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琥:烟熏火燎的灵魂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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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指灵魂的天籁之音从黄小琥烟熏火燎的嗓眼儿里飘出来,带着一种跌宕人生的抑扬顿挫。歌声之外,并不柔美的声线又给她平添了一种剽悍的霸气。生活和舞台左右交错音乐成为她人生的绝美陪衬。
  黄小琥是一个很“呛”的女人,她习惯用“会”、“不会”、“是”和“当然”这样的单词回答记者连续几分钟的提问,她会在一个多小时的电视节目最后,对一个观众的提问称赞道:“这是从开始到现在最好的问题”,从而让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主持人无比“尴尬”。她不会跟人假装客套,与她的歌一样,她的话语也容易直攻人心。
  这样的黄小琥乍一见显得有些冷漠和凌厉,但当她讲到为帮萧煌奇找驻唱的地方,奔波于一间又一间的PUB,当她毫不犹豫地接受朋友对“问题女性”萧淑慎的推荐请她做自己新专辑MV的女主角时,黄小琥的侠义渐次浮现。
  从去年的《没那么简单》到《如果能……重来》,黄小琥的每一张唱片都做得风生水起。她的音乐甚至被当成治愈内心的良药。但即使是现在,在黄小琥忙得无以复加的时候,她也几乎不会请假,照样一天不落地去PUB上班。她的想法是,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到酒吧的生意,更不能让慕名前去的歌迷失望。她甚至还经常会在PUB的浓烟重雾中表现出江湖的仗义,帮同行对付欺场的人。
  2007年,黄小琥又给了大家另外一张面孔。担任《超级星光大道》客座评审时,她因为对参赛者严格、锐利的讲评而被封为“灭绝师太”。黄小琥直指某位选手的演唱破坏了另一位选手的钢琴伴奏。就连音乐创作人袁惟仁也被她“攻击”:“他吉他弹得那么差还好意思帮人家伴奏。”
  对“灭绝师太”的称号,黄小琥一笑而过。她的严厉和尖锐并不带有任何个人情绪上的好恶,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讲出重点,让选手立马有所长进,去完成之后的比赛。“能唱就是能唱,不会唱就是不会唱,在即将开锣的2011年“快女”比赛中,黄小琥将坐镇评委席,她坦言仍然会将麻辣进行到底:“讲到有关唱歌的东西,我从不手软,对唱歌来说,黄小琥就是这么挑剔。
  不过,从PUB女王,到灭绝师太,再到新一代都会代言人,近三十年来,熟悉黄小琥的人觉得她没有什么改变,对黄小琥自己来说,即便重来,她也仍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唱歌,唱出人内心里的脆弱和坚强,唱出爱情中难解的谜题、椎心的困境,唱出你我她的千姿百态,唱进大家的最心底。正如严云农恰如其分的描述:“她的声音,像一双有茧,同时却又细致的手,茧是来自她的酷,细致是来自她毫不做作的温暖,被她的‘手’握过,什么痛也都不会是痛了。”
  
  采访手记
  拧巴的真实
  
  黄小琥站在舞台中央,晚上是首次在广州举行的“没那么简单”歌友会。她罩件外套、拖鞋、用闽南语和同是台湾来的音乐团队一帧帧地调音,试唱着晚上要演出的曲子《热情的沙漠》让台下旁听的中年观众不自觉地打起了节拍,《你的心里只有我没有她》,哦,李宇春凭借翻唱这首歌在超女中一举成名。
  她将《老月光》试唱了好几遍,终于找到了最满意的调子。PUB起家的她,对星海音乐厅里荡起每一个音符,都表达着自己的看法,而不是听从掌握后台的调音师。她一早化好了妆,调至中途,换下拖鞋,登上一双恨天高。坐在摄影师的灯光前,她似乎还没从音乐中回过神,表情有些不在状态。摄影师让她做仰望天空的动作,“想想,头顶上就是蓝天白天”,她拧着,头顶怎么是蓝天白云,分明是在室内。摄影师说,想像。最后是她的随行过来说,就是做“谢幕”的动作。这才进入了拍摄状态。
  她的演职人员私下说,在她面前不要提“演唱会”,这是她的忌讳。她算是传说中那种很难搞定的采访对象,因为气场极沉,又不会与人刻意套近乎,不论是谁,唱完歌,她似乎懒于言语。其实,她适应后,说起来也是极好。她更愿意跟歌迷交流,歌迷被请上台演唱,她说,星海音乐厅的舞台上恐怕还是第一次站上这么多“五音不全”的选手,“美女还是好好回去当美女!帅哥还是好好回家陪老婆!剩女……台下有没有剩男啊?”一时逗翻全场。
  面对歌迷的安可,她二度返场,还是《没那么简单》,“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自己做决定/不想拥有太多情绪/一杯红酒配电影/在周末晚上/关上了手机/舒服窝在沙发里……”感觉这就是大姐大黄小琥的画面,豪迈、简单、随性,如她整场音乐会保持一个造型,唱到荼靡,话语淋漓。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种“范儿”,但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很真实。
  
  对话
  我也想学织毛线
  
  记者:你是性格反差比较大的双子座。
  黄小琥:对,大家都觉得双子座比较善变,但我这种性格是表现在台上,比如说,我唱—首歌,会想着把它改编,改个节奏或者改个曲风。私底下我还蛮固定的,比如我喜欢吃啊,游山玩水啊,内地很多地方都很吸引我,有时间我会想到处走走。像九寨沟我去过,去过一次之后就想再去。那样4中场景是我向往、喜欢的。
  记者:今年年初你与齐豫、潘越云、万芳组建了“Power woman珍爱女人”组合,有人称为女版纵贯线,有跟男版纵贯线“对抗”的意思吗?
  黄小琥:不会,我不希望大家说女版纵贯线要趁着男版纵贯线赚钱,有个男版,我也要来个女版。其实跟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有。男生可以纵贯线,女生也可以珍爱女人啊。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预计我们的票房是两个“亿”,那就是“回忆”和“思忆”。女生要珍爱自己,做自己,可以有自己的天下,有自己的憧憬或者理想。
  记者:萧淑慎被认为是“问题女性”:而你却请她当你专辑MV的女主角,为什么?
  黄小琥:请萧淑慎来是因缘际会,一个朋友对萧淑慎比较了解,他觉得《重来》这支MV蛮适合萧淑慎的,就介绍过来——淑慎也需要一个机会。我相信大家看到过MV,对她的演技会是有目共睹的。之前她的一些负面消息太多了,但我认为,如果对方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即便犯了错,也都应该得到一个重来的机会。遇到这么有才华的一个女生,我不会吝啬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记者:如果可以重来,你会怎么选择?
  黄小琥:我会去读书,学自己喜欢学的东西。比如织毛线(笑)。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不像很多人想象得那么复杂。如果能重来,我也希望可以多陪陪小孩。可能我不会选择结婚。我骨子里很传统,时间到了就结了,其实我并不适合婚姻。结婚不是一件适合所有人的事情,但也许因为周围的很多声音,让你觉得必须要做结婚这样的事情。不过还是要恋爱,还是要有伴的。
  记者:听你的歌,觉得你感情上是非常细腻的。生活中也是感情很细腻的人吗?
  黄小琥:绝对是,感情上很细腻,只是外表会故意放得开,也不是故意,是自然而然的。其实生活上并不需要那么拘谨,要开心一点。但是在私底下,自己内心感情的部分当然是可以细腻的。
  记者:歌迷靠你的歌疗感情的伤,那么你在生活上或者情感上遇到问题会怎么办?
  黄小琥:我会自我调节,因为我觉得我可以调节好。比如唱歌、旅游、看书、看电影,做自己想做的事。找朋友喝茶聊聊天也会有,但要看你跟他聊了有没有用。如果没有用,只是吐吐苦水那就算了吧。我觉得一个女人应该要坚强。
  记者:平时会不会和女儿沟通感情上面的问题?对她未来的男朋友把关吗?
  黄小琥:多多少少会沟通,但我不会给女儿把关,只要不是害她,不是拐钱拐色到后来人财两失什么的,其实都OK,只要她开心。非常时期或者是当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当然我也会问,会给她一些建议。其实我应该抽多一点时间跟女儿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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