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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利用Citespace软件，从作者、合作机构和关键词三方面分析了中国1990-2020年乡村空间研究的文献，结果表明：中国乡村空间研究呈现明显的阶段性，早期以乡村聚落空间研究为主，其后新农村、城乡关系等成为重点，当前的研究方向则呈现多元化;政府政策对乡村空间研究有重要导向作用;参与乡村空间研究的学者主要集中在地理学、建筑与规划学领域，其集中度高但合作關系弱;乡村空间的物质层面分析比较充分但社会文化层面仍较缺乏。因此，今后对乡村空间的研究需要将政府政策与社会发展相结合，从城乡融合的视角推动乡村转型与重构，强化乡村社会文化层面的研究并构建乡村空间多维体系。
关键词：乡村空间;转型与重构;研究进展
中图分类号：F2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31.001
0 引言
乡村空间是乡村地理学研究中的核心概念之一，乡村空间研究可以为乡村地域认知和乡村问题识别提供空间视角和空间思维。在当代中国快速工业化城市化进程中，乡村地区因土地、劳动力和资本持续外流，导致乡村日益空心化、人口老龄化，乡村面临日益破败的威胁。在此背景下，国家通过推动农民专业合作社立法，鼓励农村新型经营体系建设等方式来支持乡村地区发展。然而，要破解“三农”困境、实现乡村振兴，还必须将复杂的城乡关系、区域差异和乡村内部矛盾纳入乡村问题的研究中，而“空间”则是乡村问题纾解的突破点。因此，需要对乡村空间研究的发展脉络进行梳理，呈现其发展特点、知识演进脉络和存在问题，同时结合当前乡村发展现状，对今后乡村空间研究的关注重点进行展望。
1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1.1 文献数据来源
中国知网（CNKI）是当前中国学术文献收录量最大的综合性资源平台。在对研究样本的筛选方面，以“乡村空间”或“农村空间”为检索主题词在CNKI数据库中进行检索，文献收集的时间周期设定为1990-2020年，收集时间为2020年9月26日。检索后共获得3012篇相关文献，剔除会议通知、会议综述、书评等非学术性以及与研究主题相关性不强的文献，最终共获得2362条有效数据。
1.2 研究方法和工具
在工具选择上，以陈超美教授基于Java平台开发的CiteSpace V软件作为乡村空间研究的文献分析工具。该软件提供合作网络分析、共现网络分析等多种分析方法，并能够比较充分地表述、挖掘和建构知识之间的联系、发展轨迹和集聚状况。在对中国乡村空间的文献分析中，主要选取了笔者与研究机构的合作网络分析，以及关键词共现网络分析三种常用的分析方法。
2 中国乡村空间文献特征与研究进展
2.1 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阶段划分
通过对1990-2020年乡村空间研究的文献的整理（见图1），发现2007年以前，论文数量较少，其后则出现快速增长。这主要是受政府政策的导向，2005年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上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2006年10月《农民专业合作社法》颁布，其后学界开始加强对乡村地区的关注和乡村空间的研究。2013年前后，政府又提出“美丽乡村建设”，支持乡村旅游发展，学界对乡村地区的研究更加深入。据此可以将中国乡村空间研究划分为三个阶段：1990-2006年为早期探索阶段;2007-2012年为初步发展阶段;2013年以来为快速发展阶段。
2.2 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核心作者分析
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参与乡村空间研究的学者持续增多，其中以乡村空间为主要研究方向并深入探索的学者逐渐发展成为这一领域的核心作者（见图1）。他们主要来自两大领域：一是具有地理学背景的乡村空间研究者;二是建筑学与规划学领域的学者。首先，南京师大张小林教授是较早期关注了乡村工业化和乡村性，同时在乡村聚落与乡村空间等方面研究较多。另外，中科院龙花楼研究员侧重以土地整治为基础的乡村空心化、空间转型与重构、城乡融合等方面的研究;西南大学王成教授的研究主线是构建和完善乡村生产空间的理论框架和分析体系。其次，浙江大学王竹教授的研究以居住空间和聚落空间、开放空间和休闲空间等为重点;苏州科技学院的王勇、李广斌共同合作的论文较多，其研究集中在乡村公共空间、居住空间和尺度空间重构等方面，同时关注乡村合作经济的发展。
2.3 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主要研究机构分析
在近三十年乡村空间研究的发展中，出现了一批重要的研究院校和机构，其中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和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院的科研成果最多（见图3）。首先，从事乡村空间研究的核心机构以长江三角洲最为集中，客观反映出长三角地区作为中国较早开展乡村工业化的区域，其乡村空间研究具有重要代表性和应用价值。其次，在合作关系上，仅南京师范大学和中国科学院形成了简单的且有地域性的合作网络，南京师大主要与长三角的院校合作，中科院则与其相关单位及北京院校联系密切。最后，从研究机构的学科属性上看，具有地理学、建筑学与规划学背景的科研单位数量最多、学术成果最丰富，同时旅游学、管理学等领域的研究人员也深度参与其中，表明中国乡村研究正吸引着多学科背景学者的关注和研究。
2.4 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知识演进特点
在研究时段内，通过对发文量和关键词出现频度进行汇总（见图3、图4），能够有效追踪学者对乡村空间研究关注重点的变化，进而展现其历史发展路径和知识演进脉络。
在早期探索阶段（1990-2006年），乡村聚落空间是研究重点。乡村聚落空间研究包含聚落的区位选址与空间分布、聚落规模与空间形态，以及聚落类型和空间体系构成等方面。在初步发展阶段（2007-2012年），逐渐呈现出由物质空间向社会文化方向转变的趋势，其研究主题从乡村聚落空间过渡到新农村建设、城乡空间关系、公共空间、乡村旅游等多个方面。在快速发展阶段（2013年以来），其研究内容和方向更加多元化。在乡村空心化方面，中国学者系统分析乡村空心化形成的原因和演变机制，并提出以土地整治为核心的乡村转型与重构对策。乡村生活空间研究上，比较清晰地定义生活空间概念，并区分中国与西方乡村生活空间演变的差异。在乡村多维空间的探究上，将乡村空间划分为物质空间-社会空间-文化空间，强调推动乡村空间重构需要从多维视角入手。 3 结论与展望
3.1 结论
通过对近三十年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文献深入分析，可以得出以下几点结论：
（1）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发展具有明显的阶段性。在早期探索阶段，以“乡村空间”为主题的研究性论文数量较少，研究内容基本都围绕着“乡村聚落空间”展开。初步发展阶段，乡村空间研究的论文在数量上出现较大增长，新农村、城乡关系、公共空间等成为新的研究方向。快速发展阶段，乡村空间转型与重构、生活空间、生产空间、公共空间等成为研究的热点。
（2）中国乡村空间研究受政策导向作用明显。在早期探索阶段，中国社会经建设的重点在城市，关于乡村发展的政策较少，学界对乡村地区的关注不多。2005年国家提出新农村建设，2006年颁布《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在政策的推动下，乡村逐渐成为学界关注和研究的热点。2013年前后，国家助推乡村旅游和美丽乡村建设，支持农村新型经营体系的发展并提出乡村振兴战略，这一时期学界对乡村地区的关注和研究得到极大的加强。
（3）参与乡村空间研究的学者与机构的数量众多、集中度较高，但合作关系较弱。从学科背景来看，地理学和建筑与规划学领域集中度最高;在合作关系上，南京师大地理科学学院和中科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各自形成了简单的合作网络，但有明显的地域性，其他机构则基本处于独立发展的状态。表明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力量比较分散，未来需要在研究上加强深层次沟通与合作。
3.2 展望
根据中国乡村发展现状和乡村空间研究进展，尝试提出在今后研究中需要关注的几个方面：
（1）在城乡融合的视角下推动乡村空间研究。传统乡村是资源要素的净流出区，当前在国家政策和社会资本推动下，外部资源等逐渐流入乡村，城乡联系在资源互动中加强，城乡空间也日趋融合。外部力量在支持乡村建设的同时也改变了乡村空间，村民在空间改造和使用中被边缘化。因此，需要从城乡融合的视角分析不同行为主体对空间的需求，探索多元协调的空间解决机制。
（2）探索政府政策与社会力量在乡村空间塑造中的作用机制和效应。首先，政府在乡村发展中具有重要的决定性作用，政府政策的调整直接影响乡村空间开发和外部资源输入，进而决定乡村发展方向。其次，随着市场经济向乡村地区的扩张，村民集体、企业等行为主体开始自发探索乡村空间的利用方式，尝试将传统空间改造与社会需要相结合，既能满足消费市场的需求，又为传统乡村转型发展注入了活力。研究政府与社会因素在乡村空间塑造中的作用机制和效应，能够为广大乡村地区的转型与重构提供理论支撑和实践指导。
基金项目：铜陵学院2019年度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树杞’柳编有限责任公司——精准扶贫视角下阜南县黄岗镇柳编产品设计生产销售创业训练”（s201910383261）。
（3）加强对乡村社会与文化方面的空间分析，构建乡村空间多维体系。“空间”是分析乡村问题的重要切入点，而乡村社会又具有多重属性，需要从多维空间视角来剖析。当前，在乡村聚落和建筑等物质方面的研究相对充足，但对人的行为、情感与社会关系等的探索依然较少，需要在以后的研究中重点分析乡村的社会和文化层面，尤其要关注在外部力量的介入下，乡村生产生活方式、价值观念和文化景观等方面的变迁过程、演化机制和发展趋势。
参考文献
[1]李润田，袁中金.论乡村地理学的对象、内容和理论框架[J].人文地理，1991，（03）.
[2]龙花楼，李裕瑞，刘彦随，等.中国空心化村庄演化特征及其动力机制[J].地理学报，2009，64（10）.
[3]黄祖辉，高钰玲.农民专业合作社服务功能的实现程度及其影响因素[J].中国农村经济，2012，（07）.
[4]刘彦随，周扬，李玉恒，等.中国乡村地域系统与乡村振兴战略[J].地理学报，2019，74（12）.
[5]龙花楼.论土地整治与乡村空间重构[J].地理学报，2013，68（08）.
[6]陈悦，陈超美，刘则渊，等.CiteSpace知识图谱的方法论功能[J].科学学研究，2015，33（02）.
[7]张小林.乡村概念辨析[J].地理学报，1998，（04）.
[8]李红波，胡晓亮，张小林，等.乡村空间辨析[J].地理科学进展，2018，37（05）.
[9]龙花楼，屠爽爽.论乡村重构[J].地理学报，2017，72（04）.
[10]戈大专，龙花楼.论乡村空间治理与城乡融合发展[J].地理学报，2020，75（06）.
[11]王成，李颢颖.乡村生产空间系统的概念性认知及其研究框架[J].地理科学进展，2017，36（08）.
[12]王成，龙卓奇.乡村生产空间系统演化的逻辑认知及数理表达[J].地理科学，2020，40（04）.
[13]王竹，王静.低碳导向下的浙北地区乡村住宅空间形态研究与实践[J].新建筑，2015，（01）.
[14]沈昊，钱振澜，王竹，等.“空间生产”理论视角下休闲体验型乡村人居环境演变机制研究[J].建筑与文化，2020，（02）.
[15]王镜均，王勇，李广斌，等.苏南村落空间分异的三种典型模式及比较——以蒋巷、坞坵、树山三村为例[J].现代城市研究，2014，29（12）.
[16]李广斌，王勇.新型集体经济发展与乡村居住空间转型耦合机制——以苏州为例[J].城市发展研究，2016，23（12）.
[17]廖荣华，喻光明，刘美文，等.城乡一体化过程中聚落选址和布局的演变[J].人文地理，1997，（04）.
[18]蔡为民，唐华俊，陈佑启，等.近20年黄河三角洲典型地区农村居民點景观格局[J].资源科学，2004，（05）.
[19]王玲.乡村社会的秩序建构与国家整合——以公共空间为视角[J].理论与改革，2010，（05）.
[20]李小建，罗庆，杨慧敏，等.专业村类型形成及影响因素研究[J].经济地理，2013，33（07）.
[21]余斌，卢燕，曾菊新，等.乡村生活空间研究进展及展望[J].地理科学，2017，37（03）.
[22]路璐，朱志平.历史、景观与主体：乡村振兴视域下的乡村文化空间建构[J].南京社会科学，2018，（11）.
关键词：乡村空间;转型与重构;研究进展
中图分类号：F2 文献标识码：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1.31.001
0 引言
乡村空间是乡村地理学研究中的核心概念之一，乡村空间研究可以为乡村地域认知和乡村问题识别提供空间视角和空间思维。在当代中国快速工业化城市化进程中，乡村地区因土地、劳动力和资本持续外流，导致乡村日益空心化、人口老龄化，乡村面临日益破败的威胁。在此背景下，国家通过推动农民专业合作社立法，鼓励农村新型经营体系建设等方式来支持乡村地区发展。然而，要破解“三农”困境、实现乡村振兴，还必须将复杂的城乡关系、区域差异和乡村内部矛盾纳入乡村问题的研究中，而“空间”则是乡村问题纾解的突破点。因此，需要对乡村空间研究的发展脉络进行梳理，呈现其发展特点、知识演进脉络和存在问题，同时结合当前乡村发展现状，对今后乡村空间研究的关注重点进行展望。
1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1.1 文献数据来源
中国知网（CNKI）是当前中国学术文献收录量最大的综合性资源平台。在对研究样本的筛选方面，以“乡村空间”或“农村空间”为检索主题词在CNKI数据库中进行检索，文献收集的时间周期设定为1990-2020年，收集时间为2020年9月26日。检索后共获得3012篇相关文献，剔除会议通知、会议综述、书评等非学术性以及与研究主题相关性不强的文献，最终共获得2362条有效数据。
1.2 研究方法和工具
在工具选择上，以陈超美教授基于Java平台开发的CiteSpace V软件作为乡村空间研究的文献分析工具。该软件提供合作网络分析、共现网络分析等多种分析方法，并能够比较充分地表述、挖掘和建构知识之间的联系、发展轨迹和集聚状况。在对中国乡村空间的文献分析中，主要选取了笔者与研究机构的合作网络分析，以及关键词共现网络分析三种常用的分析方法。
2 中国乡村空间文献特征与研究进展
2.1 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阶段划分
通过对1990-2020年乡村空间研究的文献的整理（见图1），发现2007年以前，论文数量较少，其后则出现快速增长。这主要是受政府政策的导向，2005年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上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2006年10月《农民专业合作社法》颁布，其后学界开始加强对乡村地区的关注和乡村空间的研究。2013年前后，政府又提出“美丽乡村建设”，支持乡村旅游发展，学界对乡村地区的研究更加深入。据此可以将中国乡村空间研究划分为三个阶段：1990-2006年为早期探索阶段;2007-2012年为初步发展阶段;2013年以来为快速发展阶段。
2.2 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核心作者分析
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参与乡村空间研究的学者持续增多，其中以乡村空间为主要研究方向并深入探索的学者逐渐发展成为这一领域的核心作者（见图1）。他们主要来自两大领域：一是具有地理学背景的乡村空间研究者;二是建筑学与规划学领域的学者。首先，南京师大张小林教授是较早期关注了乡村工业化和乡村性，同时在乡村聚落与乡村空间等方面研究较多。另外，中科院龙花楼研究员侧重以土地整治为基础的乡村空心化、空间转型与重构、城乡融合等方面的研究;西南大学王成教授的研究主线是构建和完善乡村生产空间的理论框架和分析体系。其次，浙江大学王竹教授的研究以居住空间和聚落空间、开放空间和休闲空间等为重点;苏州科技学院的王勇、李广斌共同合作的论文较多，其研究集中在乡村公共空间、居住空间和尺度空间重构等方面，同时关注乡村合作经济的发展。
2.3 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主要研究机构分析
在近三十年乡村空间研究的发展中，出现了一批重要的研究院校和机构，其中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和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院的科研成果最多（见图3）。首先，从事乡村空间研究的核心机构以长江三角洲最为集中，客观反映出长三角地区作为中国较早开展乡村工业化的区域，其乡村空间研究具有重要代表性和应用价值。其次，在合作关系上，仅南京师范大学和中国科学院形成了简单的且有地域性的合作网络，南京师大主要与长三角的院校合作，中科院则与其相关单位及北京院校联系密切。最后，从研究机构的学科属性上看，具有地理学、建筑学与规划学背景的科研单位数量最多、学术成果最丰富，同时旅游学、管理学等领域的研究人员也深度参与其中，表明中国乡村研究正吸引着多学科背景学者的关注和研究。
2.4 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知识演进特点
在研究时段内，通过对发文量和关键词出现频度进行汇总（见图3、图4），能够有效追踪学者对乡村空间研究关注重点的变化，进而展现其历史发展路径和知识演进脉络。
在早期探索阶段（1990-2006年），乡村聚落空间是研究重点。乡村聚落空间研究包含聚落的区位选址与空间分布、聚落规模与空间形态，以及聚落类型和空间体系构成等方面。在初步发展阶段（2007-2012年），逐渐呈现出由物质空间向社会文化方向转变的趋势，其研究主题从乡村聚落空间过渡到新农村建设、城乡空间关系、公共空间、乡村旅游等多个方面。在快速发展阶段（2013年以来），其研究内容和方向更加多元化。在乡村空心化方面，中国学者系统分析乡村空心化形成的原因和演变机制，并提出以土地整治为核心的乡村转型与重构对策。乡村生活空间研究上，比较清晰地定义生活空间概念，并区分中国与西方乡村生活空间演变的差异。在乡村多维空间的探究上，将乡村空间划分为物质空间-社会空间-文化空间，强调推动乡村空间重构需要从多维视角入手。 3 结论与展望
3.1 结论
通过对近三十年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文献深入分析，可以得出以下几点结论：
（1）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发展具有明显的阶段性。在早期探索阶段，以“乡村空间”为主题的研究性论文数量较少，研究内容基本都围绕着“乡村聚落空间”展开。初步发展阶段，乡村空间研究的论文在数量上出现较大增长，新农村、城乡关系、公共空间等成为新的研究方向。快速发展阶段，乡村空间转型与重构、生活空间、生产空间、公共空间等成为研究的热点。
（2）中国乡村空间研究受政策导向作用明显。在早期探索阶段，中国社会经建设的重点在城市，关于乡村发展的政策较少，学界对乡村地区的关注不多。2005年国家提出新农村建设，2006年颁布《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在政策的推动下，乡村逐渐成为学界关注和研究的热点。2013年前后，国家助推乡村旅游和美丽乡村建设，支持农村新型经营体系的发展并提出乡村振兴战略，这一时期学界对乡村地区的关注和研究得到极大的加强。
（3）参与乡村空间研究的学者与机构的数量众多、集中度较高，但合作关系较弱。从学科背景来看，地理学和建筑与规划学领域集中度最高;在合作关系上，南京师大地理科学学院和中科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各自形成了简单的合作网络，但有明显的地域性，其他机构则基本处于独立发展的状态。表明中国乡村空间研究的力量比较分散，未来需要在研究上加强深层次沟通与合作。
3.2 展望
根据中国乡村发展现状和乡村空间研究进展，尝试提出在今后研究中需要关注的几个方面：
（1）在城乡融合的视角下推动乡村空间研究。传统乡村是资源要素的净流出区，当前在国家政策和社会资本推动下，外部资源等逐渐流入乡村，城乡联系在资源互动中加强，城乡空间也日趋融合。外部力量在支持乡村建设的同时也改变了乡村空间，村民在空间改造和使用中被边缘化。因此，需要从城乡融合的视角分析不同行为主体对空间的需求，探索多元协调的空间解决机制。
（2）探索政府政策与社会力量在乡村空间塑造中的作用机制和效应。首先，政府在乡村发展中具有重要的决定性作用，政府政策的调整直接影响乡村空间开发和外部资源输入，进而决定乡村发展方向。其次，随着市场经济向乡村地区的扩张，村民集体、企业等行为主体开始自发探索乡村空间的利用方式，尝试将传统空间改造与社会需要相结合，既能满足消费市场的需求，又为传统乡村转型发展注入了活力。研究政府与社会因素在乡村空间塑造中的作用机制和效应，能够为广大乡村地区的转型与重构提供理论支撑和实践指导。
基金项目：铜陵学院2019年度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树杞’柳编有限责任公司——精准扶贫视角下阜南县黄岗镇柳编产品设计生产销售创业训练”（s201910383261）。
（3）加强对乡村社会与文化方面的空间分析，构建乡村空间多维体系。“空间”是分析乡村问题的重要切入点，而乡村社会又具有多重属性，需要从多维空间视角来剖析。当前，在乡村聚落和建筑等物质方面的研究相对充足，但对人的行为、情感与社会关系等的探索依然较少，需要在以后的研究中重点分析乡村的社会和文化层面，尤其要关注在外部力量的介入下，乡村生产生活方式、价值观念和文化景观等方面的变迁过程、演化机制和发展趋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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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王竹，王静.低碳导向下的浙北地区乡村住宅空间形态研究与实践[J].新建筑，2015，（01）.
[14]沈昊，钱振澜，王竹，等.“空间生产”理论视角下休闲体验型乡村人居环境演变机制研究[J].建筑与文化，2020，（02）.
[15]王镜均，王勇，李广斌，等.苏南村落空间分异的三种典型模式及比较——以蒋巷、坞坵、树山三村为例[J].现代城市研究，2014，29（12）.
[16]李广斌，王勇.新型集体经济发展与乡村居住空间转型耦合机制——以苏州为例[J].城市发展研究，2016，23（12）.
[17]廖荣华，喻光明，刘美文，等.城乡一体化过程中聚落选址和布局的演变[J].人文地理，199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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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王玲.乡村社会的秩序建构与国家整合——以公共空间为视角[J].理论与改革，2010，（05）.
[20]李小建，罗庆，杨慧敏，等.专业村类型形成及影响因素研究[J].经济地理，2013，33（07）.
[21]余斌，卢燕，曾菊新，等.乡村生活空间研究进展及展望[J].地理科学，2017，3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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