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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二十世纪美国最著名的哲学家之一,希拉里·普特南以他彻底的实在论闻名。他的内在实在论包括三个部分:语言哲学中的因果指称理论,科学哲学中的趋同的科学实在论和数学哲学中的拟经验的实在论。
因果指称理论是指语词的意义由指称确定,人们通过某一特定的引入事件学会使用某一个语词。社会的、历史的因果链保证了人们使用同一个语词时总是指称同一个对象。
趋同的科学实在论以因果指称理论为基础,指出成熟科学中的理论词项都有指称的对象,而且成熟的科学理论都是近似正确的。不同的科学理论中的同一理论词项指称相同的对象,使科学理论词项成为跨理论词项,跨理论词项使前后相继的科学理论呈现出连续性。
普特南持一种整体论的科学观。科学实在论应用到数学哲学中就是数学的拟经验的实在论。数学的实在性问题不是指数学对象的存在问题,而是指数学理论或论述中的语句或者为真,或者为假,使它们为真或假的条件是外在的。数学的实在性除了数学自身的一致性和成功性以外,还要由物理学的经验来解释。数学知识和经验科学类似,包含有经验和拟经验的成分。数学的经验性是指数学理论要接受经验的检验。数学的拟经验性指的用来测试理论的单个陈述是证明或计算的结果,而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观察报告。
内在实在论认为我们的认识总是相对于某一概念框架而言的。这样,科学和某个概念框架偶然相关,数学和某个概念框架准必然相关。这个概念框架是可以修订的。对概念框架的修订不是任意的,要求人们坚持合理的可接受性。合理的可接受性也就是辩护的意思。这样,合理性就表示为具体的时空条件下被辩护为正当,真理就是在理想的条件下辩护为正当。真理和合理的可接受性是两个不同性质的话题。真是一个陈述不可或缺的一种性质,而合理性则是一种可以失去的性质。真理独立于此时此地的合理性,但并非独立于时时、处处的合理性。人们期望的真理是趋同和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