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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文学初期的重要作家之一,叶圣陶一直很受研究者的关注;不过现有研究很少涉及他在文学革命前的文言小说创作。本文则认为,通过发掘叶圣陶在文学革命前的个人经历,并对他的文言小说给予细致的分析和明确的定位,将他在文学革命前后的个人经历和创作贯通起来进行考察,能够对其人其文以及纷繁复杂的“文学革命”有更深的认识。
本文共分四章。第一章考察了民国初年的叶圣陶写作文言小说时的微妙的个人定位,并对他所秉持的强调小说教化功能的文学理念的由来进行了考辩。本文认为,虽然他的文言小说是在经济压力推动下的被动创作,但同时,他所秉持的严肃的小说理念也深刻影响了他的创作。
第二章在充分考虑当时小说界环境的基础上,对叶圣陶的文言小说作品进行了分析。叶圣陶走上了一条与《礼拜六》主流作家不同的写作道路:注重写平民生活,注重直接的道德教化;他的极少数涉及男女爱情的小说也有着不同流俗的风格和手法。另外,在欧文的游记集《见闻札记》的影响下,叶圣陶的文言小说也形成了谐谑的笔调,以及对人物心理进行深入分析的特点。叶圣陶在文言小说上的经验,成了影响他后来的文学创作的一笔重要资源。
第三章具体考察了叶圣陶如何进入新文学阵营,以及最终在文学理念上实现了认同的过程。叶圣陶积极参与《新潮》的思想启蒙和文学创作试验,极大地扩大了自己的影响;通过引入文学研究会对鸳鸯蝴蝶派的批判,对叶圣陶所发表的《文艺谈》的分析,具体展现了他与“旧小说”阵营彻底决裂的态度转变过程。
第四章具体分析了叶圣陶的早期白话小说,展示了他在小说题材的选择和道德感方面对文言小说写作宗旨的继承;同时,也揭示了他的小说题材的扩大、直接的道德教化的淡山等种种新变。止是这些变化,使得叶圣陶在坚持自己若干小说创作理念的同时,也提升自己作品的水准,获得了更长久的创作生命。
本文的第一章和第三章主要偏向外部研究,第二章和第四章则主要偏向内部研究,采用这种内外部研究交叉进行的方式,将叶圣陶的文言小说和白话小说联系起来考察,是本文力图在现有研究的基础上有所突破而采用的研究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