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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先知是犹太民族的精神导师,他们的地位非常重要,研究《圣经》则必须要先了解希伯来先知。希伯来先知主张公平和正义,对后世影响极大,影响了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成了全世界的精神导师。但是近现代以来,思想界有认定希伯来先知疯癫的倾向。其实古代犹太民族中有两类先知,一种是迷狂先知,他们是不公平和不正义的帮凶,另一种则是希伯来先知。希伯来先知就是在批判他们的过程中崛起。本文分析了两种先知的不同,强调了希伯来先知的思想和精神。另外梳理了人类对疯癫的认识历史,以及希伯来先知被判定为疯癫的思想史过程,而后分析指出希伯来先知没有疯癫,是有一种刚强性格。判定希伯来先知疯癫只是社会语境的转变。本文也详细讨论了希伯来先知勇敢无畏的刚强性格。希伯来先知被判定为疯癫,反映了我们文明现在面临的困境,即试图将精神导师都关入精神病院。
希伯来先知并不处于所谓的疯癫状态中,他们拥有普通人无法理解和无法拥有的刚强性格;希伯来先知刚强性格的作用,使得犹太教得以产生,发展,历久不衰并对世界发挥巨大影响。
把希伯来先知的刚强性格归入疯癫中,又力图把疯癫从社会中驱逐出去的时候,希伯来先知就不再产生,即便产生也不得在精神上存活,甚至不能在肉体上存活。就这样人们发明了新的对付希伯来先知的方法,与古代迫害希伯来先知的手段已经不一样了,但是其实质还是一样的。
如果一定要说有精神病的话,整个社会将自己的社会脊梁和精神导师都关进精神病,连对他们思想的简单否定都不用,只要不予理睬即可,给予所谓的非精神病以权威和神化的地位,这才是真正的精神病。
希伯来先知们试图以言语的力量来扭转社会。社会试图忽略希伯来先知的话语时,恰恰也表明社会越来越机械,陷入一塘死水中。希伯来先知洞悉人类社会,他们关注的不是几百年、几千年的存在,而是永恒。所以历史上煊赫一时的强国及各有特色的文明早已经消逝了,只有依赖犹太教我们才知道两河文明、古埃及文明,也只是因为犹太教,以及从其中脱胎的两大世界宗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存在,研究这两大文明才显得有意义。现在形而上的关怀越来越被行而下的浮躁所取代,我们的文明又处在希伯来先知所批判的危险境地中,甚至更糟糕,因为我们用大脑是否健全这样的现代疯癫标准去评判和漠视先知,人类文明堪忧。
一个人的精神联系越宽阔,他各个成长时期的“广度”越大。天才人物的精神经常发生阶段性变化。因此虽然亚摩司是个牧羊人,也不妨碍他成为希伯来先知。对常人而言,希伯来先知的精神广度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人的视野,远在在普通人的理解之外,所以杰出人物给普通人的感觉是容易走极端。杰出的人物的老师经常说,杰出人物在年轻时“总喜欢走极端”。从来没有一位天才不是人类的洞察者。伟大人物往往不但能一眼看透那些头脑比较简单的人,而且完全能确定那些人的性格。所以希伯来先知可以洞察人类,才能恰到好处地教导人类。而我们则恰恰相反,不能理解和确定希伯来先知的性格,只能以疯癫这样的标签去界定希伯来先知,而后漠视他们的教导。
当我们开始理解希伯来先知时,我们的社会才会诞生更多的天才,而不仅仅是技术优秀的工匠。我们的社会才会像犹太传统呵护下的传统以色列社会一样,有如下的景象:宣教的希伯来先知,站在高处,村子的高处,国家的高处,时代的高处,全人类社会的高处,大声宣讲,要我们摒弃漠视,转向沟通;摒弃低级需求,转向高级需求;摒弃邪道,转归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