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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是一个抽象概念,因而在描述性格时经常会借助于隐喻。在汉语中,正直的性格概念以“正”和“直”二字表述,圆滑的性格概念以“圆”和“滑”二字表述,这本质上也是一种隐喻。同样,英语中也存在类似的表述,例如actingsquarcly(行为正派)、a smooth anide(一个圆滑世故的人)等。根据具身认知理论的心理模拟观,隐喻不仅仅是语言层面的联系,而且反映了心理表征的特点。据此推论,正直和圆滑两种性格概念的心理表征中可能包含了形状信息。在加工正直和圆滑两种性格概念时,心理模拟过程会激活方和圆两种形状的知觉表征,而外部因素是否与该知觉表征相一致会影响到心理模拟的进行,即对认知加工过程产生作用。
在预研究中,要求被试在看到方或者圆的图形时以自由联想的方式写出四个性格词汇,结果发现在方形条件下被试联想到“正直”的频率最高;在圆形的条件下被试联想到“圆滑”的频率最高。这表明在认知层面性格与形状存在关联。
在研究1a中被试需要对正直和圆滑两类性格概念相关的词汇进行分类,而这两类词汇都呈现在方形或者圆形的边框中。结果发现,词汇类型和边框形状的交互作用显著。也就是说,与方形相比,当圆滑类词汇出现在圆形边框中时被试的反应时更短;与圆形相比,当正直类词汇出现在方形边框中时被试的反应时更短。为了排除词汇和形状情绪效价对研究1a结果的干扰,又进行了研究1b和研究1c。结果发现性格与形状的交互效应不受形状和词汇情绪效价的影响。
研究2考察了性格对形状信息加工的影响。研究2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要求被试进行性格词汇分类任务(与研究1a类似),同时记忆呈现的所有信息;第二阶段呈现词汇,要求被试回忆该词汇在第一阶段呈现时是处于方框还是圆框中。结果发现,性格词汇与边框形状存在交互作用,即对于正直类词汇,被试回忆起更多的方框;对于圆滑类词汇,被试回忆其更多的圆框。由于两类词汇数目相等,出现在两种边框中的比率相同,因而结果肯定源自被试的记忆偏差。也就是说性格词汇干扰了对图形信息的记忆。
总之,本研究的结果显示正直和圆滑两类性格概念的心理表征至少在部分程度上是以形状表征进行的,即方形和圆形是表征正直与圆滑的知觉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