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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农村地区的传统儒家文化受到巨大冲击、农村的市场化进程加快、计划生育和晚婚晚育政策的推行、农村行为规范的变化以及人员流动性的增强,农户先赋性的社会资本正逐渐减少。人们在“世代的地缘、血缘的情感性囤层组织”外扩大交往活动范围,构建新的社会关系,“形成地缘性和业缘性的信任关系”,并且有意识得利用这种新的社会关系。而由于农村的市场化和组织化程度不同,这种新型社会关系的构建和利用程度也有所不同。我们可以看出,当下农户的社会资本正在发生变迁。因此在农村金融改革日益深化、金融制度日益复杂,农户金融需求日益多样化的背景下,对农户社会资本的研究不能将其作为一个整体来探讨,而应侧重于将社会资本分层。本文将农户的社会资本基于所属的社会网络分为工具性社会资本和情感性社会资本,对南通三个地区的紫菜种植户进行实地调查,分析两者对借贷可获性的影响。 本文从社会网络、信任、参与、团结和文化五个维度分别对两类社会资本进行测量和因子分析。发现工具性社会网络因子和参与因子对工具性社会资本累积的影响最大,而互惠因子和信任因子对情感性社会资本累积的影响最大。进一步实证发现,三地的情感性社会资本水平和非正规借贷可获性没有显著差别,而市场化和组织化程度越高的地区,农户的工具性社会资本水平越高,正规借贷可获性也越高。对于样本总体有资金需求的农户,其非正规借贷可获性随着情感性社会资本指数的增大逐渐增加,而正规借贷可获性随着工具性社会资本指数的增大有显著依次上升的趋势。说明农户的工具性社会资本随农村市场化和组织化水平的提升而逐渐强化,并且对正规借贷可获性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基于农村当前的金融环境和金融机构状况,若要提高农户的借贷可获性,缓解农村金融抑制问题,应理顺农户在不同圈层组织的借贷机理,增强农户获得借贷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