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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以来，随着福利国家的建立，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确立了公民社会权利，即享有基本福利成为与民事权利和政治权利并驾齐驱的公民权利。然而，作为社会权利的福利除了给福利国家带来严重的财政危机，还导致了更难以应付的福利依赖问题，从而更进一步影响到福利作为社会权利的正当性理由。工作福利作为应对福利依赖并激活劳动力市场的一种新的社会政策理论开始流行。工作福利以“工作为先”作为福利接受者享有福利的条件性要件，强调对劳动力市场的积极干预。工作福利认为，传统的福利给予方式既限制了福利接受者自由，又造成基于公民间互惠关系而导致的权利与责任不相称的不公平。工作福利通过积极劳动力市场计划和弹性劳动力市场策略，从供应面积极干预劳动力市场。在反失业和提高劳动力市场参与度方面，工作福利在英美等国的实践均已见成效；并且促进了人们福利观念的转变——即使人们接受了强调个人责任的价值观念。本文认为，社会权利经历由公民身份到社会契约的转变，福利接受者成为福利消费者，因而需要为之付出相应的代价（或者说承担责任）。然而，工作福利自身也面临着激烈批判。一方面，以自由和平等之名为理据，却同样面临着基于平等的指责；另一方面，在工作福利下被迫进入劳动力市场的那些人却仍然摆脱不了贫困，甚至摆脱不了依赖。如何在社会权利与公民责任之间取得平衡，既是工作福利的题中之义，也是需要解决的又一难题。借助于能力的路径，或许某种超越的工作福利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