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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标题所示,这篇论文的主要目标是分析潘诺夫斯基《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的解释方法。但是,在最终总述这本著作的解释方法之前,我们需要对潘诺夫斯基20世纪20年代一系列的理论建构做一个全面的回顾。正如波德罗在《批判的艺术史家》中所认为的,潘诺夫斯基20年代一系列的理论建构和具体的艺术史研究方法很大程度上都汇集到《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中,由于这些原因,如果不对这一时期做一个比较深入与全面的回顾和分析,我们就难以真正把握《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中的解释方法,也就更加难以理解他在美国时期的图像学和图像志的解释理论,归结而言,只有对潘诺夫斯基这一时期的重要论著有一个比较完整的观察与理解,我们才能揭示出潘诺夫斯基在《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中运用的解释方法和他是如何解释透视法的。导论部分,根据国内外关于潘诺夫斯基艺术史理论的研究历史和现状,尤其是根据相关论著同《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的关联程度,笔者主要对国外主要的几本研究论著做了一个比较详细的综述,以说明《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的理论内涵和方法论上的重要价值,以及国外对它的关注程度和研究现状,在国内综述上我主要介绍了国内西方艺术史的研究现状。在结尾我简要陈述了在论文中将要运用的研究方法,目的是为了有助于概括和直观潘诺夫斯基20年代理论发展和具体研究的具体历程。
第一章主要从观念史角度并结合潘诺夫斯基的主要思想和著述来铺陈论文论述所需的理论背景以及对基本概念做出陈述,廓清理论背景有利于我们更清楚地观察潘诺夫斯基这一时期的理论观念以及方法论的探索,而基本概念的陈述将有助于我们理解潘诺夫斯基的思想内涵和艺术史研究的基本方法。
具体地说,我们可以将潘诺夫斯基这一时期的理论探索和方法论实验分为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潘诺夫斯基对沃尔夫林经验论的形式主义理论方法的批判,由此他转向里格尔的理论,正是沃尔夫林为潘诺夫斯基非难经验论的形式主义的艺术史研究模式提供了契机,这是第二章的主要内容。
第二阶段主要是潘诺夫斯基运用康德知识学对里格尔的问题构架及其“艺术意志”进行批判与提纯,这是第三章笔者所要致力的。在《艺术意志的概念》这篇论文之中,潘诺夫斯基尤其对“艺术意志”这一概念作了一种批判性解释,因为“艺术意志”这一概念有利于恢复艺术自律性和艺术史学科的独立立场,有助于恢复十九世纪中叶以来艺术史研究对于艺术的意义维度的忽视。在此过程中,一方面,里格尔的“艺术意志”的思想以及相关的论点逐渐内化为潘诺夫斯基艺术史研究的理论基础之一,另一方面,他通过对里格尔理论方法的批判,尤其是立足于康德哲学批判了各种关于“艺术意志”概念的心理主义的解释而将其化为己用。
第三阶段,从各种具体艺术史研究的视角出发,潘诺夫斯基尽可能地开发“艺术意志”这一概念所蕴涵的解释性潜能,另一方面,潘诺夫斯基运用康德知识学对前一方面加以严格的形态化。总的目的是希望将艺术史建立为一门严格的艺术科学,因此我将第四章命名为“艺术史问题形态的建构”。
第四阶段,笔者认为潘诺夫斯基在20年代末对他这一时期的所有理论探索和艺术史研究做了一个批判性反思,其代表作即是《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它是潘诺夫斯基这一时期的一个归结点,也是导向其美国时期的一个起点,这是我最后一章要探讨的。笔者将结合之前几章的论述对《符》做一个总结性陈述,即对《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的解释方法做一总结,也对其关于透视法之解释的基本观点做一简要陈述。
结语部分,笔者大致认为潘诺夫斯基在这一时期艺术史研究的主要理论依据是康德哲学和里格尔的理论,尽管他一定程度上受到了符号形式哲学的影响,但他实际上是通过符号形式哲学返回到康德知识学之中,并将这些结合起来的理论洞察之源运用于艺术史研究中,他的最终目的是希望将艺术史转变为一门解释性的艺术科学。很有可能《作为‘符号形式’的透视》是这一探索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