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勃拉姆斯是19世纪的浪漫主义大师和古典主义的守望者,他的浪漫主义和所有人不同的地方都反映在他的作品当中,研究他的作品是了解勃拉姆斯最为重要的手段之一,这首勃拉姆斯《升F小调第三钢琴奏鸣曲》是勃拉姆斯一生创作的三首钢琴奏鸣曲的最后一首,因此在创作技法上更加地大胆创新,但从这首有五个乐章的奏鸣曲的板式运用中我们不难发现,勃拉姆斯不仅将各种板式都囊括到这首奏鸣曲中,还将狂想式的浪漫主义情怀注入到这首奏鸣曲中,使这首奏鸣曲在各个乐章间意境连贯、思路清晰。当然,只研究作品对于了解勃拉姆斯创作理想的来源是远远不够的,勃拉姆斯独特的、标杆式的反潮流意识的来源背后是极其深厚的古典音乐教育背景,而天赋异禀的浪漫情怀则从勃拉姆斯种种的心理侧写中不经意间流出。诸如像正面与侧面、台前和台后、家庭与社会等的各方面影响因素在不明确哪个才是影响勃拉姆斯创作的关键因素之前,都是有必要被搬到台面上来做研究的。但即便是研究能力有限,也能非常容易地得出一个结论,浪漫与古典的情愫对于勃拉姆斯来讲并不是一对矛盾的对立面,因为既然勃拉姆斯自身都能很好地将这两种特质统一地表达在他的作品中,那么作为研究者的我们不应当抱着非此即彼的偏见心态,这对于顺利地理解勃拉姆斯是至关重要的。在研究方法上,从勃拉姆斯的教育背景,文化环境和音乐潮流来分析勃拉姆斯审美取舍的由来;从曲式分析和奏鸣曲的发展、横向对比的技术角度来分析勃拉姆斯具体的创作创新,这些工作无不将焦点聚焦在勃拉姆斯的传统与新上。而在演奏中,这首奏鸣曲的艰深与困难又是与它的创作特点息息相关的,如果能将上述的理论研习用于演奏分析中,并在分析中回顾和印证理论方面的发现,将是能成为互相收益的统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