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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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引rn现实中的朦胧是什么?诗歌里的朦胧又是什么?它们的区别在哪里?这些问题可能许多人(当然包括我自己)并没有深思过.宅居期间,重新阅读百年新诗、中国古典诗歌和某些外国优秀诗歌,也学习了有关论著,对这些问题闭门考究了一番.我认为,现实中的朦胧与诗歌里的朦胧,虽可能有联系,但从实质上说,却是两回事.诗歌的朦胧指什么?诗歌里的朦胧,其真义,甚至是诗歌的完美境界,我认为就是“言有尽”之后的那“意无穷”,就是诗歌里看得见的词语后面的“言外之意、味外之旨、韵外之致”.对此,我将在给邵燕祥先生的信中具体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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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引rn现实中的朦胧是什么?诗歌里的朦胧又是什么?它们的区别在哪里?这些问题可能许多人(当然包括我自己)并没有深思过.宅居期间,重新阅读百年新诗、中国古典诗歌和某些外国优秀诗歌,也学习了有关论著,对这些问题闭门考究了一番.我认为,现实中的朦胧与诗歌里的朦胧,虽可能有联系,但从实质上说,却是两回事.诗歌的朦胧指什么?诗歌里的朦胧,其真义,甚至是诗歌的完美境界,我认为就是“言有尽”之后的那“意无穷”,就是诗歌里看得见的词语后面的“言外之意、味外之旨、韵外之致”.对此,我将在给邵燕祥先生的信中具体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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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星丛、语言、影像、身体、空间、梦境、游荡者、废墟、记忆诸多命题的缠绕中,时间-历史几乎可以说是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思想的最核心命题.正如斯台凡·摩西指出的那样,历史反思似乎是本雅明思想的一个常项.(1)他的所有命题几乎都围绕着时间-历史而展开.可以说,在对时间-历史的沉思中,本雅明的思想获得了独有的特质.
熊佛西作为中国现代话剧的拓荒者和奠基人之一、蜚声中外的戏剧教育家,一生创作了 27部多幕剧和16部独幕剧,还撰写了《佛西论剧》《写剧原理》《戏剧大众化的实验》等多部戏剧理论著作.在新中国成立之后,熊佛西的戏剧教育家身份更为突出,而剧作家的身份被逐渐淡漠.梳理熊佛西的创作年表和文献史料可见,他在1956年创作了一部很重要却并未引起学界注意的话剧《上海滩的春天》——它不仅是熊佛西在新中国成立之后创作的唯一一部作品,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部剧作,更重要的是,它是中国话剧史上最早真实反映中国共产党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
“二十四史”及《清史稿》,历来被视为“正史”.所谓“正”,首先体现为编修与发布的官方权威性(官修官发和私修官发),其体例确立与史事遴选等方面用宏取精,为“野史”所不及;更重要的则是正史凸显了政教正统观念,在史事的臧否破立和存废去取方面更为审慎.无论从编撰的体量、严谨度,还是影响的规模等因素来看,正史无疑是古代主流观念的代表.就正史“艺术传”而言,尽管显示出“艺术”庞杂的类项内涵,但庞杂中却深寓古代文化观念的统一性.以此作为参照,“艺术传”对于今人梳理古代主流艺术观念的诸多问题并深入理解其流变,极具启发意义
并不是每一种新理论都具有阐释现实的力量,大部分就如同大街上的裙子,流行了一波就自动消失,留不下什么痕迹.但是个别理论,诞生之后就显示了强大的阐释力,并在应用中不断完善,不断传播,在时间的淘洗中显示了健旺的生命力.很明显,强制阐释理论属于后者——自出现之日起就不断被讨论,被运用,引发了学术界持久的探讨热情.
清代文人赵翼有诗云:“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题遗山诗》)这句诗,甚为锐利地点中了 一个古今相通、中外俱同的诗学痛处,即在某个极端的意义上,国家(“不幸”)与诗家(“幸”)之间存在着一种深刻的伦理悖谬.新冠肺炎疫情当前,中国乃至全世界的诗人、作家以及其他各门类艺术家们,劈头遭遇并仍在体验着这一伦理悖谬.
一、艺术是什么:问题的提出rn走进世界各处的图书馆,查翻一下所有现代以来关于中国古代艺术史的著作,无论是自法国汉学家帕莱奥罗格(M.Paléologue)于1887年出版《中国艺术》(L\'Art Chinois)以来西方学人关于中国古代艺术史的写作(直到2014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的迈克尔·苏立文的《中国艺术史》),还是中国进入世界现代进程之后,李朴园于1931年出版《中国艺术史概论》以来中国学人写的中国古代艺术史的著作(直到2020年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的王逊的《10000年中国古代艺术史》),以及
郁达夫(1896年-1945年),原名郁文,字达夫.浙江富阳人.1912年考入之江大学预科,后参加学潮被开除.1913年随兄长赴日本留学,1914年入东京第一高等学校预科,1919年入东京帝国大学经济学部;1921年7月,与郭沫若、成仿吾、张资平等人在日本发起成立“创造社”.1922年7月,自东京帝国大学毕业后归国,1923年至1926年间先后在北京大学、广东大学等高校任教.1926年底返沪主持“创造社”出版工作,主编《创造月刊》.1930年3月,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有人反对接纳郁达夫,在鲁迅坚持下才得
1993年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重要的一年,《活着》《废都》和《白鹿原》都在这一年出版.当代小说对青年读者影响比较大的是余华的《活着》和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但是从艺术性、世界意义或者文学史地位来说,评论界多年来一直很关注莫言、贾平凹、王安忆.莫言已获得诺贝尔奖,贾平凹和王安忆则每隔一两年就有令人佩服及惊讶的新作.从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他们的创作引领中国当代文学发展的各个阶段.
纵观贾平凹的长篇小说创作,《带灯》并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无疑是特别的一部小说.《带灯》的出现意味着贾平凹的长篇小说叙事结构有了新的突破.比较起贾平凹之前写作的长篇小说,以及之后的《老生》《极花》《山本》《带灯》的叙事结构是独特的.但大多数的研究者,把研究的关注点放在小说的思想内涵方面,而对结构的研究略显不足.正如李震所言:“对一部小说来说,叙事方式和结构是决定性的,而在对《带灯》的批评文字中却很少有人过问.”(1)研究作品的思想内涵固然极其必要,但是其中往往涉及社会学、政治学、伦理学、哲学等领域.而这种研究
20世纪以来外国文学译介对中国文学的发生成长起到了重要作用,但与此同时也开始了传播与接受过程中的中国化进程.如果说,“五四”时期的文学译介带有更多的思想启蒙的色彩,那么1930年代则以广泛地译介马列文论和苏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而取得了重大的成就,抗战时期的文学译介一方面受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影响而凸显出了抗战的时代特性,在翻译对象的选择上受到了战争因素和民族情绪的影响,表现为“苏联文学和美国文学翻译的繁荣”以及“德国文学和日本文学翻译的衰落”的趋势(2);另一方面也因国统区、解放区、沦陷区及上海“孤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