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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趟火车也许只有我们两个乘客。我意兴索然,边一支接一支地吸烟,边迷迷盹盹地读《八月之光》;偶尔瞥一眼窗外,仅仅为了知道我们所处的方位。火车在途经一片海滨沼泽的时候,长长地拉响了汽笛,然后快速驶入一个橙色的岩石地带。车厢剧烈地震荡起来,直至十五分钟后减速进入一片绿叶蔽日的种植园。空气骤然变热,闷闷的,吹不到一丝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