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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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战争故事?或者说怎样才能讲述一个好的战争故事?这个问题涉及两个方面:战争故事及其如何被讲述,前者比后者容易解决.我们需要从接受美学或者说从美及美的阐释两个方面
其他文献
在《瘟疫与人》结尾,历史学家威廉·麦克尼尔以他一贯冷静的笔触写道:“技术和知识,尽管深刻改变了人类的大部分疫病经历,但就本质上看,仍然没有也从来不会,把人类从它自始至终所处的生态位置(作为不可见的微寄生关系和一些人依赖另一些人的巨寄生关系的中介)中解脱出来。……技术、知识和组织都会改变,但人类面对疫病的脆弱,则是不可改变的。先于初民就业已存在的传染病,将会与人类始终同在,并一如既往,仍将是影响人类
2014年初秋,暑假结束后的第四十天,燕兄打来电话。正是深夜,她似乎有一股掩藏不住的兴奋,说,我怀孕了。 怕我不相信,她又说,她连续测了三天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彼时我们都没有做好准备。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国家关于二胎生育的限制。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人均在体制里有可以养老的工作。所以,计划外生育二胎涉及到生存以及更长远的打算。我们曾经探讨过,该如何请假,如何计算时间等等。然而,那一次,我
全球化退潮与人工智能 韩少功:今年肯定是全球化重重地受挫。跌到多深,需要如何重构,现在还看不出来。大的国家还好办一点,它要退出全球化,自己能够有完整的生产链。小国怎么办?小国它不可能自己完全退出这种全球化,然后自己搞个小锅小灶…… 邓菡彬:有可能也只是退出全球化,但也得加入一支队伍,就像雅典和斯巴达,各自都跟很多小城邦在一起。 韩少功:原来,为什么全球化?那是因为资本找效益最高的地方,生产链
十二月临近圣诞的时候,我写下了这个故事,我身在安大略省的西南部,那是第一场雪之后的第三天.雪是在晚上或者清晨悄悄落下的.半夜我们上床睡觉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雪.清晨时分,
李皖: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段听觉历史.我应该是中国最早一批接触到鲍勃·迪伦的人.我最早知道鲍勃·迪伦的名字,是在一本1980年代的书上:迪克斯坦的《伊甸园之门》——这
比起往常,2020旧历的新年似乎要来得早一点。往年似乎都要到2月中旬左右才过春节,而这次差不多一月下旬就过年了。每年学期结束,旧历新年还没有到来的这段时间里,都是老师们最幸福的时光。学校的运转终于慢了下来,在批改完学生试卷之后,最后剩下的这段时间就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这时候,许多老师会选择旅游和度假,更多老师会选择宅家集中阅读或写作,最近这七八年,我主要用这段时间来翻译德国社会学家卢曼的《社会的社会
黄保真先生去世后,他那面带笑意,不紧不慢、侃侃而谈的样子,反而经常浮现在我的眼前。我总觉得应该为他写点什么,但一时又想不好究竟应该写点什么,也不知道何处可载。前不久,海南师范大学的周泉根先生给我发来了他已经编好的两卷本、六十多万字的《黄保真先生文集》的书稿。说实话,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周泉根先生是黄保真先生晚年的学友和同事,我们曾在黄先生的遗体告别仪式上见过一面。没想到,他对黄保真先生怀有如此
六月的一天,菲利普和阿黛尔结婚了.那天多云,刮着风.后来出了太阳.距离阿黛尔上次结婚有段时间了.她穿一身白:白低跟鞋,紧裹臀部的长色白裙,轻薄上衣下穿白色胸罩,脖子上一串
能够引起人兴趣的事物,只有一个,那就是人.rn——帕斯卡尔rn一rn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南方小城读书.课余,最爱的是看电影.在一个封闭的黑暗空间,秘密地沉浸着、放纵着自己,与
阳光强烈,植物绿得刺眼。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点声音。 小路如同箭光,闪亮刺眼,笔直向前。路边的植物俯在地上,一动不动,根根枝条却昂扬向上,如无数锐利的箭镞。乌黑斑驳的霉点布满路旁房屋的白墙,密麻麻朝小路压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儿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事回来。她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她熟悉的地方。 路被不断阻隔。她以为她就要找到了,可还是同样的路,同样的房屋。有那么一个时刻,她似乎终于走到她熟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