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本世纪初,大学像一个在政府和社会双重挤压下叛逆的少年,充满着疑惑、焦灼。他一面满足民众对文化的强烈需要,一面应对社会对教学质量和贡献的拷问;他一面以专家的身份对政府政策施加影响,一面又对政府介入大学事务毫不留情地批评。虽然教学和科学研究作为大学的基本职能早在20世纪之前就已经确定,但由于20世纪后高等教育的规模越来越大,大学的发展正如克拉克·科尔在《大学的功用》中描述的多元化巨型大学那样,
成了社会中的庞然大物,与社会现实活动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并对社会发展产生巨大的影响,因此为社会服务自然而然成为了大学的第三大职能。而在这项新职能形成时期就遭到一些来自大学内部和外部的批评与质疑。一些保守派学者批判大学以盈利者的身份活跃在社会事物之中,是大学的自甘堕落,最终只能是以牺牲教学质量、分散科研精力为代价。但事实证明,大学适当的有组织的合理的为社会服务可以进一步融合三大职能,为大学成为区域性发展力量注入活力,免除大学发展的后顾之忧。本文就以大学社会服务职能为研究对象,探讨其内涵、发展历史,结合中国大学社会服务职能的内涵和实践过程中的问题,借鉴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一些公立研究型大学的成功经验,以期对我国大学社会服务职能理念以及实践运行机制有所启示。
本文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探讨美国赠地大学社会服务职能的产生,并分析产生原因。社会服务职能是建立在教学和科学研究基础上的,脱离了教学和科研,社会服务职能只能显得苍白、简单。故在这一部分回顾了中世纪大学的教学职能、德国大学的科学研究职能,并在此基础之上分析美国赠地学院开创社会服务职能的原因。在原因分析中,笔者主要从19世纪中后期美国社会背景、文化价值观、大学内外部资源支持三大方面进行论述。
第二部分主要是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公立大学受到政府越来越多的资助,与此同时,政府也理所当然的把手伸入大学内部,那么大学如何处理与政府、社会的各种复杂利益关系?大学在新时代背景下如何定位?克拉克·科尔的“多元巨型大学”观为彷徨中的大学找到了发展的方向。在这一部分,笔者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为研究对象,着重分析其以科学研究带动教学和社会服务活动的实践运行机制,对其特点予以归纳,以期对我国大学处理三大职能关系、处理大学与政府和社会的关系有所启示。
第三部分:中国建设一流大学的愿景很好,但与其盲目追求“高大全”不如先静下心好好思考什么是大学,大学与社会的关系等基本问题。大学职能是大学基本问题的重要部分,对职能的清晰认识直接决定大学的定位和日后的发展战略。所以在文章的最后一部分,笔者从中国大学职能发展的历史着手,厘清社会服务职能的实践误区,在借鉴美国大学成功经验的基础上,提出可行性建议。建议的主要内容有三个方面,一是改变中国大学社会服务活动主体单一的现状,丰富大学服务活动人员,建立与社区、政府和社会组织的双向参与伙伴关系;二是完善大学社会服务活动的政策法规,规范整合大学与企业、社区和政府的服务活动,建立对社会服务活动的合理多元评价机制;最后是利用大学内部学科间的交叉统合潜力,立足于地方特色经济,帮助建立区域创新服务体系。