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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作为一门讲故事的艺术,电视剧拥有其独特的优势。了解当下电视剧的特点及其如何吸引观众的观看兴趣等,关系到中国电视剧的发展问题。本文以《蜗居》为例,通过有关《蜗居》收看情况的调查数据分析其创作中的优点和缺点。
关键词:《蜗居》;青春题材;电视剧
1958年中国第一部电视剧《一口菜饼子》播出以后,中国电视剧的发展几经周折,终于进入了一条蓬勃发展的星光大道。近年来,各式各样的国产电视剧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蔚为大观,一部分作品深受国内观众的喜爱,如反映婚姻家庭题材的《家有儿女》《金婚》,军事题材如《激情燃烧的岁月》《亮剑》《幸福像花儿一样》《高地》,历史古装题材如《康熙王朝》《汉武大帝》《雍正王朝》,反映青春爱情题材的《我的青春谁做主》《爱情公寓》等。特别是近年的青春题材电视剧更是被炒得沸沸扬扬,它们 以独特的视角、新鲜的气息、个性化的色调吸引着一大批观众,如《奋斗》《蜗居》等讲述青春情感和奋斗历程的电视剧,在国内的年轻人中引起很大的反响,热议、争议不断,不但影响了80后,对70后和90后也有影响,不过各自的反应又有所不同。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响?为什么大家都津津乐道于这些电视剧?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因素?这些都是我们所好奇和想知道的。而电视剧作为中国收视面最广的虚构叙事载体,也在不断反映生活、反映现实的同时不断影响着生活;同时,在这些收视率颇高的现象下,也可以折射出很多这些类型系统背后的语境意义。以下仅以《蜗居》为例,浅探其创作的特点,希望对我国青春题材电视剧的发展有所帮助。
(一)紧紧抓住社会热点问题,迎合电视观众的口味,向现实题材靠拢
小说《蜗居》的作者兼电视剧编剧六六在谈到她的写作素材时,说她是从周围的人群中汲取灵感,谈论最多的话题就会在她心头积累,留下深刻印象。“看过类似的生活,我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是我快乐的依托和源泉”,六六说,“虽然他们有很多抱怨,但是很有活力,动感十足,很足的生命力。”调查显示79.3%的人认为《蜗居》很现实,符合当前的社会现状,只有2.7%的人认为夸张了,与社会现实相差甚远。
1.相似的生活情景,唤起观众共鸣。
《蜗居》中最重要的布景应该就是海萍和苏淳所住的“蜗居”了。从最开始精心打造的爱的小窝到最后得到的梦寐以求的大房子,海萍和苏淳好像从来没有跳出房子这个牢笼,而小小的蜗居也很容易地勾起观众的共鸣。蜗居,比喻狭小的住所,海藻和苏淳千挑万选的安身立命之所即是一个租来的10平方米的石库门房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书、鞋子到处都是,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有时甚至还要挤下三个人。窘迫的生活环境,和时下众多的“房奴”们的心理和所处情境有太多吻合的地方。虽然有人说电视剧表现得夸张了,但究竟是与不是,还是应该“房奴”们说了算。
第一集中海萍和苏淳一出场就是在一起打扫他们共同的“蜗居”的场景,彼时海萍还身穿绿色的毛衣,梳着黑色长发,可爱的妹妹头,天真的大眼睛忽闪,充满憧憬地刷着马桶,和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快乐地编织着他们爱情的神话。此情此景对于很多当代同龄人来说是多么的熟悉,也许很多观众在看到这个场景时都会内心小小地激动一下,因为它说的好像就是自己一般。还有海萍和苏淳躺在床上幻想未来的那一幕,海滨别墅、小孩堆沙堡等等,这些都是同龄人很爱幻想的东西。海藻和小贝都是80后,这是一批既有行动力又爱幻想的人,他们青春又朝气,有雄心有魄力,热爱生活,正是现在社会上充满希望的一代,只是不知道若干年后是否还会感叹:“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而当宋太太在最后一集目睹宋思明和海藻生活的豪华别墅时,是否也会长叹一句:“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2.个性化的台词,彰显时代特色。
《蜗居》是一部让人有压迫感的电视剧,因为主创的意念在该剧中形成了一种驱动力,逼迫观众去面对和思考。《蜗居》给观众留下了太多的念想,那些现实的画面经常会在很多观众的脑海里一现再现。海萍和海藻耐人寻味的人生、五味陈杂的经典对白,道出了无数年轻人的心声。
奶粉要进口的,尿布要名牌的。进出都要钱,你整个儿一双向收费,比通信收费还狠啊!
——海萍对刚出生的女儿冉冉说
为什么我们的人生和梦想都要拴在一个房子上呢?我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盼都仅仅是一处房子,这样的人生是不是太悲哀了!
——苏淳
衣服有价,青春无价。
——宋思明
女人活到我这个岁数,早该明白了男人都是一个样。年轻的时候需要垫脚石,中年时就需要强心针,到老了就要扶着拐棍。我活该自己做了垫脚石。
——宋太太与丈夫宋思明闹离婚时说
人之所以慷慨,是因为拥有的比付出的多。人们把慷慨当作一种赞美,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尤其是对于那些不相干的人。
——宋思明对海藻说
一个人的伟大,并不是说你为社会作出了多少贡献,你多有成就,而在你面对诱惑的时候,懂得放弃。
——宋思明对海藻说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筷头上的肉丝。
——小贝
(二)复杂的人物设置,具有强有力的寓言性
关于《蜗居》收看情况的调查中有一位问卷受众曾写道:每个人都能从中获得感悟,建构自己的角色定位。虽然他说的不一定完全正确,但是也从侧面反映了《蜗居》角色的复杂性和丰富性。并且在《蜗居》收看情况调查中“将你所喜欢的选项排序”时,有34.3%的人将角色复杂这一选项排在第三位,可见观众对其中角色塑造的满意程度还是挺高的。
海萍是实打实干、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典型。她有理想有勇气,有干劲有坚持,只要制订了一个目标就不停地去奋斗,对于现在的社会来说,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但是她也有尖酸刻薄的一面,有时甚至虚荣。但她最为可贵的一点就是真实。《蜗居》的作者六六曾说过:“海萍是个正常的女人,她有所有女人正常的情感”,她还说“我安排海萍的结局,就是想说明:凭借自己的努力,最终也可以过上小康的生活,继续努力,说不定就富裕了”。从这一方面来说,海萍是按照现实的元素来塑造的,她就是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的折射。关于海萍的“房奴”形象的调查显示,有44%的人表示她是无奈的,和海藻一样,是社會的牺牲品,但也有16%和14%的人认为她虚荣、说话尖锐,是典型的小市民形象和一切悲剧的最初缔造者,是她把海藻推向堕落的深渊。海萍的形象并不是完美的,她就像许许多多的大学毕业生一样,普通,干净,有一股子冲劲。
六六曾经说:“海萍给平头百姓一种希望,就是凭自己的努力,任何人,都可以在这个欲望都市里站稳脚跟。而海藻,其实是她放弃了努力这一条道路。”正如宋思明在事业上选择了一条投机的道路一样,海藻在事业上也选择了投机,不过宋思明投机凭借的是权,而海藻则是肉体。生存的焦虑感,滋生于巨大的生活压力中,欲望都市中的年轻一代,往往被激烈的竞争逼迫得无所遁形。很多大学生在年龄上看完全是成年了,但在心智上还处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阶段,经常会从广告、电视、网络上寻找别人给出的“答案”。海藻也是一样,单纯地接受了来自他人的信息,非理性地做出分析和判断,一步一步,导致最后的沉沦。她失去孩子、摘除子宫的代价不知道会不会警醒下一批想要“继往开来的海藻们”。
“宋思明,42岁的中年男人,市长秘书,在江州算得上呼风唤雨,为人睿智多谋,做事谨慎低调,城府颇深,典型的‘成功人士’。他手握有令许多人顶礼膜拜诚惶诚恐的权力,并具有占据物质女性身心的阴暗欲望和能力”[1],他事业成功,权利在手,“他谨言慎行,他机敏过人,他明智果敢,他老谋深算”[2]。可是就像影片《无间道》中的一个人所说的那样“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宋思明最后也没有走出自己给自己酿的悲剧。在感情方面,说他“专一”,他却左拥海藻右揽贤妻;说他“寡情”,他却肩挑家庭责任,在宋太太多次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充满内疚地表示决不同意,“你是我的终身伴侣,在我的心目中,你的位置是无人能够取代的”,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还为海藻和她的孩子打理妥当,安排后路。作为政府官员、丈夫和情人,宋思明是一个复杂而深沉的形象,他的人物性格并不简单得只是像硬币一样单一的正面和反面,而是多方面多角度的,人性、道德、伦理、家庭、婚姻、爱情在他那里仿佛都有另一种诠释,另一种匪夷所思的处理方式,人们厌恶着、喜欢着,却又好奇着、争论着,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引人注目的原因。
还有踏实稳重、感情专一、温柔体贴,但却有些唯唯诺诺,欠缺魄力的苏淳和样貌英俊、善良心细的浪漫青年小贝,“史上最牛钉子户”的那一家上海小市民,有着媚上欺下的奸商嘴脸和暴发户气质的陈寺福,各人性格迥然不同。
在这部电视剧里,似乎没有一个可以称作完美的人物,每一个人都是有缺陷的,每一个人都有力所不及的事情,每一个人都会面对社会、人生所给予的各种难题和难堪,但是都有一个特点:人物性格的多元化和复杂性。且这些性格在电视剧里都发挥着一定的作用,一方面情节推动人物性格发展,如海萍买被房梦长久压抑致使自己心力交瘁、性格扭曲,并促使她跟海藻说那些极端的话,而这正是致使海藻的人生价值观彻底颠覆的导火线。另一方面人物性格又推动着情节的发展。如陈寺福媚上欺下自作聪明的性格“促成了宋思明和郭海藻的越轨之情,也是他造成宋思明事业大计的彻底破产”[3]。
另外,关于《蜗居》收看情况的问卷调查显示有36.4%的人表示该剧反映二奶生活有美化二奶形象的嫌疑,位居缺点第一位;18.6%的人则认为台词过于偏激。不论男女,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自强、自立、自信,虽然我们不排斥将敏感话题如婚外情搬上荧屏成为主角,但《蜗居》对于海藻和宋思明這对男女之间的异常感情的表达有时却过于热情,他们的台词有的也过于辛辣大胆,以致许多观众在收看过后大声呼吁电视剧分级制度的到来。
电视剧《蜗居》在社会上引起了热烈的讨论,这些讨论有好的也有坏的,但不可否认一点,那就是《蜗居》及其反映的现实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作为一种讲故事的艺术,“观赏的自由使得电视剧极力凸显故事发展的曲折性”[4],蜗居在这方面既有缺点又有优点,当然,最重要的不是如何去发现它的优缺点,而是如何扬长避短,去掉糟粕,留下精华,立足当前,放眼未来。
注释:
[1][2][3] 《蜗居》,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647503.htm?fr=ala0_1_1)。
[4] 黎风主编:《广播影视与文化传播》,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28页。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
关键词:《蜗居》;青春题材;电视剧
1958年中国第一部电视剧《一口菜饼子》播出以后,中国电视剧的发展几经周折,终于进入了一条蓬勃发展的星光大道。近年来,各式各样的国产电视剧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蔚为大观,一部分作品深受国内观众的喜爱,如反映婚姻家庭题材的《家有儿女》《金婚》,军事题材如《激情燃烧的岁月》《亮剑》《幸福像花儿一样》《高地》,历史古装题材如《康熙王朝》《汉武大帝》《雍正王朝》,反映青春爱情题材的《我的青春谁做主》《爱情公寓》等。特别是近年的青春题材电视剧更是被炒得沸沸扬扬,它们 以独特的视角、新鲜的气息、个性化的色调吸引着一大批观众,如《奋斗》《蜗居》等讲述青春情感和奋斗历程的电视剧,在国内的年轻人中引起很大的反响,热议、争议不断,不但影响了80后,对70后和90后也有影响,不过各自的反应又有所不同。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响?为什么大家都津津乐道于这些电视剧?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因素?这些都是我们所好奇和想知道的。而电视剧作为中国收视面最广的虚构叙事载体,也在不断反映生活、反映现实的同时不断影响着生活;同时,在这些收视率颇高的现象下,也可以折射出很多这些类型系统背后的语境意义。以下仅以《蜗居》为例,浅探其创作的特点,希望对我国青春题材电视剧的发展有所帮助。
(一)紧紧抓住社会热点问题,迎合电视观众的口味,向现实题材靠拢
小说《蜗居》的作者兼电视剧编剧六六在谈到她的写作素材时,说她是从周围的人群中汲取灵感,谈论最多的话题就会在她心头积累,留下深刻印象。“看过类似的生活,我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是我快乐的依托和源泉”,六六说,“虽然他们有很多抱怨,但是很有活力,动感十足,很足的生命力。”调查显示79.3%的人认为《蜗居》很现实,符合当前的社会现状,只有2.7%的人认为夸张了,与社会现实相差甚远。
1.相似的生活情景,唤起观众共鸣。
《蜗居》中最重要的布景应该就是海萍和苏淳所住的“蜗居”了。从最开始精心打造的爱的小窝到最后得到的梦寐以求的大房子,海萍和苏淳好像从来没有跳出房子这个牢笼,而小小的蜗居也很容易地勾起观众的共鸣。蜗居,比喻狭小的住所,海藻和苏淳千挑万选的安身立命之所即是一个租来的10平方米的石库门房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书、鞋子到处都是,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有时甚至还要挤下三个人。窘迫的生活环境,和时下众多的“房奴”们的心理和所处情境有太多吻合的地方。虽然有人说电视剧表现得夸张了,但究竟是与不是,还是应该“房奴”们说了算。
第一集中海萍和苏淳一出场就是在一起打扫他们共同的“蜗居”的场景,彼时海萍还身穿绿色的毛衣,梳着黑色长发,可爱的妹妹头,天真的大眼睛忽闪,充满憧憬地刷着马桶,和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快乐地编织着他们爱情的神话。此情此景对于很多当代同龄人来说是多么的熟悉,也许很多观众在看到这个场景时都会内心小小地激动一下,因为它说的好像就是自己一般。还有海萍和苏淳躺在床上幻想未来的那一幕,海滨别墅、小孩堆沙堡等等,这些都是同龄人很爱幻想的东西。海藻和小贝都是80后,这是一批既有行动力又爱幻想的人,他们青春又朝气,有雄心有魄力,热爱生活,正是现在社会上充满希望的一代,只是不知道若干年后是否还会感叹:“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而当宋太太在最后一集目睹宋思明和海藻生活的豪华别墅时,是否也会长叹一句:“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2.个性化的台词,彰显时代特色。
《蜗居》是一部让人有压迫感的电视剧,因为主创的意念在该剧中形成了一种驱动力,逼迫观众去面对和思考。《蜗居》给观众留下了太多的念想,那些现实的画面经常会在很多观众的脑海里一现再现。海萍和海藻耐人寻味的人生、五味陈杂的经典对白,道出了无数年轻人的心声。
奶粉要进口的,尿布要名牌的。进出都要钱,你整个儿一双向收费,比通信收费还狠啊!
——海萍对刚出生的女儿冉冉说
为什么我们的人生和梦想都要拴在一个房子上呢?我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盼都仅仅是一处房子,这样的人生是不是太悲哀了!
——苏淳
衣服有价,青春无价。
——宋思明
女人活到我这个岁数,早该明白了男人都是一个样。年轻的时候需要垫脚石,中年时就需要强心针,到老了就要扶着拐棍。我活该自己做了垫脚石。
——宋太太与丈夫宋思明闹离婚时说
人之所以慷慨,是因为拥有的比付出的多。人们把慷慨当作一种赞美,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尤其是对于那些不相干的人。
——宋思明对海藻说
一个人的伟大,并不是说你为社会作出了多少贡献,你多有成就,而在你面对诱惑的时候,懂得放弃。
——宋思明对海藻说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筷头上的肉丝。
——小贝
(二)复杂的人物设置,具有强有力的寓言性
关于《蜗居》收看情况的调查中有一位问卷受众曾写道:每个人都能从中获得感悟,建构自己的角色定位。虽然他说的不一定完全正确,但是也从侧面反映了《蜗居》角色的复杂性和丰富性。并且在《蜗居》收看情况调查中“将你所喜欢的选项排序”时,有34.3%的人将角色复杂这一选项排在第三位,可见观众对其中角色塑造的满意程度还是挺高的。
海萍是实打实干、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典型。她有理想有勇气,有干劲有坚持,只要制订了一个目标就不停地去奋斗,对于现在的社会来说,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但是她也有尖酸刻薄的一面,有时甚至虚荣。但她最为可贵的一点就是真实。《蜗居》的作者六六曾说过:“海萍是个正常的女人,她有所有女人正常的情感”,她还说“我安排海萍的结局,就是想说明:凭借自己的努力,最终也可以过上小康的生活,继续努力,说不定就富裕了”。从这一方面来说,海萍是按照现实的元素来塑造的,她就是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的折射。关于海萍的“房奴”形象的调查显示,有44%的人表示她是无奈的,和海藻一样,是社會的牺牲品,但也有16%和14%的人认为她虚荣、说话尖锐,是典型的小市民形象和一切悲剧的最初缔造者,是她把海藻推向堕落的深渊。海萍的形象并不是完美的,她就像许许多多的大学毕业生一样,普通,干净,有一股子冲劲。
六六曾经说:“海萍给平头百姓一种希望,就是凭自己的努力,任何人,都可以在这个欲望都市里站稳脚跟。而海藻,其实是她放弃了努力这一条道路。”正如宋思明在事业上选择了一条投机的道路一样,海藻在事业上也选择了投机,不过宋思明投机凭借的是权,而海藻则是肉体。生存的焦虑感,滋生于巨大的生活压力中,欲望都市中的年轻一代,往往被激烈的竞争逼迫得无所遁形。很多大学生在年龄上看完全是成年了,但在心智上还处于“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阶段,经常会从广告、电视、网络上寻找别人给出的“答案”。海藻也是一样,单纯地接受了来自他人的信息,非理性地做出分析和判断,一步一步,导致最后的沉沦。她失去孩子、摘除子宫的代价不知道会不会警醒下一批想要“继往开来的海藻们”。
“宋思明,42岁的中年男人,市长秘书,在江州算得上呼风唤雨,为人睿智多谋,做事谨慎低调,城府颇深,典型的‘成功人士’。他手握有令许多人顶礼膜拜诚惶诚恐的权力,并具有占据物质女性身心的阴暗欲望和能力”[1],他事业成功,权利在手,“他谨言慎行,他机敏过人,他明智果敢,他老谋深算”[2]。可是就像影片《无间道》中的一个人所说的那样“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宋思明最后也没有走出自己给自己酿的悲剧。在感情方面,说他“专一”,他却左拥海藻右揽贤妻;说他“寡情”,他却肩挑家庭责任,在宋太太多次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充满内疚地表示决不同意,“你是我的终身伴侣,在我的心目中,你的位置是无人能够取代的”,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还为海藻和她的孩子打理妥当,安排后路。作为政府官员、丈夫和情人,宋思明是一个复杂而深沉的形象,他的人物性格并不简单得只是像硬币一样单一的正面和反面,而是多方面多角度的,人性、道德、伦理、家庭、婚姻、爱情在他那里仿佛都有另一种诠释,另一种匪夷所思的处理方式,人们厌恶着、喜欢着,却又好奇着、争论着,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引人注目的原因。
还有踏实稳重、感情专一、温柔体贴,但却有些唯唯诺诺,欠缺魄力的苏淳和样貌英俊、善良心细的浪漫青年小贝,“史上最牛钉子户”的那一家上海小市民,有着媚上欺下的奸商嘴脸和暴发户气质的陈寺福,各人性格迥然不同。
在这部电视剧里,似乎没有一个可以称作完美的人物,每一个人都是有缺陷的,每一个人都有力所不及的事情,每一个人都会面对社会、人生所给予的各种难题和难堪,但是都有一个特点:人物性格的多元化和复杂性。且这些性格在电视剧里都发挥着一定的作用,一方面情节推动人物性格发展,如海萍买被房梦长久压抑致使自己心力交瘁、性格扭曲,并促使她跟海藻说那些极端的话,而这正是致使海藻的人生价值观彻底颠覆的导火线。另一方面人物性格又推动着情节的发展。如陈寺福媚上欺下自作聪明的性格“促成了宋思明和郭海藻的越轨之情,也是他造成宋思明事业大计的彻底破产”[3]。
另外,关于《蜗居》收看情况的问卷调查显示有36.4%的人表示该剧反映二奶生活有美化二奶形象的嫌疑,位居缺点第一位;18.6%的人则认为台词过于偏激。不论男女,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自强、自立、自信,虽然我们不排斥将敏感话题如婚外情搬上荧屏成为主角,但《蜗居》对于海藻和宋思明這对男女之间的异常感情的表达有时却过于热情,他们的台词有的也过于辛辣大胆,以致许多观众在收看过后大声呼吁电视剧分级制度的到来。
电视剧《蜗居》在社会上引起了热烈的讨论,这些讨论有好的也有坏的,但不可否认一点,那就是《蜗居》及其反映的现实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作为一种讲故事的艺术,“观赏的自由使得电视剧极力凸显故事发展的曲折性”[4],蜗居在这方面既有缺点又有优点,当然,最重要的不是如何去发现它的优缺点,而是如何扬长避短,去掉糟粕,留下精华,立足当前,放眼未来。
注释:
[1][2][3] 《蜗居》,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647503.htm?fr=ala0_1_1)。
[4] 黎风主编:《广播影视与文化传播》,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128页。
(作者单位: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