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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梦窗词的文本为对象,多角度、多层次地剖析梦窗语言,了解其“是什么”,以便消除对梦窗词的误读,客观公正地评价梦窗词。由于消除误读是本文的一个重要目的,所以本文时时处处联系误读,分析其产生的原因。
全文共分五章。第一章从创作的角度总论梦窗语言的三个特色:表现方式的间接化,叙写角度的侧面化,及人物行为叙写的淡化。认为梦窗与柳、周不同,描写事物和抒发感情不是用白描和直抒胸臆,而是借助一套修辞手法,间接地、侧面地抒怀状物。其叙事不完整,状物不分明,表意不明确,目的就是为了含吐不露,追求深长之味。梦窗表达的情意就这样被一层修辞外壳包裹着,加之语境不明,读者在解码时常会出现错误。以误读为基础评价梦窗就难免褒贬两极。第二章论及梦窗的词语与意象。他的词语与意象都是很普通的。词语一般是典雅的文学词语,而意象也非奇非怪。本章着重分析了梦窗的三个重要意象:燕意象、尘意象和瘦意象。这些意象代表了梦窗生活的不同方面同时又有联系。“燕”意象主要反映梦窗与其妾的关系,是梦窗爱情生活的指征。“尘”意象则主要表现梦窗社会生活上的爱与追求,“瘦”意象反映梦窗的审美观及凄苦心理。在单个词语的分析上,还纠正了一些较为流行的错误看法。第三章分析了梦窗句法,这是梦窗给人混乱印象的一个重要方面。颠倒、相邻的短语成分互换、修饰成分异位等在他的词中都屡见不鲜。阅读梦窗词必须对他的词语重新组合。本章还分析了梦窗句法的成因、对误读的影响和文学意义等。认为梦窗使用这样的句法是出于修辞的需要,而不仅是为了平仄。他受宋诗影响追求生新不俗。第四章论梦窗修辞。梦窗词很重视修辞,使用了好多种修辞手法,代字、用典、比喻、拟人最多,且对他风格的形成有一定的影响。他的修辞特色一是巧。巧表现在用典切题,比喻的本体与喻体不仅有相似点,还有共同点,以及嵌字、双关等手法的运用。二是密。典故、代字、比喻、拟人都大量使用,有过度修辞倾向。他几乎是句句比、步步代、层层典。真实的意思被一层修辞外壳包裹着,理解时必须剥开这层修辞外壳。本章中,我重点讨论了梦窗的代字、用典和比喻。分析了它们的特点、艺术特色和不足。认为代字、典故、比喻在梦窗词里,不仅仅用作修辞手法,还与意境的创造相关。代字使用的不足是过多,且有时本体、借体不易区分,属性代指代对象不明。用典的不足不是一般认为的用僻典,而是用典的角度不清,读者不明白作者借典故表达什么。梦窗使用比喻也有特色,同一物体往往比后再比,另外,也比一般的比喻更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