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化”中的创造——论穆旦的诗歌

• 作 者: 孙贤婷
• 机 构: 北京师范大学
• 出 处: 北京师范大学
• 发表日期: 2011年期
• 关键词: 穆旦 中国诗歌 诗歌创作 传统文化

40年代,穆旦研究者指出穆旦的胜利在于他对现代主义的学习和借鉴,对古典中国的拒绝和彻底的无知,随着研究的深入,80年代,有评论者指出他“将西欧的现代主义,同中国的现实和中国的诗歌传统结合起来了”,从对“非中国”品质的强调到现代主义和传统的结合,可以看到穆旦诗歌的复杂性。在他的诗歌中,穆旦更多继承的是西方现代主义的技巧,他用这些更新的技巧来书写现代人在时代中的体验,这是他作为一个有清醒头脑的中国新诗诗人的自觉理性选择,他对传统的疏离并没有让他在民族性的传统上走远,相反,他的作品因为坚持了诗人自己的个性,因为传统与现代两者的相遇焕发出了独特的创造性,更好地表现了时代,在他的诗里可以感受到时代血液的激荡。通过他坚持自我的抒写,他为中国新诗的发展做出了独特的贡献。本文结合穆旦与传统、现代关系的背景,从他诗歌的“西化”外貌入手剖析“西化”外表下的创造性,抓住几个西化的典型个案分析这些诗歌的复杂性:他如何在“西化”的表象中完成了创造,进而回应穆旦“伪奥登风”、“非中国性”、“独创性”缺失这些质疑。穆旦用自己的死亡体验、人生思考、爱国热情写出了一个知识分子对时代中自我的思考和对大众的关怀,他的诗歌在机智、理性中更有“血液的激荡”,从他穿着现代外衣的诗歌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中国战争的现实背景,可以从他塑造的人物身上感受到新生中国的蓬勃和痛苦,可以读到他对传统文化的批判,还可以体会到青年在成长中的受难,这些正是他“西化”中的创造,是“中国性”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