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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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在一个个春天的清晨,我一次次与路边那一排排美丽的樱花姑娘相遇。遇上阳光明媚的早晨,春光和着樱花的舞步,一派生机勃勃。远远望去,粉红色的樱花犹如一只只蝴蝶,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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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在一个个春天的清晨,我一次次与路边那一排排美丽的樱花姑娘相遇。遇上阳光明媚的早晨,春光和着樱花的舞步,一派生机勃勃。远远望去,粉红色的樱花犹如一只只蝴蝶,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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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纪的国际中文教育以培养汉语学习者跨文化交际能力为主要目标,目标已然确立,但转变动力一直不足。如何摒除偏见和误解,快速而有效地沟通合作,对国际中文教育事业和国际汉语教师提出了更高的期望和更迫切的要求。如何把培养跨文化交际能力落实到课堂实践中,Byram的跨文化交际语言教学法是目前外语教学界颇受关注、影响广泛的教学法之一。本文从一个教学方法实践者(教师)的角度对这一理论做评述分析,以探索“后疫情时代”跨文化交际视角下的国际汉语教学法。
海南黎族村落船型屋建筑群对于研究黎族先民的历史与文脉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它的建造时期、建筑形式、历史故事等都有重要的历史价值。但近年来,随着社会发展,其不断被损坏,或遗弃,或拆毁。因此,文章基于海南黎族传统村落应急避难的视角,探讨和研究村落修缮保护的相关策略。
蟋 蟀 它弹响了自己体内的乐器。 弹出了山谷的回音,秋风里的唱词。 弹着弹着,就把自己弹老了。在秋风里,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在它的身后,留下重生带来的巨大伤口。 多像我害怕的孤单,那么空,那么静。 登上双合尔山 这座山在草原上,并不算高, 有台阶可攀爬。 你无需证明来过这里,山上的石子,是修炼了五百年的禅师,它都能看得见。 有经幡在双合尔山上飘动,你只需要虔诚,就能遇见神仙。
在眉山,夜色沿着热浪徐徐下落的时候,一群人带好酒,寻一馆子,鱼贯而入。包间是敞开式的,不时有小孩子在外面奔来跑去,打闹嬉戏。或许再晚些时候,楼下还会有大排档,用缭绕的烟雾,和扑鼻的香气,将趿拉着拖鞋的闲人,从四面八方招引过来。认识不认识的,都能坐在小马扎上,就着扎啤,胡吹神侃一番。人间的烦恼,尘世的羁绊,在这个西南的山间小城,似乎只是一个夜晚街头大排档的畅聊,便可以将这些统统涤荡。至于山外的世界,
我的家乡位于滇东北高原大山深处,一个偏僻的小村庄,以产药著称的药山端坐于村庄正北方。一条小溪远远自山顶而来,它清澈明亮,一路清脆欢快地跳下悬崖,划过草坡,把沿途的森林和土地分成了两个部分,直至穿村而行。这条不甘寂寞的小溪,又在下游收纳了大大小小无数的溪流,最后一起汇入了金沙江宽阔的河道中。 作为金沙江的一支血脉,这条溪流更像是一位资深的魔法师,给沿途的庄稼、草地和森林带来了无穷的活力。一年四季,
张敏华,1963年出生,浙江嘉兴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作家权益保障委员会副主任,嘉兴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在《人民文学》《诗刊》《十月》《北京文学》《上海文学》《作家》《天涯》《星星》《扬子江》《草堂》《汉诗》等100多家刊物发表诗歌。著有诗集《最后的禅意》《反刍》《风也会融化》《沉香荡》《风从身后抱住我》。 离我更远了一些 睡梦里,一块石头敲打另一块石头。 醒来听着叽叽喳喳的
一 我梦到我跌落进一朵莲花里,就像一只昆虫跌落进去一样。黑暗里,我左右冲突,寻找出去的路。羽白色的莲花瓣渐渐虚化,又凝成一张张脸孔:前妻的脸,儿子的脸,父母的脸,陈陌和可可的脸,须发皆立的脸,相互纠缠着、旋转着、呼啸着,裹挟了我,正绝望之际,只听“叮”一声,莲花上方隐现一点儿荧光,淡绿、抑或褐色的荧光,旋起旋灭,余光霭霭,归于寂无。 后来,我给老同学徐慎说:我们离婚五年了,可前妻一个电话还是让
入春,一簇簇,一片片,满地的荠菜,争相生发。 很多人都来挖荠菜,还有很多踏青的人,看人挖荠菜,三五一伙,八九一群,还指指点点地说笑着些什么。“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野生的荠菜,先春而萌,是返青最早的报春菜。 生发的荠菜,是大自然恩赐给人类的一种无污染的绿色野珍。古人云:物以稀为贵,食以野为奇。 荠菜,有着兰的翠绿,绰然铺展;有着韭的鲜嫩,衔露扶风;有着菠的味美,飘逸抒情;有着苔的
初秋的夕阳下,一簇簇高粱穗就像一把把火炬,和着天上的晚霞一起,映紅了天,映红了地。 李成林吃完晚饭,溜达到了自己承包的百亩高粱地里,看见一棵棵红了穗的高粱,迎风抖动着深绿色的叶子,昂首挺立,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展开一片叶子,又去看另一片叶子,嘴里喃喃自语:还好,没有生虫子。一抬眼,大大的高粱穗子在他的眼前摇曳,籽粒饱满,圆鼓鼓地在阳光下闪着亮光。他高兴地闭不上嘴了。 突然,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
打扫完书房,我又翻开那本相册,两张大合照又一次映入眼帘……记得儿时,亲戚请我们去吃饭。我们一家坐着颠簸的三轮车前去做客。我们穿过一条条小巷,看见陈旧的老台门静静地挺立着,一座小石桥默默地架在河上,朴素的石板小路弯弯曲曲,一直通往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