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尽管在福克纳的一生当中,他能够根据需要在各种时间段写作,但通常他写作状态最好的时候还是早上。他用来写《我弥留之际》的时间,是在大学的发电厂做管事时,去打卡上夜班前的下午。他觉得上夜班并不难:早上睡几个小时,整个下午写作,上班途中去陪母亲喝杯咖啡,然后在没什么事做的值班时间打个瞌睡。 那是1929年。1930年夏天,福克纳夫妇买了一栋年久失修的大房子。福克纳辞去工作,以便整理房子和土地。他一早醒来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尽管在福克纳的一生当中,他能够根据需要在各种时间段写作,但通常他写作状态最好的时候还是早上。他用来写《我弥留之际》的时间,是在大学的发电厂做管事时,去打卡上夜班前的下午。他觉得上夜班并不难:早上睡几个小时,整个下午写作,上班途中去陪母亲喝杯咖啡,然后在没什么事做的值班时间打个瞌睡。
那是1929年。1930年夏天,福克纳夫妇买了一栋年久失修的大房子。福克纳辞去工作,以便整理房子和土地。他一早醒来,吃过早餐之后,伏案写作一上午。福克纳喜欢在书房里工作,但書房的门没有锁,因此他干脆把门拆下来。中午吃过饭后,他继续修理房子,再花很长的时间散步,或者去骑马。晚上,福克纳和妻子会坐在门廊上,喝一些威士忌放松一下。
传闻福克纳写作时要喝酒助兴,是否真实则不得而知。有些故旧知交说他有这个习惯,但他的女儿断然否认,说他“写作时总是保持清醒,写完之后才喝酒”。不论如何,他的创作力似乎并不需要诱导。福克纳最高产的时期,是20世纪20年代至20世纪40年代初,他以惊人的速度工作,经常每天可以写到3000字,有时还可以加倍。他曾写信告诉母亲,自己从某一天的上午10点写至午夜,一口气写了10万字,创下个人最高纪录。“精神感动我时,我就会写作,”福克纳说,“而精神每天都会感动我。”
(朱 扉摘自上海文艺出版社《创作者的一天世界》一书)
其他文献
拍摄《一个都不能少》时的魏敏芝(左) 与张艺谋 1999年,导演张艺谋捧红了两位“谋女郎”。一位是章子怡,金像奖、金马奖双料影后。另一位姑娘,张艺谋几次在媒体面前直言“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不适合当演员”。1 这位姑娘叫魏敏芝。13岁之前,她从未踏足过老家河北赤城县镇宁堡村之外的地方。每天一放学,她就回家打猪草、喂猪。 初中毕业后,她会和村里其他女娃娃一样,嫁人生子。如果不出意外,一定绕不
40多年前,我还是一名中学生,对文学非常痴迷。有两首诗我记得很熟,一首是高红十等人创作的《理想之歌》,一首是贺敬之创作的《西去列车的窗口》。这两首诗,把远方的世界推到我的眼前。 20世纪70年代末,我参军入伍,在训练、工作之余,开始兴致勃勃地创作小说,写好之后便投向上海、北京、广州等地,投出去被退回来,修改后再投出去……直到1983年,兰州的《飞天》杂志发表了我的第一个短篇小说《相识在早晨》。当
什么是好信息?我的定義是:以呈现事实为主要目的,为你的思考提供原料,能够帮助你更好地思考问题、分析问题的信息。 而坏信息呢,指的是:以自身的传播为主要目的的信息。基于这个目的,它可以不择手段,比如:夹带谣言、煽动情绪、挑拨离间、输出片面观点。 简而言之,好信息的本质是为你提供养料,而坏信息则是追求自身传播。好信息会帮助我们完善自身,获得更全面的信息和视角,从而更好地进行独立思考;而坏信息是想替
知道平伯公去世,是因为我在乡下看了报纸。匆匆赶回城里给大姨俞成挂长途电话,交谈中却也很平静。前一个月,即9月份,我去武汉,路经北京,还看望过他老人家。看他灵魂已经离开了尘世,对世界和亲人已完全陌生,仅剩下一副枯槁的躯壳,让人从床上抱到沙发上,再从沙发抱到床上,我不禁黯然。 一代风骚,一派红学宗师,最后竟痴呆如此。我曾默默闪过还不如让他一死的念头。希腊哲人说过,死,并不是死者的不幸,而是生者的不幸
1964年10月16日,在中国西部戈壁大漠的上空升起了壮丽的蘑菇云,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在这举世瞩目的时刻,几位空军飞行员勇敢地驾驶飞机穿越蘑菇云,执行了取样任务。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让我们拨开历史的尘封,看一看在当时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发生了什么。严格保密的任务 1964年7月,上级决定在空军飞行航空兵某师挑选一架飞机和6名机组人员,执行一项重要任务。经过层层选拔和考核,辽宁海城籍的郭洪礼被
昨夜,风是如此柔和,如此轻软。再没有小猫能像昨夜那般温存小心地偎依。一位猫妈妈就这样甜甜地、亲热地爱抚着她天真无邪的孩子。 我踏着熟悉的陡峭小径上山。一路上景色宜人,万籁俱寂。树木纤细的枝丫与黑黝黝的形体耸入静悄悄的、银灰色的夜空。一股发出悦耳旋律的涓涓流淌的清泉,跳过各色各样的岩石,顺着山路潺潺地流入山下的森林。 森林是一个童话世界,我走在其间,仿佛童话世界的漫游者。这里有无边的安谧与宁静。
微软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纳德拉在《刷新》一书中,介绍了他在芝加哥大学商学院读书时,读过电影《大河恋》的原作者诺曼·麦克林恩写的另一本叫《年轻人与火》的书。 这本书是针对1949年美国蒙大拿州曼恩峡谷的一场山火引发的消防灾难事件的调查报告。当时15名空降森林消防员中有12人遇难,加上1名护林员,一共13人牺牲。 其中队长瓦格·道奇是存活下来的3个人之一。在火舌快要追上众人的时候,他用随身携带的火柴把
〔法〕莫里斯·德·弗拉曼克 油畫 或许,寒风曾经路过此地 捡走许多寂静,甚至 弯腰拾起过它苦涩的叶子 就像一个人,有时候, 也会偷偷摘走 你的心 或许,雪白的月光曾经 趁着林间空隙 砍出一块空地,发呆 又很快落荒而逃。 或许,注定只是一棵树 勉强而徒劳地活着, 无处可去 死死地活在一块岩石的命里面 根撕破岩石的衣裳 像撕破春天的花朵 我想说,这类似于写作 是一种
传统意义上的插图,在互联网浪潮的冲击下难免受到影響,但《读者》作为中国发行量最大的杂志之一,像肥沃的文化高地,开满插图艺术的美丽之花。杂志的插图与文稿相辅相成,相映成趣,熠熠生辉,成为我国期刊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1980年,我从工厂调入报社后就与报纸插图打上了交道。为了提高自己画插图的水平,我平时非常留意书店里的各种插图画册、连环画刊,几乎有售必买,特别是《读者》杂志,更让我爱不释手。除了里面
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立秋这一天的下午,保定城淹没在一片知了的鸣叫声中。一辆人力三轮车停在保定西大街艺园斋的门前。一个身着灰布大褂的中年汉子提着一个柳条箱下了三轮车,付了车钱,提着箱子进了店门。伙计杨三忙脸上堆着笑迎上来,给汉子让座沏茶。 汉子接过茶碗说了一句:“我找韩定宝先生。”杨三怔了一下,低声答道:“回先生的话,韩老板已经去世三年多了。”汉子惊了:“什么?”手里的茶碗险些跌落。杨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