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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演讲的主题是“教育行政领导”。我是教师出身，很喜欢教书，之后又当了10年校长。但是，两者相比较，我还是更加喜欢当校长。现在，请允许我向在座的各位校长表示崇高的敬意。今天，我想讲两个问题。第一，改革开放几十年来，浙江省教育厅在基础教育方面主要关注的问题和面临的挑战。第二，浙江省教育厅在促进基础教育发展方面的努力。
大家可以看到，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主要关注了两大问题。第一，所有孩子有书读的问题。经过30多年的努力，我们的教育已经从精英主义的教育，全面地进入了普及的、大众的、全民的教育。浙江省一直到1987年才普及了小学教育，到1997年普及了初中教育，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全面覆盖。1997年之后，浙江提出了“教育要向两头延伸”的目标，即向下满足老百姓对学前教育的需求，向上普及高中教育。2006年，浙江省基本普及了从学前三年到高中的15年基础教育。2011年，浙江省在册学生达到了750万人，实现了基础教育的全面普及。可以说，浙江省为了让所有孩子都有书读花了很大的精力。
第二，让孩子读好书，接受好的教育、适合的教育，也就是着力解决教育的公平和质量问题，着力解决教育内涵发展的问题。对此，浙江省主要是从机会的公平和过程的公平进行切入的。首先，促进义务教育的均衡发展。解决教育机会公平的主要任务就是让义务教育变得均衡起来。浙江省用很短的时间普及了九年义务教育，但是地区之间、城乡之间、学校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这种差异是不公平的。因此，我们花了很大的力气进行布局调整。浙江省的学校曾多达2万多所，但是有些学校的规模特别小。经过调查研究之后，我们编了一个顺口溜，“一名教师、两张桌子、三个年级、四个孩子”。现在，我们很多新教师可能都不知道复式教学为何物。复式教学，就是一名教师在同一间教室、同一节课里既要教一年级，又要教三年级、五年级。第二年，这些学生升入二、四、六年级。这样的教育可能会让人感到很温馨，但是质量不高，这是由于大多数教师是代课教师，专业性不强。为了促进学校布局调整的合理化，我们提升了教育管理的层级。最初，乡镇负责对义务教育的管理。但是，一个县里的各乡镇间差异是很大的。因此，我们现在把对义务教育的管理提升到以县为主，并进行全省的统筹。浙江省政府每年提供给相对困难地区的义务教育经费大概有30亿，这样就大大改善了各地的教育状况，缩小了农村跟城市学校的差距。除了学校的硬件条件外，师资队伍改善也是很重要的。这几年，浙江省建立了教师流动制度，提出了城乡一体的目标。在浙江，农村的交通已经相当便捷，因此，有些地方就把农村的学校和城市的学校捆绑起来，一名校长在管理一所农村学校的同时也管理一所城市学校。教师可以在这两所学校之间流动。经过几年的努力，浙江的城乡教育差距已经大大缩小。其次，促进各类教育协调发展。浙江省要求学前教育在满足家长需求的基础上办有质量的学前教育。对此，我们采取公办幼儿园与民办幼儿园共同发展的方针。在城市，以民办幼儿园为主；在农村，以公办幼儿园为主。公办幼儿园的主要任务是“托底”，为家庭困难的学生群体创造就学的机会。对于高中教育，我们要求普通高中和职业高中一起发展，各校办出自己的特色。高中学生正处于一个特殊的年龄阶段，学校要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尽量满足他们的需要。什么是最好的学校？能满足学生需要的学校就是最好的学校。过去，很多中国人往往把考试分数高的学校认为是好学校。现在，这种观念正在改变，我们要让不同的孩子得到不同的教育。只有适合学生需要的学校，才是好学校。因此，高中教育的真正挑战是各校校长必须根据本校学生的情况办出自己的特色。再次，关注弱势群体。讲到公平，我们必须关注弱势群体，给予弱势群体更多的帮助。浙江省的弱势群体学生主要分为四类。第一类，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对于这部分学生，我们不但免除了他们所有的学费，而且给予他们一定的生活补贴。第二类，城市化进程中流动人口的子女。这些学生应该拥有和城市学生一样的受教育权利，我们不能对他们有任何的歧视。第三类，残障儿童。实际上，随着我国优生优育政策的推行，最近几年残障儿童的数量在逐渐减少。浙江省对残障儿童的教育采取了相对集中、分工办学的措施。盲童教育主要由省教育厅负责，聋儿教育主要由各地市负责。智障儿童的教育主要由各县负责，采取随班就读的方式接受教育。对于中重度的智障儿童，县里有特殊的教育机构对其负责。第四类，学习有困难、心理行为有偏差的学生。对于这类学生，我们也制定了相应的政策，为他们提供一定的保障。
目前，我们正面临着三个比较大的挑战。第一，城市化加速带来的城市教育资源不足的问题。据统计，我国目前每年约有1300万农民进城务工。与此同时，其子女也从农村转向城市就学。现在，杭州市区小学一年级新生中超过60%的学生是外来务工子女。再讲一个例子，为解决学生上学难的问题，江干区近三年新建了50多所中小学，但是，合适的校长人选严重缺乏。第二，如何实现因材施教。什么是好的教育？好的教育应该能因材施教，帮助学生充分地发挥自己的才华与能力，即人尽其才。因材施教、人尽其才的问题是教育管理现在面临的重大课题，解决这个问题的核心是进行课程改革，具体包括教学内容、教学方法、教学评价三方面改革。教学内容应该能够符合整个社会的发展，让学生学习更具核心意义的知识。此外，中国的课程还应该逐步增强弹性，让学生选择自己喜欢的课程内容。至于教学方法，我认为中国的教育过度强调传授，西方的教育过度强调发现，两者可以互相借鉴，找到一种折衷的方法。对于教学评价的改革，我在这里不展开讲了。第三就是如何建立终身教育体系。
以上就是我想讲的第一个问题，即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我们关心、关注的问题。那么，浙江省教育厅在解决相关问题时做了哪些努力？第一，调查研究。教育行政部门要想了解本地教育的真实情况，就必须做深入的调查。我在浙江省教育厅工作了11年，其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各地搞调研。通过调查研究，我们不但可以发现有哪些矛盾尚待解决，还可以发现各地在推进教育发展中的先进经验和做法。此外，浙江省还经常通过开现场会与大家进行深入交流。在此基础上，我们制定教育规划，推动改革，加强督促检查，抓好落实工作。第二，制定标准。我们先后制定了很多标准，比如学校设备设施使用标准，校长、教师职业标准，课程建设标准等。第三，建立制度，如教育督导制度。最早实行教育督导制度的国家是英国。改革开放以后，我国开始全面建立教育督导制度。但是，我国的教育督导跟英国的教育督导有很大的差异，英国的教育督导主要是督学，中国的教育督导除了督学之外还有督政。督政的主要任务是检查各级政府对教育规划的实施情况，对人、财、物的保障情况。此外，督政的另一个重要任务是检查各单位完成阶段性目标的情况。例如，2001年，浙江省政府提出了创建教育强县的目标。之后，我们用了10年的时间使全省90个县、市、区的绝大部分达到了这个标准，进一步提高了浙江省的教育水平。2011年，浙江省政府又制定了教育现代化的标准。我们准备再用10年时间，让全省90个县、市、区达到上述标准。督学的第一种形式是检查各校对教育常规的落实情况。比如，我们这段时间比较关注的是“三条底线”问题，即开足、开好、开齐各门课程；学生们的休息时间、体育锻炼时间有没有得到保障；另一个比较关注的是教育秩序问题，包括招生情况。督学的第二种形式是通过发展性评价，对学校进行督导。在督学时，对所有的学校提一样的标准是不公平的，各校的生源不同，学校所处的位置也不同。因此，我们根据各校的具体发展情况对其监督、评估。第四，为校长、教师的专业发展提供必要的支持。我们有一批专门为校长、教师发展提供服务的机构，比如教研室、教育科学研究所。他们可以指导教师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研究教育的微观问题，研究课堂教学。有时，我们还会把在学校里发现的问题变成课题，由教育科学研究所立项，并集中一定数量的专、兼职人员进行研究。通过课题研究，教师们可以在解决问题的同时获得专业发展。此外，我们还制定了教师进修制度，每名教师每年必须完成规定的进修课时。浙江省现在为教师们提供的是“菜单式”培训，可供选择的培训内容非常丰富。教师们可以在一些师范院校参加培训，比如华东师范大学、浙江师范大学、杭州师范大学，也可以在一些综合性大学或者专门的教师进修机构参加培训。第五，推动改革，比如建设现代学校制度。建设现代学校制度的核心是推进“政校分开、管办分离”。此外，建设现代学校制度还要实行“民主管理、自我纠偏”。校长要想用好手中的权力，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推进民主管理，在学校管理过程中自己发现问题、自己纠正问题。
为了做好这件事情，浙江省积极引导校长们将精力向四个方面转移。第一，研究学生。学校所有工作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学生更好的发展，因此，校长必须研究学生。我们一直说以人为本，如果校长不研究学生，其工作就不能真正地做到以人为本。第二，研究课程，加强校长的课程领导力。校长的课程领导力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必修课的校本化，即根据本校学生的特点、水平制定相应的要求；二是选修课的使用和开发，让学生有更多的涉猎，在选择中认识自己、发现自己的潜质、学会对自己负责、知道今后想干什么；三是把学校的活动课程化。 第三，关注课堂。学生在校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课堂里度过的，课堂是教师和学生沟通交流的重要平台，因此，校长必须关注课堂。中国基础教育阶段的课堂要重点关注三个问题：一是如何让学生成为主体，真正成为课堂的主人，我们的教师在课堂上讲的太多，孩子们的参与度低；二是如何让能力为本在课堂教学里得到充分的体现；三是如何通过知识传授提高学生的能力，在知识爆炸的今天，我们不能只关注知识的传授，比这更重要的是知识背后的东西。第四，研究教育教学资源。一名优秀的校长应该懂得如何调动教师的工作积极性，激发学生学习的内驱力。此外，校长还应积极开发各方面的资源，为教育服务。
（本刊根据录音整理，标题系本刊所加）
编辑 李广平
大家可以看到，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主要关注了两大问题。第一，所有孩子有书读的问题。经过30多年的努力，我们的教育已经从精英主义的教育，全面地进入了普及的、大众的、全民的教育。浙江省一直到1987年才普及了小学教育，到1997年普及了初中教育，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全面覆盖。1997年之后，浙江提出了“教育要向两头延伸”的目标，即向下满足老百姓对学前教育的需求，向上普及高中教育。2006年，浙江省基本普及了从学前三年到高中的15年基础教育。2011年，浙江省在册学生达到了750万人，实现了基础教育的全面普及。可以说，浙江省为了让所有孩子都有书读花了很大的精力。
第二，让孩子读好书，接受好的教育、适合的教育，也就是着力解决教育的公平和质量问题，着力解决教育内涵发展的问题。对此，浙江省主要是从机会的公平和过程的公平进行切入的。首先，促进义务教育的均衡发展。解决教育机会公平的主要任务就是让义务教育变得均衡起来。浙江省用很短的时间普及了九年义务教育，但是地区之间、城乡之间、学校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这种差异是不公平的。因此，我们花了很大的力气进行布局调整。浙江省的学校曾多达2万多所，但是有些学校的规模特别小。经过调查研究之后，我们编了一个顺口溜，“一名教师、两张桌子、三个年级、四个孩子”。现在，我们很多新教师可能都不知道复式教学为何物。复式教学，就是一名教师在同一间教室、同一节课里既要教一年级，又要教三年级、五年级。第二年，这些学生升入二、四、六年级。这样的教育可能会让人感到很温馨，但是质量不高，这是由于大多数教师是代课教师，专业性不强。为了促进学校布局调整的合理化，我们提升了教育管理的层级。最初，乡镇负责对义务教育的管理。但是，一个县里的各乡镇间差异是很大的。因此，我们现在把对义务教育的管理提升到以县为主，并进行全省的统筹。浙江省政府每年提供给相对困难地区的义务教育经费大概有30亿，这样就大大改善了各地的教育状况，缩小了农村跟城市学校的差距。除了学校的硬件条件外，师资队伍改善也是很重要的。这几年，浙江省建立了教师流动制度，提出了城乡一体的目标。在浙江，农村的交通已经相当便捷，因此，有些地方就把农村的学校和城市的学校捆绑起来，一名校长在管理一所农村学校的同时也管理一所城市学校。教师可以在这两所学校之间流动。经过几年的努力，浙江的城乡教育差距已经大大缩小。其次，促进各类教育协调发展。浙江省要求学前教育在满足家长需求的基础上办有质量的学前教育。对此，我们采取公办幼儿园与民办幼儿园共同发展的方针。在城市，以民办幼儿园为主；在农村，以公办幼儿园为主。公办幼儿园的主要任务是“托底”，为家庭困难的学生群体创造就学的机会。对于高中教育，我们要求普通高中和职业高中一起发展，各校办出自己的特色。高中学生正处于一个特殊的年龄阶段，学校要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尽量满足他们的需要。什么是最好的学校？能满足学生需要的学校就是最好的学校。过去，很多中国人往往把考试分数高的学校认为是好学校。现在，这种观念正在改变，我们要让不同的孩子得到不同的教育。只有适合学生需要的学校，才是好学校。因此，高中教育的真正挑战是各校校长必须根据本校学生的情况办出自己的特色。再次，关注弱势群体。讲到公平，我们必须关注弱势群体，给予弱势群体更多的帮助。浙江省的弱势群体学生主要分为四类。第一类，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对于这部分学生，我们不但免除了他们所有的学费，而且给予他们一定的生活补贴。第二类，城市化进程中流动人口的子女。这些学生应该拥有和城市学生一样的受教育权利，我们不能对他们有任何的歧视。第三类，残障儿童。实际上，随着我国优生优育政策的推行，最近几年残障儿童的数量在逐渐减少。浙江省对残障儿童的教育采取了相对集中、分工办学的措施。盲童教育主要由省教育厅负责，聋儿教育主要由各地市负责。智障儿童的教育主要由各县负责，采取随班就读的方式接受教育。对于中重度的智障儿童，县里有特殊的教育机构对其负责。第四类，学习有困难、心理行为有偏差的学生。对于这类学生，我们也制定了相应的政策，为他们提供一定的保障。
目前，我们正面临着三个比较大的挑战。第一，城市化加速带来的城市教育资源不足的问题。据统计，我国目前每年约有1300万农民进城务工。与此同时，其子女也从农村转向城市就学。现在，杭州市区小学一年级新生中超过60%的学生是外来务工子女。再讲一个例子，为解决学生上学难的问题，江干区近三年新建了50多所中小学，但是，合适的校长人选严重缺乏。第二，如何实现因材施教。什么是好的教育？好的教育应该能因材施教，帮助学生充分地发挥自己的才华与能力，即人尽其才。因材施教、人尽其才的问题是教育管理现在面临的重大课题，解决这个问题的核心是进行课程改革，具体包括教学内容、教学方法、教学评价三方面改革。教学内容应该能够符合整个社会的发展，让学生学习更具核心意义的知识。此外，中国的课程还应该逐步增强弹性，让学生选择自己喜欢的课程内容。至于教学方法，我认为中国的教育过度强调传授，西方的教育过度强调发现，两者可以互相借鉴，找到一种折衷的方法。对于教学评价的改革，我在这里不展开讲了。第三就是如何建立终身教育体系。
以上就是我想讲的第一个问题，即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我们关心、关注的问题。那么，浙江省教育厅在解决相关问题时做了哪些努力？第一，调查研究。教育行政部门要想了解本地教育的真实情况，就必须做深入的调查。我在浙江省教育厅工作了11年，其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各地搞调研。通过调查研究，我们不但可以发现有哪些矛盾尚待解决，还可以发现各地在推进教育发展中的先进经验和做法。此外，浙江省还经常通过开现场会与大家进行深入交流。在此基础上，我们制定教育规划，推动改革，加强督促检查，抓好落实工作。第二，制定标准。我们先后制定了很多标准，比如学校设备设施使用标准，校长、教师职业标准，课程建设标准等。第三，建立制度，如教育督导制度。最早实行教育督导制度的国家是英国。改革开放以后，我国开始全面建立教育督导制度。但是，我国的教育督导跟英国的教育督导有很大的差异，英国的教育督导主要是督学，中国的教育督导除了督学之外还有督政。督政的主要任务是检查各级政府对教育规划的实施情况，对人、财、物的保障情况。此外，督政的另一个重要任务是检查各单位完成阶段性目标的情况。例如，2001年，浙江省政府提出了创建教育强县的目标。之后，我们用了10年的时间使全省90个县、市、区的绝大部分达到了这个标准，进一步提高了浙江省的教育水平。2011年，浙江省政府又制定了教育现代化的标准。我们准备再用10年时间，让全省90个县、市、区达到上述标准。督学的第一种形式是检查各校对教育常规的落实情况。比如，我们这段时间比较关注的是“三条底线”问题，即开足、开好、开齐各门课程；学生们的休息时间、体育锻炼时间有没有得到保障；另一个比较关注的是教育秩序问题，包括招生情况。督学的第二种形式是通过发展性评价，对学校进行督导。在督学时，对所有的学校提一样的标准是不公平的，各校的生源不同，学校所处的位置也不同。因此，我们根据各校的具体发展情况对其监督、评估。第四，为校长、教师的专业发展提供必要的支持。我们有一批专门为校长、教师发展提供服务的机构，比如教研室、教育科学研究所。他们可以指导教师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研究教育的微观问题，研究课堂教学。有时，我们还会把在学校里发现的问题变成课题，由教育科学研究所立项，并集中一定数量的专、兼职人员进行研究。通过课题研究，教师们可以在解决问题的同时获得专业发展。此外，我们还制定了教师进修制度，每名教师每年必须完成规定的进修课时。浙江省现在为教师们提供的是“菜单式”培训，可供选择的培训内容非常丰富。教师们可以在一些师范院校参加培训，比如华东师范大学、浙江师范大学、杭州师范大学，也可以在一些综合性大学或者专门的教师进修机构参加培训。第五，推动改革，比如建设现代学校制度。建设现代学校制度的核心是推进“政校分开、管办分离”。此外，建设现代学校制度还要实行“民主管理、自我纠偏”。校长要想用好手中的权力，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推进民主管理，在学校管理过程中自己发现问题、自己纠正问题。
为了做好这件事情，浙江省积极引导校长们将精力向四个方面转移。第一，研究学生。学校所有工作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学生更好的发展，因此，校长必须研究学生。我们一直说以人为本，如果校长不研究学生，其工作就不能真正地做到以人为本。第二，研究课程，加强校长的课程领导力。校长的课程领导力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必修课的校本化，即根据本校学生的特点、水平制定相应的要求；二是选修课的使用和开发，让学生有更多的涉猎，在选择中认识自己、发现自己的潜质、学会对自己负责、知道今后想干什么；三是把学校的活动课程化。 第三，关注课堂。学生在校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课堂里度过的，课堂是教师和学生沟通交流的重要平台，因此，校长必须关注课堂。中国基础教育阶段的课堂要重点关注三个问题：一是如何让学生成为主体，真正成为课堂的主人，我们的教师在课堂上讲的太多，孩子们的参与度低；二是如何让能力为本在课堂教学里得到充分的体现；三是如何通过知识传授提高学生的能力，在知识爆炸的今天，我们不能只关注知识的传授，比这更重要的是知识背后的东西。第四，研究教育教学资源。一名优秀的校长应该懂得如何调动教师的工作积极性，激发学生学习的内驱力。此外，校长还应积极开发各方面的资源，为教育服务。
（本刊根据录音整理，标题系本刊所加）
编辑 李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