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当哲学最初理性地思考艺术时,艺术被认定为摹仿。在前康德理性主义哲学背景下,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艺术作为感性形式通达理念即需要通过摹仿。但正是由于艺术与理念的这种关系,导致艺术不可避免地走向形式主义。在康德美学中,感性美学被鉴赏判断美学代替,美学从理性的附庸中解脱出来,获得了自治。崇高被确立为审美范畴,解放了摹仿艺术僵化的形式,客观主义的摹仿艺术受到主观的浪漫主义艺术的冲击。但无论是客观的摹仿艺术,还是主观的反摹仿艺术,都是以人为主体的理性主义哲学观硬币的两面:一面是对世界客观化的描摹,最终走向形式主义;一面是对主观感情的高扬,以至不加节制的泛滥。这两面的共同基础都是以人为主体,以人的价值衡量一切。因此,在人为主体,主客二分的哲学背景下,古典摹仿艺术必将衰亡。当撤回人相对于世界的主体性地位,摹仿就成为作为存在的看护者的人的“在世”活动,从而具有了生存论的意义;同时,在对存在之无蔽的摹仿显现中,人获得了其作为看护者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