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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化浪潮震撼着整个世界,全球信息化正不断冲破传统的时空界限,开创新的经济时代。信息化水平不仅是衡量一个国家和地区的国际竞争力、现代化程度和经济成长能力的重要标志,而且也是关系到一个国家经济、社会、文化、政治和安全的全局,关系国家前途和命运的战略制高点。所以,建立一个完善的信息化测度体系来测度并反映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信息化水平是非常必要的。
迄今为止,国际上有关信息宏观测度方面的理论模型或方法有几十种之多。它们是从两个角度进行研究的:一是从经济(学)范畴出发,以信息经济为对象的宏观计量,以马克卢普、波拉特等人的研究工作为代表;二是从社会的信息流量和信息能力等方面来反映社会的信息化程度,以RITE模型为代表。测度方法的发展经历了单纯从信息经济角度测度到社会信息化测度的转变,实现了经济学与社会学的结合。
国家信息化的内涵体系包括六个方面,其中信息技术在国民经济和全社会的广泛应用是推动剂,信息资源的开发和利用、知识的积累和创新是重要内容。可见,信息资源的开发利用信息化建设的一个核心,在信息化测度体系中是不可或缺的。
本文从国内外信息化测度方法和模型,以及近年来我国学者进行的众多信息化测度实例出发,抽取信息资源的因素,进行了归纳和总结。在此基础上,构建了一个信息资源因素集,囊括传统的文献信息资源(图书、报纸、期刊)和电子信息资源(广播、电视、网络)。该体系与现有的测度体系相比,具有更强的可靠性和较高的准确性,同时依然保持着较好的可操作性,因而是更加科学合理的,其应用前景是不言而喻的。
信息资源体系庞大复杂,然而笔者为什么只选取了其中六个作为信息资源的指标呢?追根溯源,是与媒介的演变过程紧密相连的。信息资源归根结底是一种信息,或者说是信息的一个子集。而媒介是信息交流的中介,是传递信息和接受信息的载体,是信息亦即信息资源传播的工具,是传播过程中必不可少的手段。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信息资源体系和媒介体系是交叉重叠的。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不断涌现出新的信息资源和媒介,它们的发展演变历程也是一致的。这就是信息资源指标选取的逻辑依据。
信息时代,有人预言纸张将退出历史舞台,网络信息资源将替代书籍报刊这些传统的纸质信息资源而独立存在。而事实上,虽然互联网在飞速发展,纸质信息资源的使用在社会上仍然占有着很大的份额,不可能完全被网络信息资源所取代。从媒体的形态变化过程角度分析,新媒体的并不是自发地、独立地产生的,它们是从旧媒介的形态变化中逐渐产生的。当比较新的形式出现时,比较旧的形式通常不会死亡,它们会继续进化和适应,从而共同演进和共同生存,而不是相继进化和取代,这便是达到了媒体间的汇聚。同样的,信息资源的生存现状和媒体间汇聚类似,各种信息资源也是融合共存的。所以在构建社会信息化测度体系中信息资源因素集时,必须把纸质信息资源(图书、报纸、期刊)和电子信息资源(广播、电视、网络)都作为指标纳入其中,这样才有利于准确的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