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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和思维是两种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社会现象,语言和思维是相互依赖的。每个民族认知世界的方式都有其独特的一面,通过一种语言可以看出使用该种语言的人们的思维方式。汉民族的思维方式具有直接性、具象性和模糊性,作为汉民族成员的广州人,他们的具象思维特征也很突出。人们的思维方式往往对语言的产生和使用产生影响。根据广州人的思维特点,对广州方言中的动物词语的产生理据和语用特点进行考察。 动物是除了人类和植物外的生命载体,而相对于植物来说,动物与人类有着更多的相同之处,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生活资料和生产资料的主要来源,也是人类身边最常出现的认知对象。自然界中动物的种种表现及变化常常能激起人们的思考,人们往往情不自禁地把它们与自身进行比照,这些对动物的认知成果常常在动物词语的产生和语用中得到体现。动物词语的最初功能在于指称动物本身,但是除了符号的基本指称功能以外,动物词语大量出现在语用当中,这主要表现为动物词语的修辞功能,而且其中一部分动物词语还具备了一定的文化负载功能。动物是生命的载体,人们在对它们开展认知的过程中常常将它们的特征作为命名理据,这与汉民族的具象思维特点密切相关,本文第二章将对此展开论述;同时,广州人具象思维的特点,使人们倾向于选取具有生命物象的动物来比照人生百态,因此动物词语在语用中必不可少,而它们的修辞功能表现得尤为突出,本文第三章对具象思维与广州方言动物词语的修辞功能展开论述;第四章则对广州方言动物词语的修辞意义及文化意义展开具体阐释,它们的修辞意义及文化意义的获得与动物自身的特点以及人们的认知能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