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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以来,普通高中长期受到精英教育取向教育政策的影响。在重点学校和示范性高中政策的作用下,高中精英教育所造成的校际之间差距成为众人讨论的焦点。与此同时,校际分层的逻辑在精英高中内部得以“重现”,使得精英高中内部出现了重重隐忧。本研究通过对S学校等精英高中内部代价的分析,探寻代价背后的根源,并试图通过培养模式的改革寻求控制代价的出路。 从S学校的调查中,三个不为人熟知的群体逐渐显露出来:滔滔不绝的失语者、直升班的淘汰者以及心智不成熟的吃亏者。他们的存在表明在精英高中内部存在着隐含的代价。走进其他的精英高中,诸如此类的现象也普遍存在。内部代价的普遍存在反映了高中精英教育的异化以及失败的常识化,也引发了对精英高中是否培养出国家所需的精英苗子的质疑。 对隐含代价的描述远非研究的终点,探究内部代价的原因才是研究的关键。从我国高中教育的发展历程来看,普通高中身陷“独轨位次”的体系之中。这个体系直接“孕育”了普通高中“淘金式”的培养模式。这种培养模式将成绩作为高中教育的核心追求,教育教学活动严格按照统一的逻辑进行安排,学生的自主权和选择权名存实亡。而这种“淘金式”培养模式正是酿成精英高中内部诸代价的直接原因。 明确了问题的直接原因在于“淘金式”培养模式,必须寻求对培养模式进行深入的改革。改革的路径有两种:取消精英教育抑或是保留精英教育。而后者又可以细分为两种路径:一是保留精英高中,二是取消精英高中作为一种学校类型的独立性,将精英苗子的培养分散到各个普通高中。因此,在论及培养模式改革之前,首先必须明确高中精英教育以及精英高中的存在是否合理。无论是对理论质疑的消解,抑或是对现实需求的阐述,还是对发展阶段的分析,保留精英高中都是我国合理的选择。因此,精英高中内部代价的控制必须寻求培养模式的改革。 精英高中培养模式改革是一项系统工程。精英高中培养模式的改革首先从课程、教学、班级组织形式等培养模式的关键要素的变革入手。S学校等精英高中改革的进程表明,精英高中的培养模式改革以“以点带面”的方式系统展开。而这种旨在控制内部代价的培养模式改革,为我们勾画了一幅精英高中培养模式的理想图景。当然,仅有理想不足以实现改革,教师和外部环境等影响改革的条件性因素的满足也是改革成败的重要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