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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雅音訓》中“通”類術語爲研究對象,使用同源詞判定方法,分析“()”類術語所連接單字的聲、義關係,進而分析其字際關係,並在分析判定的基礎上對黃侃先生“通”類術語的使用進行客觀評價。通過對材料的分析和統計,我們認爲:
《()雅音訓》中的“通”類術語可以分爲簡單形式和複雜形式。“通”類術語簡單形式的内部還可以分出小類,但它們溝通字際關係的功能大致相同,其所連接的單字主要是同源字和有音同、音近關係的字,其中同源字略佔優勢。“通”類術語的複雜形式内部也可以再分小類,但其作用大致相同,其主要是用來溝通同源字的。不論是同源字還是有音同、音近關係的字,都對字音有嚴格的要求,這是“通”類術語在溝通字際關係方面的一個特點。
黃侃先生雖在“通”類術語的使用上還有不足,但其大量使用“通”類術語的複雜形式來溝通同源關係,說明其已經有意識地從聲和義兩方面來溝通字際關係,特別是同源關係,這對後來的學者有極大的啓發。
通過測查分析可知,黃侃先生雖然已經注意到了“音近義通”和同源現象之間的聯繁,但在“通”類術語的使用上還不夠科學。本文在對“通”類術語所顯示的字際關係進行全面歸納、整理的基礎上,針對“通”類術語的使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