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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洁是中国当代有重大影响的作家之一。从20世纪70年代末的《爱,是不能忘记的》,到20世纪90年代末的《无字》,她的小说几乎都涉及一些结构模式相似的婚恋故事。本文意欲从张洁创作的两部反映母女两代婚恋题材的有代表性的小说入手,来探讨张洁小说的女主人公的爱情的建构到解构的心路历程。全文共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讨论张洁小说的叙事模式。笔者发现,她的作品一般都存在着两种叙事模式,一是“母女共生固恋”,二是“老夫少妻婚恋模式”。最有代表性的是《无字》,充满着作家本人和母亲同生共死的情感。她通过对作品人物叶莲子的塑造寄寓了自己对母亲的亲情之爱。而另一部典型的《爱,是不能忘记的》则是通过另一种老夫少妻型的恋爱模式,表达作家心目中理想的爱情婚姻模式。本文还试图用图表方式来总结作家笔下的人物情爱的发展轨迹。
论文的第二部分讨论的是张洁小说的女性形象。追求真爱与有爱的婚姻是张洁小说中母女形象的特征之一。这和作家本人对爱情与婚姻的观念是一致。《爱,是不能忘记的》的主人公钟雨执着追求真爱的精神,正是张洁本人的精神再现。而《无字》中女主人公吴为对胡秉宸由英雄的崇拜到挣得有爱的婚姻,最后出逃,字里行间充斥着对爱情的怀疑与不堪重负甚至逃离。
论文的第三部分,笔者集中分析了作家自身童年生活和婚恋经历对作家创作的影响。论文特别指出,作家儿时的心灵创伤与生活经历影响了张洁的一生。张洁幼年经历曲折,先是母女遭父亲遗弃,全依赖母亲养大。与母亲的共生固恋归结于她与母亲半个世纪的生死相依。母爱在作家心目中具有牢固的基础。张洁把书写母亲作为自己“在剩下的时光里”准一的目标和要还清的一笔债务。缺乏父爱的童年,使作家心灵深处渴求父亲、渴望父爱,致使老夫少妻的婚恋结构在张洁的许多作品中反复出现,透露了她潜意识中的“恋父情结”。作家在爱情和婚姻道路上经历的坎坷和磨难,使她的小说有浓厚的自传色彩。本文主要对作家有代表性的几部小说进行细致的分析,试图从中总结出张洁小说的特有叙事模式,并利用表格的方式呈现其作品人物情感的发展轨迹,探析作家对真爱理想的建构到结构,从追求到幻灭的心路历程。同时指出,作品描述的两种主要情爱模式,正是作家童年生活和情感经历的折射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