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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重而复杂的现实前,布尔加科夫运用了相对虚幻的艺术形式,意在以现实拉开距离的方式对现实展开尖锐的批判,象征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种形式。
《大师与玛格丽特》中继承了俄国象征主义流派文艺观中一些显著的特点,首先,在认知观念方面,《大师与玛格丽特》强调对真理的把握不是来自理性,而是来自艺术家的创造性直觉,其次,在审美观念方面,《大师与玛格丽特》大量地运用象征主义作品中的一种核心手段——象征,这种俄国象征派的象征与传统简单的映射的象征不同,具有二律背反的性质。另外,《大师与玛格丽特》也承继了象征主义流派热衷改造《圣经》神话的传统。
《大师与玛格丽特》中的莫斯科城市具有两个象征意蕴:庸俗唯物论和纯理性。布尔加科夫借对莫斯科居民物欲泛滥、精神阙如的抨击,激烈批评了庸俗唯物论,又通过对“莫斯科神话”的反讽,攻击了对纯理性的盲目推崇。
在《大师与玛格丽特》中,数字具有重要的象征意蕴,“六”、“二”是魔性的象征,“三”为神性的象征,“五”作为“三”和“二”的和,则象征着善恶交缠的人性。另外在自然意象的运用上《大师与玛格丽特》也独具匠心,变形的令人不安的阳光对应的是沃兰德的“以恶制恶”,而宁和澄澈的月光则象征着“纯善”的耶舒阿真理。这两种真理在小说中与象征一样是二律背反,对立统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