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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的动态效率问题是经济增长领域的核心问题,在Solow-Swan模型中,在人均资本边际产出递减假设下,资本的边际产出等于经济增长率和折旧率之和时对应人均资本的黄金律水平。黄金律能保证稳态的人均消费最大化,超过黄金律水平的人均资本存量区域被称为动态低效率。在拉姆齐分析框架下,由横截性条件(Transversality Condition)排除了动态低效率的可能。实证上,Abel等(1989)提出依靠利润率和投资率比较来判别动态低效率的AMSZ准则,并得出美国等发达国家在研究期均不存在动态低效率的结论。 首先对动态低效率问题进行了重新描述,通过否定横截性条件认为理论上是存在动态低效率的可能,并就这方面的文献进行了综述。重新讨论了AMSZ判别准则,认为利润率应该抛除其他生产要素的贡献,所以运用此标准来进行判断夸大了动态有效性区域。分析了AMSZ标准与托宾q理论的一致性。实证上运用调整的AMSZ准则研究了中、美两国的动态效率,认为中、美两国在研究期都存在一定阶段或一定行业的动态低效率问题。 金融资产膨胀分为权益类金融资产价格上涨、债务类金融资产数量扩张和衍生类金融资产品种和交易规模的增长。在过去的三十多年里金融资产膨胀成为带有共性的趋势。金融资产膨胀与金融窖藏理论密切相关,通过长期静态和短期动态模型的建立,分析总结出金融资产膨胀可以缓解动态低效率的结论。借助跨期迭代模型认为代理人并非只以消费为其效用函数的惟一变量,设定金融资产存量表征代理人的社会地位后,则代理人的效用函数以消费和金融资产为影响变量。同时,批驳了主流增长分析框架将资本与资产在终期相等同的观点,将人均资本存量和资产存量的状态方程作为并存的约束条件,这样就从理论分析框架上说明了金融资产膨胀缓解动态低效率的特征。 美国信贷市场的时间序列数据说明信贷市场的借贷自1980年代越来越局限于金融市场内部闭循环,金融部门整体对实体经济开始出现负债拉动作用。实证研究发现美国的动态效率的改善与储蓄率、投资率并无Granger因果关系;而与金融资产膨胀有较为显著的互为Granger引导信息。中国的数据也支持金融资产膨胀缓解动态效率的结论,股票总市值与债券发行额总和的快速增长可以在统计上对国有工业企业总红利水平的提高(动态效率)有Granger引导信息。 金融资产膨胀对动态效率的影响主要在于对投资、消费的影响。权益类资产价格上行通过财富效益促进消费,通过挤出效应抑制其他消费品消费,通过脉冲响应函数分析发现我国股票价格变化对消费几乎没有影响;房地产价格变化先体现挤出效应,3个月后体现为财富效应,平稳后弹性为0.019。股票价格不是投资的Granger原因,但投资是股价指数的Granger原因;房价决定开发投资,开发投资不是房价的Granger引导信息。通过向量误差修正模型,从长期看我国平均房价每增长一个百分点,固定资产投资增长率增加0.16个百分点;但房价上升对短期房地产开发投资和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均没有显著影响。因此房价上升可以改善我国动态低效率或潜在动态低效率状态。我国的实证研究表明:短期来说,债券发行因促进短期消费而对短期投资无影响,所以有利于改进短期的动态低效率,从而公债具有正财富效应;而从长期均衡看,公债却利于投资,不利消费,作用相反。 关于金融资产膨胀的可持续问题,通过分析主流增长理论中关于金融资产膨胀的可持续条件的缺陷与不足,引入了迭代模型下金融资产膨胀的持续条件和金融适度均衡发展理念下的金融资产膨胀条件;并对资本产出比的含义及长期增长是否为稳态增长进行了初步讨论,认为资本产出比上升即是潜在动态低效率的表征;由资本产出比的测算数据及增长率可以近似估计金融资产的目标增长率。中国在1952-2008的资本产出比约为2.3,在中国高增长率的预期目标背景下,中国目前的金融资产增长率处于相应目标区域。 过度的金融资产膨胀容易导致资产泡沫并在不能持续时破裂。综述了权益类金融资产价格泡沫形成的机理,分析指出金融资产膨胀正是因为需求相对不足而致的实物投资盈利机会缺乏而导致的动态低效率或潜在动态低效率而出现,同时金融规制放松导致了金融资产的供给快速增长超过国民产出增长。金融资产的泡沫风险主要是由于金融资产的过度膨胀,并在不能持续时由自我实现机制而破裂,实证也发现美国信贷市场纯金融资产(金融部门资产-非金融部门负债)和我国股票、房地产资产都具有“鞅资产”的正反馈属性,防范金融资产泡沫成为监管政策重点。 在经验性分析上,借助金融资产成长性指数可以动态地来判定动态效率的改变,美国股票价格指数与GDP,我国股票与债券资产总值与GDP的动态相关性说明两个研究样本国家都存在动态效率的改变,而不像Abel等把动态效率看成是一个长期问题。 在货币数量方程扩展后,可以根据经济增长率目标确定金融资产膨胀目标区间。最后,分别对权益类金融资产膨胀、债务类金融资产膨胀和衍生类金融资产膨胀提出政策建议,对金融资产膨胀对产业格局的影响进行了初步分析,也对金融资产膨胀可能会占用过多的社会流动性资源并倾轧实物资本投资,从而造成长期增长放缓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