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进入20世纪以来,在全球放松管制、开放市场的背景下,全球电信产业由于无线通信技术、码分多址、IP技术的涌现和发展成为发展最迅速的垄断产业之一,也同时改变了传统管制的边界,而社会环境的变化使得用户的行为和体验成为驱动电信变革的关键力量,适应这种技术和需求的变革,全球电信产业的重组和并购浪潮使得电信产业进入了一个运营商不再局限于某一业务领域,而是拥有所有电信业务牌照的全业务运营的时代。 中国电信产业的二次大规模重组和改革虽然在短期内促进了中国电信产业的发展,但是也出现了移动对固定的深度替代、固网用户出现负增长,市场垄断程度加速的问题,市场结构失衡程度不断加深。因此,打破分业运营的不对称业务管制,发放全业务牌照,是建立可竞争性市场、优化产业结构,也是中国电信产业国际化的必然选择。 在研究世界各国的全业务管制经验,并分析了中国电信企业作为国资背景的特殊性后,本文作者认为,为了解决全业务运营后面临的管制困境,中国管制当局的管制目标应该侧重在本地电话市场上的可竞争性管制,公平接入的互联互通管制、重复投资制度建设,并能够实现国有资产的保值和增值。 为实现以上目标,本文建议中国电信管制也必须顺应世界管制趋势,采取激励管制,以开放市场,放松管制。其中在全业务运营初期,对固定电话和移动电话本地市场继续实施不对称管制政策,以扶持新进入者的发展,长期来看,考虑到管制的公平和市场的均衡,应该逐步取消不对称管制,实现向中性管制的转移。作为竞争性管制的新的实践模式,重要市场力量SMP为重新认识主导运营商,实施分业竞争性管制向中国管制当局提供了新的视角。 作为电信管制的核心内容,本文在研究发达国家的最高限价管制和投资回报率管制模式后,认为在本地电话市场对固定电话和移动电话实施价格管制是主要的管制对象,为了减少由于行政因素对市场信号的扭曲行为,本文认为最高限价管制模型是中国电信价格管制的必然选择,同时提出了一个能够自动识别市场均衡、使得不对称价格管制自动向中性管制转移的以用户比例系数调节的管制模型。 对关系到能否公平竞争的互联互通管制,本文认为,建立对联网价格和结算体系的正向激励的合约性激励制度是激励主导企业开放网络,也是激励新进入企业积极接入的长效机制,本文提出一个以接入话务量和总话务量相关的正向激励因子激励管制模型,该模型能够对主导企业提供一定补偿的同时,也能够激励新进入者租用而非自建网络,避免重复投资。 由于中国电信产业传统上重复投资严重,全业务运营后移动运营商和固网运营商在没有合理的联网接入管制以及出于竞争的需要,会使得管制当局面临重复投资浪费的严重问题,本文作者建议建立法律性的政策管制制度结合国有企业及其管理者的考核机制,是一种避免重复投资的政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