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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对比澳大利亚TAFE教育在办学层次、学习方式、生源结构、拨款方式等方面的特点，针对我国高职教育发展趋势，适应《规划纲要》要求，提出高职教育要转变定位和职能，大力开展社会培训和非学历教育，改革和创新成人学历教育，增强市场意识，开拓高职教育新的发展空间。
【关键词】TAFE教育 社会培训 非学历教育 高职院校
【中图分类号】G71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9682（2011）07－0035－03
我国高职教育经过十年左右的快速发展，在规模上已占据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为高等教育大众化进程做出了突出贡献。然而，令高职院校始料不及的是，生源萎缩的困境提前到来。2010年不少省市的高职院校未能完成招生计划，就连生源大省的山东省，普通高考的录取分数线已经降到了190分，还有不少学校未能完成招生计划。这对高职院校未来的发展提出了挑战。
“生源危机”的背后，有高职教育吸引力不高、考生片面追求高学历等传统观念的原因，但普通高考生源不断下降和本科招生稳定增长的趋势不可逆转，高职院校必须适应这一形势的变化，提前应对，从传统的、以普通高考生源为主的全日制学历教育思维中走出来，开拓新的发展空间，以适应形势的变化和社会对职业教育的需求。
一、《规划纲要》对职业教育的新要求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以下简称《规划纲要》）指出：“职业教育要面向人人，面向社会。到2020年，形成适应发展方式转变和经济结构调整要求、体现终身教育理念、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协调发展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满足人民群众接受职业教育的需求，满足经济社会对高素质劳动者和技能型人才的需要。”“大力发展教育培训服务，统筹扩大继续教育资源。”高职教育作为职业教育的一部分，应当主动适应《规划纲要》提出的任务要求，从单一的全日制学历教育模式中走出来，实现职能和定位的转换。在大力实施内涵建设、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的同时，积极开展职业培训服务，促进学历教育和职业培训的融合，形成多层次、多元化办学的新格局，丰富高职教育的内涵，适应未来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新要求。澳洲TAFE院校在学历教育和职业培训的融合方面具有鲜明的特征，可为我们提供很好的借鉴。
二、澳洲TAFE教育的基本特征
澳大利亚资格框架（AQF）对职业教育设立了八个资格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一级证书、二级证书、三级证书、四级证书、文凭、高级文凭、职业研究生证书和职业研究生文凭，其中后两个资格是2002年开始设立的。
TAFE学院是澳洲主要的职业教育与培训机构，在层次上大体对应于我国的高职院校。全澳共有84所TAFE学院，2008年TAFE学院和其它政府培训机构注册的学生总人数占全澳公共资助培训系统总人数的78.2%，完成的课程占总数的82.4%。
表1、2、3给出了2008年全澳公共资助培训系统各类资格的注册人数及年龄分布。可以看出以下几个基本特征：
1．办学层次宽
各TAFE学院基本都提供一级到四级证书、文凭和高级文凭六个职业资格，有的学校还开设了职业研究生证书和职业研究生文凭课程。四级证书及以上被称为高级资格。大体上证书资格可对应于我国的中等职业教育，文凭和高级文凭可对应于我国的专科学历层次。
2．学习方式灵活
2008年全澳公共资助培训系统注册的学生中，全日制学生比例仅为12.5%，非全日制学生为87.5%，占绝大部分。非全日制学生每周到校学习一到两天，或利用周末时间学习，或每年到学校集中学习一段时间（如学徒制）。全日制学生以三级证书以上资格为主，其中文凭及以上的高级资格占34.1%。而非全日制学生以三级证书及以下为主，四分之一的学生仅仅选修一门或几门课程而不要求任何资格。
非全日制学生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在职人员，主要目的是通过培训提高某方面的专业技能，以期达到岗位晋升的要求或更换到新的岗位或职业。如位于昆士兰州的南岸技术学院根据统计，有46%的毕业生在上学前就已工作过或正在工作，15.9%的毕业生上学期间找到了工作，38.1%的学生完成学习后开始工作。
3．年龄跨度大
表3可以看出，注册学生跨越了从中学生（15岁）到退休（65岁）的各个年龄段，25～44岁的成年人数超过了青年学生。
概括以上特点，我们传统概念中的全日制在校生很少，绝大部分都是利用业余时间学习，而且学习高级资格的比例很低，大部分注册学生都是通过学习某一证书，掌握相应的技能后继续工作，这实际上是我们所说的职业资格培训。
澳洲职业教育的全称是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即“职业教育与培训”，在名称上职业教育与培训是一体的。我们日常使用的“教学”术语，澳洲职业教育一般用“培训（Training）”来代替，表面上是名称的不同，实质上体现了对职业教育定位和理念的差异，即职业教育与培训是一体化、难以区分的，这一理念和定位适应了学生和社会发展的需求，所以TAFE教育受到了学生的欢迎。
4．政府拨款方式
表4是2008年澳洲公共资助培训系统资金来源比例。按课时算，82.3%的资金来自于政府拨款，73.8%的学生得到了政府资助，不需交纳学费，只需交纳很少的注册费或管理费。
澳洲政府拨款是以购买课程的方式进行的，这与我国有很大的不同。州政府根据地方经济发展和行业需求、劳动力供求关系等情况，确定职业教育和培训需要资助的行业、专业、职业资格层次和人数，然后分解到各个职业学校和培训机构。对某个具体的培训机构，根据得到的培训指标计算出培训总课时数，政府按每人每课时的培训费标准计算出总拨款额度。如2008－2009财政年度，昆士兰州政府对南岸技术学院四级证书的拨款标准是每个学生每课时9.57澳元，如果四级证书的标准课时数是1000，则每生将得到9570澳元的政府拨款。政府对培训机构的拨款称为向培训机构购买课程，双方签定详细的采购协议。
澳洲TAFE教育拨款方式对引导职业教育机构开展社会需求的教育和培训活动发挥了很好的作用。首先，各专业、各层次资格的教育与培训是根据社会需求确定的，这引导各学校根据社会需求确定学校的定位、发展方向和专业设置；其次，无论是高级的文凭资格，还是证书，只要社会需要，政府都提供资助，大大降低了受教育者的经济负担，激发了教育机构和受教育者积极参与职业教育和培训的积极性，使职业教育面向人人成为现实。
三、对我国高职教育的启示
1．大力开展社会培训服务
我国劳动力整体素质偏低，包括学历层次和技能水平。这几年出现的“技工荒”和“就业难”的双重现象，原因之一在于劳动者的技能水平不能满足企业的需求。《规划纲要》明确提出：“构建体系完备的终身教育。继续教育参与率大幅提升，从业人员继续教育年参与率达到50%以上。”可见，面向社会人员的各种职业培训将具有巨大的社会需求。既然职业教育“要面向人人、面向社会”，作为职业教育的举办者之一，高职院校应更好地承担起社会培训的职能，适应形势发展，在普通高中生源不断减少、职业培训需求不断增加的趋势下，转变定位和职能，面向社会大力开展职业培训。这既是高职教育的必然使命，也是未来发展的新方向。
目前，高职院校开展全日制学历教育单一模式的原因有以下几方面：①高等教育大众化进程为高职教育大发展提供了机遇，规模扩展太快，各方面资源紧张，院校全部精力用于全日制教育；②院校在职业培训方面的条件不充分，包括设施、场地等硬件条件和师资队伍；③职业培训的政策、法规不健全，资金来源无保障，对学校的吸引力不高。
随着《规划纲要》的实施，职业培训方面的政策、法规将逐步得到健全，市场需求将不断扩大，高职院校在全日制生源不断缩减的情况下，应积极开展社会培训，扩大非学历教育规模，调整生源结构，转变职能定位，以适应未来社会和教育事业发展的需求。
职业培训的环境是市场化竞争的，高职院校要赢得市场的认可，必须发挥自己的优势和特色，保证培训效果和质量。因此，应着重加强条件建设。一是硬件建设；二是师资队伍，后者是最主要的因素，也是高职院校开展职业培训最薄弱的环节。
我国高职院校的老师大多来自高校，学历层次较高，但普遍缺乏企业经历。尽管这些年通过各种措施，“双师”型素质明显提高，但仍无法满足职业教育的要求。澳洲TAFE教育对教师的学历要求并不高，许多老师没有学位，只有文凭资格，只要高于所讲授的职业资格即可，但要求老师必须具有多年的企业经历和丰富的实践经验。今后高职院校除了加强专职教师的实践锻炼外，应着力引进动手能力突出的“能工巧匠”，确实提高教师的实践教学能力。另外，充分利用企业的人力资源，建立一支实践经验丰富、懂教育、会教学的兼职教师队伍。
2．普通教育和成人学历教育并举
我国成人学历教育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经过了从需求旺盛到需求稳定的发展时期，本科院校是主要的举办者。由于采用了与普通高等教育趋同的人才培养方式、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脱离成人的实际需求，教学质量下降，社会认可度降低。今后一段时期，成人学历教育的需求将相对稳定，重点是通过改革教育模式，提高质量，赢得受教育者的信任和全社会的认可，使成人学历教育稳定、持续、健康发展。
与普通在校生不同，成人对教育的需求更注重实用性，希望学到的东西能直接服务于工作和职业发展，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因而，成人学历教育改革必须突破传统学历教育的框架束缚，突出实用性、职业性，与职业培训建立融合和衔接。《规划纲要》指出：“建立继续教育学分累计与转换制度，实现不同类型学习成果的互认和衔接。”可见，从改革和发展方向来看，未来成人学历教育更加适合于高职院校。澳洲TAFE院校25岁以上的成年注册人数远远超过青年学生。我国高职院校扩大成人教育的比例也是必然趋势。
以我院的成人教育改革为例。山东银座商城股份公司是一家快速发展的大型国有现代商业零售企业。我院与公司长期合作，共同承担基层管理人员（以营销和收银柜组长为主）短期岗位培训，同时，部分员工参加我院成人专科学历教育。为了提高学历教育教学的实用性，我们于2006年开始对教学方式和内容进行改革，尝试“学历教育＋职业培训”的新模式。最突出的特征就是按照岗位能力和职业发展需求，重构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课程体系分为专业知识、岗位能力和职业提升三大模块，授课方式和考试内容都做了很大调整，突出与工作岗位的结合，受到了员工的普遍欢迎。现在每年报考我院的员工数量超出招生计划。
随着《规划纲要》的实施，成人学历教育将在入学方式、弹性学制、学分制等方面进行改革，学历教育与职业培训的融合和衔接将更加通畅，这为高职院校大力开展继续教育提供了更宽畅的通道。
3．加大对继续教育的资金支持
目前普通高校成人学历教育的资金来源比较单一，只有学费收入，没有财政拨款，这不仅增加了受教育者的经济负担，降低了接受继续教育的热情，同时，高校为了降低成本，保证“创收效益”，可能会减少课程和教学方面的投入，这也是成人学历教育质量下降的原因之一。企业在员工培训方面的投入普遍达不到国家规定的标准，而且落实到基层员工身上的比例就更低。
应建立继续教育经费由政府、企业和个人分担的新机制。今后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的增加，应部分投入到继续教育，并实行按产业、行业、区域、受教育者状况等分类投入和管理。增加高校参与继续教育和企业员工、未就业者接受继续教育的积极性，提高教育质量。澳洲政府对职业教育的拨款和资助方式具有很好的借鉴意义。
4．增强市场意识
澳洲TAFE院校具有很强的市场竞争意识，积极开拓培训市场，扩大培训规模。一是努力争取政府购买更多的培训课程（财政拨款），二是吸引个人全自费参加培训，三是积极争取企业的员工培训（如学徒制）和相应的资金支持。所以，各院校对师资、教学设施、课程教学等环节非常重视，确保教育和培训的质量，以赢得各方面的认可和支持。
相比之下，我国对高职院校的财政拨款方式比较单一，缺乏竞争性，院校面向市场通过教育服务的方式争取资金的意识和能力非常弱。在传统生源逐减的形势下，高职院校必须增强市场意识和开发能力，用优质的质量和教育服务争取到更多的项目和资金，开拓新的发展空间。为此，院校必须加强自身能力建设，靠实力和质量去赢得市场。实现市场开发、教育服务和提高质量的良性发展。
参考文献
1 http://www.ncver.edu.au
2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
注：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图表、注解、公式等内容请以PDF格式阅读原文
【关键词】TAFE教育 社会培训 非学历教育 高职院校
【中图分类号】G71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9682（2011）07－0035－03
我国高职教育经过十年左右的快速发展，在规模上已占据高等教育的“半壁江山”，为高等教育大众化进程做出了突出贡献。然而，令高职院校始料不及的是，生源萎缩的困境提前到来。2010年不少省市的高职院校未能完成招生计划，就连生源大省的山东省，普通高考的录取分数线已经降到了190分，还有不少学校未能完成招生计划。这对高职院校未来的发展提出了挑战。
“生源危机”的背后，有高职教育吸引力不高、考生片面追求高学历等传统观念的原因，但普通高考生源不断下降和本科招生稳定增长的趋势不可逆转，高职院校必须适应这一形势的变化，提前应对，从传统的、以普通高考生源为主的全日制学历教育思维中走出来，开拓新的发展空间，以适应形势的变化和社会对职业教育的需求。
一、《规划纲要》对职业教育的新要求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以下简称《规划纲要》）指出：“职业教育要面向人人，面向社会。到2020年，形成适应发展方式转变和经济结构调整要求、体现终身教育理念、中等和高等职业教育协调发展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满足人民群众接受职业教育的需求，满足经济社会对高素质劳动者和技能型人才的需要。”“大力发展教育培训服务，统筹扩大继续教育资源。”高职教育作为职业教育的一部分，应当主动适应《规划纲要》提出的任务要求，从单一的全日制学历教育模式中走出来，实现职能和定位的转换。在大力实施内涵建设、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的同时，积极开展职业培训服务，促进学历教育和职业培训的融合，形成多层次、多元化办学的新格局，丰富高职教育的内涵，适应未来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新要求。澳洲TAFE院校在学历教育和职业培训的融合方面具有鲜明的特征，可为我们提供很好的借鉴。
二、澳洲TAFE教育的基本特征
澳大利亚资格框架（AQF）对职业教育设立了八个资格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一级证书、二级证书、三级证书、四级证书、文凭、高级文凭、职业研究生证书和职业研究生文凭，其中后两个资格是2002年开始设立的。
TAFE学院是澳洲主要的职业教育与培训机构，在层次上大体对应于我国的高职院校。全澳共有84所TAFE学院，2008年TAFE学院和其它政府培训机构注册的学生总人数占全澳公共资助培训系统总人数的78.2%，完成的课程占总数的82.4%。
表1、2、3给出了2008年全澳公共资助培训系统各类资格的注册人数及年龄分布。可以看出以下几个基本特征：
1．办学层次宽
各TAFE学院基本都提供一级到四级证书、文凭和高级文凭六个职业资格，有的学校还开设了职业研究生证书和职业研究生文凭课程。四级证书及以上被称为高级资格。大体上证书资格可对应于我国的中等职业教育，文凭和高级文凭可对应于我国的专科学历层次。
2．学习方式灵活
2008年全澳公共资助培训系统注册的学生中，全日制学生比例仅为12.5%，非全日制学生为87.5%，占绝大部分。非全日制学生每周到校学习一到两天，或利用周末时间学习，或每年到学校集中学习一段时间（如学徒制）。全日制学生以三级证书以上资格为主，其中文凭及以上的高级资格占34.1%。而非全日制学生以三级证书及以下为主，四分之一的学生仅仅选修一门或几门课程而不要求任何资格。
非全日制学生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在职人员，主要目的是通过培训提高某方面的专业技能，以期达到岗位晋升的要求或更换到新的岗位或职业。如位于昆士兰州的南岸技术学院根据统计，有46%的毕业生在上学前就已工作过或正在工作，15.9%的毕业生上学期间找到了工作，38.1%的学生完成学习后开始工作。
3．年龄跨度大
表3可以看出，注册学生跨越了从中学生（15岁）到退休（65岁）的各个年龄段，25～44岁的成年人数超过了青年学生。
概括以上特点，我们传统概念中的全日制在校生很少，绝大部分都是利用业余时间学习，而且学习高级资格的比例很低，大部分注册学生都是通过学习某一证书，掌握相应的技能后继续工作，这实际上是我们所说的职业资格培训。
澳洲职业教育的全称是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即“职业教育与培训”，在名称上职业教育与培训是一体的。我们日常使用的“教学”术语，澳洲职业教育一般用“培训（Training）”来代替，表面上是名称的不同，实质上体现了对职业教育定位和理念的差异，即职业教育与培训是一体化、难以区分的，这一理念和定位适应了学生和社会发展的需求，所以TAFE教育受到了学生的欢迎。
4．政府拨款方式
表4是2008年澳洲公共资助培训系统资金来源比例。按课时算，82.3%的资金来自于政府拨款，73.8%的学生得到了政府资助，不需交纳学费，只需交纳很少的注册费或管理费。
澳洲政府拨款是以购买课程的方式进行的，这与我国有很大的不同。州政府根据地方经济发展和行业需求、劳动力供求关系等情况，确定职业教育和培训需要资助的行业、专业、职业资格层次和人数，然后分解到各个职业学校和培训机构。对某个具体的培训机构，根据得到的培训指标计算出培训总课时数，政府按每人每课时的培训费标准计算出总拨款额度。如2008－2009财政年度，昆士兰州政府对南岸技术学院四级证书的拨款标准是每个学生每课时9.57澳元，如果四级证书的标准课时数是1000，则每生将得到9570澳元的政府拨款。政府对培训机构的拨款称为向培训机构购买课程，双方签定详细的采购协议。
澳洲TAFE教育拨款方式对引导职业教育机构开展社会需求的教育和培训活动发挥了很好的作用。首先，各专业、各层次资格的教育与培训是根据社会需求确定的，这引导各学校根据社会需求确定学校的定位、发展方向和专业设置；其次，无论是高级的文凭资格，还是证书，只要社会需要，政府都提供资助，大大降低了受教育者的经济负担，激发了教育机构和受教育者积极参与职业教育和培训的积极性，使职业教育面向人人成为现实。
三、对我国高职教育的启示
1．大力开展社会培训服务
我国劳动力整体素质偏低，包括学历层次和技能水平。这几年出现的“技工荒”和“就业难”的双重现象，原因之一在于劳动者的技能水平不能满足企业的需求。《规划纲要》明确提出：“构建体系完备的终身教育。继续教育参与率大幅提升，从业人员继续教育年参与率达到50%以上。”可见，面向社会人员的各种职业培训将具有巨大的社会需求。既然职业教育“要面向人人、面向社会”，作为职业教育的举办者之一，高职院校应更好地承担起社会培训的职能，适应形势发展，在普通高中生源不断减少、职业培训需求不断增加的趋势下，转变定位和职能，面向社会大力开展职业培训。这既是高职教育的必然使命，也是未来发展的新方向。
目前，高职院校开展全日制学历教育单一模式的原因有以下几方面：①高等教育大众化进程为高职教育大发展提供了机遇，规模扩展太快，各方面资源紧张，院校全部精力用于全日制教育；②院校在职业培训方面的条件不充分，包括设施、场地等硬件条件和师资队伍；③职业培训的政策、法规不健全，资金来源无保障，对学校的吸引力不高。
随着《规划纲要》的实施，职业培训方面的政策、法规将逐步得到健全，市场需求将不断扩大，高职院校在全日制生源不断缩减的情况下，应积极开展社会培训，扩大非学历教育规模，调整生源结构，转变职能定位，以适应未来社会和教育事业发展的需求。
职业培训的环境是市场化竞争的，高职院校要赢得市场的认可，必须发挥自己的优势和特色，保证培训效果和质量。因此，应着重加强条件建设。一是硬件建设；二是师资队伍，后者是最主要的因素，也是高职院校开展职业培训最薄弱的环节。
我国高职院校的老师大多来自高校，学历层次较高，但普遍缺乏企业经历。尽管这些年通过各种措施，“双师”型素质明显提高，但仍无法满足职业教育的要求。澳洲TAFE教育对教师的学历要求并不高，许多老师没有学位，只有文凭资格，只要高于所讲授的职业资格即可，但要求老师必须具有多年的企业经历和丰富的实践经验。今后高职院校除了加强专职教师的实践锻炼外，应着力引进动手能力突出的“能工巧匠”，确实提高教师的实践教学能力。另外，充分利用企业的人力资源，建立一支实践经验丰富、懂教育、会教学的兼职教师队伍。
2．普通教育和成人学历教育并举
我国成人学历教育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经过了从需求旺盛到需求稳定的发展时期，本科院校是主要的举办者。由于采用了与普通高等教育趋同的人才培养方式、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脱离成人的实际需求，教学质量下降，社会认可度降低。今后一段时期，成人学历教育的需求将相对稳定，重点是通过改革教育模式，提高质量，赢得受教育者的信任和全社会的认可，使成人学历教育稳定、持续、健康发展。
与普通在校生不同，成人对教育的需求更注重实用性，希望学到的东西能直接服务于工作和职业发展，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因而，成人学历教育改革必须突破传统学历教育的框架束缚，突出实用性、职业性，与职业培训建立融合和衔接。《规划纲要》指出：“建立继续教育学分累计与转换制度，实现不同类型学习成果的互认和衔接。”可见，从改革和发展方向来看，未来成人学历教育更加适合于高职院校。澳洲TAFE院校25岁以上的成年注册人数远远超过青年学生。我国高职院校扩大成人教育的比例也是必然趋势。
以我院的成人教育改革为例。山东银座商城股份公司是一家快速发展的大型国有现代商业零售企业。我院与公司长期合作，共同承担基层管理人员（以营销和收银柜组长为主）短期岗位培训，同时，部分员工参加我院成人专科学历教育。为了提高学历教育教学的实用性，我们于2006年开始对教学方式和内容进行改革，尝试“学历教育＋职业培训”的新模式。最突出的特征就是按照岗位能力和职业发展需求，重构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课程体系分为专业知识、岗位能力和职业提升三大模块，授课方式和考试内容都做了很大调整，突出与工作岗位的结合，受到了员工的普遍欢迎。现在每年报考我院的员工数量超出招生计划。
随着《规划纲要》的实施，成人学历教育将在入学方式、弹性学制、学分制等方面进行改革，学历教育与职业培训的融合和衔接将更加通畅，这为高职院校大力开展继续教育提供了更宽畅的通道。
3．加大对继续教育的资金支持
目前普通高校成人学历教育的资金来源比较单一，只有学费收入，没有财政拨款，这不仅增加了受教育者的经济负担，降低了接受继续教育的热情，同时，高校为了降低成本，保证“创收效益”，可能会减少课程和教学方面的投入，这也是成人学历教育质量下降的原因之一。企业在员工培训方面的投入普遍达不到国家规定的标准，而且落实到基层员工身上的比例就更低。
应建立继续教育经费由政府、企业和个人分担的新机制。今后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的增加，应部分投入到继续教育，并实行按产业、行业、区域、受教育者状况等分类投入和管理。增加高校参与继续教育和企业员工、未就业者接受继续教育的积极性，提高教育质量。澳洲政府对职业教育的拨款和资助方式具有很好的借鉴意义。
4．增强市场意识
澳洲TAFE院校具有很强的市场竞争意识，积极开拓培训市场，扩大培训规模。一是努力争取政府购买更多的培训课程（财政拨款），二是吸引个人全自费参加培训，三是积极争取企业的员工培训（如学徒制）和相应的资金支持。所以，各院校对师资、教学设施、课程教学等环节非常重视，确保教育和培训的质量，以赢得各方面的认可和支持。
相比之下，我国对高职院校的财政拨款方式比较单一，缺乏竞争性，院校面向市场通过教育服务的方式争取资金的意识和能力非常弱。在传统生源逐减的形势下，高职院校必须增强市场意识和开发能力，用优质的质量和教育服务争取到更多的项目和资金，开拓新的发展空间。为此，院校必须加强自身能力建设，靠实力和质量去赢得市场。实现市场开发、教育服务和提高质量的良性发展。
参考文献
1 http://www.ncver.edu.au
2 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
注：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图表、注解、公式等内容请以PDF格式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