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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以回忆为主题的文学作品并不少见。《西尔薇》作为以“卢瓦卢的回忆”为副标题的叙事作品,回忆是它的主题,也是它的主题内容。感兴趣的便是“回忆”在这篇小说中的展现方式。在处理回忆这一主题时,这篇小说有何独到之处?它对回忆的开掘是否有超越前人的地方?它的处理方式对后人又有何启示?这些便是这篇论文主要要解决的问题。 论文的第一部分,研究了回忆的心理机制及其在小说中的体现,着力恢复、或者说重建被小说作者随意打乱的回忆片段。分辨出了叙述者“我”四个时期的声音,清楚地再现出原文往复交叉的回忆网络。而后,目光又投向了《西尔薇》之外。回忆之网在此处延伸,或者说,发现了一个更具包容性的回忆之网:它包括了《西尔薇》的作者在不同时期写下的一首诗(收入《小颂歌集》的《幻想》)及三个手稿片段(这三个片段均和《西尔薇》的回忆主题紧密相联)。 论文第二部分,着重研究了回忆者(即小说的叙说者和主人公)在小说中的虚构经验。回忆,是一次穿越时空的旅行。主人公在小说中经历了一次虚构的时间经验。反映在小说中,便是个人时间和宏伟时间从失衡到重新获得平衡以及个人经验和集体经验的融合。在复现出虚构的时间经验的过程中,法语动词时态功不可没。动词时态衔接的原则,不是依据实际的时间经验,而是参照“讲话情境(讲话的态度是紧张、介入还是松弛、超脱),讲话的透视(行为时间和文本时间的提前、迭合或回顾关系)和突出效果(把某些讲述内容投射到近景,把其他内容向远景投射)三个方面。或者说,动词时态的衔接、过渡都是为生产意义服务的。《西尔薇》中所应用的多种时态也正是为了造成特殊的意义效果。 在虚构的时间经验以外,还探讨了主人公虚构的空间经验。《西尔薇》中的空间场景与回忆主题密不可分。小说中反复出现的三个空间:城堡、树林和剧院,分别对应了文中的三个女性形象,而且这三个空间也各有其丰富的含义。 论文的第三部分,详细探讨了小说中回忆与想象是如何交织在一起的。从心理根源来说,回忆与想象是不可分割的。在人们回忆过去时,想象一开始就对它乐于再看到的画面进行渲染。而当沉浸在想象中时,梦与梦想也是不请自来。想象、梦和梦想都是重构回忆不可或缺的因素。而主人公即叙述者,在回忆的旅途中也变成了一个时刻在梦想的人。回忆者的形象由此获得丰富的内涵。 最后,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西尔薇》是一部研究人类心灵的小说,也是一部预示着未来小说创作方向的杰作。它通过一个叙述者的回忆,向人们展示了如何用这些琐碎的记忆片段来达到对人类心灵的真实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