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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是一种古老的音乐样式,也是一种独特的诗体,唱挽歌还是一种重要的丧葬礼俗。挽歌既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又具有独特的文学价值,受到研究者的关注。目前学术界已有一些挽歌研究的成果,但仍存在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对于争论最多的挽歌起源问题,利用文献史料和民间音乐资料,对挽歌起源各说进行考辨,挽歌的起源可追溯至远古丧葬歌曲。汉代之前还没出现“挽歌”这个名称,但有哀悼死者的丧葬歌曲,汉代才把丧葬礼上挽柩执绋者唱的歌正式命名为“挽歌”。考察挽歌的起源,须区分命名为“挽歌”之前的时期和命名为“挽歌”之后的时期。区分了这两个时期,就发现了造成挽歌起源问题众说纷纭的原因:挽歌定义的界定不清。
挽歌具有三重内涵:正式命名为“挽歌”之前,指的是哀悼死者的歌;命名为“挽歌”之后,随着文化和文学的发展,挽歌具有了官方礼制的内涵和文学审美抒情的内涵。
利用古代文献史料、考古学的成果、民间音乐资料,考察挽歌的发展流变,可见挽歌具有三种形态:即命名为“挽歌”之前(主要是先秦时期)的形态、礼制挽歌形态和抒情挽歌形态。唐代以前挽歌已具备了这三种形态。先唐是挽歌发展过程中形态最复杂、最具研究价值的时期。
先秦挽歌已具有音乐、仪式和文学的因素。西汉民间丧歌习俗上升为礼制,“挽歌”被正式命名,挽歌送葬制度初步形成。礼制挽歌在东汉进一步发展,表现为等级差别更加分明,挽歌送葬形式更加丰富,加入新的挽送人员,官方丧仪中挽歌几乎成为一场集歌、乐、舞多种形式的隆重演出。魏及西晋仍继承汉代的挽歌送葬制度,东晋时礼制挽歌的使用有所限制。礼制挽歌在南朝获得新的发展,挑选挽郎的标准发生了变化,更注重品行才华,还出现了新的形式——赠献挽歌诗。北魏亦见挽歌送葬和赠献挽歌诗。北齐和隋也有赠献挽歌诗。
汉末以来,挽歌的抒情功能获得极大发挥。非丧葬场合听挽歌、唱挽歌、创作抒情挽歌诗风行。文人抒情挽歌诗内涵丰富、风格多元,是挽歌诗中的精华。北朝时,挽歌诗的抒情功能逐渐向实用功能回归,抒情挽歌诗逐渐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