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苏霍伊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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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称PAK-FA各方面的性能均可与“猛禽”匹敌。不过即使它能在2008年底首次试飞,也比当初宣布苏霍伊赢得五代机项目时的预期整整晚了两年。新冷战阴云下,俄航空工业和决策部门正在与时间赛跑。
  
  2008年底首飞?
  
  2007年年初,在著名的俄罗斯航空发动机制造商——“土星”科研生产联合体(NPO-“土星”)——网站上出现了一张俄罗斯新一代战斗机想象图,再度将沉寂多时的俄罗斯第五代战斗机计划带入人们的视线。
  几个月后的2007年6月,正当巴黎航展如火如荼进行之际,俄罗斯政府在莫斯科举行了一个似乎并不起眼的新闻发布会。俄第一副总理谢尔盖-伊万诺夫在会上宣布,代号PAK-FA的俄罗斯第五代战斗机已经进入实机制造阶段,并将于2008年年底前完成首次试飞。会上公布的首飞时间比当初宣布苏霍伊集团领衔开发第五代战斗机时的预期整整晚了两年。伊万诺夫同时说:“我们即将完成研究和发展工作,米哈伊尔(苏霍伊总裁米哈伊尔·波戈相,当时正坐在伊万诺夫身边)表示首架飞机将在2008年年末实现首飞。”
  然而没过多久,从俄罗斯又传来消息称,第五代战斗机的首飞日期将推迟到2009年进行。但无论如何,去年6月的这次新闻发布会,连同此前曝光的所谓“最终版”想象图已经透露出一个清晰的信号:俄罗斯第五代战斗机离我们不远了。
  
  从MFI到T-50
  
  PAK-FA是“未来战术航空系统”一词的缩写,它最早在2000年初开始为外界所知,但没过多久便从俄罗斯出版物上消失,原因可能是该项目已被俄政府列为国家机密。在苏霍伊2004和2005年的报告中,新式战斗机被改称为I-21,即21世纪战斗机,但此代号之后也很快不见踪影。上述两个代号相继“失踪”后,俄罗斯官方开始用T-50这个苏霍伊设计局的内部项目编号来称呼正在开发的新一代战斗机。
  早在上世纪80年代,也就是米格-29和苏-27刚刚投产之际,苏联就已经开始考虑研制替代机型。1986年6月,苏联政府正式启动新一代战斗机开发计划,它由两个项目组成:代号MFI(多功能战术战斗机)的重型战斗机和代号LFI的前线战斗机。两种机型的研制工作均交给米高扬设计局负责,苏霍伊奉命开发S-32试验战斗机,其重要性远不及MFI和LFI。
  按照1986年制定的计划,MFI(即后来的1.42)及在其基础上缩小尺寸、简化设计的LFI将于2000年投入使用。然而90年代初的苏联解体使该计划顿时化为泡影。1.42的原型机1.44早在1994年就已完工,但受恶劣财政状况的困扰,该机迄今为止只完成了两次试飞(于2000年2月29日和4月27日进行)。此时,苏霍伊依靠“侧卫”系列战斗机在外销市场上的良好表现,其财政状况要比米格好得多,并得以完成S-32验证机的制造工作,该机便是曾为世人所熟知的S-37前掠翼战斗机,它后来正式命名为苏-47“金雕”,迄今已完成200余次试飞,目前正在充当下一代战斗机的测试平台。
  下一轮的竞争于上世纪90年代末展开。在1999-2000年间,苏霍伊提出了一重一轻两种新式战斗机方案:重型机以两台推力各为180千牛的涡扇发动机为动力组,轻型机只装一台200千牛的发动机。但俄罗斯国防部却另有打算,决定集中力量发展一种中型战斗机,上面两个方案遂被搁置。苏霍伊按照新要求提出的方案在2002年2月获得通过,成为PAK-FA项目的候选方案之一。
  2002年4月26日,俄罗斯政府宣布,苏霍伊的T50方案赢得PAK-FA竞标的胜利。2004年10月,苏霍伊向俄罗斯空军提交了T-50的初期设计,并在同年12月10日“原则上”得到通过。空军随后为新战机的研制、开发工作制定了详细的日程表。下一阶段的开发工作随即展开,目标是完成设计工作,尽早进入原型机制造阶段。
  按照惯例,T-50的设计在2004年12月获得通过时就应随之冻结,但设计局方面在此之后却仍不断对原设计作出大幅修改。2006年1月,时任俄空军总司令的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夫将军发表了一个奇怪的声明,称他已“命令将飞机的最大速度从2.15马赫减小N2.0马赫。”这样一来飞机的结构有所简化,但“作战效能却仍保持不变。”一个月后,苏霍伊总裁米哈伊尔·波戈相证实:“需要对PAK-FA的性能作一些调整,”其中包括将最大速度降至2.0马赫。原因极有可能是飞机现有的体积和重量无法达到原先的性能要求。
  
  开发进度之迷
  
  直到2005年,PAK-FA的大部分研发资金仍需要苏霍伊和合作伙伴自行筹措。在这一阶段,苏霍伊需要投入40%的经费,合作伙伴们共同负担40%,国防部仅提供剩余的20%。进入2006年后,俄官方表示,用于PAK-FA项目的资金出现了“成倍的增长”。也就是从这一年开始,项目经费主要由工业和能源部提供,国防部、苏霍伊及其他公司只需支付很少一部分资金。PAK-FA资金使用计划已被列入《2006-2015年国家武器计划》中,该计划于2006年11月获得俄罗斯总统普京的批准。
  俄罗斯官方声称,PAK-FAN项目“正在按预定日程进行”,但现在所见到的日程安排与几年前公布的开发日程大相径庭,当时的日程将飞机的首飞时间安排在2007年之前。而目前T-50原型机的首飞时间已经被推迟到2009年。弗拉基米尔·米哈伊洛夫在2007年4月说:“在2008年,我们保准能把这架飞机送上天。”但米哈伊洛夫一向以发表极端乐观的言论著称,他的话能有多少可信度,实在值得怀疑。
  另一方面,联合飞机公司(0AK,由俄政府牵头联合多家航空设计局/公司组建的集设计、生产、销售、服务于一体的大型航空集团)总裁阿列克谢·费德罗夫在2007年4月明确表示,“我们没法保证飞机能在2009年上天。”费德罗夫接着补充道“一切正按计划进行,”但“在未来仍有许多难题需要解决,”主要包括掌握新材料和制造工艺。在未来,T-50机身的大部分部件的制造和总装将在共青城飞机科研生产联合体(KnAAPO)进行,苏霍伊联合体下属的新西伯利亚科研生产联合体工厂将负责前机身的制造。
  俄罗斯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弗拉迪斯拉夫表示,国防部将在2010年购买首架搭载过渡性机载设备的PAK-FA战斗机,头两个装备新式战机的中队将被部署到远东和高加索地区。“第二阶段”的PAK-FA将于2015年投产,它会配备全新的发动机、航电及武器系统。
  
  攻击能力升级
  
  PAK-FA的主要系统由苏霍伊和其他公司合作开发。苏霍伊已经完成了飞机的计算机模型,现在正在和拉明斯克的PKB航电系统设计局一道完成飞机的座舱模型。部分已完成 子系统经由实验机搭载升空进行了飞行试验。2007年夏季,有人看到苏-47在机身下方挂装一块平板状物体,其上有一个尺寸约为4.75×1.0米的舱门,可能是对T-50的内置弹舱进行测试。
  2003年,NIIP雷达设计局(曾开发米格-31的“札斯龙”雷达和苏-30MKI的“雪豹”雷达)成为T-50的MIRES(多功能一体化无线电子系统)雷达承包商。设计局提出的sh121雷达方案在2005年12月获得通过。sh12l由一部X波段火控雷达、三部无线电、一部L波段短波IFF系统、一部K波段雷达和一套电子战系统组成。在2007年莫斯科航展上,设计局展出了sh121的部分组件,其中包括前置X波段雷达天线和装在机翼前缘的L波段IFF系统天线,它们均为主动电扫天线(AESA)。
  PAK-FA的武器系统分两步研制,首先是为“第一阶段”的飞机装备现有武器的改进型,最终投入量产的机型上才会装备全新设计的机载武器。PAK-FA早期型将装备“产品760”近距空空导弹(R-73改进型),量产型除配备“产品300”空空导弹外,还将用另外一种新式中距空空导弹替换“产品180”(R-77改进型)。新战机的对地攻击武器包括Kh-36P和Kh-58UshE反辐射导弹、能装备不同导引头的Kh-38“万能导弹”以及250公斤和500公斤制导炸弹。绝大多数武器将挂装在飞机的弹舱内,只有少数体型过大的武器才会挂载在外部挂架上。
  在2007年莫斯科航展上,战术导弹公司(TMC)首次展出了Kh-30ME空地导弹的全尺寸模型,该导弹目前已经通过了验收测试。Kh-38ME采用了模块化设计,所有型号均使用相同的弹体和发动机,它们间主要区别是安装了不同的导引头和战斗部。导弹采用了传统气动布局,弹翼和尾翼为可折叠式,以挂装在战机的弹舱内。据估计,Kh-38ME长4.25米,弹体直径31-32厘米,发射重量约为420公斤。
  在同一次航展上首次亮相的还有Kh58UshkE反辐射导弹,它是专为装在战斗机弹舱内而研制,设有折叠式弹翼和尾翼,其编号中倒数第二个字母“K”便是小型化之意。制造商没有在展会上透露导弹的细节,现在只知道“非小型化”设计的Kh-58UshE的数据:长4.7米,发射重量650公斤,15公里高度1.5马赫速度发射时最大射程200公里,及200米高度发射时最大射程75公里。
  需要对PAK-FA的要求作一些调整,其中包括将最大速度降至2.0马赫,原因极有可能是飞机现有的体积和重量无法达到原先的性能要求。
  


  
  土星和礼炮的“心脏”之争
  
  2007年5月,由于发动机研制上所出现的问题,导致PAK-FA项目再度出现延误,2015年交付量产机型的构想变得愈发不切实际。2006年开始的PAK-FA“第二阶段”发动机招标工作无果而终,“七星”和“礼炮”机械制造公司提出的设计方案被双双驳回。新一轮的竞争在2007年8月再度展开,参与者仍为“土星”和“礼炮”。
  与武器系统一样,PAK-FA发动机的研制同样分两步进行。原型机和预生产机型先配备经过大幅改进的AL-31F涡扇发动机,量产机型换装推力达157千牛的新式发动机,它集大推力、重量轻、结构简单及使用费用低廉等特点于一身。“第一阶段”发动机代号“产品117”,它已于2004年3月开始由苏-35LL搭载升空进行飞行试验。去年2月,“土星”宣布头两台117S发动机完工,它们现在已经被装在苏-35原型机上。
  迄今为止,外界普遍认为,新发动机仍将由“土星”研制。早在2001年6月23日,俄罗斯政府就确定土星为“第一阶段”发动机的承包商。新一代发动机竞标活动的重新启动意味着“土星”和“礼炮”必须再次为这份合同展开激烈拼杀。“土星”历史悠久,有着相当丰富的航空发动机设计经验,而“礼炮”原先只是一家工厂,直到1999年才组建了设计部门,在经验和资历上均无法和“土星”相提并论。此外,“土星”背后还有着苏霍伊集团的大力支持。但“礼炮”并非毫无优势,它有着浓厚的政治背景,与俄空军最高司令部关系密切,“礼炮”的另外一个优势是它是100%的国有控股企业,而俄政府目前仅持有“土星”37%的股份。
  两家公司的新发动机目前仍处于初期设计阶段。不过“土星”总设计师米哈伊尔·库兹曼斯基已经表示,他的公司在改进AL-31F及上世纪末为米格1.42研制AL-41发动机的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有能力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新发动机的开发。
  在“第一阶段”竞标失利后,“礼炮”继续从事AL-31F的改进工作。2006年12月,俄罗斯空军宣布,推力提升至132.4千牛的AL-31FM-1发动机在一架苏-27SM上通过验收测试。其后续型AL-31FM-2于2006年秋季进入台架试验阶段,而推力达147.1千牛的AL-31FM-3目前仍处于研制阶段。“礼炮”希望能用这些发动机来装备苏-27的最新改进型,甚至PAK-FA。但苏霍伊管理层却拒绝考虑一切非“土星”设计的发动机。
  
  米格的LFMS前线五代机
  
  在2001年的PAK-FA项目竞标中,米格拿出代号“E”的轻型战斗机方案同T-50竞争。T-50获胜后,米格决定继续进行该项目的开发工作,但将其冠以LFMS的新代号。意为“轻型多用途战术飞机”。米格表示,该机价格低廉,正如米高扬设计局总设计师弗拉基米尔·巴克夫斯基所常说的那样,“体型小,结构简单的飞机在性能上要逊于对手,但大而复杂的飞机过于昂贵。”LFMS的重量仅为L-50的2/3。LFMS可能保留了1.42的鸭式三角翼布局,在被问及新战机的气动布局时,巴克夫斯基并未正面回答,只是说:“如果我们不利用从那个项目(1.42)获得的经验是不合乎逻辑的。”他接着补充道,“(1.42)模型拥有创俄罗斯记录的风洞试验时间,我们应该充分利用这些资料,并将它们融入第五代战斗机之中。”
  
  拉印度人“入伙”
  
  俄罗斯与印度于2001年6月首次就共同开发下一代战斗机举行了会谈。两年后的2003年1月,时任印度国防部长的乔治·费尔南德斯在访问莫斯科期间,与俄罗斯方面签署了合作备忘录,在参观苏霍伊设计局时,俄方向他展示了T-50的设计方案。费尔南德斯的继任者帕拉纳布·穆克吉在2005年11访问莫斯科时,收到了来自米格和苏霍伊的设计方案,这次访问过后,不少人认为俄印还将就米格所提交的轻型战斗机展开合作。但实际上,俄罗斯一直在向印度施压,要求它与苏霍伊合作开发代号PMI(未来多用途战斗机)的T-50出口型,该机在2004-2005年的苏霍伊文件中被称为I-2lE。
  2006年8月初,苏霍伊再度与印度展开谈 判,并向印度国防部展示了飞机的设计方案。在苏霍伊集团2006年度财政报告中(2007年7月出台)写道:“与印度有关PMI的谈判,目前已经达到两国政府间签署正式协议的阶段”。
  
  真面目
  
  俄罗斯称PAK-FA各个方面的性能均可与美国的F-22A“猛禽”战斗机相匹敌,其尺寸、重量略大于F-35A。PAK-FA的主要任务是夺取制空权,同时还要具备打击地面目标的能力。在未来,T-50的平台上将衍生出多种不同用途的机型,其中包括取代米格-31的截击机、替换苏-33的舰载战斗机,以及侦察机和攻击机。
  在苏霍伊的官方出版物上,按照下列顺序列出了PAK-FA所必须满足的各类要求:
  1.多用途能力: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气象条件下,完成空战、对地和反舰打击任务;
  2.超机动性:拥有出色的低速和大攻角飞行能力,
  3.良好的可见光、红外、及雷达波隐身能力;
  4.能在较短的跑道起落(外界估计跑道长度约为300-400米)。
  到目前为止,俄罗斯官方先后三次透露(泄露?)了三种不同的T-50设计方案。第一个方案于2001年出现在俄罗斯出版物上,这是1999-2000年间提出的一种单发战斗机,这时已被放弃。第二种方案于2001年出现在某俄罗斯军事研究所的海报上,图片展示了一架传统气动布局的战机,拥有梯形翼、两台发动机和双垂尾——外形和苏-47颇为相似,但采用了传统的后掠机翼设计。
  最近一张图片则在2007年春季出现在NOP“土星”网站上。“土星”是PAK-FA项目的主要参与者之一,它所公布的图片似乎有着更高的可信度,但新型战机以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公开亮相却令人们感到不可思议。这张图片可能是在与印度谈判合作事宜时,用来向印方展示之用。它的公开发布也许只是一个意外。这张图片不久后便从NPO“土星”网站上撤下,其真实性还有待进一步证实。
  “传闻”
  
  2002年11月苏霍伊设计局第一副总经理托良宁在参加第四届中国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时表示,苏霍伊设计局未来将邀请中国和印度参与第五代战斗机的研制工作。并透露说:“苏霍伊设计局要在中国设立办事处,这样就能很快到问题现场采取必要措施。”此前米高扬设计局也曾表示愿意邀请中国参加新型战斗机的研制。
  2008年4月28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和俄罗斯新闻社报道说,时任俄罗斯副总理兼国防部长伊万诺夫一天前在北京俄罗斯新闻中心透露,中国如果有兴趣,俄罗斯将考虑对华出售新型苏-34战斗轰炸机,而且不排除让中国参与第五代战机的研发。伊万诺夫表示:“我不能排除,从长远看是有可能的。”但这位经常穿梭中俄两国的伊万诺夫不否认,实现这些还有长路要走,包括双方需解决一系列经济和法律问题,如中俄双方迄今未签署保护知识产权等相关协议。
  2006年6月27日俄罗斯驻印度大使亚历山大·卡达京在印度首都新德里接受《印度教徒报》记者的采访。他出人意料地表示,俄印决定共同开发研制的第五代战斗机,不仅是一个新型机器,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智力投入,因此考虑邀请中国参与。卡达京的这番表态当时被认为是俄政府的真实想法。因为卡达京是俄政府的一名外派大使,绝不可能随便说话。《印度教徒报》的记者阿米特·巴鲁阿事后说,他们最初是想就印俄关系对卡达京专访,但没想到在采访中卡达京透露了这条“意外”消息。尽管卡达京谈有关“俄印邀请中国”的内容并不多,但《印度教徒报》编辑部认为这是一条“重大新闻”,因此需要突出处理。他们在刊登文章时用了一个很醒目的标题:《印度,俄罗斯可能邀请中国加入飞机计划》。
  2006年11月据美国之音报道,俄罗斯负责对外武器出口的军事技术合作局副局长杰尼索夫在珠海航展上表示,俄罗斯正在邀请中国参与第五代战斗机的研制工作。杰尼索夫是这次参加珠海航展俄方代表团的团长。但俄军备问题专家普霍夫透露说“俄罗斯目前存在着很大的游说势力,希望能同中国联合开发第五代战斗机。而中国在资金,军事和人员素质等方面都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合作伙伴。相应地俄罗斯在该项目的合作过程中将仅仅是一个技术提供者无法获得好处,所以我不相信双方能联合开发第五代战斗机。”普霍夫认为,俄罗斯高级官员表示邀请中国参预第五代战斗机的研制可能是一时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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