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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ǎo
  裱


  解释:类似于曾经红极一时的“人肉搜索”,但与前者着重搜集只鳞片爪的线索不同的是,“裱”是一种完全的展示,一次构思已久、富于文采、图文并茂的“晒”,一篇结构严谨有起承转和前后呼应的记叙文,一次比维基百科更严谨更丰富的编辑作业。它可以是带有负面情绪的控诉,也可以是充满爱意的情书,最早出现于百度“路过的一只”贴吧,后扩散到全网,被用于图文并茂表现某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或者是某黑粉罄竹难书专注黑人数十年的恶劣行径,甚至是自恋式地“裱”一下自己的所思所想所闻。
  例句1:XX一点都不禁裱,一裱就糊了。
  例句2:我就是XX的粉丝怎么了,你们把我一起裱了吧,不想活了。
  例句3:明天是裱白节,看我怎么拿大号裱你。

  插图_迢迢
  无论如何,在网络中使用和消费“裱”这种艺术形式时,必须牢记的一点是,它是90后的专用词汇,生于为H.O.T.嬉笑怒骂的字里行间,长于为神话乐队和东方神起茶饭不思的日日夜夜,它是低龄的、冲动的、不问缘由的,也是奉献的、纯情的、不计成本的,这一点和绞尽脑汁、苦苦寻觅、充满功利的人肉搜索,有根本的区别。
  “裱”这种行为诞生最初,也曾像人肉搜索那样充满人身攻击和大字报气息,动辄搜你全家,挖你祖坟,要你好看,有着骨子里的暴戾之气。但随着年齿渐长、眼界渐开,大家发现“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无论是原则问题还是非原则问题,心平气和的“裱”,尊重相互价值观基础上的“裱”,适当妥协和自嘲的“裱”,很多时候比语无伦次的“人肉”攻击,更容易达成共识,也更有助于了解对方的观点,接近自己不知道的世界。
  另一方面,“裱”是一种很个人的爱好,一般出于个人兴趣,与主义和利益无关。它发乎情止乎礼,并不涉及价值判断,也与被裱者本人的节操无关。因为裱人者深知,每个人都很难在目的不纯、事无巨细的“裱”下,保持圣人般的完美,今天你裱了别人,明天别人就可能裱你,裱来裱去何处是尽头?所以就事论事、有节制地裱,才是保持沟通顺畅的“裱”的正确用法。
  人的一生是有限的,青春年少花样年华,拿来争论人类解放、设计理想社会,已经被证明是无比愚蠢的事。即便你有磨练百年至高无上的裱的技巧,坐在电脑这一头,也难改变电脑那头一个最温和的少年的吃饭姿势。管理好自己,裱自己想裱的东西,走好自己的人生,是对裱这个词最佳的使用和诠释。
  有鉴于此,使用“裱”来论证陈升上厕所是否关门,又或是杜汶泽是否来内地赚了人民币,都是方舟子才会做的事,那些就留给人肉族去YY吧,我们裱我们的,连看都没必要看一眼。
  【求情】
  177位复旦学子联名为因复旦投毒案被判死刑的林森浩求情。求情(plea-bargaining)在法庭审判中很常见,中国称为“认罪协商”,《牛津法律大辞典》译为“认罪求情”。
  【增值电信业务】
  快播日前因传播淫秽色情信息被吊销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该词指利用公共网络基础设施提供的电信与信息服务,但条例并未规定是否可重新申请。
  【YOLO族】
  “You only live once”的缩写,意思类似“活在当下”,始于1700年代的欧洲舞台剧。因歌手和明星在Twitter的推动而再度流行,美剧《破产姐妹》中也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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