构贷款利率设定将更具灵活性，向中小企业贷款收益较高（贷款风险较高）。同时，企业规模越小，信贷融资抵押成本较高。如果企业经营风险与企业规模呈现负相关的关系，则企业越不愿意外源融资（Cosh和Hughes，1994）。
2． 资本结构。中小企业有形资产价格越高，则企业的清算价格越高（Harris和Raviv，1991；Titman和Wessels，1988）。这样可以降低因为企业经营失误而造成的财务损失。因为企业的融资抵押品价值往往通过企业有形资产价值乘以某一固定比率计算而得，因此如果企业有形资产绝对值越高，银行贷款风险相对较小，则外源融资成本越低，此时企业外源融资比例越高。许多学者研究表明，银行借贷选择主要取决于贷款能否有足够的有形资产提供保障（Storey，1994；Berger和Udell，1998）。因此可以认为，企业资产负债杠杆越高，则企业外源融资比例越高；长期负债资产比越高，则企业外源融资比例越高；但是，短期负债资产比越高，则企业外源融资比例越低（Vander wijst和Thurik，1993；Chittenden et，al，1996；Michaelas et，al，1999；Tordan et，al，1998）。
3． 企业盈利能力。Myers（1984）的融资优序融资理论解释了企业盈利能力与企业融资行为之间的关系，企业优序融资的顺序首先是内部融资，其次是债务融资，再次为优先股融资，最后是普通股融资。因此，如果企业盈利能力越强，则越倾向选择内部融资，而不愿意选择外源融资方式。所以企业盈利能力越强，则企业资产负债比越低，两者呈现负相关关系（Vander wijst和Thurik，1993；Chittenden et，al，1996；Michaelas et，al，1999；Coleman和Cohn，1999；Mishra和McConaughy，1999；Jordan et，al，1998）。
4． 企业经营风险。从企业代理成本和破产风险角度出发，企业不会为了避税而使得自己的资产负债率达到100%的高负债规模水平，而是企业代理成本和破产风险越高，则企业更倾向于低资产负债率，则企业经营风险越高，则企业资产负债率越低。但是，很多研究表明，许多中小企业却是经营风险越高，资产负债比例越高（Jordan et，al，1998；Michaelas et，al，1999），这一点需要引起我们银行信贷部门注意。
5． 企业成长性。根据优序融资理论，处于成长期企业的资金需求往往超过其发展资金需求，因此往往需要选择外源融资方式。因此拥有较高成长性中小企业更愿意选择外源融资方式，但是因为企业发展期间，为避免经营管理权的丧失，企业所有者更愿意采用银行借款等债权融资方式，而不采用股权融资方式。而且倾向采用短期贷款，而不愿意采用长期贷款。Michaelas et，al（1999）认为企业负债杠杆与企业未来成长机会呈现正向相关关系，尤其与短期资产负债杠杆成正向相关性，因为企业采用短期债权融资可以降低代理成本问题及降低融资成本，而这与Myers（1977）的结论正好相反，他认为企业越具成长性，则需要越少的债权融资。但是Chittender et，al（1996）和Jordan et，al（1998）发现以上两种可能性都存在，因此，我们将结合中国县域经济实际状况予以分析，来确定中国中小企业的融资行为。
三、 实证研究
1． 指标与测度。为了分析中小企业融资行为的影响要素，我们考虑了以上五种要素形式。其中，我们采用企业总资产的对数值来度量企业的规模大小SIZE；采用有形资产与总资产的比值来测量企业资产结构状况STRU；采用利润总额与总资产的比值来测量企业盈利能力PROF；采用总负债与总资产的比值来测量企业的经营风险水平RISK；最后，采用净利润与总资产的比值来衡量企业的成长性GROW；同时引入两个判断变量：财报是否审计变量AUDI和企业成立距今时长，如果该企业财务数据经过审计则AUDI=1，如果没有经过审计则AUDI=0，企业经营能力判断变量STAY，用时长的对数值表示。被解释变量则为银行信贷余额/资产总额LEVERAGE。
2． 抽样设计。本次调查采取问卷调查方式获得企业经营数据。抽样单位为独立经营且税务登记为一般纳税、小规模纳税人或个体工商户企业。抽样方法采用随机抽样和比例抽样相结合的抽样方法，针对湖南省长沙市下辖长沙县是全国百强县，经济实力较强，辖内中小企业活跃，2006年国民生产总值230亿元，全县财政收入24亿元，农民人平均可支配收入达到5 568元，产业竞争能力相当强，并且接受新观念和想法的能力较强，成立了农产品合作社，农产品产业园新经济体。本调查通过在县域范畴内（包括产业园区和农业合作社）随机选择抽样单位。
3． 建立实证模型。调查采用当面访问为主，直接邮寄为辅的调查方式，共发放问卷200套，回收问卷147套。首先通过两两互照检验筛选有效问卷115套，有效回收率为57.5%。根据本次研究规模，按照估计参数总量确立研究样本量为60以上，实际在上述样本群中抽取100个样本进行研究。由于样本特征将会影响到模型的可交换性，我们在实证过程中有意识地采取分层随机抽样，并充分考虑样本特征的控制变量给实证带来的影响。
本文采用Johanse似然比检验来考察序列SDR、TAR、TDR和TPR之间的相关关系。在ADF检验中我们已经知道变量序列都是I（1）序列，满足协整条件，下面我们将采用Johansen协整检验方法来判断序列之间的均衡关系，在此基础上构建多元线性回归方程。
LVERAGE=0.037 8 0.033 66SIZE 0.042 0STAY-
0.172 215.913 44.367 3
0.052 4STRU 0.061 3RISK-0.082 6PROF-0.485 4GROW
-5.276 1-10.627 8 -0.238 6-1.818 9
R2：0.788Adjusted R2：0.780D.W.：1.773 F统计量：26.1721
4．实证结论。影响县域中小企业融资主要原因是：企业规模、企业经营风险和资本结构（企业有形资产）三个变量。这是符合目前我国实情的，因为目前我国存在比较明显的中小企业融资规模歧视问题，而企业经营风险目前也是银行信贷系统最为关注的指标之一，同时企业有形资产额决定了企业可用于信贷融资的抵押品总额，也是由银行相当关注的重点因素之一。
笔者曾经也做过湖南省市区范围内中小企业信贷融资行为研究。同样通过问卷调查方式调研数据，因为调研途径有别于县域范围内的中小企业（占县域经济实体的90%以上），所以获得经验数据有限，主要获得，资本结构数据，企业规模数据，资产负债比例及银行信贷额，经过实证研究得到结论：城市范畴内中小企业信贷融资最大障碍是企业规模歧视，而县域范畴内中小企业则是面临规模歧视、风险歧视和资本结构歧视。这也正可以解释县域经济实体获得银行信贷支持面临的困难和障碍更多，而立足于县域经济支持的金融机构将面临较之城市中小企业贷款将更大的风险曝露。
值得银行信贷风险控制部门注意的一个关键因素是企业风险这个变量。从我们的实证结果来看，县域范畴企业经营风险越大，越倾向于银行信贷融资，这点值得我们注意。
四、 政策建议
从总体比对来看，我国二元经济结构的特殊形态，造成城市——县域金融联系断层现象明显。但是随着国家“服务三农”政策的推出，未来大的发展趋势必然是逐步融合城市和县域的之间的代沟，改变二元经济结构向一元经济结构发展，因此金融业在县域的发展将具有非常广阔的空间。但是，在为县域经济提供金融服务初期，金融机构也难免会遇到种种问题，由于二元经济结构短期内还无法改善，因此，我们建议金融机构成立独立的县域企业融资审批和风险控制部门。
1． 根据县域经济实力和地域特色，建立信贷重点地域战略地图。根据地理区域划分并参照每年的县市经济实力排名情况，划分每个省市分行的县域金融扶植重点，并根据各地的经济状况及产业重点绘制全国县域经济战略地图，并结合相关独立的县域企业融资融通审批专门部门对自己所属地区的重点县市政府、重点产业园区领导部门和重点企业建立定点联系，独立设立本区域内县域企业风险评估体系，建立相关企业风险评估级别（可以借助第三方信用评级机构的帮助），并时刻更新对相关企业的风险评估级别。
2． 建立县域企业风险评估体系和企业信用档案。在建立风险评估体系的基础上，结合本地信用担保平台体系，为申请信贷的企业建立信用档案，并定时走访予以更新，这种做法类似于台湾金融公司的做法（主要立足于中小企业），因为跟据实证结果显示，与企业建立定期回访和调查制度，可以更好降低企业的违约风险，同时建立企业运营建设辅导体系，帮助企业继续成长。当然这样会增加银行贷款成本，但是，现状是县域企业大多处于成长初期，未来具有相当广阔的发展空间，因此作为伴随企业发展的金融伙伴未来的客户维护费用会大大降低，同时因为中小企业信贷利率可以浮动空间较大，可以通过较高的贷款利率的方式减少信贷成本。
3． 金融产品创新。例如，集群贷款和产业链贷款是比较能适应县域实体经济规模较小的问题。以长沙县为例。2007年，长沙县着力打造以“一中心六组团三重镇”为载体的经济核心圈，全力支持长沙经开区做大做强，加快星沙工业配套产业、同心汽配产业、汽车零部件产业等基地和乡镇工业园区建设。在打造中部地区汽车及零部件特色产业基地的同时，继续壮大机械制造、电子信息、家电制造等优势产业，积极扶持新材料和生物工程等新兴产业。以金山粮油、星香米业为依托扩大粮食精深加工；做强茶叶、蔬菜、花卉苗木等优势产业，鼓励部分乡镇因地制宜发展食用菌、时鲜瓜果、油茶和楠竹产业。因此，银行可以积极开放新型融资产品，例如产业信贷和集群信贷产品，通过对于产业链条的信贷和集群企业的信贷，降低授信风险。
参考文献：
1．陈晓红．中小企业融资与信用担保．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21-35．
2．陈晓红．中小企业社会资本的构成及其与信用水平关系的实证研究．管理世界，2007，（1）：153-155．
3．林毅夫，李永军．中小金融机构发展与中小企业融资．经济研究，2001，（1）：10-18．
4．何迪．如何将服务三农与商业化运作有机结合起来．农村金融研究，2007，（41）：51-52．
5．张捷，王霄．中小企业金融成长周期与融资结构变化．世界经济，2002，（9）：63-70．
基金项目：本文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70631004）、国家软科学项目（05ZK5007）的阶段性研究成果；同时，本文得到中南大学商学院中国中部崛起战略研究中心的资助。
作者简介：陈晓红，中南大学商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张琦，中南大学商学院管理科学与工程博士生，湖南商学院教师。
收稿日期：2008-02-23。
关键词：县域经济；资本结构；融资；中小企业
一、 引言
县域经济是国民经济的一个基本单位，是以县城为中心，乡镇为纽带，农村为腹地的，并具有地域经济特色和功能完备的综合性经济。目前，全国县域内陆地国土面积八百七十四万多平方千米，占全国陆地国土面积的94.0%，全国县域内人口达9.16亿人，占全国总人口的70.9%，全国县域经济GDP为6.45万亿元，占全国GDP的55.15%，县域范围内，超过90%的经营单位为中小企业。由于，信息披露不完全，及中小企业经营风险较大，因此这些中小企业不可避免面临外源融资困难的问题，尤其银行信贷渠道不通畅；从银行角度分析，由于信息不对称所造成的信贷交易成本增加和风险增加，对于县域中小企业的信贷投放偏紧无可避免。但是，不可否认，目前我国对于县域经济的规范边界尚未清晰界定，对于县域经济中包括政策体系、制度体系和操作体系（信用评估体系、担保体系等）等金融支持体系未能完全构建，因此，金融机构在立足县域经济服务时，因为信息不对成和交易障碍较多等造成交易费用过高等问题。
本文以湖南长沙著名百强县——长沙县的实际调查问卷数据分析县域企业信贷行为特征，并与长沙市调研结果对比研究，为银行贷款对象甄别和选择提供有效的评价指标和方法。
二、 相关理论基础
我们根据企业资本结构理论、优序融资理论和信息不对称理论将中小企业融资行为决定要素分为以下5种：企业规模，资产结构，赢利能力，经营风险和企业成长性。
1． 企业规模。融资成本与企业规模相关，企业规模越小，则企业融资成本越高（Titman和Wessels，1988）。随着我国利率市场化脚步的加快，可以预见未来金融机构贷款利率设定将更具灵活性，向中小企业贷款收益较高（贷款风险较高）。同时，企业规模越小，信贷融资抵押成本较高。如果企业经营风险与企业规模呈现负相关的关系，则企业越不愿意外源融资（Cosh和Hughes，1994）。
2． 资本结构。中小企业有形资产价格越高，则企业的清算价格越高（Harris和Raviv，1991；Titman和Wessels，1988）。这样可以降低因为企业经营失误而造成的财务损失。因为企业的融资抵押品价值往往通过企业有形资产价值乘以某一固定比率计算而得，因此如果企业有形资产绝对值越高，银行贷款风险相对较小，则外源融资成本越低，此时企业外源融资比例越高。许多学者研究表明，银行借贷选择主要取决于贷款能否有足够的有形资产提供保障（Storey，1994；Berger和Udell，1998）。因此可以认为，企业资产负债杠杆越高，则企业外源融资比例越高；长期负债资产比越高，则企业外源融资比例越高；但是，短期负债资产比越高，则企业外源融资比例越低（Vander wijst和Thurik，1993；Chittenden et，al，1996；Michaelas et，al，1999；Tordan et，al，1998）。
3． 企业盈利能力。Myers（1984）的融资优序融资理论解释了企业盈利能力与企业融资行为之间的关系，企业优序融资的顺序首先是内部融资，其次是债务融资，再次为优先股融资，最后是普通股融资。因此，如果企业盈利能力越强，则越倾向选择内部融资，而不愿意选择外源融资方式。所以企业盈利能力越强，则企业资产负债比越低，两者呈现负相关关系（Vander wijst和Thurik，1993；Chittenden et，al，1996；Michaelas et，al，1999；Coleman和Cohn，1999；Mishra和McConaughy，1999；Jordan et，al，1998）。
4． 企业经营风险。从企业代理成本和破产风险角度出发，企业不会为了避税而使得自己的资产负债率达到100%的高负债规模水平，而是企业代理成本和破产风险越高，则企业更倾向于低资产负债率，则企业经营风险越高，则企业资产负债率越低。但是，很多研究表明，许多中小企业却是经营风险越高，资产负债比例越高（Jordan et，al，1998；Michaelas et，al，1999），这一点需要引起我们银行信贷部门注意。
5． 企业成长性。根据优序融资理论，处于成长期企业的资金需求往往超过其发展资金需求，因此往往需要选择外源融资方式。因此拥有较高成长性中小企业更愿意选择外源融资方式，但是因为企业发展期间，为避免经营管理权的丧失，企业所有者更愿意采用银行借款等债权融资方式，而不采用股权融资方式。而且倾向采用短期贷款，而不愿意采用长期贷款。Michaelas et，al（1999）认为企业负债杠杆与企业未来成长机会呈现正向相关关系，尤其与短期资产负债杠杆成正向相关性，因为企业采用短期债权融资可以降低代理成本问题及降低融资成本，而这与Myers（1977）的结论正好相反，他认为企业越具成长性，则需要越少的债权融资。但是Chittender et，al（1996）和Jordan et，al（1998）发现以上两种可能性都存在，因此，我们将结合中国县域经济实际状况予以分析，来确定中国中小企业的融资行为。
三、 实证研究
1． 指标与测度。为了分析中小企业融资行为的影响要素，我们考虑了以上五种要素形式。其中，我们采用企业总资产的对数值来度量企业的规模大小SIZE；采用有形资产与总资产的比值来测量企业资产结构状况STRU；采用利润总额与总资产的比值来测量企业盈利能力PROF；采用总负债与总资产的比值来测量企业的经营风险水平RISK；最后，采用净利润与总资产的比值来衡量企业的成长性GROW；同时引入两个判断变量：财报是否审计变量AUDI和企业成立距今时长，如果该企业财务数据经过审计则AUDI=1，如果没有经过审计则AUDI=0，企业经营能力判断变量STAY，用时长的对数值表示。被解释变量则为银行信贷余额/资产总额LEVERAGE。
2． 抽样设计。本次调查采取问卷调查方式获得企业经营数据。抽样单位为独立经营且税务登记为一般纳税、小规模纳税人或个体工商户企业。抽样方法采用随机抽样和比例抽样相结合的抽样方法，针对湖南省长沙市下辖长沙县是全国百强县，经济实力较强，辖内中小企业活跃，2006年国民生产总值230亿元，全县财政收入24亿元，农民人平均可支配收入达到5 568元，产业竞争能力相当强，并且接受新观念和想法的能力较强，成立了农产品合作社，农产品产业园新经济体。本调查通过在县域范畴内（包括产业园区和农业合作社）随机选择抽样单位。
3． 建立实证模型。调查采用当面访问为主，直接邮寄为辅的调查方式，共发放问卷200套，回收问卷147套。首先通过两两互照检验筛选有效问卷115套，有效回收率为57.5%。根据本次研究规模，按照估计参数总量确立研究样本量为60以上，实际在上述样本群中抽取100个样本进行研究。由于样本特征将会影响到模型的可交换性，我们在实证过程中有意识地采取分层随机抽样，并充分考虑样本特征的控制变量给实证带来的影响。
本文采用Johanse似然比检验来考察序列SDR、TAR、TDR和TPR之间的相关关系。在ADF检验中我们已经知道变量序列都是I（1）序列，满足协整条件，下面我们将采用Johansen协整检验方法来判断序列之间的均衡关系，在此基础上构建多元线性回归方程。
LVERAGE=0.037 8 0.033 66SIZE 0.042 0STAY-
0.172 215.913 44.367 3
0.052 4STRU 0.061 3RISK-0.082 6PROF-0.485 4GROW
-5.276 1-10.627 8 -0.238 6-1.818 9
R2：0.788Adjusted R2：0.780D.W.：1.773 F统计量：26.1721
4．实证结论。影响县域中小企业融资主要原因是：企业规模、企业经营风险和资本结构（企业有形资产）三个变量。这是符合目前我国实情的，因为目前我国存在比较明显的中小企业融资规模歧视问题，而企业经营风险目前也是银行信贷系统最为关注的指标之一，同时企业有形资产额决定了企业可用于信贷融资的抵押品总额，也是由银行相当关注的重点因素之一。
笔者曾经也做过湖南省市区范围内中小企业信贷融资行为研究。同样通过问卷调查方式调研数据，因为调研途径有别于县域范围内的中小企业（占县域经济实体的90%以上），所以获得经验数据有限，主要获得，资本结构数据，企业规模数据，资产负债比例及银行信贷额，经过实证研究得到结论：城市范畴内中小企业信贷融资最大障碍是企业规模歧视，而县域范畴内中小企业则是面临规模歧视、风险歧视和资本结构歧视。这也正可以解释县域经济实体获得银行信贷支持面临的困难和障碍更多，而立足于县域经济支持的金融机构将面临较之城市中小企业贷款将更大的风险曝露。
值得银行信贷风险控制部门注意的一个关键因素是企业风险这个变量。从我们的实证结果来看，县域范畴企业经营风险越大，越倾向于银行信贷融资，这点值得我们注意。
四、 政策建议
从总体比对来看，我国二元经济结构的特殊形态，造成城市——县域金融联系断层现象明显。但是随着国家“服务三农”政策的推出，未来大的发展趋势必然是逐步融合城市和县域的之间的代沟，改变二元经济结构向一元经济结构发展，因此金融业在县域的发展将具有非常广阔的空间。但是，在为县域经济提供金融服务初期，金融机构也难免会遇到种种问题，由于二元经济结构短期内还无法改善，因此，我们建议金融机构成立独立的县域企业融资审批和风险控制部门。
1． 根据县域经济实力和地域特色，建立信贷重点地域战略地图。根据地理区域划分并参照每年的县市经济实力排名情况，划分每个省市分行的县域金融扶植重点，并根据各地的经济状况及产业重点绘制全国县域经济战略地图，并结合相关独立的县域企业融资融通审批专门部门对自己所属地区的重点县市政府、重点产业园区领导部门和重点企业建立定点联系，独立设立本区域内县域企业风险评估体系，建立相关企业风险评估级别（可以借助第三方信用评级机构的帮助），并时刻更新对相关企业的风险评估级别。
2． 建立县域企业风险评估体系和企业信用档案。在建立风险评估体系的基础上，结合本地信用担保平台体系，为申请信贷的企业建立信用档案，并定时走访予以更新，这种做法类似于台湾金融公司的做法（主要立足于中小企业），因为跟据实证结果显示，与企业建立定期回访和调查制度，可以更好降低企业的违约风险，同时建立企业运营建设辅导体系，帮助企业继续成长。当然这样会增加银行贷款成本，但是，现状是县域企业大多处于成长初期，未来具有相当广阔的发展空间，因此作为伴随企业发展的金融伙伴未来的客户维护费用会大大降低，同时因为中小企业信贷利率可以浮动空间较大，可以通过较高的贷款利率的方式减少信贷成本。
3． 金融产品创新。例如，集群贷款和产业链贷款是比较能适应县域实体经济规模较小的问题。以长沙县为例。2007年，长沙县着力打造以“一中心六组团三重镇”为载体的经济核心圈，全力支持长沙经开区做大做强，加快星沙工业配套产业、同心汽配产业、汽车零部件产业等基地和乡镇工业园区建设。在打造中部地区汽车及零部件特色产业基地的同时，继续壮大机械制造、电子信息、家电制造等优势产业，积极扶持新材料和生物工程等新兴产业。以金山粮油、星香米业为依托扩大粮食精深加工；做强茶叶、蔬菜、花卉苗木等优势产业，鼓励部分乡镇因地制宜发展食用菌、时鲜瓜果、油茶和楠竹产业。因此，银行可以积极开放新型融资产品，例如产业信贷和集群信贷产品，通过对于产业链条的信贷和集群企业的信贷，降低授信风险。
参考文献：
1．陈晓红．中小企业融资与信用担保．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21-35．
2．陈晓红．中小企业社会资本的构成及其与信用水平关系的实证研究．管理世界，2007，（1）：153-155．
3．林毅夫，李永军．中小金融机构发展与中小企业融资．经济研究，2001，（1）：10-18．
4．何迪．如何将服务三农与商业化运作有机结合起来．农村金融研究，2007，（41）：51-52．
5．张捷，王霄．中小企业金融成长周期与融资结构变化．世界经济，2002，（9）：63-70．
基金项目：本文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70631004）、国家软科学项目（05ZK5007）的阶段性研究成果；同时，本文得到中南大学商学院中国中部崛起战略研究中心的资助。
作者简介：陈晓红，中南大学商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张琦，中南大学商学院管理科学与工程博士生，湖南商学院教师。
收稿日期：2008-0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