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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在成德眉资同城化视角下，以2016-2019年为样本期，就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展开分析。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机制主要体现在两方面：空间关联会加速生产性服务业的集聚和外溢，推动工业升级;空间关联会加速工业企业的集聚，提升创新效率、推动工业升级。研究结果显示，成德眉资的空间关联不断增强，经济集聚效应凸显，推动了成德眉资的工业升级。为推动成德眉资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本文提出要增强周边城市之间的空间关联度、重视成本费用管理，进一步推进成德眉资工业升级。
关键词：空间关联;工业升级;同城化
0 引言
2018年6月，四川省做出构建“一干多支、五区协同”区域协调发展格局的战略部署，以充分发挥成都引领辐射带动作用，推动成都经济圈内圈同城化，赋予德阳、眉山、资阳“成都”优势，将“主干”从“成都”扩展升级为“成德眉资”。地缘紧靠的成德眉资，在全省区域协同发展中，承担着同城化发展排头兵的责任和使命。2020年1月，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推进会强调，要切实把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作为服务成渝双城经济圈建设的支撑性工程、作为实施“一干多支”发展战略的牵引性工程。2020年2月，四川省推进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提出，加快推进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共建具有国际竞争力和区域带动力的成都都市圈。2020年3月发布的《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暨成都都市圈建设三年行动计划（2020—2022年）》明确了同城化发展起步期的总体思路、基本原则和发展目标。充分发挥成都市的核心带动功能，加快与德阳、资阳、眉山等周边城市的同城化进程，对加快四川省经济高质量发展、推动成渝双城经济圈建设具有重要的意义。
工业升级是推动地区经济发展的重要途径，工业升级背后所隐含的要素配置效率和生产效率提升是地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本质要求。成德眉资的同城化发展会加强城市间的空间关联，成为推动工业升级的重要动力之一。本文将在成德眉资同城化视角下，厘清城市群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机制，测度成德眉资四城市的空间关联程度，分析成德眉资的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并提出推进工业升级的政策建议。
1 成德眉资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机制
城市间的经济发展在空间上存在相互影响，某些主导产业部门或有创新能力的大企业在核心区域的集聚，会引起资本和技术等生产要素由不发达的区域向发达的核心区域流动，形成规模经济，表现出经济的集聚效应;同时，核心区域的经济增长也会带动周边地区的经济增长，各生产要素也会从核心区域向不发达区域流动，表现出溢出效应（Myrdal，1944;Perroux，1950）。空间关联是指区域创新系统之间要素流动等引起的创新活动在地域空间的关联效应（白俊红，蒋伏心，2015）。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必然会增强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度，能够基于生产性服务业的集聚和外溢、工业企业的集聚和外溢等途径带动地区的工业升级。
一方面，空间关联增强会加速资金、物流和科技等生产性服务业的集聚和外溢，推动工业升级。成德眉资同城化建设有助于增强资金、技术和人力等要素在城市间的流动，推动金融业和物流业等生产性服务业的快速发展，从而能够为工业企业的转型升级提供更有效的资金支持和技术支撑。例如，成都市作为西部的金融中心，金融行业的发展相对较快，在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中不仅能够为成都市的工业企业提供资金支持，还能够基于外溢效应，为德阳、眉山和资阳等周边城市提供金融服务，满足工业升级所需的资金需求。
另一方面，空间关联增强会加速工业企业的集聚，提升创新效率、推动工业升级。工业企业在选址时倾向于选择经济密度相对较高，距离所需的知识、技术和环境相对较近的地方，这有助于企业获得相对较低的成本和较新的技术，提高创新效率。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中，省委省政府根据不同地区的资源禀赋和发展前景，搭建不同的产业空间载体和平台，形成差别化的经济发展集群。随着城市间空间关联的不断增强，特别是成都同德阳、眉山和资阳等周边地区的关联度不断增强，不同产业集群的企业日趋集中，企业更容易实施研发和创新，从而推动工业升级。
2 成德眉资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影响的现状分析
工业主要包括采矿业、制造业、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等。考虑到数据的可得性，本文以年主营业务收入2000万元及以上的工业法人单位等形成的“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为研究对象，基于《四川省统计年鉴》，考察2016-2019年成德眉资的空间关联强度及其对工业升级的影响现状。
2.1 成德眉资四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强度分析
本文将借鉴曹炜威（2016）的做法，基于修正的引力模型测度两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强度，具体的计算公式如下所示：
如表1所示，总体来看，2016-2019年间，四城市的空间关联强度不断增强。相对比而言，成都作为核心城市，与德阳、眉山和资阳的空间关联度相对较高;德阳、眉山和资阳的空间关联强度相对较弱。这同曹炜威等（2016）就成渝雙城圈城市间经济联系强度的研究结论相一致，即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强度具有差异性，核心城市与其周边城市的空间关联较强，其他城市间的空间关联相对较弱。这也同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战略相关;例如，2020年7月发布的《关于推动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的指导意见》提出，要增强成德临港经济带、成眉高新技术产业带、成资临空经济产业带的协同发展，在推进以成都为核心，带动德阳、眉山和资阳等周边城市的发展的同时，也增强了成都同周边城市的空间关联度。
2.2 成德眉资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分析
工业升级的最终目标是推动企业的发展，提高企业的盈利能力和综合实力。财务状况是综合反映企业经营管理和业绩水平的综合指标，因此，本文将基于财务指标来反映工业升级水平。本文将使用成本费用利润率、产品销售率、总资产报酬率和净资产收益率等指标衡量工业升级水平。其中，成本费用利润率反映企业投入的生产成本和费用所带来经济绩效;产品销售率反映工业产品产销衔接情况，能够反映工业产品的市场认可度;总资产报酬率反映企业全部资产的获利能力;净资产收益率是反映企业净资产的获利能力，是衡量企业盈利能力的综合指标。 （1）成本费用利润率水平。
根据国资委《企业绩效评价标准值2020》显示，工业的成本费用利润率的均值水平为6.3%，良好的标准值为9.8%。2016-2019年，成德眉资的成本费用利润率都处于5%以上，但是呈现出逐年下降的趋势。2016-2017年成都、德阳和眉山的成本费用利润率达到工业企业的均值水平。2019年成德眉资的成本费用利润率分别为5.9%、6.56%、5.36%和5.01%，同标准值对比来看，除德阳市外，其他三城市的成分费用利润率均未达到均值水平。
（2）产品销售率水平。
成德眉资四城市的产品销售率均处于较高水平，达到95%以上;2019年成德眉资的产品销售率分别为99.10%、95.89%、97.85%和98.82%。这反映出成德眉資的工业产品的销售状况良好，消费市场较活跃。这可能同成德眉资空间关联度不断增强，工业升级后企业的产品质量不断提升和优化相关。
（3）总资产报酬率水平。
成德眉资四城市的总资产报酬率均居于8%以上。《企业绩效评价标准值2020》显示，工业企业的总资产报酬率高于7.8%即达到优秀水平。就此来看，成德眉资区域的工业企业的总资产贡献率均处于优秀水平。特别是2016年和2017年，成德眉资工业企业的总资产报酬率高达13%以上，在2018和2019年后有所下降，2019年成德眉资的总资产报酬率分别为8.63%、12.47%、11.85%和8.39%;这可能是由于2016年和2017年，在产业政策的引导下，工业企业积极投资以融入成都经济圈，总资产贡献率凸显，导致总资产报酬率居于较高水平;随后总资产报酬率回落到较平稳的水平。
（4）净资产收益率水平。
《企业绩效评价标准值2020》显示，净资产收益率高于8.0%即处于良好水平，高于11.4%即达到优秀水平。成德眉资工业企业的净资产收益率水平相对较高。2016年和2017年成德眉资地区工业企业的净资产收益率均达到优秀水平，2018年和2019年有所下降;2019年成都、德阳、眉山和资阳的工业净资产收益率分别为6.94%、12.87%、11.08%和10.17%。
总体来看，成德眉资四城市构成的成都都市圈，空间关联不断增强，并且主要表现为成都市同周边城市之间的空间关联度相对较高，德阳、眉山和资阳之间的空间关联度相对较低。随着成德眉资同城化建设的不断推进，城市间空间关联的经济集聚效应凸显，推动了成德眉资的工业升级，工业企业的产品销售率、总资产报酬率、净资产收益率等财务状况较好。
3 推动成德眉资工业升级的政策建议
基于成德眉资四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及其对工业升级的影响，在成德眉资同城化建设进程中，为推动成德眉资工业升级，加速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本文提出两条政策建议。
一是增强德阳、眉山和资阳等周边城市的空间关联度。
成德眉资的空间关联度显示，德阳、眉山和资阳的空间关联强度较弱。这可能同三城市间的地理位置相对较远、产业形态具有差异等有关。成德眉资同城化建设是推进四川省“一干多支”、成渝双城经济圈建设等发展战略的排头兵。作为省会城市和中心城市，成都市的经济禀赋相对较好，对德阳、眉山和资阳主要是带动作用;德阳、眉山和资阳作为非省会城市，经济差异相对较小，更容易实现协同发展。因此，在充分发挥成都对周边城市的辐射作用的基础上，应进一步增强周边城市间的经济集聚和外溢效应。
二是重视成本费用管理，保持工业升级效应的持续性和稳定性。
2016-2019年，成德眉资地区工业企业的产品销售率、总资产报酬率和净资产收益率等均处于良好甚至优秀的水平，但是并不稳定甚至出现下降的趋势。特别是成本费用利润率，2018-2019年成德眉资的工业企业均未达到全国均值水平。随着成德眉资空间关联度的不断增强，工业集聚效应会不断显现，企业应当充分做好成本费用管理，实现规模经济，进一步推动工业升级。
参考文献
[1]Myrdal G .An American dilemma，Volume 2：The Negro problem and modern democracy[M].Transaction Publishers，1944.
[2]Perroux F，Dalal K.The Practice of Economic Planning and The Optimum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Discussion[J].Conometrica，1949，17（12）：172-178.
[3]白俊红，蒋伏心.协同创新、空间关联与区域创新绩效[J].经济研究，2015，（7）：174-187.
[4]曹炜威.成渝经济圈城市群的经济联系网络结构[J].技术经济，2016，35（7）：52-57.
关键词：空间关联;工业升级;同城化
0 引言
2018年6月，四川省做出构建“一干多支、五区协同”区域协调发展格局的战略部署，以充分发挥成都引领辐射带动作用，推动成都经济圈内圈同城化，赋予德阳、眉山、资阳“成都”优势，将“主干”从“成都”扩展升级为“成德眉资”。地缘紧靠的成德眉资，在全省区域协同发展中，承担着同城化发展排头兵的责任和使命。2020年1月，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推进会强调，要切实把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作为服务成渝双城经济圈建设的支撑性工程、作为实施“一干多支”发展战略的牵引性工程。2020年2月，四川省推进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提出，加快推进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共建具有国际竞争力和区域带动力的成都都市圈。2020年3月发布的《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暨成都都市圈建设三年行动计划（2020—2022年）》明确了同城化发展起步期的总体思路、基本原则和发展目标。充分发挥成都市的核心带动功能，加快与德阳、资阳、眉山等周边城市的同城化进程，对加快四川省经济高质量发展、推动成渝双城经济圈建设具有重要的意义。
工业升级是推动地区经济发展的重要途径，工业升级背后所隐含的要素配置效率和生产效率提升是地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本质要求。成德眉资的同城化发展会加强城市间的空间关联，成为推动工业升级的重要动力之一。本文将在成德眉资同城化视角下，厘清城市群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机制，测度成德眉资四城市的空间关联程度，分析成德眉资的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并提出推进工业升级的政策建议。
1 成德眉资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机制
城市间的经济发展在空间上存在相互影响，某些主导产业部门或有创新能力的大企业在核心区域的集聚，会引起资本和技术等生产要素由不发达的区域向发达的核心区域流动，形成规模经济，表现出经济的集聚效应;同时，核心区域的经济增长也会带动周边地区的经济增长，各生产要素也会从核心区域向不发达区域流动，表现出溢出效应（Myrdal，1944;Perroux，1950）。空间关联是指区域创新系统之间要素流动等引起的创新活动在地域空间的关联效应（白俊红，蒋伏心，2015）。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必然会增强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度，能够基于生产性服务业的集聚和外溢、工业企业的集聚和外溢等途径带动地区的工业升级。
一方面，空间关联增强会加速资金、物流和科技等生产性服务业的集聚和外溢，推动工业升级。成德眉资同城化建设有助于增强资金、技术和人力等要素在城市间的流动，推动金融业和物流业等生产性服务业的快速发展，从而能够为工业企业的转型升级提供更有效的资金支持和技术支撑。例如，成都市作为西部的金融中心，金融行业的发展相对较快，在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中不仅能够为成都市的工业企业提供资金支持，还能够基于外溢效应，为德阳、眉山和资阳等周边城市提供金融服务，满足工业升级所需的资金需求。
另一方面，空间关联增强会加速工业企业的集聚，提升创新效率、推动工业升级。工业企业在选址时倾向于选择经济密度相对较高，距离所需的知识、技术和环境相对较近的地方，这有助于企业获得相对较低的成本和较新的技术，提高创新效率。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中，省委省政府根据不同地区的资源禀赋和发展前景，搭建不同的产业空间载体和平台，形成差别化的经济发展集群。随着城市间空间关联的不断增强，特别是成都同德阳、眉山和资阳等周边地区的关联度不断增强，不同产业集群的企业日趋集中，企业更容易实施研发和创新，从而推动工业升级。
2 成德眉资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影响的现状分析
工业主要包括采矿业、制造业、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等。考虑到数据的可得性，本文以年主营业务收入2000万元及以上的工业法人单位等形成的“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为研究对象，基于《四川省统计年鉴》，考察2016-2019年成德眉资的空间关联强度及其对工业升级的影响现状。
2.1 成德眉资四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强度分析
本文将借鉴曹炜威（2016）的做法，基于修正的引力模型测度两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强度，具体的计算公式如下所示：
如表1所示，总体来看，2016-2019年间，四城市的空间关联强度不断增强。相对比而言，成都作为核心城市，与德阳、眉山和资阳的空间关联度相对较高;德阳、眉山和资阳的空间关联强度相对较弱。这同曹炜威等（2016）就成渝雙城圈城市间经济联系强度的研究结论相一致，即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强度具有差异性，核心城市与其周边城市的空间关联较强，其他城市间的空间关联相对较弱。这也同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战略相关;例如，2020年7月发布的《关于推动成德眉资同城化发展的指导意见》提出，要增强成德临港经济带、成眉高新技术产业带、成资临空经济产业带的协同发展，在推进以成都为核心，带动德阳、眉山和资阳等周边城市的发展的同时，也增强了成都同周边城市的空间关联度。
2.2 成德眉资空间关联对工业升级的影响分析
工业升级的最终目标是推动企业的发展，提高企业的盈利能力和综合实力。财务状况是综合反映企业经营管理和业绩水平的综合指标，因此，本文将基于财务指标来反映工业升级水平。本文将使用成本费用利润率、产品销售率、总资产报酬率和净资产收益率等指标衡量工业升级水平。其中，成本费用利润率反映企业投入的生产成本和费用所带来经济绩效;产品销售率反映工业产品产销衔接情况，能够反映工业产品的市场认可度;总资产报酬率反映企业全部资产的获利能力;净资产收益率是反映企业净资产的获利能力，是衡量企业盈利能力的综合指标。 （1）成本费用利润率水平。
根据国资委《企业绩效评价标准值2020》显示，工业的成本费用利润率的均值水平为6.3%，良好的标准值为9.8%。2016-2019年，成德眉资的成本费用利润率都处于5%以上，但是呈现出逐年下降的趋势。2016-2017年成都、德阳和眉山的成本费用利润率达到工业企业的均值水平。2019年成德眉资的成本费用利润率分别为5.9%、6.56%、5.36%和5.01%，同标准值对比来看，除德阳市外，其他三城市的成分费用利润率均未达到均值水平。
（2）产品销售率水平。
成德眉资四城市的产品销售率均处于较高水平，达到95%以上;2019年成德眉资的产品销售率分别为99.10%、95.89%、97.85%和98.82%。这反映出成德眉資的工业产品的销售状况良好，消费市场较活跃。这可能同成德眉资空间关联度不断增强，工业升级后企业的产品质量不断提升和优化相关。
（3）总资产报酬率水平。
成德眉资四城市的总资产报酬率均居于8%以上。《企业绩效评价标准值2020》显示，工业企业的总资产报酬率高于7.8%即达到优秀水平。就此来看，成德眉资区域的工业企业的总资产贡献率均处于优秀水平。特别是2016年和2017年，成德眉资工业企业的总资产报酬率高达13%以上，在2018和2019年后有所下降，2019年成德眉资的总资产报酬率分别为8.63%、12.47%、11.85%和8.39%;这可能是由于2016年和2017年，在产业政策的引导下，工业企业积极投资以融入成都经济圈，总资产贡献率凸显，导致总资产报酬率居于较高水平;随后总资产报酬率回落到较平稳的水平。
（4）净资产收益率水平。
《企业绩效评价标准值2020》显示，净资产收益率高于8.0%即处于良好水平，高于11.4%即达到优秀水平。成德眉资工业企业的净资产收益率水平相对较高。2016年和2017年成德眉资地区工业企业的净资产收益率均达到优秀水平，2018年和2019年有所下降;2019年成都、德阳、眉山和资阳的工业净资产收益率分别为6.94%、12.87%、11.08%和10.17%。
总体来看，成德眉资四城市构成的成都都市圈，空间关联不断增强，并且主要表现为成都市同周边城市之间的空间关联度相对较高，德阳、眉山和资阳之间的空间关联度相对较低。随着成德眉资同城化建设的不断推进，城市间空间关联的经济集聚效应凸显，推动了成德眉资的工业升级，工业企业的产品销售率、总资产报酬率、净资产收益率等财务状况较好。
3 推动成德眉资工业升级的政策建议
基于成德眉资四城市间的空间关联及其对工业升级的影响，在成德眉资同城化建设进程中，为推动成德眉资工业升级，加速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本文提出两条政策建议。
一是增强德阳、眉山和资阳等周边城市的空间关联度。
成德眉资的空间关联度显示，德阳、眉山和资阳的空间关联强度较弱。这可能同三城市间的地理位置相对较远、产业形态具有差异等有关。成德眉资同城化建设是推进四川省“一干多支”、成渝双城经济圈建设等发展战略的排头兵。作为省会城市和中心城市，成都市的经济禀赋相对较好，对德阳、眉山和资阳主要是带动作用;德阳、眉山和资阳作为非省会城市，经济差异相对较小，更容易实现协同发展。因此，在充分发挥成都对周边城市的辐射作用的基础上，应进一步增强周边城市间的经济集聚和外溢效应。
二是重视成本费用管理，保持工业升级效应的持续性和稳定性。
2016-2019年，成德眉资地区工业企业的产品销售率、总资产报酬率和净资产收益率等均处于良好甚至优秀的水平，但是并不稳定甚至出现下降的趋势。特别是成本费用利润率，2018-2019年成德眉资的工业企业均未达到全国均值水平。随着成德眉资空间关联度的不断增强，工业集聚效应会不断显现，企业应当充分做好成本费用管理，实现规模经济，进一步推动工业升级。
参考文献
[1]Myrdal G .An American dilemma，Volume 2：The Negro problem and modern democracy[M].Transaction Publishers，1944.
[2]Perroux F，Dalal K.The Practice of Economic Planning and The Optimum Allocation of Resources： Discussion[J].Conometrica，1949，17（12）：172-178.
[3]白俊红，蒋伏心.协同创新、空间关联与区域创新绩效[J].经济研究，2015，（7）：174-187.
[4]曹炜威.成渝经济圈城市群的经济联系网络结构[J].技术经济，2016，35（7）：5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