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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由于交替传译的特殊性使得衔接理论可以运用于交替传译的研究当中。笔者对2011年温家宝总理记者招待会汉英交替传译的汉英文本中使用最多的照应、连接和重复三种衔接手段进行了对比分析，指出主要是由于汉英两种语言的差异以及汉英交替口译自身的特点，导致在汉英交替口译中译员一般选择“添加”这一翻译技巧和转换衔接手段两种方式。
关键词：汉英交替传译；衔接手段；添加；转换
中图分类号：H159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4117（2012）03-0325-02
引言：口译是一种通过口头表达形式，将以源语所听到（间或读到）的信息准确而又快速以目标语传达出来，进而达到传递与交流信息之目的的交际行为，是人类在跨文化、跨民族交往活动中所依赖的一种基本的语言交际工具。口译基本上可分为同声传译（simultaneous interpretation）和交替传译（consecutive interpretation）。交替传译是口译员在演讲者说完演讲的一个段落或演讲的全部之后，再凭记忆或听演讲时记下的笔记，以另一种语言将原演讲的信息传达出来的一种口译形式（刘敏华，1993:3）。与同声传译相比，在交替传译中，译员翻译的是一个个较完整的语篇而不是支离破碎的断句，因此这使得语篇分析的相关理论在交替传译中也可以应用。通过对比分析汉英交替传译源语与译语文本中的衔接手段，可以使我们更加灵活准确地增加或转换源语语篇中的衔接手段，从而译语更加连贯准确，达到口译“准确、通顺、即时”的标准。
一、衔接理论
衔接是篇章语言学的一个重要术语。韩礼德和哈桑（Halliday & Hasan）在《英语的衔接》中首次提出了衔接（cohesion）的概念。所谓衔接，说到底就是语篇内部每个不受句法结构制约的成分在意义上相互关联。衔接是构成语篇，联系语篇意义的纽带，它的作用镶嵌于语篇内，使句子与句子之间具有一定的联系（Halliday & Hasan,1976）。根据韩礼德和哈桑的观点，衔接主要有两种：语法衔接(grammatical devices)和词汇衔接(lexical devices)。前者包括照应（reference），替代（substitute），省略(ellipsis)和连接(conjunction)，后者包括词汇的重复(reiteration)，同义(synonym)，下义(superordinate)和搭配(collocation)。其中照应指用代词等语法关系表示语义关系，可分为人称照应，指示性照应和比较照应。替代就是用替代词去取代某一个成分，因此替代词只是形式，它的语义要从替代的成分中去寻找，可分为名词性替代，动词性替代和分句型替代。省略指省去句子的某一成分。连接指示着一种能通过参照篇章其他部分才能完全理解篇章的关系，通常通过连接词，副词或词组来实现。词汇衔接指主要通过词汇选择在篇章中建立一个贯穿篇章的链条，从而建立篇章的连续性。
二、案例分析
笔者在这里所采用的语料为2011年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后温家宝总理记者招待会汉英交替传译的中文源语文本与英文译文文本。笔者主要是对温家宝总理的答记者问部分及其译员的英文译本中的五种衔接手段做了统计与对比分析。在统计汉英文本中的词汇衔接手段时，笔者为了方便起见，仅统计了重复这一衔接手段。统计结果如表1所示。
由表1可见，英译文本中的衔接手段总数明显要多于汉语源语文本中的衔接手段数量。在汉英文本中，照应，连接和重复都是使用最多的三种衔接手段，并且在英译文本中这三种衔接手段都有所增加。下面，笔者就将结合具体的例子来分析这三种衔接手段在汉英交替传译中相应的处理方法及其原因。
（一）照应
照应指用代词等语法手段来表示的语义关系，是语篇中某一语言成分和另一语言成分之间在指称意义上的相互解释的关系。照应可以使发话者运用简短的指代形式来表达上下文中已经或即将提到的内容，使语篇言简意赅，机构紧凑，衔接连贯。在语篇理解过程中，有时人们需要从语篇之外来寻找某一指代成分的所指对象，有时则需要从语篇内部来寻找某一指代成分的所指对象。前者被称为外照应（exophora），后者被称为内照应（endophora）。由于是交替传译中语篇内部的衔接问题，所以笔者在数据统计时只选择了内照应，在这里笔者也只探讨这探讨内照应衔接手段的增加。
例1 我们将对台资企业继续实行国民待遇。台资企业在大陆的发展不仅不会被边缘化，而且会有更大的发展。
译文 The Taiwan-invested enterprises on the mainland will continue to enjoy national treatment. And I don’t think they will be marginalized in the process. Rather, I believe they will enjoy brighter prospects in their future development.
此例句中，在漢语语篇中，“台资企业”出现两次，第二次出现时，使用的是重复的衔接方式。而在英译语篇中，“the Taiwan-invested enterprises”只出现一次，其后分别用 “they”, “they”和 “their”来指代 “the Taiwan-invested enterprises”，从而译文更加简洁，也更符合英文行文习惯。左岩（1995）把中国著名作家朱自清的散文《背影》原文和译文进行对比，经过统计发现，汉语更常用重复，而英语则多用照应和替代。此例句中，译员在进行口译时转换了衔接手段，其摈弃了汉语的重复衔接手段，而采用英语的人称代词来进行回指，从而造成了照应衔接手段的增加。
（二）连接
“连接是一种运用连接成分体现语篇不同成分之间具有何种逻辑关系的手段。”（朱永生、严世清2001:50）。韩礼德和哈桑将连接成分划分为四种类型，即附加型、转折型、因果型和时间型，后又以逻辑语义关系这种更合理、更科学的切入点将连接成分化为详述、延伸和增强这三类。这些连接成分不仅有连词and,or,but,副词therefore,hence,代词another,this,that,关系代词或副词which,that，还有短语in hort,for exampled等。
例2，我们还要善于把文化传统与时代精神结合起来，把发扬我国的传统文化与吸收借鉴外国的先进文明结合起来，使祖国文化再展辉煌。
译文：We will integrate our cultural heritage with the spirit of the times and we will also combine our efforts to carry forward the Chinese cultural heritage with our efforts to draw upon the culture of other countries so that the Chinese culture will continue to brim with vigor and vitality.
汉语重意合，其在表达上富有弹性。汉语语句的排列所呈现的是按时间、逻辑顺序展开的流水图式，一般称之为流水句。吕叔湘先生曾指出：“汉语口语里特多流水句，一个小句接一个小句，很多地方可断可连。”（吕叔湘，1979：27）。在譯文中，译员从英语“形合”的特点出发，添加连接词 “so that”使汉语隐含的语义联系外显化，这一增加的衔接手段是译文更加流利通畅。
例3，文化传统是一个国家的灵魂，文化传统更具有感召力和凝聚力。
译文：Culture is the soul of a nation. And cultural tradition is a strong source of inspiration and cohesiveness.
在例3中，译员加入了“and”。这一方面是由于英语重形合，汉语重意合，连词“and”的加入能够使汉语重隐形的顺承关系在英语译文中更明显，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口译员在口译中，时间紧，压力大，要翻译的信息量多，通过“and”的增添以便给口译员更多的时间处理好后面句子中的重要信息。
（三）原词重现
词汇衔接指语篇中出现的一部分词汇相互之间存在语义上的联系，或重复，或由其他词替代或共同出现。韩礼德和哈桑在1976年对各种衔接手段在各种文体中出现的频率进行了统计，词汇衔接约占语篇的百分之四十左右，并在此基础上指出词汇衔接是衔接手段中唯一最重要的形式。在词汇衔接中重复是最直接的方式，其是指具有同样语义、同一形式的词汇在同一语篇中反复出现。
例4，我们的方针是要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同时支持，鼓励和引导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
译文：Our policy in the field is that we will unswervingly consolidate and develop the public sector of the economy and at the same time unswervingly support, encourage and guid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non-pubic sector of the economy.
口译不同于笔译，译员有足够时间查阅工具书并仔细推敲每个字词句的译法。在交替传译中，译员借助笔记以及自己的短时记忆力在演讲者演讲完毕后，即刻以目标语把译文传递出来。所以译员通常会增添一些修饰性或或者补充性的文字，以便给自己更充足的时间处理主要信息，以便使译文更为精准。在此例句中，译员在“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以及“支持，鼓励和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前分别上了“unswervingly”（坚持不懈地）造成了“unswervingly”在英文译文中的重复。
结论：综上所述，衔接是通过语法手段和词汇手段来实现一个语篇在结构上的连接。衔接手段的使用可以促成语篇的内在连贯。语篇衔接的好坏直接关系到一个语篇是否容易被语篇接受者理解和接受。通过对以上语料的统计与分析，笔者对此语料中使用最多的照应、连接和重复三种衔接手段结合例句做了相应分析，并指出在翻译中，要结合英汉两种语言的差异和汉英交替口译的特点来选择适当的处理方法。在汉英口译中，译员主要通过添加以及转换衔接手段等方式使汉语中靠语义维系的衔接在英译中显化出来。总之，衔接是保持语义连贯的重要手段和方式，在汉英交替传译中，译员要在清楚认知源语的衔接方式后，根据译入语的连贯规律和行文方法选择或增加恰当的衔接手段，从而保证译语的流畅连贯，更便于听众理解和接受。
作者单位：武汉纺织大学外国语学院
参考文献：
[1]Halliday, M.A.K. & R. Hasan 1976. Cohesion in English [M]. Longdon: Longman.
[2]胡壮麟.语篇的衔接与连贯[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4.
[3]黄国文.语篇分析概要[M].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7.
[4]刘敏华.逐步口译与笔记[M].新北:辅仁大学出版社,1993.
[5]吕叔湘.汉语语法分析问题[M].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
关键词：汉英交替传译；衔接手段；添加；转换
中图分类号：H159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4117（2012）03-0325-02
引言：口译是一种通过口头表达形式，将以源语所听到（间或读到）的信息准确而又快速以目标语传达出来，进而达到传递与交流信息之目的的交际行为，是人类在跨文化、跨民族交往活动中所依赖的一种基本的语言交际工具。口译基本上可分为同声传译（simultaneous interpretation）和交替传译（consecutive interpretation）。交替传译是口译员在演讲者说完演讲的一个段落或演讲的全部之后，再凭记忆或听演讲时记下的笔记，以另一种语言将原演讲的信息传达出来的一种口译形式（刘敏华，1993:3）。与同声传译相比，在交替传译中，译员翻译的是一个个较完整的语篇而不是支离破碎的断句，因此这使得语篇分析的相关理论在交替传译中也可以应用。通过对比分析汉英交替传译源语与译语文本中的衔接手段，可以使我们更加灵活准确地增加或转换源语语篇中的衔接手段，从而译语更加连贯准确，达到口译“准确、通顺、即时”的标准。
一、衔接理论
衔接是篇章语言学的一个重要术语。韩礼德和哈桑（Halliday & Hasan）在《英语的衔接》中首次提出了衔接（cohesion）的概念。所谓衔接，说到底就是语篇内部每个不受句法结构制约的成分在意义上相互关联。衔接是构成语篇，联系语篇意义的纽带，它的作用镶嵌于语篇内，使句子与句子之间具有一定的联系（Halliday & Hasan,1976）。根据韩礼德和哈桑的观点，衔接主要有两种：语法衔接(grammatical devices)和词汇衔接(lexical devices)。前者包括照应（reference），替代（substitute），省略(ellipsis)和连接(conjunction)，后者包括词汇的重复(reiteration)，同义(synonym)，下义(superordinate)和搭配(collocation)。其中照应指用代词等语法关系表示语义关系，可分为人称照应，指示性照应和比较照应。替代就是用替代词去取代某一个成分，因此替代词只是形式，它的语义要从替代的成分中去寻找，可分为名词性替代，动词性替代和分句型替代。省略指省去句子的某一成分。连接指示着一种能通过参照篇章其他部分才能完全理解篇章的关系，通常通过连接词，副词或词组来实现。词汇衔接指主要通过词汇选择在篇章中建立一个贯穿篇章的链条，从而建立篇章的连续性。
二、案例分析
笔者在这里所采用的语料为2011年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后温家宝总理记者招待会汉英交替传译的中文源语文本与英文译文文本。笔者主要是对温家宝总理的答记者问部分及其译员的英文译本中的五种衔接手段做了统计与对比分析。在统计汉英文本中的词汇衔接手段时，笔者为了方便起见，仅统计了重复这一衔接手段。统计结果如表1所示。
由表1可见，英译文本中的衔接手段总数明显要多于汉语源语文本中的衔接手段数量。在汉英文本中，照应，连接和重复都是使用最多的三种衔接手段，并且在英译文本中这三种衔接手段都有所增加。下面，笔者就将结合具体的例子来分析这三种衔接手段在汉英交替传译中相应的处理方法及其原因。
（一）照应
照应指用代词等语法手段来表示的语义关系，是语篇中某一语言成分和另一语言成分之间在指称意义上的相互解释的关系。照应可以使发话者运用简短的指代形式来表达上下文中已经或即将提到的内容，使语篇言简意赅，机构紧凑，衔接连贯。在语篇理解过程中，有时人们需要从语篇之外来寻找某一指代成分的所指对象，有时则需要从语篇内部来寻找某一指代成分的所指对象。前者被称为外照应（exophora），后者被称为内照应（endophora）。由于是交替传译中语篇内部的衔接问题，所以笔者在数据统计时只选择了内照应，在这里笔者也只探讨这探讨内照应衔接手段的增加。
例1 我们将对台资企业继续实行国民待遇。台资企业在大陆的发展不仅不会被边缘化，而且会有更大的发展。
译文 The Taiwan-invested enterprises on the mainland will continue to enjoy national treatment. And I don’t think they will be marginalized in the process. Rather, I believe they will enjoy brighter prospects in their future development.
此例句中，在漢语语篇中，“台资企业”出现两次，第二次出现时，使用的是重复的衔接方式。而在英译语篇中，“the Taiwan-invested enterprises”只出现一次，其后分别用 “they”, “they”和 “their”来指代 “the Taiwan-invested enterprises”，从而译文更加简洁，也更符合英文行文习惯。左岩（1995）把中国著名作家朱自清的散文《背影》原文和译文进行对比，经过统计发现，汉语更常用重复，而英语则多用照应和替代。此例句中，译员在进行口译时转换了衔接手段，其摈弃了汉语的重复衔接手段，而采用英语的人称代词来进行回指，从而造成了照应衔接手段的增加。
（二）连接
“连接是一种运用连接成分体现语篇不同成分之间具有何种逻辑关系的手段。”（朱永生、严世清2001:50）。韩礼德和哈桑将连接成分划分为四种类型，即附加型、转折型、因果型和时间型，后又以逻辑语义关系这种更合理、更科学的切入点将连接成分化为详述、延伸和增强这三类。这些连接成分不仅有连词and,or,but,副词therefore,hence,代词another,this,that,关系代词或副词which,that，还有短语in hort,for exampled等。
例2，我们还要善于把文化传统与时代精神结合起来，把发扬我国的传统文化与吸收借鉴外国的先进文明结合起来，使祖国文化再展辉煌。
译文：We will integrate our cultural heritage with the spirit of the times and we will also combine our efforts to carry forward the Chinese cultural heritage with our efforts to draw upon the culture of other countries so that the Chinese culture will continue to brim with vigor and vitality.
汉语重意合，其在表达上富有弹性。汉语语句的排列所呈现的是按时间、逻辑顺序展开的流水图式，一般称之为流水句。吕叔湘先生曾指出：“汉语口语里特多流水句，一个小句接一个小句，很多地方可断可连。”（吕叔湘，1979：27）。在譯文中，译员从英语“形合”的特点出发，添加连接词 “so that”使汉语隐含的语义联系外显化，这一增加的衔接手段是译文更加流利通畅。
例3，文化传统是一个国家的灵魂，文化传统更具有感召力和凝聚力。
译文：Culture is the soul of a nation. And cultural tradition is a strong source of inspiration and cohesiveness.
在例3中，译员加入了“and”。这一方面是由于英语重形合，汉语重意合，连词“and”的加入能够使汉语重隐形的顺承关系在英语译文中更明显，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口译员在口译中，时间紧，压力大，要翻译的信息量多，通过“and”的增添以便给口译员更多的时间处理好后面句子中的重要信息。
（三）原词重现
词汇衔接指语篇中出现的一部分词汇相互之间存在语义上的联系，或重复，或由其他词替代或共同出现。韩礼德和哈桑在1976年对各种衔接手段在各种文体中出现的频率进行了统计，词汇衔接约占语篇的百分之四十左右，并在此基础上指出词汇衔接是衔接手段中唯一最重要的形式。在词汇衔接中重复是最直接的方式，其是指具有同样语义、同一形式的词汇在同一语篇中反复出现。
例4，我们的方针是要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同时支持，鼓励和引导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
译文：Our policy in the field is that we will unswervingly consolidate and develop the public sector of the economy and at the same time unswervingly support, encourage and guid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non-pubic sector of the economy.
口译不同于笔译，译员有足够时间查阅工具书并仔细推敲每个字词句的译法。在交替传译中，译员借助笔记以及自己的短时记忆力在演讲者演讲完毕后，即刻以目标语把译文传递出来。所以译员通常会增添一些修饰性或或者补充性的文字，以便给自己更充足的时间处理主要信息，以便使译文更为精准。在此例句中，译员在“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以及“支持，鼓励和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前分别上了“unswervingly”（坚持不懈地）造成了“unswervingly”在英文译文中的重复。
结论：综上所述，衔接是通过语法手段和词汇手段来实现一个语篇在结构上的连接。衔接手段的使用可以促成语篇的内在连贯。语篇衔接的好坏直接关系到一个语篇是否容易被语篇接受者理解和接受。通过对以上语料的统计与分析，笔者对此语料中使用最多的照应、连接和重复三种衔接手段结合例句做了相应分析，并指出在翻译中，要结合英汉两种语言的差异和汉英交替口译的特点来选择适当的处理方法。在汉英口译中，译员主要通过添加以及转换衔接手段等方式使汉语中靠语义维系的衔接在英译中显化出来。总之，衔接是保持语义连贯的重要手段和方式，在汉英交替传译中，译员要在清楚认知源语的衔接方式后，根据译入语的连贯规律和行文方法选择或增加恰当的衔接手段，从而保证译语的流畅连贯，更便于听众理解和接受。
作者单位：武汉纺织大学外国语学院
参考文献：
[1]Halliday, M.A.K. & R. Hasan 1976. Cohesion in English [M]. Longdon: Longman.
[2]胡壮麟.语篇的衔接与连贯[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4.
[3]黄国文.语篇分析概要[M].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7.
[4]刘敏华.逐步口译与笔记[M].新北:辅仁大学出版社,1993.
[5]吕叔湘.汉语语法分析问题[M].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