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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左翼文学对苏联无产阶级文学理论的接受,几乎是照搬学习,亦步亦趋,但是由于当时中国共产党与国家政权的对抗及左翼文学遭当局压迫的事实,中国左翼文学观以及在“辨证唯物论”指导下的创作就呈现出了与苏联不同的面貌,而和同处于与政权相对立地位的日本无产阶级文学有更大的相似性。本文拟以“辩证唯物主义创作方法”作为切入点进入历史,通过对此一时期三国文学理论间的梳理和对比,揭示差异,并在此基础上试图给以合理化的阐释。
论文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对中国左翼文学的理论进程加以分析:从前期强调的阶级论逐步演化到工具论直至工具化,是文学政治化的结果,也是中国左翼作家迫切变革现实的主观意志造成的;文学与政治联姻,必然造成自身精义的逐步消亡,文学成立宣传现实的工具,彻底沦为政治的传声机。
第二部分是对苏联及日本无产阶级文学理论的历史还原:苏俄无产阶级文学强调“阶级性”以及革命成功后政党组织上的纯粹性,这是无产阶级文学与政党同质性的必然要求;而在日本和中国,由于无产阶级文学的处境不同,它更强调斗争,重视文学对现实革命的促进作用。
第三部分把中国左翼文学放到中国现代历史中进行观照:由于中国左翼文学作家革命者兼文学家的双重身份,且革命者的印记完全笼罩了文学家的光影,这就导致当时中国的革命文学有着强烈的指涉现实的功能,可是这并不是真正的现实,带有强烈的观念论色彩;同时也正是因为革命者强大的眩影,使得党派性成了中国左翼文学不可避免的特性,并理所当然的成为文学从阶级论到工具论的中介。
文学与政治合流,工具化是必然的结局,文学或为现实政权的合理性进行辩护,或为政治斗争作前驱,不管如何,与这一过程相伴的,只能是文学自身的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